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你爸爸在吗?”
朱志德身后还跟着他那个挺着啤酒肚的爸爸,这俩人站一块儿在张清雅看来是要多讨厌有多讨厌,“不在,有事吗?”
“清雅,谁啊?”
房间里张志森突然的一句让张清雅很是无语,冷冰冰地回了一句“人”就寒着脸走回了客厅,朱志德父子俩倒也不客气,自己走了进来,关上了门。
“哟,是老朱啊,有事吗?”
张志森看到同一科室的朱有才领着儿子走了进来,有些意外,但还是热情地把朱家的父子二人迎进来。虽然他对于朱有才靠着姐夫评上副教授的传闻有些敏感,但是他对于这些闲言碎语并不像别人那样会产生嫉妒的感觉,张志森只想着做一个合格的医生就好。
朱有才虽然手里空着,但是朱志德手里却提着一个红色的袋子,里面装着两瓶茅台酒,还有两条中华烟。虽然知道张志森不抽烟也不怎么喝酒,但是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而且送礼这一套,朱有才有自己的一套,如果能够摸准对方的喜好自然最好,若是如果摸不准,那就老三样,烟、酒和现金,现金张志森肯定不会要,至于前两样,你自己不收,总会有你送礼的时候,过年的时候走亲访友也会用的上。
“张叔叔。”朱志德将手里的袋子放到了客厅里的茶几上。
“哎呀,老朱,你这是干什么?”张志森看到了里面的烟酒,急忙推辞,在他的心里,只要是不过年不过节,任何的礼物往来对于他来说都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礼尚往来在他的字典里必须要加上一个形式的外套,中秋节送月饼,端午节送粽子,朱有才突然来这么一下子,他有些吃不消。
朱志德笑着把纸袋推过去:“张叔,我爸说了,上次是您加班为他做的手术,所以这次是特地来感谢您的。如果不是您,手术就只能再次往后推迟,那说不定就要出医疗事故了。”
张志森忙把东西塞回到了朱志德的手里:“老朱,你这就跟我见外了,咱们是同一科室的同事,而且那又不是什么大手术,谁还没有个有急事的时候,你要是这样的话,那我以后可就再也不敢帮你的忙了。”
朱有才也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的儿子跟赵志森来回推搡着礼物,最后还是张清雅干脆地把礼物塞到了朱志德的怀里这才罢休。朱有才呵呵一笑,“那就暂时先放到我这里。”说完就把红色的袋子放到了沙发上。
看到这俩人这副虚伪摸样,张清雅也懒得理他们,不耐烦地翻着一本杂志,嘴里叨叨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之类的话,朱有才父子俩假装没听见,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张志森聊着天。
这个时候,门铃声再次响了起来,张清雅一把将杂志扔到了一旁冲到了门口打开门,出现在门口的果然是常平。
“嘿,你总算来了。阿姨,您好,我是清雅,常平的同学。”张清雅热情地朝林月芹伸出右手想要握手。常平情绪还好,倒是林月芹看到知书达理的张清雅突然生起了一股忸怩之感,不知道说什么,更不敢去握手,只是微笑着看着儿子,也亏得张清雅没有察觉,只当是第一次见面的生疏感在作祟,将二人迎到了房间里。
“爸,常平和常阿姨来了。”
“哦,老张,原来你有客人了,是我们叨扰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朱有才却并没有动身走的意思,仍然坐在那里打量着常平和林月芹,大概是从这两个人的穿着打扮上判断出这两人并不能对自己构成威胁,所以也就有了轻视之心。但是在张清雅的心里,恐怕把朱有才父子俩人绑一块儿都没有常平一个手指头大。
女孩儿有时候就是这么小心眼儿,或许连张清雅自己也搞不清为什么会有这种心理吧。
“朱叔叔,我们跟常阿姨是约好了的,所以今天就不留您了。”
张志森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对于自己这个说话从不留情的闺女他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但是也没什么办法。
“哦,这样啊,那我们就告辞了。志德,跟张叔说再见。”
朱志德狠狠瞪了一眼常平,心里暗恨:常平,后天有你好看!这才转过身对张志森说:“张叔再见。”
突然间,站在一旁的常平再一次感受到了朱志德内心的想法,心里不禁有些疑惑,后天?我好像并没有招惹这个家伙吧。但是仔细端详端详了朱志德对张清雅的眼神,常平再傻也明白了,敢情这个家伙是把自己当成情敌了。
朱有才父子走了之后张志森才看到他们“忘”在沙发上的烟和酒,再瞧瞧自己的闺女,正围着两位客人端茶送水呢。看到这一幕,张志森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但是又好像是不太明白。
“爸,常阿姨说了,她买了菜,要给我们做饭呢。”
张志森急忙摆手,“啊,这怎么好意思呢,快快,您歇着,让我来……”
“张医生,您快别这么说,”林月芹一边系着围裙,一边走进厨房,“常平的眼睛是您救回来的,这份恩情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如果这点小小的请求您都不能答应的话,那我心里会十分不安的。”
张清雅对着自己的父亲眨了眨眼睛,“爸,既然常阿姨都这么说了,您就答应了吧,如果实在不好意思的话,就去厨房搭把手。”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来。”
听到女儿这么一说,原本觉得不合适的张志森急忙上前洗手摘菜,“来来来,大姐,我帮你,刚好我也没事儿,咳咳。”
听到张志森轻微的几声咳嗽,常平皱了皱眉头,别人看不出来,他自己是看的一清二楚,张志森额头上的几缕黑色气运更加明显,比之上次看到的加重了不少,这说明书房里的那把古刀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仍然在不停地侵蚀着张医生的气运。
“常平,你先随便坐一会儿,我出去买些东西回来。”
张清雅出去之后,整个客厅里就只剩下了常平一个人,张志森和林月芹都在厨房里忙活,现在不行动更待何时。常平摸到书房里,果然,情况和那天没什么两样,依旧黑气环绕,而且有加重的迹象。
常平掏出师父给的那只玉蟾蜍放到了张医生的书桌上,玉蟾蜍的嘴刚好对着墙壁挂着的古刀的方向。顿时,玉蟾蜍身上的那道红光仿佛一把利剑一样直刺对面的古刀,而那道黑气也瞬间被劈成了两半,煞气一下子就消弭了不少。
看来师父他老人家果然是个高手,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达到他老人家的水准呢。常平心里暗暗赞叹。
“常平,过来帮忙。”
林月芹在厨房里喊了一声,常平连忙走出了书房。
这天晚上,送走了常平母子俩,张志森回到了书房当中,当他坐下来的时候,看到了桌子前面的玉蟾蜍,他只当是张清雅摆放的小玩意儿,也没有在意。直到他俯身看书的时候才觉得房间里的空气突然好了很多。
“咦?往常都感觉有些压抑,怎么今天晚上感觉轻松很多啊。”
张志森只以为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也没多在意,继续俯身看书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8章 常理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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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张医生家里的状况,常平当然不能知道具体情况,但是根据第二天对张清雅的观察,她身上间接沾染的那股阴煞之气已经完消失不见了,这让常平放心了不少。
第二天下午是年级组织的月考,这也是常平从医院回来之后参加的第一次规模较大的考试,老师们都知道常平的状况,所以也没有给他太大的压力,只是安慰他尽力而为就行。
中午的时候常平和张清雅一起吃饭,两个人聊来聊去,说起了即将到来的考试。
“准备的怎么样了?”张清雅关切的问道,虽然是这样问,但是她对于常平的状态是绝对有信心的,别人可能不清楚,但是张清雅对常平的实力信任的很,因为每天晚上他都会对常平进行辅导。而常平的表现也着实出乎她的意料,对于学科的理解常平表现的完全不像一个缺课一个月之久的人,反而一些连张清雅自己都搞不懂的地方常平却能信手拈来。
常平低头扒饭,含糊地说道:“我都缺课一个多月了,有什么好准备的,不拿倒数第一就不错了。倒是你,这次准备拿第几啊?”
张清雅撇了撇嘴,“你就装吧。你的实力我早就清楚了,你就是在瞒着别人,那么难的物理题你都能解出来,还说考倒数。”
“嘿嘿,我瞒你干嘛。”
张清雅眼珠儿一转,说道,“常平,你是不是在我爸的桌子上放了一只癞蛤蟆?”
常平刚好抬头,眼里闪过一抹惊讶,不料却被张清雅逮了个正着,“哈哈,我就知道是你放的。”
常平看了看左右,并没有人注意自己,这才问道,“清雅,你还知道什么?”
“我上网查了,那不是一般的癞蛤蟆,那是道家的玉蟾蜍,据说是有辟邪破煞的作用。我爸爸还问我了,要不是我撒了谎,他肯定早就把那只臭蛤蟆给扔了。”
“你可千万别扔,那是对你爸爸的身体有好处的东西……唉,你不信算了,反正你别扔就是了。”
常平不想跟一个小姑娘解释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索性就闭嘴不说了,但是对面的张清雅却突然来了兴趣,看到常平不肯说,干脆使出了杀手锏,“常平,你不会想让我把那个癞蛤蟆的作用告诉我爸爸吧?他可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哦,我要是告诉了他,他肯定会直接把那个东西扔掉的。”
真是个惹人恼的小丫头,常平挠了挠脑袋,无奈地问道,“小姑奶奶,你想让我怎样啊?”
“哼,看你还敢不老实。你得先答应我一个要求。”
“您请说。我在这儿候着呢。”
张清雅“噗嗤”一声乐了,“我又不是你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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