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之后直接从后门离开,生生令云少卿扑了个空;早上去她公寓楼下等,得到的答案又是顾言早已经不住在这里了!
好家伙,为了躲避他。连住的地方都换了?
这样的行为,在醋意浓重的云少卿眼里,自动成了:五六十平的小房子,不够他们一家四口住,很明显顾言这是和宁洋有了更大的房子!!
这样的念头,每时每刻都在刺激着云少卿所有的冷静。
要问他,一向都以沉稳著称,这一次怎么就不淡定了呢?
他会告诉你:每拖延一分钟,都将意味着居心叵测的宁洋,对顾言多做一分钟的亲密,面对心爱的女人,试问他该如何淡定?
终于在二月的最后一天,让云少卿逮到了顾言!
时隔半月之久,顾言看着这个把私家车开得横行霸道的男人,不悦的拧眉道,“云先生,你到底还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人来人往的马路旁,云少卿控制不住自己,下意识就向前走。一把扣住顾言,然后把她往车里拽!
却是刚拽到一半,余光人影一闪,跟着脸颊忽然一疼,是宁洋不知道时候什么过来,一拳打得他头晕眼花,云少卿还是不放手。
“跟我走,阿言!”云少卿深沉的看着顾言,半月不见,她依旧美丽,只是脸色好像白的可怕。
二月底的瑞典,还是寒意冷冷,穿了一件白色妮子大衣的她,瑟瑟的站在风口中,使得云少卿本能的想要脱外套给她。
顾言冷着脸,“想做什么?”
“你……”不等云少卿说完,顾言面无表情的说,“又以为我需要?”
云少卿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顾言继续说,“一直以来,你以为我渴,然后就丢给我一杯水,却从来都不知道,我根本不喝,更不爱喝水,没想到,到了现在你还在自以为是!”
云少卿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当着宁洋的面不好多说,“顾言,不管怎么,先上车再说好吧!”
“我是不会跟你走的!”顾言说,“云少卿,如果你不想再进警局的话,请你放手!”音落,站在一旁的宁洋随即走到顾言跟前。
云少卿看着逞保护姿态的宁洋,再面向顾言的时候,已经把自尊丢下,“阿言。算我求你好不好!”
他们之间,需要心平态和的,好好的谈谈!
赶在顾言开口前,宁洋又是一拳下去,“谈?”
趁云少卿吃痛,宁洋飞快的扯开顾言的手,将顾言护在身后,眯眼说道,“云先生,你耳聋了?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云少卿这段时间,每夜都是借酒渡日,原本就有胃炎,又三餐不定,受伤的胃早就开始抗议,这会又在宁洋的拳打下,整个身体都弓在一起。
他艰难的扶着车门,擦掉嘴角的血,“两拳,我只所以没还。是看在你哥的面子上!”
“你大可以不看!”宁洋挑衅意味十足的说道。
“很好!”云少卿懒得搭理他,越过宁洋的肩膀,看着顾言说,“我最后问你一次,跟不跟我走!”
回应云少卿的,是顾言绝情的转身。
云少卿看着顾言渐渐走远的背影,眼底死灰一片,感觉支离破碎的心再也无法拼接了,“好,如果这是你认真后的选择,我祝福你!”
顾言已经来到车前,只是顿了顿,然后敞开车门,上车!
关车门的刹那,是冷风送来云少卿嘶哑的声音,“阿言,我云少卿祝福你!永远!”
音落,倒映在云少卿模糊的视线里,是宁洋上车。然后发动车子,载着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的顾言,然后远远的离开。
直到再也看不清远去的车子,云少卿这才仓惶的逃上车,瞬间消失在拥挤的马路上。
进入三月以后,瑞典的天气开始回温。
暖暖的春风,吹佛着脸颊,午后总让人有一种昏昏入睡的冲动。
每一年的三月三,好像都是适合放风筝的日子,顾言一直都没有忘记,儿子顾晨在港城所许下‘寻找春天、一起放风筝’的愿望。
忙里偷闲,她在这天早早的下班,然后接顾晨,一起来到郊外,挑了一块很好的草坪。
刚展开大鱼型的风筝,兜里的手机就响了,入耳听到莫珂的声音,“顾言,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你和我大哥再没有关点关系,你能不能过来看看他,他吐血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旁正在理线的顾晨,仰头问顾言,“妈妈,是谁来的电话,你该不会要回医院吧,你说过要陪我放风筝的!”
“打错了!”顾言给出这样的答案,然后关机,专心和儿子放风筝。
之后风筝的时候,顾言尽管有些失神,依旧狠心的没开机,和儿子一直玩到天黑,这才返回公寓。
顾晨应该是跑累了,在外面又吃得饱饱的,回公寓就呼呼的睡着。
漆黑的夜里,顾言一个人坐在沙发里,正拿着遥控器不知道调了什么台,更不知道一个晚上都看了些什么的时候,公寓门板猛得‘咔嚓’一声!
下一刻,随着防盗门被人突然推开,在她看清来人的样子时,惊慌的猛地从沙发中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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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还抱得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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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所租住的这套公寓,防盗门门锁是指纹和钥匙两用的,和儿子放风筝回来后,她自己也记不清到底有没有反锁!
只知道听见响声,就从沙发中猛地起身的刹那,第一眼看清的来人,只是一具高大挺拔的身躯!
那修长有力的胳膊,一只握住门把,另一只就在她错愕的注视下,在门锁上左右拧了拧,然后拔出钥匙往高空中一抛,带着亮光的钥匙落在了他宽厚的手掌心!
云少卿握紧钥匙的动作很慢,看向顾言的黑眸更是深沉如海,“不是看见我就逃吗?为什么公寓的钥匙反而一直不换?”
顾言一怔,受惊的心不止是因为他突然的闯入,还有莫名涌出的慌乱,“谁准你进来的!”
面对她的冷颜质问,云少卿更是迈进一步,跟着‘砰’带上防盗门!
大步向前的步伐里,携带着浓重的烟酒气和强大的压迫感,他的目标很准确,就是杵在沙发和茶机中间,一身淡紫色吊带睡衣外搭米色外套的顾言!
一步两步,他的每一步都走得沉稳如钟,像踩在谁心上。
顾言不安的环住胳膊,就听当啷!
一声脆响后,是金属材质的钥匙砸在茶机的玻璃台面上,发出刺耳的响声,使得她呼吸一紧,“你钥匙哪来的?”
“在问我?”看着她的防备,云少卿笑了。
笑着笑着鼻腔就酸涩了:曾经的她,在他面前有多种的情绪和不自觉的小动作,这会却换成了防备。
防备什么?
防他借酒,然后充当色狼?
“……”顾言呼吸间,嗅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酒气,本能的后退。
却是刚拉开的距离,又被云少卿猛得一个大步给逼近了几分,“阿言。以你的智商,明知道陈青就是云少卿,上一次我既然来借宿,又怎么可能拿不到钥匙?”
他们之间的距离,好像一伸手就可以碰到彼此,顾言也说不清自己这是怎么了,呼吸忍不住加快,心跳也砰砰的。
见他又往前迈了一步,顾言只能后仰身体来拉开距离,“你,你想做什么!”
云少卿今天穿得随便,棕色夹克服下配白色休闲裤,里头搭的又是白色的修身背心,随着夹克服拉链一拉,沿着背心而呈现的,就是他结实的胸肌。
在顾言警惕十足的表情下,他脱了夹克服,丢在茶机上,眯起了微醉的眸子,“我是不是该庆幸,我在你们心里竟然这么绅士?”
顾言一怔,云少卿又抓起背心底摆往上掀,“在明知道,我对你,对你这个人,一直都是居心叵测的情况下,还敢不换锁?真不怕我犯浑半夜溜进来,做些什么?”
他掀起的背心底摆,已经露出麦色的腹肌,呼吸喷得她耳珠都热,顾言下意识的往后仰!
仓惶间,整个人一下子跌坐在沙发上,云少卿随即伸长胳膊,把努力装作淡定的她锁在怀里,火热的呼吸又毫不客气的喷在她脸上。
“回答我,为什么不换锁?”
“我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突然搬家!”
他突然的俯身,男性气息太过强大,视线又放肆的粘在她脸上,使得顾言胸口不停的起伏,最后实在忍受不住扭头想躲。
云少卿侧是单手掐住她的下巴,硬将她的脸颊板正!
“这么紧张做什么?”
“换,换你突然被酒鬼闯入,你难道不会紧张?”
她努力保持的冷静,被颤抖的声音给出卖。
不经意的四目相对,顾言更在他漆黑的眼眸中,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外套,只穿着吊带睡衣,露出大片春光的自己后,赶紧拿手护住胸口。
听到云少卿自嘲的说,“对啊,你一直以来都不是一个笨女人,倒是知道买通门岗,让门岗散布你已经退租的消息!”
“我听说懂你在说什么!”感觉掐住她下巴的手指,在有一下没有一下的摩擦着,顾言狠狠挣扎道。
“真不懂?”云少卿刚低头,胸膛就被猛得推了一把。
“走、开!”顾言沙哑的声音里带了愤怒,本想猛得推开他,然后远离,结果手腕反被握住!
一下子,她紧张,失控,带有微怒的脸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红润,几乎是咬着牙吼道,“云少卿,你到底想怎样,顾晨还在卧室里睡觉!”
云少卿屈膝,深深的看着心爱的女人,“我想怎样?”
顾言喘着粗气,“对!”
云少卿刮了刮牙齿,“是不是我想怎样,就能怎样?”
顾言刚要开口,就听到云少卿痛苦又压抑的质问,“阿言,为什么,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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