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刚窜起的小火苗被一泼尿浇灭了一样,一下子索然无味。
话说现在张小北干什么,怕是都在左家的“监控”之下了吧。
不过这才长假第一天啊,事儿拖上两天办吧,似乎自己都等不了。
可是这么着急火燎地办完了,又不知道该干啥了。
玩儿会儿?好像在左家人的眼皮子底下,自己也不能干个什么。
去求的吧,晚上就走。
就去首府西火车站,看看有哪里的火车,咱也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
话说首府可不是什么滨州,这里早就有新干线动车了。
没票不怕,没票咱有左大姐。
什么黄金周不黄金周的,劳子根本就不管那么多。
劳子要走,你就是多给我挂一节车厢也得让我走。
靠着你左大姐,劳子玩儿上一次牛掰又何妨?
不过,其实用不着的,他这超五星的大酒店,连客人这点需求都满足不了,也就别开了吧!
其实想想,大过节的,咱也想回家啊!
可是,回到家,岳楠栖是抄经书呢!
这自己回到家好像还多余了一样。
就是,走哪儿算哪儿。
大好河山,尽情游览吧!
张小北好的一点就是,不过分地为难自己。
毕竟年龄越大,越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强求,对于岳楠栖,自己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无非是她出家,张小北继续守家。
不对啊,说什么出去旅行呢,这尼玛还有十几斤重的购房合同呢,难道背着这些玩意儿去旅行?
这不是给自己没罪找罪受呢么!
算啦,再住一晚上吧,明天直接把合同ens回去拉倒。
你觉得是一堆合同,别人可觉得是一堆纸,没事儿。
就寄到集团,收件人就是自己。
毕竟集团节假日有值班的,门卫和收发室都在一块儿呢!
这要是有自己的快递,一准儿会给自己打电话的。
指望岳楠栖?
算了,现在还真不敢指望。
另外,给自己再找一个住一晚上的理由:反正不掏钱,住特娘的吧。
想到这里,张小北给前台打了一个电话,就说看明天一早11点左右,看有去哪里的高铁,给自己订一张。
自己就是想出去转转,也没有个目的地,到哪里算哪里。
很快,前台电话便来了,说也就是到“明州南”的票好买一点。
张小北说你定上吧!
晚上10点钟,酒店的房门再次被敲响,不过这次真不是大姐来了。
而是酒店服务员送票来了。
嗯,这个服务的确是比较温馨的。
黄金周还能搞上去明州的票,老牛掰了。
不过不牛掰不行啊,人家左家现在就是修新干线的啊!
搞不上两张票,还玩儿毛线呢?
尤其咱还是“暗地里的姑爷”。
5月3日,张小北跟左大姐打了个招呼,告了个辞,便起身去了附近的邮局,办了快递手续,就又往火车站去了。
到了之后,张小北才知道什么是“地大物博,人口众多”啊!
这人口是众多啊,看看这好几十个候车厅,满满地全部都是人啊!
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
张小北也是左转右转,在三层候车厅费了老鼻子劲,才找到了进口。
多亏尼玛自己聪明,没有带合同,要是带上,重不说,还真有可能给挤丢了。
就在张小北想喘口气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不过又不太像。
熟悉,是因为前段时间才见过。
不像,是因为那穿着打扮。
好像是留了个“山尖儿”的发型,还戴着一副墨镜,一身上下穿的是花不愣愣的。
不过真得很像赵洪贵啊!
再想想,不可能,那部队上的人就是平时出门,他也穿不成这个样子。
看错了,一定是看错了。
出了一身汗,费了老鼻子劲儿,总算是坐在车厢里了。
还好,空调不错,座位舒服,好像边儿上还坐着一位měinu。
心里头这个小“庆幸”啊!
你说着男人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劲儿。
边上坐个měinu,就心里那么暗爽着,还得装着一副很正经的样子。
然后装作一不留神,在人家身上扫上一眼。
难道这是超级酸爽汁?
就在张小北还没有来得及在měinu身上扫一下的时候,就听见几声“嘿嘿呵呵”地怪笑声。
一看,三五个人,穿的花里胡哨的,每个人都戴着个大墨镜,摇摇晃晃地也上了车。
哎呦呵?是赵洪贵啊!
特么还瞅了一眼自己,然后装作一点儿不认识的样子!
就他那个求德性,跟他在一块儿混了好几年,化成灰都能认识他啊!
你码的个淡的,什么意思!
不过张小北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不可能吧?
电视剧里的桥段?化妆侦查,打入敌人内部?
扯淡呢吧!
刚摘下随身的挎包,没几分钟,列车便启动了。
没想到,刚才那几个人其中有一个向自己走了过来。
“让让。”我艹,挺特么横。
张小北看了一眼,没带吭气的。
穿尼玛的跟个啥一样,让劳子让座?凭什么?
“不让!”张小北就没有抬头,看都没有正眼儿看一眼。
“达我拽?”完蛋了,这不知道是哪里话了。
不过看这个人眉骨挺高,不像北方人的长相。
第351章 尿了人家一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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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北依然没有搭理他。(全本小说网,HTTPS://。)
这是什么地方,新干线啊,车上又不是没有乘警,怕他啥。
他是尿泡大还是多瓣儿蒜?
可是这个花衣男一下子就火了,一把抓住了张小北的衣领,把张小北拽了起来。
大拇指顶在了张小北的咽喉部位,其他四个手指和手掌将领口拽的紧紧的。
张小北的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但依然瞪着对方。
“让——让——”对方也瞪着眼睛,咬着后槽牙说道。
“呃……呃……”我靠,这货的大拇指顶得张小北根本说不出话来。
花衣男见一车厢的人都了看过来,便也松开了张小北的衣领。
然后在张小北的脸上拍了拍:“听话!”
张小北一下子被这个动作搞火了:“有本事你特么弄死我,我就让。”
说完,又一屁股坐下了。
这货一看这么多人盯着,显然也不敢造次了。
不过却是盯着邻座的měinu说道:“měinu,这么漂亮,留个电话呗!”
这话说的,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那měinu显然被吓住了,有点儿惊慌失措地支支吾吾说不清楚话了。
就在这个时候,“赵洪贵”摇晃着走了过来,直接在花衣男的屁股上蹬了一脚:“艹尼玛的,回去老实窝着,也不看看什么地方,惹特么什么事?”
那花衣男无所谓地笑了笑,搔了搔后脑勺,哈哈笑着返回座位了。
张小北看清楚了,是特么赵洪贵没错!
这个时候,张小北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气哼哼地:“你……”
张小北“你”字儿说出来以后,却是不知道后面怎么说了。
赵洪贵把大墨镜往鼻梁下方拉了拉。
眼睛露了出来,却是瞪着张小北:“艹!”
说完便也返身回座位去了。
但是,这眼神儿张小北看懂了,别人看来是恶狠狠地,张小北的理解是:
老实待着,这里没你事儿,一会儿有多远滚多远。
张小北愣了几秒坐下了。
此时他的心里已经再明白不过了,赵洪贵是什么身份。
军人啊。
刚才那眼神,自己看懂了,那是有任务在身啊。
nimábi的,怪不得给自己那两个子d壳儿做的礼品的时候,一直说是什么留个念想呢。
这小子现在是在玩儿命啊!
算了,不给他找事儿了。
但是,这个女的呢?
那些人会不会再继续骚扰啊!
一会儿就下车,这女的也得带上。
赵洪贵跟自己说过,每天打交道的都是盗猎的贝反d的。
这几个,说话只用舌头尖的人难道是……
窝尼玛,真是细思极恐啊!
张小北又抬头看了看那几个人,刚才那花衣男也扭过头看了看,不过是撇着嘴,随后又扭过头去和赵洪贵几个人说话去了。
不过说什么,好像是听不到的,听到了也听不懂的。
张小北又坐下了,心想,不管哪一站,自己只坐两站,到站下车。
出站票不符,就说自己坐错车了。
这都不是事儿。
关键是自己给赵洪贵找麻烦了,万一暴露了呢?
那可是要命的啊!那几个人的眼神里,明显“杀气”很重。
而赵洪贵那边几个人也是在聊着天,只不过内容就比较暴l了。
“那孙子还nimábi管闲事儿,等下了车,非弄死他。”这话是刚才的花衣男说的,当然,人家说的是自己的方言。
“花豆,你小子特么是在监y里住爽了吧!刚出来就特么找事儿?”这是赵洪贵说的,声音那是极低的。
对了,这个花衣男外号叫“花豆”。
“别特么神经兮兮的,一个女人而已。不行,我就是要看看这孙子什么时候下车,非跟上去干他。”“花豆”依然恶狠狠地,咽不下这口气一般。
但是这几个人还在说话的时候,却是不知道,过道的对面还坐着一位戴着眼镜,西装革履的男人。
这个男人在佯装睡觉的同时,却是仔细地听着这几个人的谈话。
嘴角还刮起了一丝无名的笑容。
“花豆,你要是耽误了老板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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