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泽阳没有理会他的疑惑，，只是非常恭敬的站在白晓笙旁边，面色有些难堪的说着。
“这个我来处理。”白晓笙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随后却是对段龙说道：“你想来讨什么债？”
“哟呵，老板来了正好，那你自己看。”
段龙虽然有些吃惊，但还是将纸条递了过去。
白晓笙看了一眼后，又打量了下不远处的女人，看到对方挽着段龙的手，她随后又将目光放在穆泽阳，心中也似乎明白了些问题。
“哦。”
她淡淡的回复了一句，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上，做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举动。
白晓笙直接将这张纸条撕得粉碎！
段龙吃惊的看着白晓笙，手指着对方：“你。。。！”
“一张玩笑式的恋爱协议，你还真小题大做起来了？”白晓笙笑了起来，笑容中有着说不出来的阴森，“要走法律程序就走呗，不过你现在带着这么多人来公司里闹事，真是不怕进去吃牢饭啊？”
“我们会怕你么？”
段龙的手下也是向前了两步，准备靠近白晓笙，但是旁边的黑衣大汉比他更快。
嘭！
打手直接被一拳打倒在地，还在地上滚了几圈，然后哼都没哼一声就昏迷了过去。
“不要接近我们老板。”
保镖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又站回到了原地。
“啊！”
这些人都没想到白晓笙会动手，看到这一幕瞬间是做防御姿态，谭蓉甚至都吓得尖叫了起来。
段龙继续用手指着白晓笙，怒不可遏的说道：“你居然敢。。。敢。。。”
他没想到这个墨镜女老板说动手就动手。
但是对方这四个保镖，的确一看就是专业级的那种，所以他也不敢叫手下直接上。
“你不怕我报警么？”
段龙脸色变得非常难堪，却是继续说道。
“扑哧。。。”白晓笙听到这句话后，居然直接笑了起来，“我既然敢动手，就自然有着底气，你报警呗。。。我还巴不得你报呢！”
“你怎么能。。。！”
段龙指着白晓笙，愤怒的叫道。
“你是叫段龙吧？”白晓笙淡淡的说了一句，弹了弹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睥睨一切的姿态显现了出来，“我只数三声，立马给我滚出去。”
“你。。。！”
段龙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但是对方这底气满满的举动，的确震撼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没有人敢动手。
“三！”
白晓笙眼皮也不抬一下，只是淡淡的说着。
她不出手的话，还真以为什么小猫小狗能跑过来叫两声？
“走！”
段龙挥了挥手，没有再说一句话，而是带着人直接走出了房间。
“你给我等着。。。”
路过白晓笙的时候，他是如此说着。
不到片刻工夫，这里就只剩下白晓笙和穆泽阳几人。
“你们出去吧。”
看着变得空荡的办公室，白晓笙吩咐着几位保镖，这四个黑衣大汉点了点头，随后缓缓的退了出去。
“老板，不建议我抽烟吧？”
瞧见之前的一幕，穆泽阳突然觉得心口很是压抑，非常想点根烟抽，但又想到白晓笙坐在旁边，手上打火机的动作却是停了一秒。
“你抽吧。”
白晓笙看着对方眼中的悲哀，心中却有些感慨，点了点头。
烟雾缭绕的办公室，少女坐在穆泽阳旁边，看着对方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
她能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的悲哀和孤独。
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人生有八大苦，但这四种却是最为显著，几乎世上大部分的人，都或多或少受这些苦所折磨着。
少女两世为人，经历过的事情比穆泽阳还要多，甚至还有过很长的一段时间，在枪林弹雨的生死边缘上行走。
她明白对方的这种执念。
当穆泽阳抽到第五根烟的时候，白晓笙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并且将手递了过去。
中年男人有些奇怪的看了眼老板。
她说：“喏，给我一根吧。”
“可是老板你。。。不是讨厌抽烟么？”
穆泽阳有些疑惑的问着，他知道少女老板不喜欢烟味。
但就在他说话的时候，手里的半包烟和打火机却被对方拿走了。
“看到你这么抽，我也突然想抽根试试了。”
白晓笙笑着说道，随后则是熟练的抽出了一根烟，随手将烟盒甩在办公桌上，再用打火机点燃了烟头。
她前世就已经戒烟很多年了，现在再碰到香烟，就仿若隔世一般。
少女潇洒熟练的动作，不由看得穆泽阳一呆。
只是白晓笙虽然动作娴熟潇洒，但是实际上。。。
“咳咳。。。咳咳！”
她抽了第一口，烟雾刚吞入口腔，然后就开始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白晓笙立马把烟放在烟灰缸里掐灭，那令她觉得恶心的烟气呛得她一时间说不话来，却是连眼泪都咳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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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破镜向来难重圆
“呸呸呸。。。看来对香烟的排斥感非常重啊！”
白晓笙擦了擦眼角的泪花，随后却是有些后悔起来，口腔和喉咙那种恶心感，简直难过的让她想吐。
本来前世虽然戒烟很多年，但是抽一两根的话，也是没任何问题的。
但是今生的这具身体。。。对烟味的排斥反应太重了，她现在吸烟，就感觉就像大量雾霾混合沙尘一般，全部呛进了喉咙里。
她这具身体根本不适合抽烟，而且对烟味还有轻微的过敏。
过敏体质没有任何的办法。
这一连串的变化看得穆泽阳目瞪口呆，随后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少女拍了拍那波澜的胸口，。却是露出有些尴尬的笑容。
“想了想，我还是不太适合抽烟。”
白晓笙缓了缓气息，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只是眨了眨眼睛，显得有些俏皮。
“呃，这个很正常，很多女生都抽不惯香烟。。。”
穆泽阳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配合着笑道。
不过白晓笙却没接过话头，而是沉吟了片刻，看着穆泽阳，突然开口道；“你执念太深了。”
“。。。老板何出此言？”
穆泽阳沉默了几秒钟，随后却是如此说着。
白晓笙看着漂浮的迷蒙烟气，低声说道：“你的眼神，你的表情，你的动作，都在说明你沉迷在过去的回忆里，无法自拔。”
少女有时候也会这么傻呆呆的看着镜子，里面的眼神表情，也是和穆泽阳差不多的。
痴情总会被无情伤。
穆泽阳更是沉默了下来，他虽然很想反驳，甚至很想故作大方，但是最后却还是深深的叹了口气。
他注视着白晓笙那深邃的眼神，不由苦笑了一声：“老板你长的这么娇滴滴的，但是说话却这么老气横秋的。”
“可能是我心态比较成熟吧！”
白晓笙耸了耸肩膀，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睑上，在灯光下投下细细的影子。
论两世相加的年龄，她与穆泽阳可谓是同辈人。
“像老板这样的天才，真是处处都表现得超凡脱俗啊！”
看着少女故作老气的样子，穆泽阳心中的阴霾稍微散了一些，倒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也不由让他的眼神里有些感慨，如果他当年第一次创业没有被老乡骗，如果顺利的话可能也早就结婚了，指不定自家的孩子，到现在都有老板这个年纪了。
想到孩子和婚姻，他就忍不住想起那个相伴并且离去的女人，手头的烟又不自觉地往嘴里抽，希冀那种迷蒙的烟气能充斥他的喉管和肺部，然后麻醉他的一切情绪。
“烟和酒都是个好东西，能麻木人类的神经触感，缓解情绪和压力，但是。。。”
白晓笙静静的看着自家的属下，随后瞥了眼自己手边那根被掐灭的香烟，白色的烟头配上焦黑的火印，那氤氲的烟气让她有种眩晕的感觉。
她缓缓地说道：“带来的这种麻木感只是一时的，烟酒并不能让你走出这种心灵的困惑和阴霾。”
白晓笙并不想对穆泽阳灌这种鸡汤的。
但是对方的情况，和她曾经遭遇到的事情有些类似，所以那一丝的共鸣，让她想开导开导这个得力的下属。
“老板。。。”
穆泽阳的表情有些复杂，但是听到白晓笙的话语后，手上抽烟的动作却忍不住停顿了下来。
他没想到自己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会被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女说教，这种有些违和的反差感，倒是有些让他不适应。
不过见多了少女老板所带来的奇迹，他在内心深处，也没有完全将旁边的老板当作小女孩。
白晓笙说着：“你问问自己，那个女人爱过你么？”
“应该是爱过。”
穆泽阳愣了片刻，随后却是缓缓的点了点头。
谭蓉和他是一个大学毕业的，虽然相差了好几届，也是后来在公司中偶然得知的。两人在工作中有了这层身份，相处起来自然比别人多了一些亲近感。
那时候的对方，还是非常青涩的大学毕业生。
从同事，到朋友，再到恋人，再到前任，一晃眼，却是已经过了十几年了。。。
白晓笙问道：“那你现在还爱着她么？”
穆泽阳摇了摇头，有些迷茫：“我。。。不知道。”
“她已经嫁做人妇了，就算她与那个段龙离婚，你还会和她在一起么？”
白晓笙笑了笑，手指交叉在一起，黑色的指甲油与白皙的指节形成鲜明的对比。
“不。。。不会了。”
穆泽阳沉默了几秒，随后有些艰难的摇了摇头。
既然事已至此，他想了想，如果真发生这种事情，他也不会再与谭蓉回到曾经了。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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