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总,您那天让我查太太去医院干什么,我已经查出来了,医生说……”助理说到这里停住了,没再说下去。
容谦听到这里,停住了正往车里走的脚,转身去了远一点的地方。
“说下去。”声音带着压迫感,有种迫不及待的急促,“太太她早就有了三个月的身孕,这几天是因为胎气不稳才做的检查,医生要她小心一点。”助理说完就禁了声,许久没有回音,只听到听筒那边轻微的风声。
容谦点的烟快要烧到指尖了,直到传来轻微的灼痛感才低头掐灭了。慢慢踱步到远处的垃圾桶扔了进去才回来打开车门慢条斯理的上了车。
沐浅夏看着他迟迟没发动车子,有些奇怪,“你怎么了,不走吗?”
容谦突然转头灼灼的看着她,“浅夏,你,有,什么,瞒着,我吗?”一字一句的开口问。
沐浅夏心一颤,以为他知道了什么,低头想了半天,抬头干笑,“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啊,我的家底你不是都知道了吗。”说完,还状似不在意的催促他,“快回去吧,我想早一点睡。”
容谦心里正翻涌着巨大的波浪,他现在是要当爸爸的人了,可是他的妻子却不告诉他,连自己开口问都不会说实话。
想到她依然在想跟自己离婚,容谦心里突然有种不得已的愤怒,都有孩子了,她是要带着自己的孩子嫁给谁?
“沐浅夏,你一定要记住,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你走,你永远都不能离开我,你休想!”说到最后,容谦基本要压在沐浅夏身上了,可是他不敢,她现在身体不好,他不敢动她。
即便他现在只想把她狠狠揉到自己身体里,狠狠的欺负她。
可是他不能。
容谦开场的手都是微微颤抖的,试了几次都放弃了,打电话叫了代价,等代驾的时候,两人相顾无言,只是各想各的心事。
沐浅夏刚才在车里看着他站在风里不动,任凭深秋有些刺骨的风在身后扬起妖娆的姿态,知道烟燃尽了他都没动作在以前,出了樊若水没有人能让他露出那种表情。
可是若是樊若水的话,现在她就不会坐在这里了。
沐浅夏突然想到一个理由,让人有些惊恐,他不会是,知道自己怀孕了吧?
想到这里,她不禁看着他,容谦却一直闭目不言,像是累的不愿说话,直到代驾将两人送回家,容谦也只是付完钱后带着自己回了家。
看着没什么动作的容谦,沐浅夏也放下心来,若是他真的知道了,一定不会这么平静的。
其实容谦很想质问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可是他没有脸开口问,他身边还有一个没有处理完的人情债,他不敢轻易许下承诺。
两人对立许久,双双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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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搬出去
第六十五章搬出去
最后容谦打破了沉默,“你饿了吧,宴会上也没吃什么,我给你煮一点粥,你去洗个澡,很快就好了。”说完就进了厨房,没让沐浅夏来得及拒绝。
沐浅夏看着他在忙碌的背影,有些恍惚,许久之前,是自己每天晚上给他煮程序复杂的粥,煲最家常的汤给他喝,想让他应酬回来的胃不至于这么难受。
可是他从来都不领情,也不接话,看都不看就回房间了,两人之间的无交流,让自己在一度间哭到半夜。
深情苦,一生苦,痴情只为无情苦。
自己当时的绝望至今历历在目,没有比这更让人无力的了,自己爱的人不爱你。
以至于现在容谦为自己忙碌的时候,她总有种海市蜃楼的感觉,好像这都是自己幻想出来的,可是现在嗅到厨房里传来的软糯的香气,这满满的昼夜厨房与爱,无一不提醒着她,这是真的,她的丈夫终于也在爱着她。
这世间最不应该被辜负的,就是两人的爱意。
等到沐浅夏洗完澡,餐厅的桌上也终于飘起了袅袅的烟气,热气氤氲着。
一碗最简单的白粥,一叠小菜,放在一起美得像幅画。
总有一天,他们会回到这种悲喜自酿的灯火昼夜,但愿倒是所有人都不会见异思迁。沐浅夏默默的想着一切,一碗粥见了底,容谦也不给她添,晚上吃多了不好,接过她的碗顺手洗掉。
沐浅夏看着他,容谦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可是他现在愿意为了她洗手做羹汤,愿意为她去清洗一个红净的西红柿,去见自己的手在油烟间反转。
她上前一步,,心理涌上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勇气,抱住他的腰,温柔的把自己的脸埋在他宽阔而温暖的后背,有些哽咽的说,“容谦,我后悔了,我们试一试,重新在一起好不好?试一试,好不好?”
容谦的背一下子僵直了,许久不敢相信她说的话,停顿了许久,他听到自己漠然的声音,好似不是从他的嘴了说出来的,“明天你先搬去顾洛的家里住,我有些事需要做,若水还在医院里,我得去看看她。”
接着他感觉到自己腰上缠绕的手变得僵硬,一点一点的滑落,那一刻,他多么想回身抱住她,告诉她,自己会给她一个交代。
可是他连这句话都不敢保证,樊若水的病一天治不好,就是对沐浅夏多一天的伤害,他现在怎么可能做出保证。
沐浅夏听到他的理由,心好像被人揉成一团,针扎一样的疼,她真是自作多情,被人一次又一次的玩弄于股掌之中。
“抱歉,是我唐突了。”沐浅夏压抑着内心的伤感,回身去了卧室,把自己刚才放进去的枕头又拿回了客房,自己竟然相信他会回心转意。
容谦看着她做的一幕,整个人都难受的站不住,他没有办法啊,她好像真的生气了。
他留不住她了,他不够好,她值得更好的。
回到房间的沐浅夏,打开放映机随意的看了一张蓝光片,女主角站在悬崖上对着身后的男主提高声音喊。
细雨斜风作晓寒,淡烟疏柳媚晴滩。入淮清洛渐漫漫。
雪沫乳花浮午盏,蓼茸蒿笋试春盘。人间有味是清欢。
人间有味是清欢。紧接着女主环视了这一周大好河山,笑的洒脱和无奈,纵身跳了下去。妾意深,君清浅,终究化作隔海山。
沐浅夏看到这里,哭的不能自己,咬着牙不肯发出声音,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嚎啕大哭。
她在最好的年华爱一个人一场,无憾了。
容谦就在门外听到她的声音从小到撕心裂肺再到喑哑,无力的滑落在地上坐着,他心疼啊。
可是他做不到对她的承诺的话,还不如开始就断了她的念想,委屈她一段时间,等到孩子快出生,他处理好一切,接她回来,两个人好好过日子。
想到这里,他轻轻敲了敲她的门,“很晚了,睡吧,明早我去送你。”
沐浅夏渐渐停下了抽泣的声音,笑出了声,他多么残忍啊,亲手把她送走,三年感情难道就一点也没留住吗。
就这样,她在门里面,他在门外面,她哭睡了,他在门外守着,他们之间有着最亲冽的触手可及却又不能携手的,第三种爱情。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默契的什么也没说,收拾好了东西,驱车驶离。
顾洛一大早被人叫起来,心情不爽,然后看着门外两个气氛诡异的一对夫妻,瞬间什么脾气也没有了,只是接过了沐浅夏的行李,往里面走,给夫妻两人一点空间。
两人什么也没有的说,容谦看着她,最终开了口,“……你,等我来接你。”沐浅夏跟没听到一样,停都没停的走了进去,很快身影隐没了。
顾洛正在纳闷这两个人怎么了,容谦舍得把自己老婆往自己的家里送。
结果一抬头就看见沐浅夏静静定在那,眼神空洞没有焦点,像是在想什么。
感到顾洛在看自己,沐浅夏扯出了一个笑,对着他说,“可能要麻烦你一段时间了,我要暂住一段时间。”
顾洛也不敢问什么,刚要点头,沐浅夏的一句话把他惊在了原地。
“还有一件事,我觉着有必要告诉你一声,我怀孕了。”顾洛听到这句话,刚想说一句,我知道啊,就听到她继续来了一句。
“但是容谦,还不知道。”沐浅夏说的毫不走心,没有灵魂,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她不想干的事。
卧槽!什么情况!顾洛正在飞速消化这些词汇量,那么现在的情况是容谦还是不知道沐浅夏已经有了孩子,而且还把自己正有着身孕的妻子送到了朋友家准备不管不问?
顾洛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刚想掏出手机给容谦打电话,就听见沐浅夏开口,“不要告诉他,你要是告诉了他,我立马就搬走,我要和他离婚,绝对再也不和他有任何牵扯!”脸上带着一种狠绝和难过。
顾洛不知该怎么办好了,只能暂时把她的行李放进次卧,给她准备了早饭,从始至终,沐浅夏都只是闭嘴不言,恍恍惚惚的让人不敢放下心来。
过了一会,他打电话给自己的助理,让他把自己今天的公务送到了家里来,沐浅夏这个样子,让他实在不敢离开。
而把沐浅夏送走的容谦坐在车上坐了许久,想到这些天的种种。
家事未平,妻子离开,现在还有一个桑泊融资在虎视眈眈的盯着容氏,樊若水的病总是没办法根治,他实在是分身乏术了。
这么多年了,他第一次困于情爱难以招架。
这时候,樊若水的助理打来了电话,“容总,桑泊融资的董事长要见您,您看要拦下来吗?他现在在这里。”
容谦眼一眯,“留下他,让他在等候室里,我马上到,不要让他进我的办公室。”他不得不谨慎一些。
尼泊桑这个人的心理学学位到了常青藤联盟的博士双修,他可以从自己办公室使用细节的蛛丝马迹分析出来自己的平时习惯,这对于容谦来说,是不愿看到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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