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许云慧又解释道:“杨谦和我说的,他说,程总这么年轻,就已经开始注重养生,是因为你以前有过胃病。”
“是吗?”沈青喝橙汁,心里不由自主地勾勒出他的模样。
许云慧又说:“我刚刚看见你和陈雅丽,她……他和她现在好吗?”
“你放心,他们现在很好,”沈青说,“我这个朋友我很清楚,只要袁大哥和她解释清楚了,她就不会再想不开。”
“你相信我?”
“相信,”沈青毫不犹豫。
“谢谢你,沈青,”许云慧莞尔一笑,“我以为那时你会来找我。”
“找你吃饭,谈工作,我会,”沈青说,“找你为那事,没必要。”
每个女人都有一颗敏感脆弱的心,轻易刺不得,刺了,流点血,痛一会,倒不要紧,要紧的是那疤痕会留一辈子。
“谢谢你,”许云慧再次道谢,好似除了谢谢,她找不到更多的词汇来表达她的内心。
有些事点到为止,多说无益。
“在你给我递辞呈前,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j市,”许云慧看着她说。
沈青不置可否:“人不都是会在特定的几个城市兜兜转转。”
“不要辜负爱情,”许云慧突然惆怅地说。
“你也是,”沈青饶有深意。
许云慧眨了眨眼,说:“很明显吗?”
“杨谦,”沈青肯定地说。
“很明显吗?”她以为沈青只是看出她爱上一个人了,却没想到连哪个人都猜得出。
“是,”沈青又说,“《普通心理学》,并不是一本畅销书。”
这本书,适合心理学初学者研读,而不适合一个快要痊愈的自闭症儿子的单亲妈妈研读。很明显,许云慧读这本书不是为了自己的儿子,而是为了自己。她突然对心理学感兴趣,若不是为了儿子,那便是因为周围某个人了。
许云慧了然,不好意思笑道:“你别和他说,他还不知道。”
沈青嗯了一声,把这句话还给她:“不要辜负爱情。”
(闲话:快要完结了,到此为止,能够一直跟着看的人,一只手数都绰绰有余吧,也或许根本就没有。
无论,无谓。
这里面,我最喜欢的人,不是沈青,也不是程游,因为沈青作为主角,或多或少会有些作者的影子,而程游,则是好得太过虚幻。
我不喜欢太过虚幻的东西,却又不得不需要这些虚幻的东西来装点我贫瘠的现实生活。
最喜欢的人也不是陈雅丽,因为在不知不觉间,我也放了些我曾经的影子在上面。而我不怎么喜欢曾经的我。
最喜欢的人,是许云慧。
因为,她是我想要活成的样子。
有坚硬的盔甲,也有软弱的内心;
有骄傲的自尊,也有卑微的自尊;
有不输的绝望,也有认命的期盼……
恰到好处。她是我偶然间创造出来的,不带任何计划性和目的性。
这个角色很纯粹。
可惜它不是这里的主角,她的大部分人生还只存在我的精神世界里,没有被足够精细的挖掘出来。
所以等到时机成熟,我会把云慧唤出来。
不管你们会不会想要认识她,或者喜欢她。
而,同为职业女性,为什么不是陈雅兰呢?
其实现在的职业女性中,大致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求地位,一类是求生存。
我更看重是否能够生存,丰富地生存着,而不是地位。
当然,我这里指的地位,不是虚荣,而是一种需要外界证明的自我认同感。煾,我感觉雅兰是这一类人。当然,我对雅兰的刻画过于稀少。)
文外话有些多,之所以突然想要说出这些,主要是这一章正文只能写到此,其次是在这给自己记一笔,在心里酝酿又发酵了许久的,关于许云慧的那些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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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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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许云慧道别后,沈青直接坐地铁来到程氏企业的大厦,正好是下班时间。
刚到大厦门口,sammy就看见她,立即笑着标志性大白牙迎过来。他说是程游算好时间让他在这等着沈青的,还顺便拍了一下程游算得精准的马屁。
沈青好笑,现在是下班时间,当然算得准。y:“为什么每次这种无足轻重的事情,都是你来,每次要出差啊,公务啊,就是陈姐?”
“陈姐是一秘,我是二秘,”sammy尴尬地笑,“这中间自然是有点小小的区别。”
“哦~”沈青装作不开心,“所以接我是无足轻重的事。”
“不不不,”sammy果然上钩,着急解释,“接您当然是很重要的事,要不然就直接叫前台和保安了。”
沈青抿嘴笑,电梯门这时打开,程游站在外面,应该是在等她。
“什么事这么开心?”他说着,斜了一眼sammy。y满脸委屈地关上电梯,下到自己的公办楼层。
沈青向程游简单解释了刚才的事,程游也笑,说:“sammy是哈佛毕业的工商管理硕士,某种程度上来说,学术研究比我还要高上一筹。”
“啊?”沈青心虚道,“那我刚刚岂不是误会他了?”
“是有点误会,”程游拉着她进入办公室,“对于他来说,把你安全带来我面前是一项任务,很重要的任务。”
沈青低头笑。
他的办公室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大,简简单单的,除了一些文件,就是三台电脑,有两个电脑显示屏是开的,一个是关着的,开着的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曲线和柱线,有各种颜色。不过最醒目的颜色,永远是红色和绿色。
“再等我半小时,”程游说。
说是半小时,其实他二十分钟就好了。
他们依偎着出来,路过一些还在加班的职员,他们在向程游礼貌打招呼的同时,睁大眼睛,嘴巴也张大。
如果他们这些路过的员工没有记错,这是程总第一次身边站着除了陈助理以外的女人。
“今晚我们在外面吃吧,”程游说。
“怎么?嫌我的菜不好吃?”
“不是,是想让你的手放松一下,”程游扬了扬两人十指紧扣的手,“那天回家,我看你手指缠上了创口贴,是不小心切菜切到的吧。”
“那是因为那条鱼太滑了,”沈青不会承认自己刀工不精。
“有什么想吃的?”程游笑着,打开车门。沈青坐进去后,程游帮她系上安全带,趁机亲了一口。
“随便,我不挑食,”沈青已经习惯他经常突如其来的吻,可脸还是会条件反射地烧红。
“日料?”他征询她的意见,“可以吗?”
“可以。”
他开车,带她来到一家熟悉的日料店。
“好久不见,程,”ben的中文发音终于有了进步,看见沈青,眼睛发亮,“great,你们终于在一起 了。”
程游笑道:“还记得我的口味吗?”
“of urse。”
“这一次双份。”
ben打了个响指,转身而去。
“你以前经常来这是吗?”沈青问。
“是,”程游说,“因为小时候在东京长大,会有点想那种味道。”
不想引起悲伤的过去,沈青刻意转了个话题:“我觉得ben的中文进步好多,人也稳重了点。”
“他当爸爸了,”程游望着她。
沈青哦了一声,难怪变得稳重。孩子永远是大人最有效的手术刀。
菜很快上来。两碗豚骨拉面,再配秋刀鱼刺身,茶碗蒸,醋青花,鸡腿京葱。
“你平时一个人吃这么多?”
“秋刀鱼刺身和鸡腿京葱应该是ben送你的,”程游用筷子把面拌了拌,和沈青换了一碗,又拌了拌这一碗。
“为什么送我?”
“因为我和他打过赌,”他难得在吃饭的时候说话。
“什么赌?”
“我赌他生的是女孩,”他说,“结果我赢了,所以只要我带你来这吃东西,就要送两道当日最新鲜的菜。”
沈青忍俊不禁,不再和他说话,他只要说话就会停下筷子,吃不了菜。
他给她夹了一块秋刀鱼刺身:“尤雪子做的秋刀鱼,入口后,你可以吃到强烈浓郁的海的味道,不同于腥,配合着秋葵,生姜以及葱,在口腔中有极长的回味。”
他的声音修复之后,依然很好听。秋刀鱼很好吃,配合着秋葵,生姜以及葱,最重要的佐料是他的声音,很美味。
他又给她舀了一勺蒸蛋:“这的蛋液是用昆布汤来调制,尝尝。”
“你也吃,我自己夹,”沈青说。
两人吃到差不多时,ben又来了,他说:“好吃吗?”
“非常好吃,”沈青用日语赞了一句。
“谢谢,”ben很开心,“不过我们还是用中文吧,我不怎么会日文。”
沈青笑,ben又可惜地说:“可是程不吃泪,我老婆用手指制作的泪非常棒,蘸一点吃,就和仙人一样。”
和仙人一样,应该是飘飘欲仙。能让人飘飘欲仙的食物,是什么?
“泪?”沈青看程游。
程游解释道:“泪是山葵的一种代称,ben说的就是将山葵的根部直接缓缓磨碎,”沈青的样子显然连山葵也不知道,他又简单解释,“很辣。”
“我很久没有吃辣了,”沈青双手合十,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偶尔放荡一次嘛,再说,被你养得这么精细,我的胃早好了。”
程游似是拒绝不了,唇角勾着笑,艰难地颔首。
ben立马兴高采烈地拿来了泪,沈青举着筷子就要夹,被程游用另一双筷子挡开:“我怕你贪多,蘸多了,这个真的很辣,”他夹起最后一片秋刀鱼,轻轻蘸上一点点青白色的细末,喂到沈青嘴边,沈青张嘴,他又退后:“做好准备,真的很辣。”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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