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莫抢心里叹气,姐姐为了减轻母亲的负担,嫁给了大九岁的姐夫,虽然姐夫口口声声说不跟二流有关系,可谁不知道,这饭馆来得最多就是二流,每次吃完都是记账!这钱能收回来?现在还要往外给钱了。
协议?除了给钱还能有怎么协议?
莫抢是犁头镇土生土养的人,他清楚这里的规矩,没有钱绝对办不成事,可到底是什么事,莫抢也想知道。
“姐,这边不是耳环帮地盘吧,你们要给他们交钱?”
“小子你说什么呢!”
莫筝还没有说话,那边的四个人就牛烘烘的走过来了,一个个样子甚拽,其中的黄毛指着莫抢就骂道:“你他妈知道我们老大是谁吗?犁头镇都是我们老大的,你懂不懂规矩呀?”
黄毛的手指都快碰到莫抢的鼻尖,莫抢瞄了眼收银台上的酒瓶,“我不知道你们老大是谁,我只知道这里交了钱的,你们换一个老大就收一次,我们还用做生意?”
“靠~!”黄毛出人意料的一拳朝莫抢脸部打出,莫抢早就做好准备,料到这些人不会好好说话的,侧身躲开拳头的时候,莫抢顺手就捞起酒瓶,想都不用想,一瓶朝黄毛的脑门砸去。
‘嘭~!’这不是啤酒瓶,而是洋酒瓶,三厘米厚度的酒瓶砸的声音都不同……“我/操!”黄毛捂着头,那血从指缝溜出来,他同伴见着,马上就围上来要教训莫抢。
“都他妈给我住手!”饭馆门口走进一个人,“老狗你在做什么!我不是跟陈桥谈好了吗!你们还动手?”听到这话,黄毛放下自己的手,凶道:“你他妈看看我!我谈你麻痹!刘亚洲!这事咱没完!”
刘亚洲,莫抢的姐夫,曾经混过,眼睛看人的时候,总露出丝丝的狠色,盯着黄毛道:“就凭你想跟我没完?老狗儿,医院那味儿好久没闻了是吧。”
“你,你要做什么?”黄毛被刘亚洲盯着,心里有些发毛,却还死撑着道:“我告诉你,刘亚洲!别忘了你还有家人!”
“靠~!”莫抢怒靠一声,拿起酒瓶就想给这货来一敲,对方居然还威胁?莫抢当然不会放过他,可莫抢没抓着,就被莫筝拦下了,“小抢别冲动!”
黄毛挺着胸膛:“来呀,来呀!往这里来!”黄毛指着自己的脑袋,“有种你再来一下!”……‘铃~铃~铃~’这时黄毛同伴的手机响了。
“好~好~我知道了”接电话的同伴挂机,贴着黄毛耳边就说:“狗哥、桥老大叫我们走。”
桥老大不是黄毛的老大,他是黄毛老大的老大。
“傻叉!你给我等着!”
黄毛指着莫抢,放下狠话就走了,桥老大,他惹不起。
……
“小抢你怎么回来了?不是明天吗?”刘亚洲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笑着拍拍莫抢的肩膀,莫筝抱着孩子“赶紧收拾收拾开门,这次又给了多少钱?”
两夫妻谁也不提,刚才莫抢敲酒瓶的事,各自忙着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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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莫抢的家
莫抢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可犁头镇的人都容易冲动,他们崇尚武力,在犁头镇有个平川广场,那广场的中央有一雕像,是一个手持长矛,身披战甲的人像,他是驰名整个平川市的人物——平川大将军。
犁头镇还有平川将军庙,这将军庙有几百年历史。
传说这平川大将军,在宋朝的时候,南越国入侵,他仅借着八百骑兵,杀入南越国复地,逼得南越国大军退兵护国,不敢再越池半步,宋朝皇帝提笔亲签‘一骑平川’,平川大将军由此得名,也有传说,明朝末年吴姓将军造反,他曾经来过将军庙拜祭,希望平川将军保佑他造反成功,这事就不知真假了。
数百年历史,犁头镇的人都崇尚武力,人人会那么两下,犁头镇,它有平川大将军的遗迹,有将军庙,有将军街,本来不叫犁头镇的,它叫平川镇,纪念平川大将军,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改称犁头镇,市里就叫平川市,这名头给人抢去了……
……
黄毛走后,‘亚洲饭馆’很快就来客人。
莫抢在饭馆忙了好一会,间中也拿出手机瞧了瞧,见手机正常,莫抢就不管它了,六点多的时候,莫抢妈推着老牌的男装凤凰单车来了,她老人家逗了会小外孙,向女儿问了下大外孙子怎么样,然后才说说和莫抢回家。
莫筝没有强留,自家的事自家清楚,给了点饭菜带回给父亲,莫筝就忙活着招呼客人。
寒风肆虐。
崎岖的山路铺着暗色黄土,沿着一条干旱的河道伸展。
从犁头镇回到橡木村,还有一段山路,这山路是从107省道岔进去的,就一小山路,路灯就别想了,它只可以供一辆小客车走,没有什么双向道,不过这路除了橡木村的人走,也没其它大车走,河道干旱是因为给堵住了水,在河道的尽头就是橡木村,莫抢的家,那里有一座水坝。
橡木村的水库不是给稻田灌溉的,它主要的用途是供应这万亩橡胶林,这里不高不低的山头都是种植橡胶树,橡木村由此得名,山路只怕也是为了方便橡胶工人,上面才批下这通路工程,因为,以前的橡胶林场都是国有资产。
“妈您冷不,我给你穿这个。”
莫抢熟练地单手扶推着单车,一手就要打开车尾框里的行李,他看风有点大,想拿件衣服被妈穿,朱亚芳说句没事,可莫抢还是拿了出来,“穿着吧、冷呢。”
朱亚芳拗不过儿子,莫抢笑了笑,“对了妈,这路好像不一样呀,很多大车走?你看,这一坑一坑的,以前都没有啊?”
“什么没有,人家在村里建房子,弄了好几个月都快成了。”朱亚芳一边穿着大衣,一边说着,末了还说句,那房子挺好看的。莫抢听着没说话,他认为这是村里人都建房子了,……“我一定要考上重点大学!”莫抢心里暗暗发誓,只有这样才能找到好工作,这样才有钱起房子。
“哎呀。”朱亚芳将大衣的袖口捂着,“听说那老板不是犁头的人,我们村里好几去帮忙的都说了,口音就不像本地人,花那冤枉钱,在山顶上起房子,还要说要修路呢,你说他傻不傻,在城里买一栋不就好了?”
“干嘛跑这山旮旯来。”
朱亚芳不是话多的人,很少说人是非,可是跟着儿子,她有什么就说什么。
莫抢听出语气来了,笑了笑道:“妈,那老板肯定是傻得不得了,居然不请您去帮忙,那他损失就大喽。”
“听说那老板很大方,一天工资有一百多。”语气中显出朱亚芳的不满情绪,“你三婶都能去煮饭,我还不能搬搬砖头吗?”
莫抢‘嘿’一笑道:“您咋能搬砖头呢,您起码也要做个工头是吧。”
“臭小子!”朱亚芳瞪了眼莫抢,莫抢嘿嘿笑着。
……
长长的山路,两母子有说有笑,很快就回到了橡木村。
要进橡木村就要走过水库堤坝,因为橡木村就在对面,莫抢在这时,明显地看到了母亲,停顿了一下才走的动作,莫抢知道这是什么回事,父亲就是为了这东西,在床上躺了17年,那时的莫抢才几个月大,对于母亲来说,这就是晴天霹雳。
莫抢不知道母亲是怎么样接受这事实的,起码现在的莫抢还很难接受。
长大后的莫抢,从村民口中得知了一点点事实,父亲只是为了赚些猪肉钱,参加了修建大坝队伍,大坝快建成的时候,不知道是哪一环的施工程序出错,导致大坝磞塌,死了七个人,莫抢父亲侥幸捡回性命,却落得瘫痪的下场,像是被诅咒一样,倾家荡产都治不好。
一幕一幕的旧事,回忆在脑海中,莫抢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莫抢的家是两室一厅的平房,简陋的泥砖砌成,屋顶盖瓦片,厨房就在外面小院一角落,砌几块泥砖,放上铁锅就成灶了,至于洗手间,它就在另一角落,搭着帆布就是洗手间,也是洗澡的地方,刚好能站一个人。
洗澡房不远放着鸡笼,莫抢家里养着家禽,这都是等过年才宰的,平常莫抢妈都不舍得宰。
“你说你明天回来,我都没有准备热水给你洗澡。”朱亚芳揭开锅盖,正要加水时,屋里传出了声音……“谁呀,是不是亚芳回来了?”莫抢听到这声音,他从单车架上拿出,从姐姐那得来的饭菜。
“妈,先给爸热饭,我去看爸。”莫抢也不等母亲回话,他放下饭菜就走进屋里。
这屋里就两间房,说两房一厅,只是为了好听,这所谓的厅才几个方不到,摆个饭桌就没地了,两间房门口正对着,在厅的左右两边,没有房门,在左边的门口,莫抢只是揭开一快花布门帘,就看到屋子里的一切。
屋里地方比厅还要小,放一张单架床,床尾再放一张小桌也就没地方,倒是小桌上有一台黑白电视机,这是莫抢姐夫买的,是为了给莫抢爸解闷,安了铁锅接收器,收好几个频道呢。
“爸~”莫抢看着床上躺着的人,他叫了声,床上的人盖着张棉被,这人四十多岁模样,脸色有点苍白,不知是因为很久没有晒过阳光,还是因为血少……他就是莫抢的父亲,躺了17年床的人——莫亚辉。
“你回来了?你妈不是唠叨说明天吗?”莫亚辉因为是受到外力致残,并不是脑中风瘫痪,所以他能正常说话,能吃能喝手脚却不听使唤。
莫抢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我这不是给你们惊喜嘛,我还连姐都骗到了呢。”
“惊喜?你这孩子……”莫亚辉脸上露出笑容,“不要以为我看不出问题,你爸我虽然躺着,我一看到你就知道你有问题了,说说吧,遇到什么事情了?”
“哪有什么事,这不放假了嘛,早回晚回还不一样?”莫抢从小就佩服父亲,摆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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