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起来咯~!”
“别吵!!”
明显的起床气,翻了个身,背对着继续睡。
云少卿满脸的黑线,这样的姿势比刚才还要致命,好像只差0。1厘米的距离,或许只要稍稍挺身,自家老二就会欢天喜地,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渴望的抬头,再抬头。
对面墙上的秒针,一秒一秒的走。
云少卿额头上的汗意,一点点浸出,整个人好像发烧了一样。
呼气、吸气,自制力呢。
云少卿拍了拍额头,舍不得叫醒小妻子,本想悄悄的冲个冷水。dash;……
一眼,那密密麻麻的痕迹,使得云少卿使劲咽了咽口水:大清早的,还不如直接弄不死他!
“妈妈,再睡一会……”这是自从母亲去世后,顾言睡得第一个好觉,记忆好像回到小时候,抱着妈妈的胳膊继续赖床,说什么也不想起。
云少卿,“……”
他可不可以什么不管,什么也不用顾忌的,只本能的行事?
惺忪间,顾言察觉不对,母亲和她一样,都是香香软软的,怎么摸起来了硬硬的?
睁开眼睛的瞬间,昨晚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又对上一张炙热无比的黑眸,醒酒后的顾言有点尴尬。
“那什么,抱歉!”一转身,她就想溜。
“阿言!!”云少卿心里生了一团怒火,“又想卸磨杀驴?”扯住小妻子,他不像去理会她扭开的脸,热气呼在她耳边,“睡完就不想负责了?”
“……”该怎么告诉他,她从小酒品不好,睡像也是极差,再说昨晚就算是她挑起的,可到最后掌控主动权的人还不是他?
呼吸一紧,她不敢置信的瞪着他,“你怎么可以……”拳头打在他身上,“轻点……”
她的世界在颠倒……
一个半小时后,浴…室传来一道男声的痛呼,下一刻,云少卿铁青着脸,驾车离开。
…………
“先生,太太今天比较忙碌,上午和青姨去商场,亲自选了窗帘和地毯,还有四件套,下午又载来蔷薇幼苗,种在了云居围墙周围,之后没再出门。”
“先生,太太今天上午约了她之前的助理,买了许多管理类的书籍,午后再没出门。”
“先生,太太今天和青姨逛了妇婴店,买了几套小衣服,下午在楼上看书,傍晚的时候看了虎妞,再之后就早早睡下了!”
“嗯,知道了!”小妻子开始用心,云居慢慢就有家的味道了。
坐在办公室里,云少卿想着三天前的清晨,发现前一刻还能看进去的英文书,好像再难翻页,密密麻麻的字符上,全是三天前的片断。
那一日,在小妻子醒来惹火他之后,完事去浴…室,他没忍住又要了一次。
都不知道其他夫妻怎么相处的,那女人抬腿就踹。如果在开始前,他还可以理解为是她不愿意,关键是整个过程她自己不但投入还相当主动。
完事却翻脸,气得他当即离开。
三天以来,彼此谁都没有联系谁,好像之前的欢…爱,根本不属于他们。
很快下班在即,秘书问他,“先生,晚餐还在公司还是回云居?”
想着小妻子不肯妥协的样子,他咬了咬牙,“公司!!”
霓虹灯亮起,办公室的烟雾好像越来越浓,到最后即使开窗都无济于事。
卓清林看出了什么,很快拨电话回云居,告诉青姨,“先生在开始,不确定几点忙完。”
通常女人在听到这样的信息,会挂心,会期待,会怎样……,结果云少卿等了一晚上,小妻子都没有联系他,更没有问过他要不要回。
翌日上午,云少卿坐在办公室里,想来想去有些错愕了:这是怪他碰,还是怪他碰多了?
叩叩叩。
几声敲门后,卓清林走了进来,“先生,太太早餐后预约了医生,听青姨说是产检!!”
“会议推迟,车钥匙给我!”瞧,这就是他的底线,在小妻子的挑衅下,他的底线可以一退再退。
产检,顾言没去康诺医院。
第一人民医院虽然不怎么熟。可彩超单她自己可以看,流程更熟悉。
之前对这个孩子,她并不怎么期待,不知道是和云少卿的隔阂解开,还是进入三个月以后,他存在的感觉越来越明显,现在她生活的重心一切以上孩子为重。
男孩或女孩,只要健康就好。
很快彩超的出来,顾言接过一看,是位小公主,声音里有掩饰不住兴奋,“青姨,是一……”话没说完,手上的彩超单一空。
“怎么样?”云少卿抓过彩超单,汉字是能看懂,可黑漆漆的影像就不懂了,“没事吧?”
这是肌…肤相亲后,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顾言没说话,幽幽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他,一双修长的大手捏着车钥匙外。隐约间代表已婚的婚戒,在阳光下闪闪夺目。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只要你生的,什么都好!”他走向她,“累不累?”
“不累!”两人很有默契的,谁都没有提起那天早上的事,坐在了一旁等候区,由她指着彩超单高兴的和他解释着初为人父人母的点滴。
“喝水!”云少卿拧开瓶盖,递给小妻子。
“谢谢~!”顾言今天穿了蓝色背带裤、白色的帆布鞋和白色毛衣,青春气息十足的坐着,那莞尔一笑的明媚,像个未成年的少女,“不忙?”
“我能有什么事?”其实还有一堆事在等他,可下意识的面对小妻子,他已经没了任何底线。
“往年的今天都是青姨替妈妈去大佛寺求平安,今年妈妈不在了,我想陪青姨去!”她说到这里,没了下文,等待他的反应。
其实云少卿不信这些东西,不止送小妻子过去,还陪她一起进寺。
烟雾缭绕的千年大香炉前。他不是虔诚的信徒,却能放下一切,像一个平凡的男子,守护在小妻子身旁,看她随青姨一起有摸有样的上香。
“阿言都许了什么愿望?”他弹了弹烟灰,瞭望着远方问小妻子。
“母亲在天国祥泰平安,孩子健康……”侧身,她看向他,心里补充:你快乐安好。
“阿言为什么不替自己许愿?女人该多疼自己的。”
这一天,顾言不知道,当她虔诚的拜佛时,站在她身旁的男子也许愿…………这一生,他要么和小妻子同进天堂,要么同下地狱,绝不分离!!
傍晚青姨留宿庙中,云少卿载着小妻子下山。
“饿吗?”一天下来,他忽然很怀念那个喝酒了的小妻子,可爱又话唠,还软软的粘着他。
午餐是在庙里吃的斋饭,这会顾言还真有点饿。点点头,“饿。”
小妻子一声令下,回城的路上,云少卿很快要卓清林安排了适合孕妇用餐的清雅餐馆。
三个月后的顾言不怎么孕吐,口味却是奇叼。
按自家先生的吩咐,卓清林这个身兼数职的助理,亲自驾车,一一挑选了菜肴,温在雅间。
十几分钟后,从私家车出现在餐馆门口,到云少卿牵着顾言的手走进来,然后亲自布菜,再到瞧着顾言喜欢哪个菜色,云少卿再不动声色的换过去。
这样变着法子的讨好妻子的先生,是卓清林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放眼安城,云少卿三个字几乎是成功人士的表率,而且早在1号生日那晚,更是他家先生自言自语的说要对妻子狠一点。
这一刻,卓清林真想问问先生,狠是这个样子的吗?
…………
“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
其实今天还是她母亲的生日,却天人永隔,因此顾言有些淡淡的悲伤。
“喝点水先!”晚餐不宜吃太饱,同时饭后喝太多水也不太好,云少卿只让小妻子润润嗓,又顺手抽了纸巾给她擦擦嘴,“要不要外面走走?”
“好!”他的用心,她都懂。
走在深处的路上,火红的枫叶四处飞扬。
他牵着她,她并不排斥,慢慢的和他说有关母亲的事。
“少卿……”仰头,她看着他,看了好一会,“那……”关于那天早上的那脚,她好像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解释,难道要说被他弄得太舒服了?
咬了咬唇,她最后说,“今天谢谢你,我还以又要自己过呢。”
软软的嗓音,戳中了云少卿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已经开始后悔这几天不回云居,“没事,下次你想踹几脚就踹几脚,随身你踹!!”
顾言,“……”
怎么感觉,高冷在他身上越来越少见了。
云少卿等了会,没听到小妻子的下文,他都这样示弱了,还不行?
于是乎,俊脸一下拉黑,“阿言,你好像忘记了,我是谁了!”陪了一天,没功劳也有苦劳吧,都没得到半点好处,他微微有点委屈。
“呃……如果是女孩,你想叫什么名字?”她剥着他的手指,像个讨糖吃的孩子,“小青青?”
打趣他的是不是?
云少卿假装生气的,俊脸再拉。“你说什么?”
“小青青呀,刚好和你最后一个字同音,就这么愉快的说定了哈!”前面有个小广场,顾言心血来潮一下松开他的手,不让他追上来一样转身就跑。
那低低的笑声里,好像忘记了母亲去世的悲痛,云少卿喜在心里,在后面慢慢的追逐着。
忽然啊…………原本在广场玩耍的小朋友们,一下四散跑开。
就见一位外面套了蓝色棉服,里头穿了一身浅紫色睡衣的女人,披头撒发的冲向孩子们面前,“慧慧,我的宝贝儿,来妈妈怀里。”
“你认错人了,我才不是你女儿!”被抓住的女孩大叫,“救命啊,有没有人啊,这个疯子要抓小孩了,阿姨,求你救救我!!叔叔!”
女人抱着她不放,女孩子四下求救,最后看见顾言和云少卿,向他们求救。
“这位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