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第三天的时候,可能是因为玩的太过了,居然感冒发起烧来。
她自己出去买了药,吃药之后就一个人恹恹的躺在床上,整个人都窝在被子里。
或许是因为生病了,都说人在生病的时候是最脆弱的时候,也是情绪最真实的时候。
这个时候,心里老是想到的那一个人一定是最爱的人。
所以霍天泽的那张脸就一直晃悠在她的面前,她拉着窗帘手机也关了机,睡的浑浑噩噩的,也分不清白天还是晚上。
后来不知不觉的她又睡着了,梦中好像有一个人用一只粗粝的大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之后又在她的头上放了一条很冰凉的毛巾。
她原本头疼的快要裂开的脑袋终于得到了舒缓。
她费力的抬起眼皮,看到的就是霍天泽的脸,她忍不住掐了一把自己,“我难道是做梦了吗?明明就知道他不可能来,还要一直梦见霍天泽的脸也是够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想,反正这是在梦里,她为何不放纵自己一回。她拿掉自己头上的毛巾,起身就扑到他的身上。在他身上胡乱的摸着。
“怎么梦里的人还是有温度的?”她的声音低低哑哑的,闭着眼睛补充道,“看来是我病的太厉害了,还是算了吧。”
梦里的霍天泽一个翻身压上她的身,因为她认为是梦,所以连反抗都没有反抗,反而是小手乱摸。
直到她感觉有什么东西顶着她的腿的时候,她都还在摇头。
“一定是我烧糊涂了才会有这种错觉吧,真正的霍天泽哪里有这么男人,他根本就是个弯的,看见我根本直不起来。”
霍天泽本来是打算握住她胡乱动的两只手的,可是一听到她这么嘀咕,狠狠的咬住牙。
“唐如歌,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男人?”
唐如歌听到这种咬牙切齿的话时,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手顺着下去还在他的腰间掐了一把,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甚至清晰的能够看到他脸上的一根一根的毛发,她忍不住戏虐地说道:“少得意了,你有这个能力吗?”
她这次病的真的不轻,所以说话的时候喷出来的气还带着浓浓的药的味道,和她体内那种热热的气息。
男人黑眸沉沉地盯着她,深邃如测不到的黑洞,什么话都不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势落在她的脸上。
唐如歌看他一直不动,不免心里恹恹的,不耐烦又失魂落魄地道:“在梦里都不能主动一次吗?真是没意思,我还是睡觉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唐如歌快要睡着了的时候,身下的疼取代了她的头疼。
都说如果心里难受的话,就弄疼自己的身体,那时候疼痛就会转移,现在她觉得她也差不多。
本来心里很难受的,生病头疼的,不仅没有缓解她心里的疼,反而让她越发的痛苦,可现在这种疼真真切切的把她给弄清醒了。
她突然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身上的霍天泽。
她甚至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他们现在就真的是亲密“无间”啊!
“你,你真的是霍天泽?”
霍天泽此刻头上的青筋凸起,一只手紧紧地掐着她的腰,不让她乱动。
“我是在国外,你怎么过来了?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要想知道你在哪里很难吗?”霍天泽一手摸着她的唇,在上面不停的摩擦,白皙的手上经络更是明显。
“你,你……我……”唐如歌完全口齿不清,说话就像是快要吞了舌头似的。
“是你想要让我主动的,”低沉的声音卷着沙哑,贴着她的耳朵落了下来,他就像是要刻意惩罚她一般,强行闯开她的牙关,“是你想要我的。”
唐如歌现在就算是后悔也来不及了,她一直都以为是在做梦,可她没想到这居然是真的。
可霍天泽居然也趁着她生病的时候就这么占她便宜。
他凭什么在她生病的时候夺走她的第一次。
即使是疼,她也很懊恼,而且很气愤,她的腿一用力就顶住了他的腹部,想要让他离开自己的身子。
可他很好的躲了过去,甚至捏着她腰间的那只手直接松开支撑在一侧,支撑了起来。
“霍天泽,你给我滚开,我现在不想要。”唐如歌挣扎扭动着,恨不得一脚将他踢开,可奈何她力量不够。
霍天泽皱着眉头,英俊的脸上全是忍耐,每一根线条都带着属于男人才有的雄性荷尔蒙,性感而蛊惑。
“你真的不想要?”他停下动作,认认真真地问,压制的声音如同大提琴一般沙哑性感。
倒是唐如歌自己愣住了,过了好久,她才回过神来,身子也不再扭动,带有疑惑性地提问,“我说不要你就会起来吗?”
回应她的是密密麻麻的吻,炙热的带着浓烈的呼吸的声音,落在她的锁骨,顺延向下,一直到她胸前的起伏。
那吻所抵达的地方就像是被电过一般,忍不住的发麻。
“你……起来……”她推他的手力气是那么的小,就像是有羽毛在他胸前挠痒痒似的。
“你不是问我会不会起来吗?现在我告诉你,就算你不想要,我也不会起来了。”
本就是他早已心心念念的人,之前一直都强忍着,可是这一次或许也是因为之前忍的次数过多,也或许是因为她的主动,也或许是因为她眼神里一开始的希望变成最后的那抹失望刺激了他,总之这一刻在异国他乡,在陌生的床上,他都不愿意继续忍。
这种想要将她变成自己女人的那种***,在这一刻像是爆发的洪水一般,决堤而来再也抵挡不住。
低哑甚至是痛苦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如歌……”
唐如歌作势就要推她,可她怎么会知道,这种极致的紧致在他是初次品尝的时候是一种怎样致命的诱惑。
他恨不得就这么死在她的身上。
顷刻间,男人的呼吸与喘气声贴着她的皮肤落在她的耳根、脖子里,又痒又有一种想要拒绝却忍不住想要更多的痛苦。
两端都是一种极致,她觉得快要懊恼暴燥的发疯。
可霍天泽并没有给她过多的时间,随着他越来越快,越来越狠的动作中,唐如歌终于忍不住晕了过去。
一响贪欢,一夜旖旎,怎只是情到浓时……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是被手上扎针的疼痛给疼醒的,紧随而来的就是全身如同她跑了个马拉松之后的疼与困。
即便是医生给她扎针时那么轻柔缓慢的动作,都让唐如歌觉得很疼,而且她觉得她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此时医生看着她的那抹担忧与可怜的眼神。
似乎是挺替她觉得可惜的。
看到她醒来,医生还忍不住叹口气,“姑娘你还好吧?需不需要我帮你叫警察?”
站在一旁的霍天泽,“……”
“咳咳,”唐如歌用咳嗽掩饰她现在既尴尬又疼的想笑的窘迫,“医生我想你误会了,我只是生病了。叫警察就不必了。”
“哎,现在的年轻人,也不知道个分寸,你现在生病一定要多休息。”
最后医生在一阵的牢***声中终于走了。
医生一走,唐如歌再也忍不住爆笑出声,霍天泽的脸色可以用泼了墨来形容了。
“笑什么?你还有精力的话,我不介意再来!”霍天泽厉声威胁她,浑身的阴郁更是挡也挡不住。
可却一点儿用都不管,唐如歌依旧压低声音咯咯地笑,“霍天泽你要是变态的话,你就尽管上,反正我现在是病患全身都疼的也起不来。就不说我被卡车压过了,要真的被卡车压过,我早就成肉饼了,我只当我跑了个马拉松。”
话说道最后,她还是忍不住诶哟的叫了一声,不怪别的,刚刚意识还在苏醒阶段,所以就算是觉得疼,也没到那个度。
现在脑子清醒了,真是觉得太他妈的疼了,她觉得她是不是受伤了。
她生病他都能下的了口,真的是挺变态的,之前他的隐忍肯定都是假的。
一想的多了,特别是这种还没有得到他肯定的情感之时,她就失了身,心里难免会有些落差。
虽然心里有一股委屈屈辱愤怒,可现在事都已经做了,她再闹就显得有些矫情了。
于是她抬起没有扎针的手冲他招招手,“霍天泽,你过来。”
声音发出去,她才发现她的嗓音就跟鸭子似的,想想也是,怎么可能会好,昨晚醒来之后哼哼唧唧的叫了一整个晚上。
霍天泽看在她是病人的份上凑过来,他还是有些担心,毕竟昨晚他并没有克制,而且她生着病,想着声音忍不住柔软了很多,“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可当他听到唐如歌说的事情之后,他原本线条有些缓和的脸,瞬间就裂开来,现场更是有十几分钟的死寂。
霍天泽真的是怀疑他刚刚听错了,又问了一次,“你确定你要让我一个男人去给你买?”
唐如歌看他一副一点儿都不情愿的样子,忍不住就真的委屈的哭了出来,而且还是特别委屈的那种哭泣。
听到她那种委屈至极的啜泣,眉头皱的更紧,“别哭了,我给你去买就是。”
他知道是他自己把她弄疼了,她本来就很少哭,可如果一哭起来就特别特别的凶,停也停不住,怎么样也安慰不好一直到她自己哭累了才肯罢休。
所以他一直以来就很少惹她哭,以前那会儿真的觉得她一哭就束手无措,只能一个劲儿的满足她的所有要求,所以后来就不知不觉养成习惯了。
只要她哭,她说什么他都满足。可这次的要求就真的有点儿……
霍天泽被她哭的有点儿烦躁,脸色也就越来越差,“真的很疼?”
唐如歌止住了啜泣,小声地回答道:“真的很疼,好像破掉了一样。”
说完话,她的身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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