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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军义从事这种工作，对保密的敏感度几乎是到了骨子里的，而联络站里的任何一份文件，几乎都是涉密的，所以他立刻蹲下身去，把那张纸团捡了起来。
“废话少说，你们这群蠢货，别碍事！”南冥哪里有心情理会他，他这会儿正着急呢，一摆手：“走，回去。”
赵高峰连忙打开车门发动汽车，他可不想惹正在气头上的南冥。
“这是怎么了？”郭军义还挺委屈呢，我们不是抓到了王熙了吗？就算是我向你道歉，承认自己错了，你也不能这样骂我啊。
你可以侮辱我的智商但不能侮辱我的人格啊！
身旁，王行也是一脸的无奈，道：“这个……南总年龄比较小，脾气可能差点，多担待……”
正说着，郭军义把手中的纸张展开来，看了一眼，顿时大叫一声：“我真是个蠢货！”
“呃……”王行愣了，南总真是太威武了，就连郭军义都被压服了。
郭军义把手中的纸向王行手中一递，王行低头一看，也是一愣，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我也是蠢货！”
他手中的这张纸，正是南冥从怀里掏出来，拿来砸老齐的那张，这张纸其实是从何珊的档案夹里掉下来的，上面何珊用红笔，一圈圈地在齐达的名字上画了无数个圈，旁边还写了一行小字：“齐达才是幕后黑手！”
那巨大的信息量，被强调了无数次，却还敌不过老齐的权限。
但此时，这张纸被南冥的权限强化了，瞬间，“齐达才是幕后黑手”这几个字，就像是用小刀刻入了他们的大脑里一般，抹也抹不掉了。
看到南冥的车正拐出大门，郭军义慌忙撒腿跑过去：“南总，南总！等一下，我知道了，齐达才是幕后黑手！”
车嘎吱一声停住了，南冥的脑袋从车窗里探出来：“你说什么？”
“我说齐达才是幕后黑手。”郭军义连忙道，“对不起，我错了，我刚才就应该相信你！”
王行把手中的那张纸递了过来。
南冥接过来看了一眼，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袋上：“我真是个蠢货！”
早想到这一招的话，那不就简单多了？
“嘿嘿嘿嘿……”赵高峰看到南冥说自己是蠢货，顿时觉得刚才被南冥骂废物点心的仇已经报了，在旁边嘿嘿偷笑。
“笑什么？你个废物点心。”南冥把手中的纸条递过去。
赵高峰接过来一看，呼一下站起来，然后咚一声在车顶上碰了脑袋。
他顾不得痛，大叫一声：“我真是废物点心！”
南总真是骂的不冤，这种事，怎么刚才都没发觉？为什么现在才想明白？
看着那张纸，南冥冷笑起来。
齐达，这次会死的人，是你！
“你去拿给其他人看。”南冥把那张纸递给王行，谁想到王行跑了一圈，也没看到几个人，他无语道：“这些家伙，押着王熙去秘密审讯去了。”
“这里还有什么人？”南冥问道。
“呃，杜午红他们都躺在里面，现在动不了……”联络站有自己的护理师和医生，这些人倒是不用去其他地方养伤。
“全抬上。”南冥一摆手，“走，把他们的腿治好！”
幸好，我之前打断了他们的腿！南冥心中庆幸道。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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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八章：到底是什么权限
飞驰的车里，还是南冥、郭军义两个人并排坐在中座，不过后座上还被塞了俩人，杜午红和于钟凯。
后座本来就不宽敞，俩人的两条腿都还打着石膏，别提多可怜了，不过俩人现在是一点怨言也不敢有。
将功折罪，就只有这一次了，如果他们再不好好表现，恐怕下半辈子都会待在牢里了。
车前车后，还有几辆车在疾驰，是王行和马元桥俩人开车，车上也装满了曾经被南冥打断腿的人。
若不是南冥把他们打断腿，他们恐怕也会受影响，被马亮带走了，现在除了他们之外，联络站就只剩下最低限度的守卫了。
郭军义想要和南冥说两句话，但看到南冥皱着眉头，吞了吞口水，还是忍住了。
此时的南冥，正在和懒神说话。
“对不起，但我是有理由的。”懒神叹气道，他知道南冥对他刚才不肯出手一直耿耿于怀。
南冥不说话，懒神只能道：“我之所以出手，是因为我怀疑齐达的权限，不是来自南冥大魔王，而是来自于我……”
南冥虽然还没说话，但是耳朵已经竖了起来。
“你也看到了，其实权限一直在散失的不只是南冥大魔王的十八个顶级权限，还有我的权限。”懒神道，经过了时空洪流的冲击，他也并不是毫无损伤的，现在的他，不过是寄居在南冥大魔王的权限所形成的保护罩里，那一缕残魂罢了。
“你不是一直在疑惑，我为什么突然不着急离开了？”懒神道，“因为我丢失了一部分关键的权限，离开之后无法保护自己和宿主……”
懒神叹了一口气，道：“刺杀权限下，有一个分支权限叫做隐匿，这权限保证了我不会被人轻易抓到，也保证了我刺杀人之后，还可以全身而退，而这个权限，不知道什么时候丢失了。如果是其他的权限，不那么重要的权限，我当时就已经毫不犹豫地出手了，但是如果是隐匿权限……我不能冒这个风险。对不起。”
“你以为齐达身上的是隐匿权限？”南冥道。
如果不是隐匿权限，那又会是什么？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权限，但它绝对不会是权限。”南冥道，“那个权限很明显是有两面的，不仅仅是隐匿那么简单。”
懒神不信，他和南冥，到底谁才是从无尽未来穿越时空洪流来到现在这个世界的？到底谁才生活在权限为王的世界？
南冥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原始人罢了，怎么可能比身为次顶级权限拥有者的懒神更了解权限？
“我说不是就不是。”南冥道，他也不知道自己的信心是哪里来的，好像这种想法就直接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就像是本能一般。
但看懒神的模样，他摇头，道：“我会想办法帮你回收权限的，但这次之后，不论那是否是隐匿，你都离开吧。”
道不同不相为谋，南冥已经和懒神产生了分歧。
上次懒神出手杀掉了高个子入侵者，还有这次懒神坚决不出手，都违背了南冥的意愿。
既然已经合不来了，那不如好聚好散吧。
“你去找你的南冥大魔王，我继续当我的懒人，你离开之后，我们互不相干。”南冥道。
反正懒神这家伙，也总是看不惯他的懒惰权限。
懒神沉默了片刻，道：“好。”
或许，是时候离开了。
……
在等待杜午红等人治疗时，郭军义不信邪地给马亮打了个电话。
马亮接起电话来，非常不耐烦道：“你有什么事？我们现在正在突击审讯王熙，马上就要有结果了！”
“王熙不是我们要找的人，你的那个线人老齐，齐达才是我们要找的人！”郭军义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怎么说都说不通，这一切不都明摆着吗？为什么马亮就是不听。
他之前也是这样子，就跟猪油蒙了心一样。
“郭军义，我警告你！”郭军义这边劝得紧了，那边马亮却怒了，“你不要再妄图干涉我们的调查，我知道你的想法，你一定是担心我们立功，才想办法拖我们后腿。我会将你的所作所为如实上报给上级的，你就等着上级的处分吧。”
郭军义张口结舌，道：“我没有这个想法，如果我错了，我会承担责任，但是……”
“我告诉你，别做梦了，我不但会拿回来懒神科技的技术资料，战场恢复项目我也一定会拿到手！”马亮哼了一声，“如果不是你太无能，境外的小组也不会失败，更不会损失，我已经重新部署了人员，不过你恐怕看不到了，等我拿到了战场恢复项目的资料，你恐怕已经进监狱了……”
那边啪一声挂了电话，郭军义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有些尴尬，有些无奈，有些哭笑不得，摊着两手，对旁边的南冥晃了晃，又晃了晃，想要说句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终也只能叹口气，看向了玻璃对面的无菌室。
于钟凯正躺在手术台上，几个圆环模样的东西，上下滑动，将一根根针刺入了他的骨头断裂处，在旁边的透视画面上，能看到骨骼在缓慢地愈合，说是缓慢，也只是和人类自愈的速度比起来。
“我还要向南总您再道歉一次。”郭军义苦笑道，“不过我很庆幸阻止了南总您对外发布这种技术，如果外界知道了懒神科技有这种技术，真的要发疯了。”
郭军义已经决定了，日后他要将自己工作的重心，完全转移到懒神科技上来，绝对不让这样的失窃事件再次发生了。
一次就已经把他们折腾到欲仙欲死的，再来一次，干脆直接自己抹脖子罢了。
南冥笑着摇摇头：“这才哪到哪啊……”
研发干细胞治疗的技术，是为了齐斌和王乾，不论是齐斌的失明，还是王乾那小儿麻痹的双腿，都是常规的医疗方式所无法治疗的。
但南冥不想这种技术仅仅造福几个人，这世界上还有很多的人，都在承受着病痛的折磨。
当然现在技术还没有完全成熟，或许再捂一阵子也不错。
一次放出来太多的技术，对这个世界的冲击太大了，会引起社会失衡的。
……
清晨，当第一缕晨光照射到清澄湖上时，赵高峰已经带着四名最精锐的安保人员，列队等在研究所的大厅里了。
郭军义打开了身边的几个箱子，看着眼前的人道：“你们都曾经是军队中的精锐，也已经参加过很多次这种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