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吻已经连绵的侵袭到她的耳畔了,喷薄的气息让神经痒得战栗,低低的宛若鼻音,“嗯,亲完就送。”
她整个人都要瘫软到他的怀里,盛绾绾咬唇努力的找回清醒的意识,“你放开……我,我不要你送,我叫……展湛来……接我。”
一声冷笑落在她的耳边,腰肢一紧,被掐得有些钝痛。
盛绾绾刚蹙眉,刚好整个人都被转过了身,抵在了门板上,毫不温柔的吻落在她的唇上,不比在洗手间的那个温柔,甚至更加的粗暴,连他掐着她下颚的手都格外的大力得让她生疼,逼迫她张开口迎接他的侵入。
她恼得一脚狠狠的用高跟鞋尖踢在他的小腿骨上。
那是人类最怕疼的位置之一,她脚上的还是高跟鞋攻击力更甚,男人呼吸微微一沉,到底还是结束了这个吻,松开了她。
盛绾绾往后退了一步,想拉开彼此间的距离。
男人面无表情的脸和眉眼间的阴鸷让她莫名的畏惧,但身后就是门板,她连后退一步的空间都没有,咬着唇,还是忍不住大口的呼吸。
他低头,瞥了眼被她踢到的地方。
墨眸盯着她的脸,平静,深邃,幽暗,像是午夜暴风雨爆发的前奏,他突然伸出舌,舔了舔唇,明明只是很简单的动作,煽情得像是在舔……刚刚吻过她的地方,意犹未尽的,甚至隐匿着阴暗的邪恶。
盛绾绾看着他,头皮都是控制不住的阵阵发麻。
男人架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让他看上去斯文而衣冠楚楚,穿着商务或休闲的正装看上去就是个标准做派的儒商,是的,他还带着商人的气质。
可此时,那眉眼的色调,那菲薄的唇上牵出的弧度,那眼底的神色,全都组成了另一种极致的阴冷和漫不经心的邪。
像是平常压抑在体内的另一重色调,被彻底的释放了出来。
他开腔,嗓音沙哑透了,“不喜欢我吻你了?”
他竟然好意思说,这叫做吻?
真正的吻不应该是情意绵绵,相濡以沫的吗?
他这种“吻”,比最初不会接吻只会粗蛮的啃咬都来得暴力。
而这种暴力与其说是一种行为,更接近是一种感觉。
盛绾绾看他一眼,直接把脸撇到一边。
薄锦墨俯身,凑了过来,这次没有强制性的扳她的脸,只是呼吸混合着他独属的气息的存在感仍然强烈到无法忽视,似笑非笑的,“以前求着我吻你,现在不喜欢了;以前觉得只要我陪你吃什么都好吃,现在我亲手给你做你也只会觉得难吃了,老实说,昨晚变成我的女人,是不是也很懊恼?”
他的手指慢斯条理的拨着她的额头的长发,很温柔,跟方才的吻势完全不同。
只不过与此相反,他胸口好像有一只爪子,在不断不断的挠着,轻的时候痒得令他烦躁,重的时候便是挠出一道血痕。
疼不疼他无法定论。
但这种感觉很难受。
难受得让他想把那只挠着他的爪子揪出来,直接连着骨头折断,暴力的渴望充斥胸间和神经,蠢蠢欲动得几乎无法压抑。
盛绾绾看着他的眼睛,这双幽暗得从不允许任何人解析的眸,“你到底是想让我嫁给你,还是想让我爱你?”
她看着他干净利落如雕塑般的英俊轮廓。
“你如果想让我爱你,却不肯做出一点点甚至是表达出一点点的爱意,不觉得很不可思议么?如果你想让我嫁给你,何不给我更清楚和明白的理由?”
薄锦墨长身如玉,低眸看着她的脸,淡淡的道,“回答我的问题。”
盛绾绾看了他一会儿,学着他的模样淡笑,“噢,谈不上多讨厌,如果你是在吻我而不是虐待我的嘴巴的话,不过也的确不像以前一样看见你就想亲了,至于晚餐……爱情的魔力是可能让原本一般般的饭菜因为心情好而变得很好吃,但是还没到把难吃得难以下咽的食物变得好吃。”
半响,他勾唇笑了笑,“你长进了不少,知道怎么跟我呛了。”
薄锦墨还是提车送她回去,他最后说了这么一句,也没有继续说什么或者做什么。
车从他的公寓楼下一直开到盛家别墅的门口,男人绅士的下车替她拉开车门。
风吹起她的长发,“我进去了。”
手臂被拉住,一只纸袋子出现在眼前,“这是药,洗完澡记得擦,”他把东西递到她的手里,又淡淡的补充道,“里面也要记得擦。”
还要特意强调里面……
盛绾绾看着他那副淡漠得毫无异色的脸,顿了一秒后才道,“我知道了。”
刚想转身,脸蛋就被捧住固定住了。
薄锦墨压下一个长长的吻。
这一次是真正的吻,不带惩罚不到暴躁的情绪,而是他们在一起的大半年时间里每晚一个磨练出来的极有技巧的深吻。
缱绻,绵缠,深长。
她沉一沦德头晕眼花。
结束后,男人啄着她有些麻的唇,“你培养出来的习惯,只能负责到底。”
盛绾绾蹙眉,“我怎么没发现你有这么不要脸?”
薄锦墨置若罔闻,淡淡的笑,“外面冷,进去。”
她提着袋子的手紧了紧,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的往别墅的大门走进去。
站在夜色中的男人,门口橘色的光线洒在他的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映衬下的还有昏黄的黯淡跟极深的孤独。
他回到车上,拿出手机,面无表情的拨号,眸底凛冽,寒凉。(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深510米:你现在嫁给他,就是双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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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深510米:你现在嫁给他,就是双赢 一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身躯慢慢的靠在驾驶座的后背上,英俊的脸幽暗淡漠,嗓音平淡冷漠,“我的耐心差不多了,别再继续耽误我的时间。”
那头是压抑着的怒气,“薄……薄锦墨,你别太嚣张!”
车内没有开灯,唯有从别墅门外的路灯投射过来的光线落在他的脸上,半明半暗,他勾着唇,扯出薄笑,“三天之内,我要看到效果。”
对方是明显盛怒却又只能压抑的语气,“你……你就不怕我告诉董事长?到时候我完蛋,你也别想回到盛世!”
年轻男人轻轻的笑,寻常的语调也被他掀出分明极浓又轻描淡写的鄙薄,“当个安安分分的副总裁混到老到退休不好么,何必为了跟我置气闹到完蛋,以你如今这个岁数,结束了就再没有翻身的机会了,想清楚。”
“你……”
薄锦墨阖上眸,薄唇噙着冷笑,语调淡漠,“记住了,三天,在我手下这么久,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
说罢,不等那边有所回应他就单手将通话掐断了,手机扔到了副驾驶上。
抬手扶了扶无框的眼镜,侧首,看向已经空荡的黑色铁门。
刚刚进去的人已经没有了身影,唯剩下婆娑的树影。
安安静静,仿佛能听到漏风的声音。
半响,男人收回了实现,引擎发动,车子缓缓的离开。
…………
盛绾绾回了书房,拿出支架准备开始画设计稿,笔尖比划了半天,还是无从下手。
整个脑袋都被填满了。
来来回回反复想起的都是今天的画面,一整天都在吻她。
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男人真是烦死了。
画了半天没什么成果,笔一扔准备找点别的事情做,佣人就敲门走了进来。
手里端着吃的,是夜宵。
她挑挑眉,摸摸肚子马上觉得是有些饥肠辘辘。
不过,“我有说过要送夜宵来?”
佣人看着她,笑着道,“是薄少说您晚上没怎么吃东西,让我们稍晚点送点吃的上来给您。”
盛绾绾,“……”
他还知道他的食物难吃喂不饱肚子啊。
她看了一眼,“放下吧,我待会儿吃。”
“好的小姐。”
佣人离开,她这才把碗端过来,看着干净的米白的冒着糯香热气的馄钝,拿起勺子舀了一个,轻轻的吹了吹,慢慢的尝着。
…………
之后的几天里,盛绾绾照例去学校上课。
那天早上的事情不出她所料,虽然不至于传得风风雨雨,毕竟这也不算是什么特别轰动的事情,只不过那个卸下盛世执行总裁位置的男人似乎是真的特别闲得慌,整天见缝插针的出现。
出现一次,就能惹起一次热议。
他也不多说什么,或者什么很浪漫的桥段在他这里也不会上演,就只是掐着她下课的时间过来借她,有时候晚了就直接送她回家,时间早的话就载她去韩记或者红楼坊吃晚餐。
偶尔盛柏在的话他也会进去问候或者聊半个钟头的天,偶尔他只送到门口。
他从来不会把她的拒绝放在眼里,更何况盛绾绾的拒绝也不算特别有力。
一般都是,你想送那就送吧。
你想陪我一起吃饭,那就吃好了。
反正她不讨厌。
偶尔也会少有几次的看个电影,或者逛个街。
跟以往一样,在某些时候,她还是会常常觉得这个男人当男朋友还是很不错的。
比如陪她逛街他从来不会露出不耐烦的神色,虽然不怎么吱声,但到了付钱的时候他一般都已经乖乖的刷卡埋单好了。
比如陪她看电影的时候,他虽然对于她挑选的电影以沉默的方式表达他的嗤之以鼻,但也都耐着性子陪她看完。
当然,对于亲吻这件事情,他依然肆无忌惮。
尤其是在送她到家时她要下车拜拜两个字才说了一半,就被压在副驾驶座位里亲吻。
说的次数多了他还是无动于衷,她也就慢慢的习惯了,毕竟只要他认真的吻,她还是很喜欢的。
晚上六点多,薄锦墨带她在外面吃完饭,照例亲自送她回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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