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
不知从何时起,他和顾眠再也找不到当初在学校时的感觉,那样快乐的时光,怕是以后再不会有了吧!
朋友,当初他们还是朋友,现在呢?怕是连朋友都算不上了吧!
一想到这里,心里就觉得无限痛处。
“服务员,倒酒……”
“先生,您都已经喝了一下午了,再这样喝下去是会要人命的,我看你还是……”
“废什么话让你倒就倒,还怕我给不起钱吗?告诉你,老子有的是钱!”
“是…是……”那服务员看袁木的样子,也不好推脱,毕竟他该说的已经说了,至于客人怎么想都是他们自己的事儿。
说来也巧,樊若水刚好来这里谈生意,碰巧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事情解决后,一步步朝袁木走近,还真的是他。
袁木那样一个不爱喝酒的人,怎么会在这里买醉,真是让她大开眼界。
看来爱情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狠毒的毒药,既可以让人上瘾,放弃一切,让任何人都为之疯狂,又可以让人恨他,坠入无限深渊。
他们不过都是可怜之人,同病相怜,在她看来,他们两个便是最好的合作伙伴,也是她最大的动力,心里突然萌生出一个想法,如果能有袁木帮他,那么,这倒是水到渠成,容易多了。
她也考虑过别的选择,但这一点无疑是方法最快也是效率最高的。
端着一杯威士忌大摇大摆的坐到袁木对面坐下,上扬下巴,眼神迷离地看着酒杯中的不明液体,露出一丝无奈的微笑。
前段时间看惯了容谦和顾眠出双入对,这样的游戏实在太过于乏味,也下是应该换个人掌控下局面了。
再次看了眼袁木,故作惊讶道,“呦!这不是容氏集团的总经理吗?好兴致,看来总经理是遇到什么烦心事儿了,竟然会在这里买醉。”
袁木虽喝得有些多,但也不至于连人都看不清楚,看向樊若水那张妩媚的脸,满不在乎的说道,“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
“相逢就是缘分,今日我们在这里相见,不如我今天陪你痛痛快快的喝一杯怎么样?”说完拿起桌上的酒瓶,抽走袁木手中的空酒杯,倒满。
他冷冷地看了樊若水一眼,也不知道她玩儿的什么把戏,却想不了那么多,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只有一醉方休,一醉解千愁。
“喝!干杯!”
一杯,两杯,三杯过后,袁木的意志更加混乱不清了,就连眼前的人是谁都有些记不清楚虽然他早已烂醉如泥,但樊若水此刻却清醒的狠。
逐渐靠近他坐着,在他耳旁轻轻吹了一口气,若有若无地说着,“我知道,你爱的是顾眠,但是她不爱你,她爱的只有容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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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一念之间
第二百四十章一念之间
“闭嘴!你不要再说了,你给我闭嘴,顾眠心里是有我的,她心里是有我的……”声音中带着卑微的乞求和心中那一丝泯灭的希望。
他不相信顾眠会这样对他,他不相信自己做的一切她都看不到,他也不相信她从来只把他们当成朋友。
樊若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袁木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但这也在情理之中。
掸了掸裙子上的灰尘,一只手放在袁木的腿上,转过头望着他道,“你到现在还认不清事实吗?顾眠那个女人的心里从来都没有过你,如果你自己不争取,她的心里以后也不会有你……”
酒吧昏暗的灯光打在两个人的脸上,时而明亮,时而昏暗,仿佛阴阳交错,像极了袁木心中的自己,既纠结又懊恼,顺带着眼眸中闪过一丝恨意。
樊若水笑了一声,把手放在手提包中,调整好自己准备好的东西,然后缓缓开口说道,“怎么样?心里有想法了吗?是争取还是不争取?你是心甘情愿放手,还是拼死一搏?”
看到袁木的神色幽暗,已经有了一丝变化,她继续诱导着他,“如果你选择放手,那么,你就永远也得不到她,反之,如果你奋力一搏,或许还能有机会,争与不争就在你的一念之间。”
袁木听后,猛的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仰头便是一饮而尽,苦涩辛辣的感觉涌入他的口鼻之间,猛地呛了一口,不断咳嗽。
“咳咳……”
这男人果然没什么出息,连喝个酒都能呛着,在樊若水的心中,袁木早已被判死刑,根本不可能和容谦相比。
袁木冷哼一声,放下酒杯,转过头对上樊若水一双妖媚的眼睛,“我爱她,这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她,我一定要得到她。”
“她?”
“顾眠,她这辈子爱的只能是我。”头脑瞬间清醒了三分,眼神也变得坚定决绝,像是那寒潭中的一抹刀光倩影,这是所有人心里中的那把尖刀利刃,凌厉,很钝。
人在一种环境下呆久了,便会适应,他早已不再是那个当初心底单纯的袁木,只要在容谦的打压下,他就永远会屈身于他的身下,可他又怎会甘心呢?
见火候到了,樊若水继续在旁边煽风点火,“看来你信心十足嘛?不如我们合作怎么样?我要我的容谦,你要你的顾眠,到时候,不就是两全其美,成全一桩美事吗?”
“你想怎么做?”
在这个时候,袁木明知她不是什么好人,却还愿意和她站在同一战线。
只因为她是唯一能够帮他的人,至少这一点他看的很明白,同时也很清楚樊若水帮他就等于帮自己,所以他也不用担心她会耍什么花招。
樊若水四处环绕了一圈,“这种地方人多口杂,不如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谈?”
袁木最终还是忍不住,这致命的诱惑,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一个包厢。
已经是夜晚了,酒吧里的人越来越多,声音越来越嘈杂,唯独他们的包厢内安静。
毕竟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们走路的脚步很轻,像是不想被别人发现一样。
袁木此时并不知,从刚刚到进来的这一路,他一直在被樊若水算计,纵使他千躲万躲,却还是没有逃出樊若水的手心。
“樊若水,说说你的计划?但是我必须要声明一点,伤害顾眠的事我是绝对不会做的,而且我也不许你去伤害她。”
他怎会不知道樊若水自己的想法,尽管他的双目一直注视着对方,但他心中的底线还是没有半点变化。
樊若水点了点头,这个男人真是太蠢了,他既然选择要和自己合作,就注定了会伤害顾眠,连这点道理都看不明白,怪不得顾眠不喜欢他。
顾眠都已经是有孩子的人了,樊若水一时想不通袁木为何还要一直死抓着这个毫无念想的稻草不放手呢?这样做还有什么意义吗?
不说那些上流社会的名媛,就光说是像她这样在娱乐圈中有头有脸的女孩儿也多了去了,可他为何却又偏偏看上了顾眠,关键是,人家还是钟情名正言顺的阔太太,他拿什么跟容谦比。
此时,樊若水的心情突然乱糟糟了起来。
但她有一点可以确定:这次,她一定要成功,到时反而可以把这些全部的责任全都推到袁木的身上,刚好借此机会帮容谦摆平了他,也算是为容氏集团出去了一个麻烦,想来他应该会感谢自己吧!
要不然,时间一久,袁木便会借着公司的梯子一步步往上爬,直到步步紧逼容谦。
到那时,袁木还会不会和她合作就另行其说了,保不准他会过河拆桥,樊若水才不会让这种局面发生。
“樊若水,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你心里打的什么如意算盘我不知道,你最好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否则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袁木强劲而有力的手紧紧抓住樊若水的手臂,手臂被他抓的生疼,樊若水挣脱不开,她终究还是抵抗不了袁木手臂上的力道,她越是挣扎,袁木那条手臂便禁锢的越紧。
尽管他喝多了,但每当提起顾眠,他心中还是有一丝理智的,狠戾的眼神加上手上的动作,是在警告樊若水:不要背着他耍什么花招,否则等日后定不会放过她。
“袁木,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的关系,只有我才能帮你,你最好听我的!”
袁本觉得可笑,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要听这个可恶女人随意指挥,冷哼一声,恨不得手上的力度加大,掐死她,让她好知道自己所处的位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以为你是谁?我是一个被人抛弃的女人,行为不检点,也活该被人抛弃,你现在竟让我听你的,凭什么?”
袁木并没有松开她的手臂,反而相反,把樊若水的手臂握的更紧,像是能捏碎她的骨头一般,手中的女子只要稍稍一动,疼痛感便会加剧万分。
“袁木,你先松手,我有个东西给你看,你看完之后就不会这么对我了。”
她相信,一会儿袁木该后悔他刚才这样对自己了,她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袁木也不是正人君子。
“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否则我不会让你走出今天这个门的!”
一把松开樊若水的手臂,一双如鹰爪般锋利的眼睛全神贯注的看着樊若水,没有一丝懈怠。
揉了揉自己旅行的手臂,冷冷的看了袁木一眼,打开手提包,拿出自己早已准备多时的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响起了他们两人刚刚一字一句的对话:顾眠。她这辈子爱的只能是我……说说你的计划……
虽然周围的环境很嘈杂,但录音笔中两个人的声音还是能够分辨的一清二楚。
“卑鄙,无耻!你这个贱人!”袁木没想到,樊若水竟然会做出这么龌龊的事情,情绪有些激动,伸手就要扬起巴掌。
樊若水倒也没制止他,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用武力能解决什么问题?果然是个粗人,还有,要是你打了我,你就不怕我把这个录音公布出去,到时候……容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