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能看向什么地方,电视在套房里面,没有打开,客厅里摆设不少,但肖遥还真没有什么上手的可以用来掩饰他内心动作的东西。
洗手间的门开了,肖遥的头没有抬,并不是他不敢去看蒋文彤此时是何等诱人模样,那酒后的燥热甚至让他有一种想要和这个漂亮女人发生点什么的冲动。但问题是,冲动过后呢,是不是真的就和她绑到了一条船上了。
如果换在以前,肖遥不会在乎那一夜的情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因为那时的他没有根,就好像一只自由自在的鸟儿,飞到哪都可以撒下一片种子。
而现在不行了,他找到了自己的根,此时再与任何一个女人发生了关系,他都需要负责的,否则的话,这些女人跑到肖遥父母的身边,肖遥自认,自己很难在能这方面的事情上,扛得住父母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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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9章 三人一队
“今天的天真冷!”蒋文彤的声音少了之前的那丝轻柔,多了些冷酷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在洗手间里用热水洗了个澡,将那颗刚刚缓暖了的心,又冲刷的冷了。
看起来不是水的冷暖问题,而是时间的味道,肖遥默然抬头,看向了蒋文彤,那张俏脸虽然与之前一般的冷漠,但此时,眉宇间的煞气似乎多了些,少了之前的那份娇嗔。
“到里面休息吧,我给你把空调打开。”肖遥念叨了一声,走到了墙边,打开了中央空调,调到了加热的状态。
再没有声响,蒋文彤的身上裹着一块浴巾,手里拿着另一条洁白的浴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仿佛那片头发永远也擦不干一般,一直在揉搓着。
这是她的心也在犹豫啊,是不是要再重温在徐记时的那种温情,肖遥心中给自己做了一下否定的选择,自己不能再留下了,留下来,似如再起那片温情,在这冷雨夜中,孤男寡女酒后,确实很容易惹起一片风花雨月的好事。
但她有伤,做那事时,不能压着她,肖遥在心里嘿嘿的偷笑着,摇着头向门口走去,说道:“你先睡吧,有事给我打电话。”
“你睡客厅。”蒋文彤忽然从后面说道,听起来比刚才多了一些急切,似在挽留。
脚步停顿了一下,肖遥头也不回的说道:“你总得给我点时间去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事,一会我告诉你不就完了,别人还有我清楚吗?”蒋文彤有些执拗的说道。
也确实是这个道理,只是肖遥确实想走,正合计着怎么能找一个即不让蒋文彤内心感觉受到了伤害,又能让自己从容离开,下次见面不在尴尬的理由时,套房的门响了。
蒋文彤刚才洗澡的时间有些长,不知道她在里面到底是在洗澡还是在洗心,用了那么久的时间,但肖遥认为,这么短的时间内,那名拿走了湿衣去洗的服务员是不可能把那些衣服都洗干净了,烫干了又送回来的。
那声敲门的声响有些急,听起来不像是坏人想要杀人劫钱时的诱门声响,倒好像是有什么急事一样,肖遥正愁着怎么解开眼前的开尴尬情局,急忙随手拉开了房门。
门开了,一名脸带着急色的中年妇女直接冲了进来,在看到肖遥的瞬间,先是一怔,不过随后便将目光从肖遥的身上移开了,移向了站在肖遥身后不远处的蒋文彤身上。
“彤彤,你怎么了,哪受伤了?”中年妇女的声音充满了关切,快步跑到了蒋文彤的身边,拉起来有些僵硬的蒋文彤的小手,上下左右仔细的打量着蒋文彤的人。
“张姨……你怎么在这?”蒋文彤好像咬到了舌尖一样,不可思议的念叨了一句,眼神中满是惊愕的模样。
要知道了,张翠花离开了农场,蒋兴邦醒后可是派了不少人去找张翠花的,结果便是没有结果了,根本没有找到张翠花这个人。没想到,张翠花居然躲在了凯宾酒店这样的本来就不是什么特别难找的地方,这时候,居然还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一时间,蒋文彤还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
在最后见到张翠花时,肖遥记得那张略施粉妆的脸还显得圆润一些,只是这一周左右的时间,张翠花的脸庞已消瘦了一大圈,脸色也大不如前,灰暗了不少,看起来,这段时间,她过的并不太好。
只是她怎么会在这里出现,这倒是让肖遥有些想不通,为什么这个公众场合居然能把张翠花藏得这么久,没有被蒋兴邦找到,这有些说不通啊。
“张姨,你怎么在这啊?”肖遥问了一个和蒋文彤一样的问题,不过他又补充了一句,问道:“蒋老爷子他醒了,可是一直在找你啊!”
“别提那个老东西,我是特意不让人告诉他的,有人查到酒店了,我让酒店的老板都给打发了,我告诉他们,谁要是把我在这住下的消息告诉那老东西的人,我以后绝不会饶了他。”张翠花咬着牙,有些执气的说道。
也确实,凯宾酒店的老板与蒋家人很熟,自然知道张翠花在蒋兴邦眼中的地位,如果不按张翠花的意思去做,他也担心张翠花日后报复他这家酒店,起码当了蒋家在酒店里常年订的套房,就是一大损失。更何况,凯宾酒店的保密工作一向做的很好,短时间内,凯宾酒店的老板也确实没打算把张翠花的消息传出去,他想观察一段时间再说,反正张翠花在这住着是要开钱的,最终赚钱的人还是自己。
当然,凯宾酒店的老板知道现在蒋家出事了,不过他是一个很沉稳的人,知道蒋家不会这么轻易就完了,最终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很难说,他需要再等待一段时间。
那些来替蒋兴邦找人的大兵们,也懒得在一个地方去细查一个他们此时已不怎么关心的老头的情人了,就这样的,张翠花在凯宾酒店留下来了。
只是这个女人是个爱管事的,以前在农场就不是个闲人,没事也管点内务的事情,在酒店里住了两天没什么事做,没事他就跑到酒店后堂帮忙,做些她认为帮忙的事情。
当然,酒店老板也是劝过的,但她不听,只说自己没有事做,找到事来打发时间,并再三保证不会给酒店添乱。就这样,她才在后堂准备将客人要洗的衣服,扔进干洗机里,发现了那几件衣服,居然是蒋文彤最喜欢的衣裤搭配,由此而想到了,蒋文彤应该到酒店来了。
一打听前台的工作人员,还真查到了蒋文彤和一个男人来了,只是看样子蒋文彤好像受了伤,是被那个男人给扶进酒店的,精神状态并不太好。
想着蒋文彤是个不喜欢男人的,这时候居然跟一个男人跑到酒店里来开房,张翠花自然是急了,匆匆的跑上了楼,敲开了门,撞开了那一双男女的尴尬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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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0章 怕死的人
蒋家有钱,蒋文彤更是一家财富公司的背后老板,风光时,自然是钱多的不知道该怎么花好,吃穿所用自然都是那些限量版、有噱头、闲时吹牛时可以吹得响的所谓有层次的货。
今天,那一身被雨打湿了的纱制衣服便是去年在米兰时装周看秀时特订的一套衣服,回来后也是常穿在身,别说江城,全国也不超过五个人,可能拥有她那一身衣服。
像经常能看到蒋文彤的张翠花,自然知道那一身衣服的价值,那时候没事还念叨着这孩子就知道乱花钱,把辛苦坑人赚来的钱,都花在了老外的身上。没想到,这次能知道蒋文彤来到了凯宾酒店,却是全靠着那一套败家的衣服,说起来,她还应该感谢一下那件衣服才好。
把自己隐藏在凯宾酒店的过程简单的说了几句,张翠花拉着一脸惊愕模样的蒋文彤,仔细的看了两遍,除了那处知道的腿伤,似乎也没有看到别的伤患,她这才放下点心来。只是蒋文彤那张煞白的脸色,连一抹洗过澡后的水蒸红晕都没有,让她看着还是感觉很担忧。
这段时间,张翠花一直在酒店里自已找活瞎忙着,没接触外界,从那些在酒店里洗衣服打扫除的女人们处,她也听不到像蒋家这种高度人家的消息,别人不提,她也不好提自己是什么身份的人,自然也不知道外面现在什么样了。
说是不想管蒋家的人和事,但是毕竟在蒋家待了那么久了,心里还是很关心蒋家的事,这时候看到了蒋文彤,张翠花急忙问道:“彤彤,你是谁救回来的,你爸爸醒没醒,现在人怎么样了?农场欠的那些贷款还上高利贷没有,我当时离开时,可是给了那些高利贷三天的利息,还钱的时候,他们没有多要你钱吧。”
话语中,张翠花说的很担忧,似乎整个精神全在蒋家的身上,对蒋家是无比的关心,但是蒋文彤听的心里却是越来越凉,如果面前的这个女人不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她恨不得一巴掌把这个女人从这楼顶上给抽下去。
但是,此时蒋文彤却不能动手去打一个从小看着她长大,把她视如已出的女人,哪怕是心里再恨,她也不能动张翠花一根手指头。就像小时候她再淘气,张翠花也没舍得动她一小手指头一样,还多次阻止了蒋兴邦打女人的举动,那些都牢牢的记在了蒋文彤的心里。
虽然没有血缘的关系,却有一丝亲情在,这在蒋文彤看到张翠花的第一眼,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时,她便感觉到了那份亲情,心底有些泛酸的那种感动,似亲人久别重逢般的感觉。
可毕竟蒋家是因为张翠花那次抵押借贷才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蒋文彤心里自然很是愤怒,但一想到张翠花当时为了救自己才做出那份愚蠢的决定时,蒋文彤又恨不得自己抽自己的嘴巴,大骂自己就是一个灾星,害了整个蒋家。
一时间,蒋文彤内心中百感交集,倒有些说不出话了,只是任由着张翠花拉着冰凉的小手,回避着张翠花那份急切的目光。
这样的情况下,都需要冷静,肖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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