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管我?难不成你是这个野……是他爸爸?切!”
“对,我就是小宝的爸爸!”爱丽丝妈妈脸上的冷哼,被宁洋猛地一声呵斥僵在原地!
宁洋更是招手叫来两部下,“把她带走!”
“你敢……”爱丽丝妈妈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宁洋招来的部下给架起来。
部下收到宁洋的眼神,扯着爱丽丝妈妈的胳膊,要她向顾言道歉。
“你们先放开她!”顾言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赶紧安顿爱丽丝和小宝的老师,也是才反应过来,很快拿来医药箱,“顾晨妈妈。你是医生,你可不可以帮帮给爱丽丝妈妈看看伤口?”
都在一个校区,总能打成仇人吧!
老师的想法,顾言也明白,“看伤可以,但今天这件事,到底是谁的原因,一定要查清楚!”
今天依附宁洋的力量,爱丽丝妈妈暂时是不会多说什么,可顾言不想儿子在之后的时间,承受无端的污蔑,是黑是白必须弄清楚。
爱丽丝妈妈也在是宁洋凌厉的注视下,勉强点头,“那好吧!不过……”
“如果是我儿子的错,我和他直到你原谅为止,可若不是我儿子的错,希望你也能为你今天的行为而负责!”顾言一边给爱丽丝妈妈处理着伤口,一边面无表情的说道。
双方家人协调过后,家人很快把爱丽丝和小宝,也就是顾晨叫出来。
许是刚才的经过让孩子有点害怕,没等老师问,爱丽丝已经主动承认,“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不该说顾晨没有爸爸,是我骂顾晨是……野种!”
尽管爱丽丝妈妈在一旁不停的打手势,爱丽丝还是诚实的回答出来。
老师表扬爱丽丝,更委婉的爱丽丝妈妈,“虽然我们是孩子的老师,但说到底,父母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很多言行孩子也会跟着模仿大人,您看……”
“对不起,行了吧!”爱丽丝妈妈心不甘情不愿的刚开口,宁洋忽然一声咳嗽,她立马改了态度,不止是道歉,还夸顾言和宁洋是天作之合等等的。
爱丽丝妈妈不停的说,顾言一直没开口,问顾晨,“你愿意接受她们的道歉吗?”
小宝看了爱丽丝一眼,“好吧,不过我希望不要再有下次!”说完,便牵着顾言离开。
军绿色军车面前,对宁洋刚才的帮忙,顾言特别感激,“刚才谢谢您,不过您放心,明天我就会跟老师解释清楚,绝对不会给您添任何麻烦的!”
宁洋拧了拧眉头,不等开口。部下已经报道,“东郊有伤员,上级命令我们马上过去!”
“好吧!”宁洋原本还想送顾言和顾晨回去的,听到有任务,只能叹气道,“这样的话,我没法送你们了,回见,顾医生!”
“回见,宁叔叔~”这一声,是顾晨替顾言说的。
待军车驶远,顾晨抱着顾言的脖子,“妈妈,宁叔叔好威武,我长大了也要成为宁叔叔那样的人!”
“好啊,只要你愿意!”顾言没想到,就是因为这个插曲。造就了顾晨几十年的军旅生涯!
翌日,周六。
顾言原本是有周末的,因为意外事故,她只能去红十字分部加班,顾晨也跟着去办公室。
赶到办公室之后,顾言才知道,昨天晚上日内瓦东郊工厂发生特大爆炸,直到凌晨才抢救结束,所导致的结果就是伤员高达五六百人。
伤员太多,就算当地医疗水平充沛,也一度紧张。
安度好顾晨以后,顾言在车上草草的解决了早餐,随同事们一起前往事发地。
吱呀!
救援车停车,随着医护人员下车。
入目的狼藉和滚滚浓烟,是在场的所有人为之一震,更震撼人心的是空气里,隐隐散发的血腥之味。
“赶紧的抢救伤员!”混乱下。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顾言套上大褂,拎着医药箱就往躺有伤员的担架那边走去。
浓烟中,她给自己戴上口罩,一边戴着塑胶手套,一边问担架上的伤员,“叫什么名字,哪……”话没说完,一扭头。
随着顾言认出隔壁担架上躺着的伤员是谁,手上的医药箱因为过度惊讶,哐的,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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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 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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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
医药箱掉地,顾言捡得有些慌。
她自己也弄不清,这一份莫名的慌,是因为现场的混乱还是什么,再给跟前这位病人检查的时候,左手微微有些抖,报伤的声音也下意识的哑了几分。
“伤员意识清,体征平稳,右上臂,左侧肩、颈轻度灼伤,手背带伤,伤口狭长,伤口两公分……”
像是刻在记忆里的沙哑女声,让躺在隔壁担架的龙一妃,双手不由得一紧:这声音,像极了她……
给龙一妃检查伤口的医生也感觉到了什么,提醒道,“不要乱动,你伤在眼珠,现场又这么混乱。稍有不注意就有可能伤到视网膜!!”
“……好!”眼睛里的疼和浓浓的药水味,使得龙一妃不敢再动,在无法看见右后方那沙哑女声是谁时,她只能仔细聆听着那边的响声。
顾言给伤员报完伤以后,很快有志愿者拿来她所需要的用具和纱布。
给伤员消毒的空档,她本能的侧头看了一眼隔壁的担架,见同事最后给龙一妃的双眼缠上纱布,顾言这边也给伤员飞快的处理着伤口。
虽然她手上缝合和包扎的动作一直没停,可是却有太多的念头闪过脑海:龙一妃怎么会刚好在这?
包扎结束,顾言叮嘱了伤员几句,随即拿起医药箱,打算再去检查下一位伤员,这时手腕一紧。
握住她手腕的人不是旁人,正是眼睛受伤的龙一妃。
龙一妃的架势,好像生怕她会跑掉一样,右手握住的刹那,又把左手也一并合拢在上面,摸索着她的手,有些激动的问,“请问……您贵姓?”
顾言咬了咬唇,没说话。
以往所有和那个人相关的东西,在离开海城以后,她都竭力不碰,不想,甚至不用手机。
她以为带着儿子顾晨跑得远远的,再也不回那所装满了她所有喜怒哀乐的城市,便不会泄露心底的伤痕,可以用笑来告诉大家,并时刻提醒自己是开心的。
然而,每每都会遇到曾经的旧人,旧事!
所以这一刻,顾言下意识的,回答的时候嗓音再哑了几分,“这位小姐,请问您有事吗?”
身在日内瓦,一般交流都是英语的,顾言却用了普通话,就算嗓音再哑上几分,也只是掩饰。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息,让龙一妃呼吸一紧,“是不是你?你是不是……”因为看不见,她在努力摸索着顾言的双手。
顾言大力的抽回手,“对不起,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还有事要忙,志愿者!”顾言说着,朝戴红色帽子的志愿者喊了声,转身走得特别仓惶。
到底在回避什么?
为什么不敢和龙一妃相识?
顾言不知道,更不想想,只是拼命的检查完一个伤员,再检查另一个伤员,连中场休息都没听到。
不远处的帐篷下,考拉看见顾言一直没休息,便拿了两瓶纯净水走过去,“顾言,休息一下再检查伤员,今天伤员实在太多,一时半会根本检查不完,医护人员可不能倒下!”
见顾言脸色不太好,考拉又递了块巧克力给她。
顾言明明站在废墟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向滚滚浓烟的时候,脑海里总会闪出某张熟悉的脸庞。
吸气,她拧开水瓶,是仰头喝水,更是仰头把泪逼回去,“谢谢你,考拉,我没事啦!”一瓶水解决,顾言又可以笑得灿烂。
“我继续了!”她说着,拎起医药箱走向被抬出来的伤员。
因为思绪太过混乱,走开一段路之后,顾言没注意迎面走过来的人,直到脑门‘咚’的一声撞上去!
“对不起,您没事吧……宁先生!”顾言捂着微疼的脑门,一抬头,认出撞到的人竟是宁洋。
想着昨天在幼儿园门口,宁洋离开时接到的任务,顾言明白了什么,“原来您在这里抢险,现在工厂里头还有多少人被困?”
“该救的,基本都救出来了!”宁洋眯起深棕色的眼眸,看着面前这位穿白大褂的女医生,耳畔响起的全是女儿妞妞对她的各种赞美和喜欢。
这一刻,他们的四周还尽是滚滚浓烟。
有风透过烟雾,让彼此间好像站在梦境一般,宁洋一下拉住顾言的手。
顾言微怔,听到宁洋说,“我受伤了。就你来帮我吧!”
这人倒是不拘小节,顾言看了看四周,发现对面有个小平台,抬胳膊指了指,“去那边吧!”说着转身朝平台那边走。
浓烟下,被爆炸伤害过的现场,一片凌乱。
尽管顾言穿着的平跟鞋,还是走得吃力,一个没留神,“啊…………”她趔趄着。就要后仰下去。
“顾医生,小心!”宁洋跟在后面,紧走了两步,有力的臂膀一下子搀住顾言的腰身。
四目相对的刹那,明明宁洋深邃的只是眼框,顾言好像看到了一双记忆里的漆黑深眸,瞬间涌出来的湿润,像锤子一样打在宁洋的心间……
直到左后方响起一阵口哨声,顾言这才回神,“抱歉。谢谢您!”
丢下这两句,她已经纷乱的把宁洋胸膛里的伤给忘记,捡起医药箱就走。
宁洋若有所思的盯着顾言离开去的背影:那么淡然的一个人,今天这是怎么了?昨天面对爱丽丝妈妈的泼辣时,都没有半点慌乱!
顾言再回帐篷那边,再自然不过的,因为刚才和宁洋的接触,成了几位同事调侃的对象。
考拉两只眼睛都放了绿光,“赶紧的,跟我们说说,你和那个大兵是怎么回事?前几天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