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还没……我买了菜自己做就行。”
徐优然坚决不允许,“今天你是大功臣,什么都别动,我亲自买了给你送去。”
袁明珠笑了,“好,我等你来。”
她突然觉得自己做这件事能得到别人的如此对待,其实感觉也是挺好的。
徐优然半个小时后果然提着大包小包的来了。
“这是裙子,两件,快试试合不合身,这是路过买的包包,还有这些,是给你买的饭……”
“透髯,让你破费了。”
“明珠,没几个钱,先吃饭,再试裙子。”
“好。”坐在餐桌椅子边,徐优然再度问,“真的好了?”
“当然,真的好了。”袁明珠笑着说,“放心好了,即便是安小柠,也绝对没办法的。”
“那我就放心了。”徐优然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快吃,别凉了。”
“嗯,像这样的事情,靳家也不会报警的,只会找借口厚葬靳夫人的。”
徐优然这个是知道的,毕竟这关系到面子的问题。
——
靳母昏迷后,就再也没有清醒了。
原本符还能挺住压制,但渐渐的,大家都发现不对劲了,靳母脸上的符渐渐地湿了。
逐渐的全部浸湿了,如此邪门,安小柠只说,“对方用水浇了,定是开水,符不能用了,只怕对方将布偶泡在水里了。”
她想了想看到的靳母生辰八字结尾,突然颓然了一口气,伸出手放在靳母的鼻间,气息若有若无。
这种情况,送医院根本没办法。
“倾言……”
“嗯?”
“她的寿限快到了。”
安小柠尝试着召唤靳母的魂,但却也发现,魂魄被困住了。
还是她的能力不足够强大,这一刻,安小柠莫名觉得,这个世界就是要不断的强大才行碾压一切问题,否则,就得面临被别人碾压的危险。
靳倾月一把捂住嘴失声痛哭,靳倾言望着床上的母亲,眼泪也跟着滑落。
“嫂子,妈真的没有救了么?”
“嗯,对方遏制住了她的致命点,我们发现的太晚了,我道行也不高,无能为力,对不起。”
“嫂子,你不用说对不起,我和哥都知道你尽力了。”靳倾月的声音很低,她径自走向床边,俯身喊了一声,“妈……”
靳母闭着眼睛,没有任何回应。
靳倾月握着靳母的手,眼泪不停的往下流。
安小柠伸手将她脸上的符拿掉,她的脸如同水洗过一般,双眼紧闭,嘴唇泛着不正常的青紫。
安小柠吩咐靳倾言,“让世辛将网上所有关于我们身边亲近朋友的生日都给删除了,我们的家人我们的朋友以及我们的属下。”
靳倾言眼神示意范世辛去安排,他伸出ok的手势转身给维尼小区的人打电话。
大家都站在那里,谁也未动,静默了几分钟。
安小柠开口,“妈走了。”
靳倾月嚎啕大哭,靳倾言到底是男人,哭起来相对含蓄许多。
安小柠眼眶湿润,垂视着地面,这一刻,她觉得,想过太平的日子,她和靳倾言都还需更加努力。
自己的能力显然还不够。
敌人在暗他们在明处。
有些事的确是防不胜防,但尽管如此,还是要竭尽全力让自己更强大。
“洋洋,你和我一起去买寿衣。”
“好。”眉洋洋回答。
姐妹俩出门,在街上的寿衣店买了寿衣,又开车带了回来。
回来的时候,家里已经放了棺材。
是最好的棺木。
安小柠和靳倾月给靳母穿上寿衣。
靳倾言将靳母抱到棺材内。
一直在门外的方小天为这架势还没缓过神来。
他想要离开,但是并没有被允许出大门。
婚宅不到一个小时就弄好了葬礼的模样,靳母的棺材就摆在客厅内。
“少爷,夫人的事情是否要告知媒体?”
“不告诉他们就不知道了?这件事瞒不住,发出通知,说病逝就好。”
“是。”范世辛疾步出去。
安小柠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葬礼还要大操办吗?”
“不,妈走的很急很痛苦,我不想再让人打扰她,这件事,我一定会追查到底,无论是谁,我一定要她死。”靳倾言说这句话的时候,脸冷到了极致,面肃如地狱之王。
安小柠询问,“打算埋在何处?”
“祖坟怕是不能埋,因为妈,奶奶才死的,爸也肯定不会同意,就埋在山上吧。”
“一般习俗要三日后。”
“不用三日后,明天就下葬,因为你明天傍晚要回秋御台,三天后你肯定不能参加,到时候媒体又会拿此大做文章,我不想网上出现对你不利的东西。”靳倾言纵然情绪不太好,依然在这个时候为她着想。
安小柠嗯了一声,对了,“趁着这个间隙,调查一下妈最近都跟谁见面去了哪里。”
“我已经让世辛派人去办了,妈年纪大了,一般除了公园麻将馆美容院,她别的地方也不怎么去,调查的话还是比较简单的。”
靳倾月眼睛红肿着询问,“哥,给爸打电话吗?”
“给他打吧。”
靳倾月点点头,掏出手机拨通了靳父的电话。
靳父听闻靳母去世的消息,有些错愕,但在电话那头他明确的说,不会来参加葬礼,甚至,祖坟那边不用考虑埋,想都不要想。
靳倾月挂了电话,她并不怨靳父。
只是想到老一辈的事情,有些心凉又有些难以言说。
很难说是谁对谁错,因为似乎每个人都有错,但每个人又好像都没错。p160420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524章 身世的秘密(142)
(全本小说网,。)
半夜的时候,除了眉洋洋回去了,靳倾言,安小柠以及靳倾月都在守夜,谁也没合上眼睛。
靳亦珩因为年纪小,明天下葬的时候再带他过来。
三个人就在那叠金元宝。
都跪在蒲团上,并排那么跪着。
夜深浓重,竟也刮起风下起雨来。
这一晚,不禁他们没睡,范世辛没睡,就连方小天也是辗转反侧,睁着眼睛到天亮。
内心惶恐不安。
头一次被那么玄幻的东西给震慑的五体投地。
他此时很清楚,跟自己对别人说出靳母的生辰八字有关,不仅如此,还有头发和衣服,也是他提供的。
看这架势,是一定要追查的。
想到这些,方小天就十分后悔,后悔当初答应靳母的要求。
后悔因为钱迷了心窍。
母亲的重病不但没有了下文,自己还摊上了这样的事情,现在唯一希望的只是查不到他的头上。
天刚亮起,门便被敲起。
“谁?”
“方小天,少奶奶喊你过去。”
方小天心里咯噔了一下,但又想到是少奶奶喊而不是少爷喊,心里仍然充满了侥幸。
他穿上衣服马上跟着来人一起去了别墅。
客厅里,一如既往靳家三人坐在沙发上,因为一晚上没有合眼,三个人精神状态都很不好,尤其是又知道了另外一些隐情之后,脸色更是十分难看的很。
范世辛见方小天被带进来,摆手让保镖们出去。
此时,算上棺材里的靳母,客厅里有六个人。
靳倾月满脸怒火刚想起身,被安小柠强行按下。
她自己缓缓起身,距离方小天一米开外的位置站定。
“我问你,你跟我婆婆是什么关系?”
“少奶奶,我……我……我只是夫人的司机。”方小天紧张到说话都不利索。
“既是司机,为什么在xx酒店会有你和她的开/房记录次数那么多?酒店走廊监控显示你们是一起或者是一前一后进入房间的,难道告诉我在房间里谈人生去了?”安小柠声音微微加重,“说。”
方小天两手握紧,既然被知道了,他也很清楚,死不承认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是这样的,当初我是在公园碰到夫人的,她后来就常买保健品,靳小姐知道了,就把我叫到她的车上威胁了我一顿,我当时也很害怕,就给夫人说了以后别再找我了,夫人问为什么,我说靳小姐知道了,所以以后不要再联系了,但是后来……”
方小天低下了头,“后来她总是继续找我,把我叫到了酒店,说要包我,一个月给我多少多少钱,因为我母亲病重,我的确很需要钱,所以我就答应了,后来为了名正言顺,夫人让我充当司机。”
他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
安小柠继续问,“生辰八字,贴身衣服是不是你给别人的?”
方小天一个劲的摇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你跟我过来。”她转身朝着沙发上走去,让他坐在那里。
方小天不敢坐,双腿抖的跟筛糠一样。
“坐下。”
方小天这才敢坐下。
安小柠将茶几上的测谎仪放在他面前,“将你的两只手放在上面。”
“这是……什么?”
“测谎仪。”
方小天两手如同被胶水黏住了一样,浑身也僵住了,看着测谎仪,一动不敢动。
“把手放上面!”安小柠反问,“放上面才能证明不是你给的。”
方小天伸出颤颤巍巍的手,轻轻地放在上面。
他心跳加快,整个人紧张到不由自主的不停的动。
安小柠站在他旁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回答。”
方小天慢慢抬起头看着她。
“我婆婆的生辰八字和衣服是不是你给幕后主使的?回答我。”
方小天嘴唇紧紧地咬着,发不出一个音。
“说!”
这一个怒吼是靳倾言发出的,此时此刻,他胸腔内满满都是怒火,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比他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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