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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常宁习惯的往床上一靠,虞挺华、任立青和陈茂云坐在床沿边,两张沙发留给了顾玉龙和方红军。
“顾秘书,我听王书记说,你不久就要外放了?”常宁笑着问道。
顾玉龙点点头,“是啊,我才跟了领导不到四年,舍不得啊,可领导说,没下过基层,算不得真正的官员,所以,准备赶我走了。”
方红军说道:“老顾说得对,我们两个都一样,以前待在机关深院里,对基层工作一窍不通,无从着手啊。”
陈茂云笑道:“两位,我提个小建说啊,要想在职层待,首先得学会喝酒抽烟,也就是说,首先得学习酒桌文化。”
“老陈,你给说说,我和老顾虚心听讲。”方红军说道。
陈茂云一听,连连的摇手,“我不行我不行,在这方面,你们得向常市长和虞部长请教,他们才是高手啊。”
常宁推了推虞挺华,咧嘴乐道:“老虞,你说说。”
虞挺华微笑道:“都说我国的酒文化是世界第一,不是说我国的好酒世界第一,也不是说一年生产的酒世界第一,而是国人喝酒的讲究是世界第一,那个复杂呀,让外国人一辈子也搞不明白的,国人喝酒,不同场合有不同讲究,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讲究,改革开放以后,给我们带了诸多衣食住行的变化,我不一一例举,太多了,但是在喝酒这个问题上,的确没有太多的现代化,如果说与时俱进了,那就是官场酒文化的总结与发展了,特别是和领导喝酒,也成了一门高深的学问,掌握不好就会因小失大,反之则会给领导留下好的影响,给自已加分……可以这么说吧,喝酒也是政治的组兀部分,不会喝酒的人,很难出人头地啊……”
任立青笑着说道:“还有一点,现在的酒桌上,你得善于助兴,活跃气氛。”
“怎么个活跃法?”顾玉龙问道,对于大学毕业后就进入机关,从没下过基层的的他来说,几乎就等于是不食人间烟火。
陈茂云噗的坏笑起来。“这么说吧,你得会说‘段子’,就是有点……有点那个颜色的‘段子’。”
房间里一阵哄笑,任立青道:“老陈,你先来一段吧。”
“说就说,就当抛砖引玉了……说一女兵装男兵在前线打仗,突然来了例假,血流股间,连长见状,急忙忙问道,怎么了?哪里受伤了?,女兵说,报告连长,没事,我没事,连长不信,强行扒下其裤子一看,大怒道,他吗的,jb都给炸飞了,还说没事。”
又是一阵轰笑。
虞挺华微笑着说道:“那我也来一段吧……说一女地下工作者被捕后,被逼着写信,要引首长上钩,女地下工作者逼于无奈只有写,但她急中生智,写完后偷偷从**拨了几根b毛夹在信中,首长看完信后,拿着b毛闻一闻,瞅一瞅,苦思冥想,沉思片刻,突然恍然大悟道,原来,这是是阴(毛)谋啊……”
笑过之后,任立青说道:“我也凑一个……说一排妓女在街边等客,一位八旬老妇见到了;好奇的问道,你们在等什么?妓女没好气的说,等棒棒糖,老妇也就排队加入队伍等糖,结果被警察抓住了,警察问老妇,你牙都没了,也能干?老妇笑着说,我可以tian的……”
房间里的笑声更响了,陈茂云对常宁说道:“领导,该你了。”
“呵呵,先让老方来,他在宁州也该学了不少了吧。”常宁乐道。
方红军也不矜持,略作思忖后说道:“说有位王师傅,坐公共汽车到某市的高潮镇去,因为没去过,所以,刚过两站,就开始问女售票员,高潮到了没有?女售票员答:没有,又过了两站后,王师傅又问:高潮到了没有?女售票员答,没有,没过几分钟,王师傅又问,高潮到了没有?,这时,女售票员实在是不耐烦了,高声地回答道,你吵什么吵,高潮到了,我会叫的……”
男人们笑成了一团,方红军对常宁说道:“常市长,来段压轴好戏吧。”
“呵呵,我这可是真人真事哟……事情是这样的,当年对越自卫还击,我军某团长身先士卒,英勇作战,不幸被流弹打飞了jb,乡亲们闻讯团长挂彩,都赶来医院慰问,当然,这是很难言的事了,团长没让人家知道受了什么伤,只是说受点皮伤,就快出院了,乡亲们都放心地回去了,可团长的老婆年轻美貌,欲望正值当年,她清楚团长的伤情,想想,不由伤心地哭了,团长很懂人情,耐心地安慰道,孩子他妈,别哭了,孩子也长大了,这几年,什么招式都给你玩过了,你还求什么呢?你看你,现在我都破格被提拨为师长了,转业到地方,那也是地厅级大官了,他娘的,哭个屁啊,难道,难道一个厅级干部,连一个jb都不如吗?”
“哈哈……”
0990死对头
人不能超世绝尘,哪怕你远离政坛,也不想步入仕途,但你只有读懂了政治,方能不迷失政治选择,只有了解了政坛,方能把握住生命的密码,只有领悟仕途,方能解释身边的所有变数,所以说,人离不开政治,我们生活在社会这个万花筒里,风云复杂的社会现象,瞬息万变的时代脉搏,你如果不能洞察,就难以适应社会法则,人在社会上存在,就必须通晓社会的潜规则,就要适应社会发展规律。
张华顺的到来,让常宁意识到某种危机的来临,张家敢于在敏感时期派人来到之江,一定是有所图谋,尤其是他一旦联手省长朱永军,王国维的压力就很大了,看来宁州的工作要抓紧部署,最好能在朱永军和张华顺达成联手之前能见分晓。
常宁很快的赶回了宁州。
听了常宁的介绍,丁颖笑着说道:“这样的人,你用不着担心吧。”
“你说得倒轻巧,官大一级压死人那,昨天也就是我们,要是反应慢一点的人,肯定廷脸丢到家了。”
丁颖说道:“李鸿章曾经说过,‘天下最容易的事情就是做官,倘若连官都不会做,那也太愚蠢了’,话虽这样说,但还是有人不得要领,张华顺就是这样的人,明知自己不是做官的料,却硬往死胡同里钻,我们一般人接触到的官,都是处于舞台上化好妆的,讲话、理论包装起来的具有角色面具的官,他们作为人的深层本质已经藏于幕后,所以看官员真正起支配作用的文化观念,就不能看他讲什么,而只能看他在干什么,我们评价某人会做官,不是指他会讲官方的理论,而是讲他会按官场的文化游刃有余,这个张华顺靠的就是父辈的功德,连起码的官场明规则与潜规则都不讲究,他能有什么出息呀。”
常宁深以为然,不过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心,“一个张华顺并不可怕,怕就怕他和朱省长联手,这两人要是凑在一起,一阴一阳,一明一暗,一个装子弹,一个开枪,讨厌得很啊。”
丁颖微徽笑道:“我看不一定,即使联合也是暂时的,分属两个派糸的人,一个小心谨慎,一个眼高手低,凑在一起也成不了气候。”
“呵呵,我说丁姐啊,我发现你现在越有乐观主义了。”
“我是具体情况具体分析,首先,官场是有圈子的,鲁迅先生就说过,凡是猛人,身边便总有几个包围的人们,围得水泄不透,结果,是使该猛人逐渐变成昏庸,有近乎傀儡的趋势,围绕着权力,也有一个看不见的权场,各种意有所图的人都会在权场中向着权力中心作定向移动,于是就有了圈子,比如以某一有权人物为中心,以其势力范围为半径,也是那么一旋转,一个圈子也就形成了,能进入那小圈子的人不多,但只要进去了的,那肯定就都是重要人物了,可别小看这些圈子,在当今的官场上,你要是不深刻领会圈子文化的内涵,不进入一定的圈子,即便你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深入群众,真抓实干,要理论有理论,要水平有水平,要能力有能力,可你或者总不受重用,或者干事有你的份,成绩没你的名,或者曾被重用过却又莫明其妙被束之高阁了,你是否明白了,那只是因为你不是某些权贵圈子中人的缘故,要想进入这个圈子,就得明白什么是任人唯亲”,在这种氛围里,君子远远不敌小人。”
常宁耸着双肩道:“丁姐,你说点简单的吧,我这水平,接受不了太深奥的东西。”
“我的结论是,两个圈子的边缘人,反而能达成有效的联合作战,而朱永军和张华顺都是各自圈子的核心人物,他们即使有某种联合,也是很脆弱的,也是有机可乘的。”
点了点头,常宁叹道:“反正啊,只要张华顺学着朱省长,不干涉我们宁州的工作,我也就不去惹他了。”
“应该不会吧,宁州是计划单列市,有我这个省委常委在这里坐镇,无形之中,其他省委领导应该不会轻易干涉我们宁州的工作。”
常宁想到张华顺的嚣张,心有不甘的说道:“他娘的,那种人也能当官,老天爷真是瞎眼了。”
丁颖浅浅一笑,“林子大了,什么鸟没有呀,你知道哪些人不适合做官吗?”
“呵呵,至少象张华顺和小白脸那样的人,不应该在这个体制里混。”
点点头,丁颖说道:“至少有三种人不适合做官,一种是性格有缺陷的人,就象你说的张华顺和小白脸,性格决定命运嘛,他们成不了大器,弄不好还会成为悲剧性的人物,另一种是才华横溢的人,这种人太突出太优秀,让多数人显得平庸,就象你的同学张宏民,俗话说,木秀于林风必吹之,枪打出头鸟,即使你不得罪人,会有人嫉妒你,一般通过自学、函授或买个大专文凭足够,等当了大官再弄个硕士博士易如反掌,要有文凭,但不要真有知识,真有知识会害了你,因为有了知识你就会独立思考,而独立思考是从政的大忌,这样的人最不适宜在官场混,官场讲不得良心、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