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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菊想到今天一直陪着贾思功,被冬瓜猛来的追问。惊的一愣一愣的:“我怎么了?我也刚回来啊!对了,冬瓜,你先到客厅去,我有事找你商量!”说完,转身到鞋柜前换鞋去了。
冬瓜潜意识里看到金菊说话时表情很不自然,心里嘀咕起来:今天好像有点脾气,打麻将输了?招标完蛋了?胖脑袋没有多想,一边逗着小瓜瓜边,一边回到沙发前坐下,顺势看了看墙上挂钟,还不到十点钟。
通常这个时间,她应该在打麻将啊!
金菊趿着拖鞋,拿着手机,气汹汹的走了过来:“你说,今天你有没有带着孩子去银行啊?”
冬瓜看到狐狸似的眼睛盯在自己和小瓜瓜身上,心想着“蛇蝎美人”的洁癖症又犯了,慌忙抱着小瓜瓜站了起来:“我现在不是在家吗?怎么了,你该不是希望我和小瓜瓜在外面过夜啊?”
“你少在我面前绕弯子,过来!”
金菊听出了答非所问,也知道冬瓜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便打开手机微信,翻出了贾思功传过来的相片,亮在了冬瓜面前。
冬瓜看了看手机相片,心里一惊:没想到自己去银行偷存私房钱,竟然被人盯梢偷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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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例检私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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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人拍的啊,干嘛的?!”
冬瓜看见金菊两眼冒着火,转头又看了看相片,这是自己趴在银行的玻璃门上偷瞅着大厅里聊天的美女帅哥的相片,于是,开始满脑子寻找着合适的答案。
“瞧瞧,这是你们爷俩吧!”金菊盯看着冬瓜的反应,用挑衅的口吻探测着冬瓜的城府有多深。
“呦!这谁拍的!”
冬瓜夺过金菊的手机,仍旧一脸沉静,翻看一遍相片,总共五张,基本上是自己从银行正门躲进atm机房过程的相片,没发现银行里交易的相片,总算松了口气。
“怎么?你派人跟踪我啊!”
金菊看到胖子盯着自己,心里发毛了:“跟踪你,怎么了?是不是存私房钱去了!”
“我,一个无产阶级,哪来的私房钱存啊!”
“你还装啊!我可有目击证人!”金菊心头一震,看到相片拍摄的中心在教书匠和美女身上,脑子里瞬间有些犯晕了。
冬瓜听到金菊点出了正题,心里落下一根救命稻草,望着金菊将手机相片对着自己,开始回击了。
“目击证人,我看你是听他胡说了吧!”
冬瓜想到自己还是棋高一着,想到存的私房钱都是无卡存款,而且存折和银行卡全姐姐手里,自然没有人能拿的出存款凭据。
“这不是我哥吗?他和谁说话呢?”
金菊看见胖子冷笑着指指相片,看了看手机里的几张相片,除了一张教书匠和美女的交谈外,其他的还真看不出冬瓜背着自己存私房钱。
“这人,怎么拍的?!”金菊回头看见胖子掩嘴偷笑着,忙严肃起来,“那你去银行干什么的?”
“肖志说要给我哥介绍个对象,所以我就帮着我妈去银行看看……”冬瓜眼珠一转,神秘似的指指手机,“就是和我哥说话的那个女的!对了,她叫京思语……”
金菊感到胖子的解释天衣无缝,一时不知道是贾思功故意挑拨离间,还是冬瓜故弄玄虚。可是,回头一想,自己的皮包里经常丢钱这个事实,怎么解释呢?金菊抬眼间,无意碰见到冬瓜的手不时地抚摸着小瓜瓜的屁股,难道把钱藏在裤裆里了。
“把瓜瓜给我!”
冬瓜看到金菊要抱一抱儿子,满心欢喜地将小瓜瓜递到金菊的怀里。
谁料想,金菊抱过小瓜瓜,朝沙发上一放,转头朝冬瓜收住了笑容。
“到那边,把衣裳全脱了!”
冬瓜看到蛇蝎美人张着血盆大嘴,朝旁边努了努,这才意识到今天又到了例行检查公事的日子。
“你什么人啊,两口子过日子,怎么防我跟防贼的……”冬瓜有些不满。
“少啰嗦,脱不脱?”
“脱!我没说不脱啊!”
冬瓜回避着“蛇蝎美人”充满妖气的眸子,转身欲要上楼,不料,被金菊上前拦住了去路。
“上哪去啊!”金菊瞅瞅墙根,“就在这!”
“就在这!”
“怎么?是不是害怕我查出你私藏私房钱啊!”
冬瓜自知身无分文,气的嘴一撅:“谁藏了,别冤枉好人!脱就脱!要不然,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不得冤枉死啊。”
金菊一边看着冬瓜麻利的脱着衣裤,一边不停地抖着扔过来的外套,检查完每个衣袋,几乎都是一贫如洗。
小瓜瓜坐在沙发上,看到冬瓜脱得只剩裹在腰间的平角花裤衩,格格的笑着。
“全脱了!”
冬瓜听到厉声怒喝,故意慌了神:“还脱啊!不留一点吗!”
“一点都不留,快点啊!”
冬瓜听出没有商量的余地,忍气吞声似的脱下了裤衩,扔给了金菊。转头看到沙发扶手上放着儿子的背带,偷偷地拿过来,遮着羞部。
小瓜瓜作为唯一的观众,看到赤裸裸的父亲,“格格”的笑个不停,脑袋一歪,倒在了沙发上。
金菊还是有些不放心,拎起冬瓜的衣裤,再检查一遍,除了最后搜出一团卫生纸外,别无所获。
“好了,穿上吧!”金菊拍了拍手上的污气,又把魅惑的眼睛盯向了沙发上的小瓜瓜。
冬瓜捡回衣裤,慌忙地穿了起来,正在套上衬衣时,听到小瓜瓜凄惨的哭声,看见蛇蝎美人犹如捉到了猎物,一把将小瓜瓜按倒在沙发上,开始残忍地解开小瓜瓜的衣服。
“你怎么了,连孩子都不放过!”
“你嚎什么呀?”金菊看了看冬瓜焦灼的眼神,心想总算找到了存私房钱的地方了。
冬瓜穿着裤子:“孩子的病才刚好……你是疯了吧!”
“我是疯了,被你气的!”金菊瞪了冬瓜一眼,直接脱掉小瓜瓜的上衣。“孩子是我光巴巴的生出来的,怎么就动不得。”
小瓜瓜看看凶神恶煞的母亲,“哇哇”地大哭不止。
“你严重侵犯我们爷俩的隐私!”
“隐私?哼!你们爷俩的那点玩意儿,我什么不知道啊!”金菊说着,又拽掉了小瓜瓜的裤子。
冬瓜看着小瓜瓜被金菊剥的像白条鸡似的,心里来了气,一把将金菊拉开,用自己的衣服把小瓜瓜包裹起来:“神经病!”说完,抱着小瓜瓜离去了。
金菊不在乎冬瓜的怨恨,继续在小瓜瓜的衣裤里寻找目标,可惜,连纸尿裤都撕开了,也没找着一丁点私房钱的影子。
天亮了,瓜母坐在床边,整理着两件亲手缝制着的小绒布衣,看了看正忙着拖地的夏瓜。
“你说,你哥给俺买的那么贵的衣服,咋就丢了呢?俺一提起来,这心里头就不好受!对了,还别说,俺在菜市场揍的那个老妇女,她穿的衣服和恁哥给俺买的一样……”
夏瓜听到母亲还念叨着丢失的新衣,心里咯噔一下,不敢吱声,继续拖着地板。
“夏瓜,你咋着了。”
“娘,啥事啊!”夏瓜将拖把靠在门旁。
瓜母看到女儿变了脸色,好像有什么心事情瞒着自己,犹豫了一下,向夏瓜扯起缝好的小衣衫:“你看看,小瓜瓜穿了,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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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再荐黑熊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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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瓜揉揉眼,看见母亲忙了一夜赶制出来的小绒衣,确实很好看,可一想到要穿到小瓜瓜身上,心里有些犯难了:“娘,俺看你做的这衣服,金菊不一定喜欢!”
“为啥?俺这衣裳穿着舒服!”
“你没看见瓜瓜身上穿的,哪件都是名牌,再看看你这件……”夏瓜还是觉得不妥,“还是算了吧!”
瓜母意识到自己白忙了一晚上,心里有些憋屈,想到昨晚冬瓜的电话,心情稍稍好转,看了夏瓜一眼:“你说你哥最近没跟秋瓜打电话啊!”
“打了,就是没打通。”
“那是咋的了?”瓜母有点想不通,“要不,你给秋瓜打个电话,看看冬瓜有没有骗俺!”
夏瓜看到母亲被城里人骗怕了,强忍着笑。
“哥在这边打电话的时候,秋瓜在那边睡觉呢?”夏瓜攥起拳头,伸到瓜母面前比划着,“你看,好比这是地球,咱们在这上头,秋瓜就在下头,正好跟咱们这相反,咱们这被太阳照着,她那边就照不着了,你想想,等她起床的时候,咱们这不就要开始睡觉了吗。”
瓜母大悟:“嗷!是这么回事啊!那咱现在起床了!他那边不就要睡觉了?”
“对!”夏瓜对着母亲笑了笑,“看来你真是想闺女了。”
“那是,别管亲的远的,都俺养大的,俺当然想闺女了。”
老婆子说着说着,话语间渗出了酸涩涩的味道。
老干部在医院里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终于被伶牙俐齿的妹妹说动心了。想到京豆把自己的美梦碎了一地,总不能在同事、朋友面前尽失颜面吧!
殊不知,刁钻的内科医师钻了空子,再次推荐起医院里的“黑熊怪”——王钦。
王钦可不懂得豆姨的心计,接到电话后,一听到是豆姨的亲戚,直奔到“老干部病房”,一本正经地趴在病床边帮着豆妈听诊起来。
老干部知道这是妹妹的特意安排,脑子里不时地拿着他和春瓜作起比较来,虽说王钦整体不如那个老师,倒也有些可亲可爱之处。
自打胳膊套上血压计的袖带后,老干部的两只眼睛便直直地盯着王钦,直到听诊器从袖带里取下来,方才把注意力转移到血压计上。
“怎么样啊?”
王钦疑惑地看了看老干部:“血压还是有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