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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席话,将拓跋孤城给问怔住了。
趁着他没说话,安小柠又说,“殿下自从坐上大位,林诗诗自从坐上你妻子的位置,你们夫妻俩就距离当初的初心越来越远了,我没妄想过自己死后还能再世为人,也许我会进十八层地狱,也许我会在阴间受尽苦难,可是活着,我就不能眼睁睁的允许你们一起欺辱我和我的家人,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我就不答应!”
强硬的言语让拓跋孤城眼睛中跳跃出火苗,她的字字句句就像是一个耳光又一个耳光打在了他的脸上。
“你是死也不认罪了?”
“认罪需要证据,你的证据呢?烦请你把铁铮铮的证据甩在我的脸上再说!”
“那伤害诗诗这件事呢?”
“你我心里都清楚是怎么回事,何必多此一问,林诗诗拿着枪杀我不成,自己打伤自己,这样的智商我也是服了!”
“我们只知道你持枪杀人不成将诗诗打伤,对于一个企图伤害总统夫人的人,国民们应该会集体请诉处你死刑吧。”
安小柠的手骤然握紧,只说了一句,“我认为你继承大位,实在是国民的不幸,期待你下台的那一天。”
拓跋孤城眼冒冷光,“你说什么?!”
“我说特别期待你下台的那一天,听不见么?”安小柠嘲讽,“虽说s国是继承制的,可也不是没有刚上任不到两年就下台的例子,不是吗?”
他抬步上前,朝着她走去,一把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纤纤脖子在他的大掌中,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在他的手渐渐束紧之际,她快要呼吸不过来。
身体内微微运力,她抬起戴着手铐的双手,推了他一把,拓跋孤城只觉得一股强有劲的力量冲向了自己,身子不由自主的甩了出去,直接甩出了一米多远,狼狈的倒在了地上。
他眼睛中露出了骇然,完全不明白那是怎样的力量。
安小柠从床上慢慢的下来,脚上沉重的脚链每抬起一次脚,都觉得脚脖有些酸疼。
就这么走到了他面前,“想在牢里解决了我?”
拓跋孤城从地上站起来,“你……你怎么会……”
他的脑子飞快的运转着,最后想起了已经过去的册子事件,“那本册子果然存在!”
“殿下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什么册子?”
“安小柠,你不要装蒜了!”
“我没装蒜,我身上连个口袋都没有,如何装蒜?”她心里有一股邪火作祟,“殿下不要仗着权势欺人太甚了!否则,就不是只有你杀我的份了,这一点,希望你明白。”
他知道安小柠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却也未曾想到,她居然厉害到这个地步。
拓跋孤城只觉得脊背处一阵凉意,他太小看了她。
认为这件事到了眼下这个地步,她还不乖乖妥协听他的?
她没有。
怪不得,剧毒对她都无济于事,怪不得,她再也不向他妥协了。
认识到这一点,更认定了,如果安小柠这次出去,有可能下一次,就再也没理由将她制服了。
“我说的死罪难免活罪难逃收回,你竟敢隐瞒我册子的事情!”他的眼底迸发一股冷意,“你练那等邪术,你是要造反吗?!!等待你的将是最严厉的惩罚。”
“从最初我被裴逸要挟那会,你为了国家大局,放弃了救我,到后来你让我喝绝命散,我没死成,再到后来,你派遣我去找宝藏图,你明知道你的三千精兵和数位特工都死在那里,你还让我去送死,到默认林诗诗下毒企图毒死我们一家,拖再到这一步,拓跋孤城,你害我离婚,企图要我的命几次都不得逞,我到底跟你什么仇什么怨,要你不惜一次的又一次如此对我!”
她冷笑,“你借着有违伦理打着爱的旗号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我,你以为我就不会反抗吗?别忘了,我们都是一样的人,你是拓跋锐的孩子,我就不是吗?”
“我为什么这么对你?你心里没数?不管你承不承认林家的事情,承不承认册子的事情,你蓄意伤害诗诗这个事情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那就一路走好。”p160420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924章 为你千万遍(2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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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我不说。”安小柠淡淡的说,“如果媒体上出现我蓄意伤害林诗诗的新闻,那我也在这里告诉你一句,不被你控制的媒体上也会出现在酒店你逼我喝绝命散的视频以及你母亲那段视频将会在下一刻曝光在媒体上,让你的国民们好好看看,他们的总统,以及总统他娘是什么德行,好吗?”
拓跋孤城深深地的看了她一眼,不再言语,转身离开。
安小柠两只手磨磨蹭蹭的掏出手机,这里没有信号,她又重新放进包里。
她抬手看着自己的手环,幸好,这个手环从m国回来后又被靳倾言强制戴上了,自己所处的位置他便也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真不希望因为她,将他也给牵扯进来。
拓跋孤城下一步将如何对待她,她心知肚明。
怕是他死也不会让她离开秋御台了。
这场斗争,她会是输家吗?
事情发酵到眼前这个样子,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
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也走上了不是他死就她亡的地步。
也正好,失败了,她没什么可说的,她尽力了,成功了,从此以后,她将再也不用受到他们的胁迫,甚至于,还能给s国换一位新的总统,自从拓跋孤城上台以来,也就前几个月处理事务还不错,到现在,也没有做出什么让国民称赞的事情来,还不如拓跋锐呢。
新的总统,安小柠想过了,断定不能是施小玉的儿子。
如果将她的两个儿子都给除掉了,那么要么就是拓跋锐********,要么就是拓跋硕。
无论是哪一个,对她来说,都是好的,不是吗?
她更希望是拓跋硕,父亲是有能力的,年轻的时候跟拓跋锐不相上下,如果他能上位,对安小柠来说,再好不过了。
这一切,都是安小柠此时此刻坐在这里想的。
她还不知道,自己这次能不能躲过这一劫。
——
媒体上果真是一片风平浪静,没有出现新闻。
靳倾言此时联系不上安小柠,但通过秋御台的眼线得知拓跋孤城竟然拦住了要公布这件事的林诗诗和施小玉,没让她们对国内掌控的媒体下达这个命令。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把戏,得知她暂时没事儿,他安下了心来。
去三桥别墅花园和施轻舟针对这件事商量了一番,本以为施轻舟会忧心忡忡,未曾想她面色镇定,并且态度明确,“倾言,这件事你不要趟浑水,小柠估计也不会想让你参与,我从打不通小柠的电话开始,已经给拓跋锐打了电话,他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来龙去脉我也说清楚了,该怎么做,他心里有数,即便此时没有大权,执/政那么多年也不是白当的。”
靳倾言见她这么说,只说,“我想小柠也威胁了拓跋孤城,不然他不会拦着施小玉和林诗诗的,威胁的筹码自然是视频和录音,我们手里有这个,倒也不怕她们,小柠的消息要是爆出来,以后就再也不好澄清了,这是个污点,绝对不能爆出来。”
拓跋硕脸色也很难看,在他看来,这是一场博弈,并且,在这场博弈中,他们是处于劣势的。
“孤城到底年轻,这才当上总统多久,就闹出这么多事儿来,还默认杀害我们,我看拓跋家族要败在他手里,八年一次选举,怕是等不了那么长久,我们早晚都得死在他和施小玉林诗诗的手里,这件事大哥也侧重跟我说了一下。”
对自己的大哥,他谈不上仇恨,也谈不上亲情。
他救了施轻舟,却也霸占了她。
只不过,大是大非前,他还是拎得清的。
靳倾言低声对施轻舟说,“妈,小柠让贝齐老师研制了一种药水,只要这种药水进入人的身体,就能控制人的思想,虽然短暂,却是可实行的,这款药水研制了出来,我想派上用场。”
施轻舟隐隐猜到了他想说什么,她神情闪烁,“药水的事儿你让贝齐跟我沟通吧,这件事你不要参与,一丁点也不要参与,不要被抓住了把柄,知道吗?”
“我不参与你们的任何决定,我只是会把障碍物帮你们清扫干净,我相信妈你和爸有你们自己的决断力。”
贝齐二十分钟过来后,将一个手指那么长的两个小瓶子递给了施轻舟,并且说,“这两样药水无论是用针管注射还是口服,都是一样的起作用的,主要作用能让人在一个月的时间里意识被控制,并且有效的听取我们的命令,这本就是国外一些研究毒的人特别制造的,用于管教那些不服从命令的人,在国内,还没有这样的技术。”
施轻舟仅仅听着就觉得很厉害了,“那是谁下手的就听谁的么?”
“没错。”
“会不会被发现不正常啊?”
“这倒是不会。”贝齐解释,“以前我研究出来的会让人的表情显得很木然,这次已经改进了,一般不仔细发现,看不出问题来的。”
“太好了。”
等贝齐走后,施轻舟说道,“得想办法送到小柠的手里,只不过要让拓跋孤城喝下去,困难相当的大,毕竟,他的饮食都是经过重重检测的,不是信服的人还不能靠近他的饮食起居。”
“这个我来处理。”拓跋硕接过,“里面还是有我的人,送到她手上,应该不难。”
施轻舟交给他,“那就你来办。”
——
晏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