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客户关系虽然这两年也在维护,但是现在是需要更加加强了。
需要作出更加优惠的吸引政策来支撑发运关系,维护客户群体。
另外,张小北也想去滨煤集团和平峰集团转一转,看看大家对下一步的市场有什么高招儿没有。
先去平峰集团吧,秦晋现在作为金盛在那里的销售代表,自己去了也方便的很。
所以6月2日晚上,张小北给秦晋打了个电话。
“秦晋,最近忙什么呢?”张小北跟秦晋,还是比较惯的。
秦晋这从销售上出去,再回来,然后再出去,然后又回来。
进进出出这都两次了。
“头儿,忙着想你呢。”这丫头还是这个死得行,快0岁了,也不想办法结婚,成天起来“不着调”。
“滚蛋,都已经是平峰集团的运销处副处长了,还这么没大没小的。”这是批评吗?是表扬呢吧。
“没办法,跟什么人学什么路数,这路数你教的。”嗯,全部都能还回来。
“对了,你们销售副总这两天在不在啊,我想去坐坐。”张小北心想,还是说正事儿吧。
你要跟这娘们儿扯,她比你更能扯。
哎——等等!自己怎么会真想,以前说这丫头,现在说这娘们儿。
不过随之就坦然了,自己都2虚岁了,秦晋也快0的人了,大家是一天比一天大了,也可以说老了。
年轻,就在那么不经意之间,偷偷溜走了。
可是自己这些年,完全是在熬,没想熬也熬得这么快。
“不在,去外边了,别问我们处长,我们处长也不在,这两天我当家呢。”哎呦这小娘们拽比打蛋的有意思啊。
“那行啊,明天给劳资爬回来,汇报工作。”这个就没有什么好商量的了。
金盛的销售代表,敢不回来吗?
但是得及时挂电话了,要不然张小北都不知道会被秦晋带到哪条沟里去。
6月号,张小北一上班,秦晋紧跟着就进来了。
“头儿,你是越来越有味道了啊!”秦晋还是那么活蹦乱跳的样子。
“我说,你平时在平峰集团也这个德性吗?”张小北笑着问道。
“那哪儿能呢?我那平时是脸似一阵黑风,话像刮骨毒药。”秦晋一副高人模样。
“装得难受吧。”张小北问道。
“难受啊,要不然您老人家一召唤,我怎么就屁颠屁颠赶回来了呢,回来自由啊。”嗯哼,这是被束缚的时间太长了。
“对了,你们领导忙什么呢?都不在家,去调研市场了么?”张小北纳闷了,难道比自己下手还快?
“现在哪里有心思调研市场啊,有个事情可能还没有人跟您说。”
“唐省六大省属企业之一的建煤集团,有个领导家里被盗了。”
“这隔了多长时间都不知道,家里也没有报案。”
“可是奇了怪了,这俩贼居然给自首了。”
“这外边的说法啊,说是一下子交代出来有三千多万。”
“这建煤集团也是堂堂的省属国企啊,你就年薪再高,哪里来的什么美元、欧元、奢侈品呢,这一下子,捅了马蜂窝了。”
“现在已经被叫去谈话了。”
“这不是跟上这个事情,我们集团内部也在整治,本来计划去拜访客户呢,现在呢,搁置了,不敢搞了。都怕沾上什么说法。”
“正好,现在几大煤业集团和各地市的煤炭局经济运行科以及省局的经济运行处,每个月都要举行例会,俩人去开会去了。”
“现在的煤炭形势肯定是已经出现问题了,但是总是开会,总是研究,可也没有见研究出一个什么样的结果来。”
“这是我工作以来最郁闷的一段时间,头儿,不行把我调回来吧,我是实在在那个氛围当中觉得压抑。”
哦——原来最近还有这么一个事情呢。
这聊完了事儿,秦晋出去了,张小北一个人在办公室,有开始琢磨上了。
说来也有意思哈,俩贼,偷了东西,隔了一段时间来自首。
这怎么听都觉得是有点儿故意哈。请问这两个贼,你们是怕得不到报应吗?
按理说,敢偷东西,那都是有销赃渠道的。
难道说贼偷东西,还有偷心虚的时候?
另外,人家没有报案啊——这个没有报案,就有点儿曰求怪了。
不想招惹事儿呗!因为这些东西的来路不正,你要是敢报案,那真把人抓住了,你说得清楚吗?
然后还这么大的数,你就是哪个领导,他也不能承受其重啊。
所以张小北认为,这俩贼,不是头一回干,那就是有点故意这么干。
头一回干,心虚,人家还没有报案,就更心虚了。
故意的话,反正自己身上的屎也不会少了,有人找自己干这个事儿,干就干吧。
坐几年牢不怕,最起码自己也不白干。
哎呦喂——这一口长气给感叹的。
现在的这几大省属企业,挨个儿地都出了问题了。看来还是一点啊,考核没有力度,滋生的情况不容忽视啊。看来,也是非改革不行了啊。z企分开,这都喊了多少年了。
这省里才提出的方案,都还在落地的过程之中,就发生了这种事情,真是让人无语的很……
第600章 有高人给支招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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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这俩毛贼是什么人,还有是,这个被盗者最后会接受什么处分。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
当然,这都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这位被盗者会不会牵扯出其他的事情。
这要是拔出萝卜带出泥来,可是更加不可捉摸了。
这背后的用意自然可深了。
想到这里,张小北拿起了电话,给郭队打了过去。
郭队嘛,现在在省会工作了,要见一面是越来越困难了。
不过两个人事先有约定,而且郭队调离工作岗位之后,也没有说止调查。
也说郭队还在管这个事情。
要不然,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总得跟张小北知应一声啊。
“郭哥,在哪里?”郭队倒是很快接了电话。
“在家。”不过老郭的声音有点懒洋洋的,还没有什么精气神。
“在家?那您老人家最近清闲啊。”张小北还怪了,你郭大队长是个闲的住的主儿?
“什么最近,以后也清闲了。”哎呦,这句话说得让人心里一凉,怎么?难道老郭出事儿了?
“你要是在滨州,我现在去见你一趟,郭哥。”这老郭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怎么都没有说一声。
可返回来一想,你让怎么说?
给你打个电话,张小北,我被赋闲在家了?老郭不知道丢人败兴这几个字怎么写?
张小北挂了电话让老刘开车,自己下楼,话说郭哥这个关键时候,你可不能开玩笑。
一下高速,张小北给郭队打电话,没想到没有人接,张小北接二连三一直打。
可是电话通着,是没人接,张小北都有点紧张地出汗了。这什么情况这是,难道老郭也有想不开的时候?
过了十来分钟,张小北不再打电话了,让老刘把车停在了滨洲大酒店门口。
张小北刚下车,这电话响了,低头一看是郭队,这颗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下来。
还好,能回电话,证明没有什么事情。
“郭哥,没啥事儿吧!”张小北关切地问道。
“这能有个屁事儿啊,在卫生间解个大手,你往死了打电话,害得我拉屎都拉不利索。”郭队在那边埋怨道。
哦,原来刚才是在大号啊。这把人给担心的。
“那我在滨洲大酒店,你来这里还是我去找你?”张小北也顾不扯淡了,赶快问道。
“我去找你吧,开了房间,给我发微信。”额,大家都已经用微信了哈。
这开了房间,进了门,张小北还有点惊魂不定的意思,觉得刚才老郭不接电话,真得是快吧自己吓死了。
张小北是真不想再听说自己身边的人再有点好歹了。
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张小北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支撑下去。
这一会儿见了面,张小北看见老郭不但没事,而且之前还精神了。
“郭哥,这头发也梳理整齐了,脸色也之前好多了,小衣服也穿得很有型,怎么着?这是被滋润了?”嗯,不管怎么样,只要人精神状态好,张小北放心了。
“都被停职了,我还不陪陪老婆孩子?再说了,虽然离婚了,但老婆孩子的名分我可没丢啊。”嗯,离婚只是一种保护措施而已。
“我靠,停职了你还这么高兴。”张小北有点儿搞不懂了。
按理说,郭队这号的,离开了这个职业,那要了他的命还难受才对。
“怎么着,我一哭二闹三吊,你开心了?”嗯,郭队这话说的,还真是这么个理,“我你小子强的一点,是我有信仰。”
“以前在部队出任务,哪次回来还不接受个调查什么的?停职算个屁啊!”我靠,这郭队以前在部队执行的都是什么任务,回来还得接受调查。
肯定是既危险又高度保密的工作。
“我相信,清者自清,组织会正确对待我的。何况只是停职,又不是不发工资。”
呃……革m的乐观主义精神吗?
“只要你状态好,我放心了,那你说,你都停职了,我这边是不是也该停下来了!”嗯,没有人做支撑,我张小北一个人行吗?
“你还停得下来吗?小北,不论什么时候,我都相信组织会还我一个公道。”
“工作可以停,但是正义的脚步能停下来吗?”
“这个事情,算我不管了,一样会有其他人管。”
听话听音儿啊,什么是“算我不管了,一样会有其他人管。”
这其他人在哪里呢?你给我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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