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坏笑了一下,说:“不怕,我会轻点的。”
她这才松开手,身子颤抖着。
我进入后,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处女膜被撕毁的叫声。这是每个女人都会有的初次经历,她的初次在我的身下痛苦地呻吟,我在她的初次身上兴奋的像一头雄性的野兽。
她在我的身下流出了她的处女血,她的贞洁给了我。我从她身上下来,激动地抱着她,说:“清清,我爱你。”
她把脸贴在我的胸脯上,说:“吴平哥,我是真心爱你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心爱她,但此时我所说的话是发自肺腑之言。
她坐起来,赤条条地下了床。
我坐起身问她:“你要走吗?”
她羞涩地回头笑了笑,轻声说:“你真坏,我下面出血了,我去洗一下。”
我从床上下来,坏笑道:“我陪你去。”
“不要。”
“我想陪你一块洗。”
她没有拒绝。
我开了喷头,温和的水丝密集地从两人的头上倾泄下来,很舒服。
“吴平哥。”
“什么事?”我用沐浴露给她擦洗光滑的背部。
“你以前有过别的女人吗?”
女人跟男人做完爱总免不了好奇地问这玩意,我能说实话吗。我说:“可以不说吗?”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湿淋淋的头发垂在脸上,望着我说:“你肯定有,是吧。”
这种情况里女人一般喜欢听假话,我得安慰她,便撒谎道:“没有。你信吗?”
她抱着我把脸贴在我的胸脯上,说:“我相信。”
我抱着她,下面那东西碰了碰了她的肉体,又想要了。
“你能爱我一辈子吗?”
一辈子长着呢。但此刻我已经忍不住想要再来一次,便抱起她又做了一次。这次她变得很热情。
她那句话,直到天亮起程回国我也没有回答她。她也没有再问。
启程时,我才知道,我们一行十八人(包括机组人员在内)乘坐的并不是民航班机,也不是陶朱公自己的私人家用小飞机,而是他从一个好友那儿借来的一架小型客机。陶朱公设下瞒天过海计,让家臣额尔多跟随一名驾驶员,驾驶他的私人飞机先行在机场起飞,飞往朝阳国,故意引开敌人,然后把我们这组人员安排到小型客机上,瞒过敌人的跟踪。
飞机在六千公尺的高空中平稳飞行。机舱内,他们一个个像一蹲蹲木雕一般,个个正襟危坐。我坐在这群人中间,觉得很别扭,便翻开一本杂志翻看着。翻看了一会儿,我站起来,坐在我旁边的一名专案组的调查人员问道:“你要做什么?”
我不满地瞪他一眼,说:“上厕所啊。要不要跟去呀。”
他不吭声,脖子梗起。
我走到厕所间,打开厕所门走了进去,解完小便出来,正欲往回走回到坐位上时,有一个年轻的男子却一把将我推了进去。我惊恐地想大叫,但被他一把捂住了嘴叫不出声。
他低声喝道:“不许叫,你看我是谁?”说着脸上的男人皮一闪眼不见了,变成一张漂亮的女孩脸。我惊喜地叫道:“江雪,怎么会是你?!”
她放开我,说:“表妹叫我来保护你呗。要不然我才懒得理你。”
“陶先生知道吗?”
“他当然知道。”
“你为什么要女变男装呢?”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我讪讪地笑道:“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来保护我啊。”
“切,你别自做多情了。我要不是受表妹之托,鬼才来保护你。”说着用手掐了一把我的脸蛋。“我恨不得吃了你才开心,保护你。”
“为什么要这么恨我。”
“干嘛要告诉你。”她又说:“不过告诉你也没关系,因为你太让我讨厌了。”
“我又没得罪你,你干嘛这样。真搞不懂你们女人的心。”
“搞不懂就别搞,谁要你——”她忽然话锋一转,道:“我问你,你昨晚跟我表妹有没有那个?”
她真是个疯子,我脸倏地板起,说:“这不管你的事。”
她愣住了,说:“我就要管。你要是做了,就得对我表妹负责任。”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负责任了。”我一把将她推开,走出了厕所。
过了一会儿她变回男人相,经过我的坐位边时,用脚对着我的左脚猛踢了一脚。痛得我大叫一声。
他像没事一样径直回到她的坐位上坐下。
旁边一个调查员忙问我:“怎么回事?”
我咬牙道:“被一只马脚踢了下。”
大家一听哄然而笑。
她扭头瞪了我一眼,说:“你的猪脚伸到走廊里挡了我的路,踢你是应该的。”
一个陶朱公派来的人忙打圆场,说:“好了,大家就不闹了。”他的话音还没落,机身忽然剧烈震荡了一下。
驾驶员大叫道:“不好,有不明飞行物向我们袭击。请大家做好准备。”说完他猛然加速飞行,想逃脱不明飞行物的追击。
他们一个个拿出了各自的武器,做好了防范准备。我们身上都背着降落伞。
我的心提到嗓子眼上。
江雪冲到我身边坐下,系好安全带,拉着我的手,说:“都是你这臭小子惹得的祸。”她嘴里这么说,可我感觉她很担心我的安危。凭他的法力,就算飞机被敌人击落,她也能安全飞到地面去。不像我们这些法力浅薄之人,只能飞到那么一千米左右的高度。在这几千米的高空中要是像我这样的人,没有降落伞,是会无力控制飞行,然后坠毁地面的。
我抓紧她的手说:“怎么办?”
她高声说:“你跟着我就是了。现在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砰——!
一声巨响,一束激光从左侧的机身壁上射了进来,射在一个调查员的脑袋上,一闪眼,那人的脑袋被烧毁。飞机急速打转,偏离了航道,剧烈震荡起来。强风从弹孔里灌了进来,顿时有两个没系好安全带的人员,被强风刮起,身不由己地飘撞在飞机舱内,撞来撞去,撞得浑身是血,不住地惨叫。我们都无能为力。
飞机急速地朝下坠落。
驾驶员通过广播大呼:“大家赶快离开飞机打开舱门,快跳伞!”他重复了几句,忽然一束激光从前挡风玻璃上射进,击中了他的胸部,顿时飞失去控制,机舱内乱成一团。
江雪解开安全带,同时也给我解开拉着我的手,一个箭步蹿到机舱门前,她定住身,用一只手拉住我,又用一只手打开舱门,拉着我纵身一跃,跳了出去。
我们打开降落伞,但不知从哪来的一股强气流。一下将我们的降落伞吹成一团,没法用。我的身子,在强气流的漩涡里猛烈地打转,无法自控。江雪冲飞过来死死抓住我的手不放。
我大声说:“放开我!不要管我,你快逃!”
如果她不管我,凭她这一身好法力要逃出去,是很有可能的。
她不吭声,手死死地抓紧我。
我知道自己肯定是必死无疑了,我不想让她为了我去死。我一横心,把她的手强行扳开,双手一发力将她推出去。想用这个办法将她推出强气流的漩涡。但她被我推上后,便立即用一根飘带缠住我的腰,一拉将我拉上去。
她喝道:“你想干什么。”
我大声说:“你别管我,不然咱们俩都会死的!”
强汽流像磁场一样又将我们强烈地吸住。
她大声说:“我不让你死!”
“江雪放开我,你走吧!快放开我!”
她愈抓愈紧,说:“要死我也要和你一块死!”说着身子一翻,将飘带死死缠住我和她的身子,两人死死地捆绑在一起。在强气流的漩涡里急速地打转,坠落下去……
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架巨大的木桩上,四肢全被一根长长的藤条结结实实地捆住。四周围着好些赤身*的男女老少,他们一个个黑不溜秋的皮肤,穿得最多的人也就是下部用一块布围住;有的干脆什么也没穿,从头直下*;但他们个个朝着我叽里哇啦的议论个没完。有些男人,他们蓬乱的头上插着一二根漂亮的长羽毛。
我惊恐四顾,四周一百来平米是一片空地,空地周围建了些用树木搭建的草房子,之外便是望不穿的丛林,茂密而又阴森。江雪呢?!我大声叫:“江雪,江雪。你在哪?”
啪地一声,一个巴掌打在我的脸上。一个健壮的男人,用土著语冲我叽里咕噜地说些什么,凶狠的脸色告诉我他在向我发狠。
我惊叫道:“放开我,我不是坏人,放开我……”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我手上戴的智能手表,它的报时铃声响起悦耳动听的音乐。
他们一听这音乐,一个个脸上显出惊异的神色,朝我慢慢地围拢过来。
我大惊:“你们要干什么?我不是坏人,我不是坏……”
“八古里各哇,八古里各哇。”刚才动手打我的男人睁大着一双好奇的眼睛打量我,说着一些我一点也听不懂的话。
我不动手关掉智能手表的报时铃,要唱十分钟,此时喝的是郭富城的《真的怕了》。
那男人显得很好奇也很恭敬地上前来,伸出手想去摸我手腕上的表,但又立即缩回去,显得很惶恐。
我一时愣住了,呆呆地望着他们这群古里古怪的人们。他们一个个忽然围上来,向我跪下叩头,嘴里喊着:“八古里咯哇,八古里咯哇……”他们一连声地叫着。随后有一个胖乎乎的老头,他戴了一顶用羽毛和一些金属装饰成的头冠,*的胖身子只在下身披了块布,遮住他那个东西,被两名年轻男子搀扶着朝我这边走来。众人随即让开一条道。他走到我跟前,很威严地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此时智能手表的报时铃声自动停了。他双手合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