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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可怜天下父母心,沈拂晓不禁暗叹,在这世界上,恐怕除了妈妈之外,再也找不到另一个人,如此无私地包容自己,爱自己了。
她不小心开起了小差,直到丽莎脆响的声音再次响起,才将她飘远的思绪拉回,“拂晓姐姐,你妈的地址在哪呀?我过几天就要回国了,今天刚好有时间,我想去看闪闪和亮亮。”
丽莎笑嘻嘻说,她找的借口天衣无缝。
沈拂晓不疑有他,很快就报出一个地址。
丽莎立马用纸笔记下,然后又跟她寒暄了几句,才将电话挂断。
宫天祺那蠢货,这会儿肯定是直接奔检察院大楼去的,哈哈,她偏不告诉他,等他走了冤枉路再掐点打电话过去。
哇咔咔,她真是太聪明了!
……
丽莎猜的没错,宫天祺确实是一离开家就直奔检察院,只不过,他还是懂得在路上拨打沈拂晓的手机。
电话一直响,却没有人接。
听着“嘟嘟嘟”待接听的忙音,宫天祺抬手扶额,暗咒一声:死丫头,这是连朋友都不想做的节奏吗?
思及此,他不禁恨得牙痒痒。
红色的法拉利疾驰在大马路上,大约半小时的车程,便抵达检察院门口。
递交了身份证明之后,保安才放他开车进去。
他将车子停在停车场,接着锁好车门,杀气腾腾地往宿舍大楼冲。
许是他今天的样子太过吓人,还未来得及走进大楼,就被人半路拦住了。
“站住!什么人?检察院重地,岂能允许你乱闯?”
说话的,是一名年轻的检察官,他大约一米八三左右,长得气宇轩昂,相较于宫天祺太过漂亮的五官,他显得格外的丰神俊朗。
宫天祺原本心情就不好,此时有人好死不死过来挡他的道,一向嚣张惯了的他,浑起来才不管你什么法院、检察院,于是,他眯着狭长的桃花眼,冷冷瞪了对方一记,几乎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好狗不挡路,让开!”
贺霖东未料到来人竟如此猖狂,俊脸倏地变得铁青,“身份证呢?拿出来!”
宫天祺索性双手插袋,给了他一记不屑的讽笑,“凭你,也想看小爷的身份证?”
“就凭我!我怀疑你有作案的不良动机,现在请出示你的合法证件,以及来这的目的,否则,必将依法追究你的责任!”
贺霖东一脸严肃。
身为一名执法者,他当然有义务去阻止犯罪发生,这男人一看就是来找茬的,他怎么可能放心让他进职工宿舍?
这么想,他干脆拿起手机,打电话给保安室。
保安一见来电显示,吓得立马将电话接起:“贺检察长,请问您有何吩咐?”
“职工宿舍a3栋有不明人物闯入,请过来把他带走。”
贺霖东面无表情下着命令,不苟言笑的他,让宫天祺莫名想起了蒋京修的大哥、s市公安局局长蒋胜涛,虽说眼前这男人要年轻好几岁,但特么,那气势,还真是不遑多让啊!
宫天祺当然听过贺霖东这个名字,最新上任的s市检察院一把手,才25岁就有此番作为,这牛逼哄哄的人生,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但,他就算再牛逼,那又怎样?他宫小爷横行s市那么多年,还真没怕过谁哩!
想到这儿,宫天祺贱贱地摸摸下巴,“啧啧啧,让保安过来把小爷我带走哇,小爷我还真是怕怕呢。”
他一边说,一边双手环胸,做出一个害怕的手势。
贺霖东淡淡瞥宫天祺一眼,发现他似乎有些眼熟,深幽的眼底掠过一缕探究,突然灵光一闪,这才总算想起他是谁。
“原来是宫四少!”
他的语气十分肯定,不带一丝怀疑。
两人实际上没打过照面,因此,这一刻,宫天祺不得不佩服他的认人能力,可嘴上却得理不饶人,“对,正是小爷!可以让我上去了吧?”
话落,他已经径自绕开贺霖东,准备朝里边走了。
谁知贺霖东却伸手挡住他,“若无职工本人允许,外人不得入内,还请你打电话给想找的人,让对方下来接你!”
“你——”
宫天祺被他气得差点跳脚,“反正你就是不让小爷进去,是吧?”
“规定如此,必须遵从!”
贺霖东酷酷地说,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你……你……什么狗屁规定?小爷我以前就是大摇大摆走进去的!”
宫天祺睁大眼睛瞪着他,眼里快要喷出火。
贺霖东却依旧面不改色,“以前怎样,我管不着,现在这里是我做主!”
“你……”
哇靠!
怎么会有如此不懂得变通之人?
气死爷了,这简直就是沈拂晓那一挂的哇,只会生下来克他,啊啊啊……
眼见有四个保安匆匆赶来,宫天祺深吸一口气,不得已只好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手机。
正准备从已拨电话记录那儿找出沈拂晓的号码拨出去,这时,手机屏幕却闪了闪,“丽莎蠢丫头”这五个大字赫然跃入眼底。
没心情搭理这个小丫头,宫天祺想都不想直接按下拒绝键。7
586 身世之谜(四十九)
未料到宫天祺这家伙竟会拒接自己的电话,丽莎美丽的大眼睛倏地瞪得老大,她眨了眨如蝶翼般好看的睫毛,粉唇紧紧咬着,不死心,继续拨打。
宫天祺原本想再次拒接的,可转念一想,以小丫头那股执拗的劲,肯定会跟他死磕到底,于是他只好按下了接听键。
“咋啦?这才多久没见小爷呢,就想小爷了吗?还是你太笨,被我母上大人发现小爷不见了?”
与丽莎在一起,宫天祺可谓那个毒舌呀,压根没把她当外人看待。
许是习惯了他动不动就说自己笨,丽莎倒是自动将他的话当耳边风,笑眯眯卖起了关子,“宫小四呀宫小四,你是不是到现在,还找不到我拂晓姐姐呀?嘿嘿嘿!”
“谁说的?我正在她宿舍里跟闪闪亮亮玩呢,你家拂晓姐姐在厨房准备午餐,别提有多热情了。”
宫天祺撅着嘴,吹起了牛皮,他打死都不会让丽莎知道,他确确实实连沈拂晓的面都没见到过……
哇靠!
小爷我啥时候过得这么憋屈了?
宫天祺不由得低咒一句,却听丽莎得意洋洋说,“你少来了。拂晓姐姐根本不在检察院,你还在她宿舍跟闪闪亮亮玩?哈,吹牛皮也不打草稿,怪不得鼻子长那么长!”
“好了喂,这还人身攻击上了是吧?小爷我鼻子长那又怎样?虽然是中国人,但小爷我就有本事长着一张比西方人还五官分明的俊脸,你嫉妒哇?”
“笑话,我嫉妒你个鬼?我俩凑一块,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本公主比你好看多了!”
“切,你那张脸是多少化妆品堆积出来的,哪有小爷我天生丽质?”
“喂,你——”
“行了,小爷我不跟你这小屁孩一般见识,挂了——”
着急着打电话给沈拂晓,宫天祺哪来心思跟她继续抬扛,当下就打算挂线,谁知,下一秒便听丽莎急切的声音从电波传来,“啊……有本事你挂啊,你挂了可就不知道拂晓姐姐在哪啦……”
“得,那你说,她在哪?”
宫天祺左手捏着手机,抬起右手用小指挖了挖耳朵,一副心不在焉的架势。
丽莎虽然看不见,却也是想象出他是什么鬼德行,于是一气之下,说了一句“本公主才不告诉你”,接着华丽丽挂掉电话。
“喂丽莎——”
宫天祺咬咬牙,气得肺都快炸了。
由于与丽莎吵得太过投入,他差点忘记自己此时身处何地,直到——
“宫四少,请问你可以走了吗?”
一抹低沉中透着威严的男音响起,他这才缓过神,黑着一张俊脸说,“别催了,小爷我这就打电话。”
话落,他又拿起手机开始拨打沈拂晓的号码,毫无意外,跟之前一样,她不接。
死丫头,被小爷我找到,非灭了你不可!
贺霖东将他的动作看在眼底,精锐的眸子一眯,干脆对旁边一名保安说,“你去沈拂晓检察官宿舍,告知她楼下有人找,请她下来。”
“是!”
保安恭敬应声,旋即咚咚咚跑进大楼。
宫天祺没想到贺霖东竟会帮他,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噙着灿烂的笑容说:“哎呀,我的贺检察长,你这样做真是太够义气了!”
如果是让他上楼,以沈拂晓的脾气,还真不一定会给他开门,可贺霖东让人亲自去请她下楼,那可就不一样了,没办法,谁让贺霖东是她沈拂晓的顶头上司的领导呢?
宫天祺满心欢喜期待着沈拂晓下楼,然而,等了一分钟,却见刚刚那个保安步履匆忙出现了。
“报告检察长,沈拂晓检察官不在家!”
“好的,谢谢!”
贺霖东淡淡说了一声,随后,挑眉看向宫天祺,“宫四少这下可以请了吧?”
“行!小爷走了。再见!”
事到如今,宫天祺唯有心不甘情不愿打道回府。
贺霖东身姿笔挺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矫健的背影渐行渐远,眸光倏然变得深远而迷离。
————
驱车离开检察院之后,宫天祺立马就打电话给丽莎。
丽莎在跟他怄气,死都不肯接。
宫天祺精明的脑袋瓜转了转,突然想起了沈轻轻。
哈,他真是笨蛋,让三嫂帮自己问问看,不就知道行踪了吗?
思及此,他赶忙从通讯录里找到沈轻轻的号码拨过去,今天特别幸运,因为沈轻轻刚好在用手机上网,所以不用一秒钟就接起了。
“三嫂,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