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这个问题薄锦墨是跟岳钟商量过的,本来是直接打算写到她的名下,但一来她收不收很难说,二来则是那个方总很显然的透露出一种意思……她如果一直住在他名下的别墅里,会让她的形象有所折扣,但如果是他儿子的名下,那谁都没资格说什么了。
“第二就是,盛世股份的事情。”
盛绾绾没吭声,就只是听他说。
“希望您能谅解,原本为了你们母子的物质保障,薄总认为他是应该提前再挪一部分到小砚或者您的名下,但这样的话,很容易给您招来一些……图谋不一轨的男人,所以股份的事情等小砚十八岁成人以后再说,至于小砚的抚养费,薄总会每个月按时支付,数额您也不用担心。”
岳钟看着女人年轻而美丽的脸,她似乎有些呆滞,脸上的神色复杂得很难形容,他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其实身为局外人,他不认为盛小姐是真的打算分手。
很显然,分手几天了车子房子这两样东西都没有还回去,完全没有要真的划清界限的意思。
半响后,她点点头,“好,可以,我知道了。”
办手续的事情都是岳钟处理,她基本不用干什么只需要简单的配合。
岳钟走后,薄锦墨的电话跟着打了过来。
她握着手机,没说话。
“绾绾。”
“嗯。”
“还有什么我忽视了的东西吗?”
“没有。”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好,有问题再找我。”
盛绾绾咬着红唇,直接挂断了电话。
盛世集团的写字楼里,偌大而整齐的办公桌上,男人的手指握着手机,好半响才反应过来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他拿了下来搁在桌上,he健回到住屏幕,女人的笑脸在清晰的出现,就在指腹下。
这个锁屏还是她肯跟他在一起之后,她有次无意中发现他的手机屏幕不是她的照片,不高兴的说顾南城的手机里全都是晚安的照片,他竟然连锁屏都不是她,又立即传了张她自己最满意的照片在他的手机上,设为主屏幕。
他自然也从来都没有去换过,于是就一直都是这张。
薄唇勾出浓稠的自嘲的弧度,愿意和好的是她,闹着要分手的也是她,分手后他去找她也不搭理,他答应分手她也懒得多跟他说几句话。
现在好了,他冷冷一笑,是薄锦墨还是薄祈更没什么区别了。
…………
盛绾绾继续相亲,只要盛西爵给她安排了她有时间就去了。
跟薄锦墨分手以后她一直拿不定主意,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如何选择。
他的态度明显是默认了跟她分手这件事,也不准备再纠缠,或者低声下气的找她求和。
她不知道他是因为她的态度而放弃,还是他终于开始认为,他们在一起……并不比分开单独过更好,所以决定放彼此一条生路,各自安好?
她主动去找他,他也许会再跟他和好,可是和好了……然后呢?
于是……就继续相吧,用她哥哥的话来说,转移注意力。
不知道从哪里传出去的消息,自从她开始相亲后好像知道的人越来越多,然后参与进来想要追求她的也越来越多了。
像盛绾绾盛大小姐眼下的境况,如那位方总所说,她看上去很难供养,显然不是贤妻良母的类型,何况还有孩子。
但她足够美丽,又是正有味道的年纪,不会太清纯无知,也不会太熟功利,是最适合成年男女的游戏,再加上那点传奇性,更能惹得男人的争相追逐,征服。
第二周时有个家世相当不错的富二代每天过来接她下班要送她下班。
第一天她拒绝了。
第二天他依然来了,很高调的送了她一束品种名贵的红玫瑰到公司给她,花上摆着一个蓝色的礼物盒,里面是一条价值不菲的手链。
她盯着那富二代看了几秒钟,露出微笑,大大方方的把花收了过来,“谢谢,花很漂亮,我收下了,不过礼物太贵重了。”
肯收花就是一个进度,不必急着让人收礼物,富二代也大大方方的把手链收了回去,晚上过来送她回家,她也接受了。
盛西爵当天晚上给她打电话,“谢裕,男,36岁,离异,原因出一轨,有个儿子跟前妻,在同一个阶段女朋友无数,明天给我踹了。”
盛绾绾在书房的笔记本上忙她的设计稿,闻言漫不经心的道,“踹什么啊,我又没跟他在一起。”
“这种货色收他的花上他的车都掉价。”
“……”
米悦正靠在男人的肩膀上研究让下面的人收集过来的资料,眉梢一挑,红唇凑上男人的耳边,对着手机道,“哎呀,绾绾你赶紧算了,这男人不仅渣还渣没资本,真实身高不到一米八,跟他玩都没意思,而且这种私生活乱七八糟的男人说不定有脏病。”
盛绾绾没拿手机的手握着鼠标,眼睛盯着屏幕,“哥,我有分寸。”
…………
第二天还没到下班的时间,她中午跟公司的同事一起吃饭的时候,围在一起她们刻意压低着声音试探性的问她,“绾绾,你跟那个谢裕到底有没有在一起啊?”
她不在意的笑,“没有啊。”
“幸好你没跟他在一起,我听我朋友说他那个人出了名的花心,我还听说……他昨晚被人打了。”
盛绾绾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一顿,挑挑眉,“被人打了,为什么?”
“还不知道诶,我朋友亲眼看到的,他好像是准备去夜莊玩,还没进门就被揍了,不少人都看到了,听说那个都差点废了……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人。”(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深750米:薄锦墨,你知道我其实有喜欢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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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深750米:薄锦墨,你知道我其实有喜欢的人吗? 围在一起的几个女同事立即凑上来议论,“不会吧,那个谢裕家底很厚,一般人谁敢去揍他啊,还在夜莊门口。”
“这有什么稀奇的啊,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他家底再厚也总有比他厚的,呐,绾绾前男友看他不顺眼的话肯定敢揍。”
几个人八卦的目光又集中到了她的身上,一副等她解答疑惑的样子。
她跟薄锦墨分手的事情公司的人都知道,但到底为什么而分手至今是个迷,五花八门的猜测也很多,不过分手以后她没有表现出什么失恋的阴影,所以她身边的人猜她甩了薄总的可能性比较大。
还有就是,那男人经常亲自过来接送她,有一种……让旁观者觉得无法形容但又能不约而同达成共识的状态。
“绾绾,是不是他昨天把花送到你的办公室追你惹薄总生气了所以他才出手教训他?”
盛绾绾轻咬筷子,一脸无辜的迷茫,“不是吧,他挺久没跟我联系过了,你们说他花心说不定招惹了不该招的人,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啊,是吧。”
“那也是,不过绾绾,你就算跟薄总分手也犯不着跟这么个男人扯上关系,还是你哥哥嫂子给你介绍比较靠谱点。”
她面上微笑,“有道理。”
饭后午休时间,盛绾绾打了个电话给盛西爵,“哥,你让人把那公子哥揍了?”
“哪个?”
“就昨天的,你说掉档次的那个。”
“没有。”
“哥,真的不是你?”
“就那种货色你要是看的上我揍的不是他,是你。”
“……”
挂了电话后,盛绾绾握着手机回办公室,坐回在旋转的黑皮办公椅上,拿着手机托腮思考,不是她哥哥吗?
那是凑巧真的被别人揍了,还是……
…………
半个月后,晚上,银滩。
书房很安静,书桌上摆着十五寸的笔记本,屏幕是暗着的,男人正低头看着手里已经被整理好了的资料跟手旁的照片。
纸质的文件被他捏的皱褶,一张俊美的脸更是尤其的冷漠,“这种离过婚的男人为什么不筛出去?”
郝特助站在办公桌的前面,憋了半个月终于忍不住道,“离过婚的为什么要筛出去,这一个离婚的原因是女方赌博成性,错不在男方……”
薄锦墨抬头看他,眼神淡漠冷冽。
郝特助硬着头皮提醒,“薄总……盛小姐也离过婚啊……”
他就不说离过婚的女人怎么怎么,但大家都离过婚,没有道理因为这个看不上人家吧?
“你不知道养盛绾绾要花很多钱?”
郝特助,“……”
花很多钱跟赌博成性是两码事啊,再说盛小姐只不过是出生富裕所以花钱大,也不是什么真的挥霍成性。
要说挥霍成性这顶帽子现在都还戴在盛小姐的头上,他都替她冤,有很多东西很多钱不仅不是她主动要的,她甚至是被迫接受的。
薄总在这件事情上一厢情愿得丧心病狂。
男人还是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郝特助顶不住这种目光,“筛掉,筛掉,从明天开始我保证他不会再出现在盛小姐的面前。”
薄锦墨淡淡的嗯了一声。
“薄总。”
“说。”
“我觉得对盛小姐来说,没人比您更合适,真的,就这些人就算条件再怎么好,都要比您差上一截,您不如……再试试追她,你们好像也没有吵什么特别严重的事情。”
男人菲薄的唇一张一合,冷漠的道,“她不喜欢我。”
郝特助无奈的道,“可您这么筛还轮不到盛小姐喜欢,就全都被您筛掉了。”
至今为止出现在盛绾绾身边的每一个男人,没有一个是他看得顺眼觉得可以配上盛大小姐的,然后全都被他以各种各样或明或暗的方式弄走了。
郝特助最初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觉得惊呆了,薄总怎么可能允许别的男人接近盛小姐,竟然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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