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是我买来的,你还要我重复几遍啊!”冯圆圆耐性尽失,朝霍岩吼起来。
“你撒谎!”霍岩逼近冯圆圆,棕眸里似是跳跃着火焰。
“霍岩,你想干什么!”冯圆圆拼命掩饰着自己的心虚。
“我想干什么,”霍岩紧紧攥住冯圆圆的肩膀,“我想让你跟我说实话!这只腕表根本就不是你的,是小寒的!”
“霍岩,你胡说什么,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冯圆圆挣扎着,试图摆脱霍岩。
霍岩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俊颜上布满失望,“冯圆圆,你以为你会骗的了我吗?这只腕表是我当年买给小寒的,因为她的手腕太细,我在送给她之前刻意让专业人员将表链缩短了许多,所以这只腕表只有小寒一个人才能戴得上。”
情绪变得激动,霍岩奋力摇晃着冯圆圆,“小寒的腕表怎么会在你这里?你把小寒怎么样了?你说,你说!”
“霍岩,你疯了么!”冯圆圆终于推开了霍岩,只见她脸色潮红,呼吸急促,“我们两个交往三年了,三年了!我是你的女朋友,你怎能无视我的感受去谈一个不知是死是活的女人!你太过分了!”
霍岩冲上前一把钳住冯圆圆的胳膊,“我不准你这样说小寒!冯圆圆,你为什么要绑架小寒?你当年对她做了什么?”
“你凭什么认定是我绑架了翁小寒?”冯圆圆怒不可遏,粗暴地甩开霍岩的手,她恍然大悟,心痛的眼泪扑扑跌落,“奥,我明白了,难怪你会主动和我交往,原来你一直怀疑是我,你是故意接近我的,对不对?”
“对,我就是故意接近你的,”事已至此,霍岩无需否认,“这只腕表已经证明,就是你当年劫持了小寒,这腕表是你从小寒胳膊上撸下来的!”
一声夹杂着讽刺的冷笑,冯圆圆轻蔑地看向霍岩,“霍岩,你是在玩弄我的感情么,你这样对我,你不觉得你很残忍吗?”
“你害得小寒销声匿迹这么多年,残忍的是你,不是我。”霍岩的声音已不带一丝情感。
冯圆圆迅速夺过霍岩手中的腕表,泪如雨下,“就凭这一只腕表你能证明什么?谁信呢?”说着,她又指向墙上那幅画,“霍岩,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家里挂这样一幅画吗?”
“我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小寒现在在哪里!”一想到小寒至今杳无音信,霍岩的心阵阵抽痛,他对冯圆圆的恨就又深了许多。
心似刀绞,冯圆圆抽泣着,她倒吸一口凉气,哀怨地注视着霍岩,“霍岩,难道我对你的感情在你眼里就真的一文不值么?
不瞒你说,当年我在瑞士拍摄广告期间,偶然途径那家jaquet腕表店,我看到你站在柜台前一直盯着这只腕表,脸上洋溢着喜悦,店员夸你眼光独特,问你是否送给女朋友,你笑着回答说,你要送给你的妻子作生日礼物。
那一刻,我好心疼你,心疼你对翁小寒念念不忘,用情至深,可翁小寒的心里压根就没有你,我为你感到不值。
后来,我看到翁小寒无论出席什么活动都会戴上你送她的这只腕表,我心中有恨,我恨她既然不喜欢你,为何还要厚颜无耻地收下你的礼物?她不配拥有你任何东西,她就是不配!”
“你住口!”霍岩听不下去,修长的手不禁捏紧冯圆圆的下颌。
冯圆圆泪流满面,笑得落寞,自顾自地说着,“我常常幻想,如果这只腕表你是送给我的该有多好,我一定会把它当成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
所以,我找人按照这只腕表的图案和材质,原原本本制作出这样一幅画,每一个细节都和腕表一模一样,每当我回到家看到这幅画,我就好像看到了你一样。”
她握住霍岩的手贴在自己泪湿的脸上,“霍岩,只有我才是真正爱你的,我从不会把你的感情视作空气,我珍惜你,疼爱你,我是想和你过一辈子的,你明不明白?”
“这只腕表是小寒的,你还给我。”霍岩彻底对冯圆圆失去信心,他欲伸回冯圆圆手中的腕表。
冯圆圆崩溃,一边后退,一边咆哮,“腕表现在在我手里,它就是我的,不是翁小寒的,它是我的!连你都是我的!”说完,她果断将腕表狠狠摔到了地上,零件瞬间散架,溅得到处都是。
望着愕然的霍岩,冯圆圆含泪无声而笑,那笑容里尽是猖狂,“如果我不能得到的东西,我宁愿毁灭它,也决不会让别人得逞。”
“你!”霍岩气得语塞,他懒得再同冯圆圆争执,只顾弯下腰去捡拾碎成一地的腕表零件。
霍岩小心翼翼将从腕表上掉落的零件一一捡起的温柔举动严重刺激到了冯圆圆,她顿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她猛力揪起霍岩,“霍岩,你别捡了!它只是一只腕表而已啊,我在你眼里还不如一只腕表么!你怎么可以这样侮辱我!”
“冯圆圆,小寒跟你无冤无仇,你居然对小寒如此心狠手辣,”霍岩怒瞪着冯圆圆,言语中透出鄙视,“我不会原谅你的!你别以为大家现在没有证据证明你的罪行,你就可以一直逍遥法外!像你这种阴险毒辣的蛇蝎女人,你就等着接受法律的严惩吧!”
“霍岩,你是在吓唬我么?”冯圆圆转眼一脸从容,无所畏惧,“我告诉你,你们没有证据,警方就是拿我没辙。你这辈子也别想见到翁小寒了,只有我和你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霍岩的心寒了个透彻,“冯圆圆,你太令我失望,我当初就不该答应小寒提携你。如果不是小寒,你凭什么能有今天的地位?你还是个人么?就算养条狗,养只猫,它也懂得感恩,而你呢?你的良心被你自己吃了么!”
冯圆圆疯了般抱着头,大喊大叫,“你别跟我说这些,我不听,我不想听!”她一头扑进霍岩的怀抱,低声下气地恳求他,“霍岩,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我有你就足够了。我求你,不要离开我,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霍岩长叹了口气,他难过地劝说冯圆圆,“圆圆,去自首吧,我不不希望你继续错下去,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ip0(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二十九章:我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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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圆圆从霍岩的怀里起身,她不停摇着头,“我根本就没有做错什么,我凭什么要自首,我不要!”她抓紧了霍岩的胳膊,没有底气地问他,“霍岩,就因为这只腕表,你不打算要我了吗?”
霍岩轻推开冯圆圆,棕眸黯淡,“对不起,圆圆,如果你不知悔改,我无法和你在一起,我不会纵容你的。”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冯圆圆冲下楼梯,朝着前方霍岩冷漠的背影大声呼喊,“霍岩,你回来!你给我回来!”
心灰意冷的霍岩不再理睬冯圆圆,开着车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远远看到瘫软在地上呜咽的冯圆圆,外出回来的冯曼曼赶紧跑过来将泪流满面的冯圆圆搂到怀中,“圆圆,你怎么哭成这样?告诉姐姐,谁欺负你了?”
“姐,霍岩他不要我了,就因为一只腕表,他不要我了!”伤心的冯圆圆趴在冯曼曼的肩头嚎啕大哭。
“圆圆,你起来,你给我说明白点,”冯曼曼好不容易把冯圆圆从地上扶了起来,“腕表?什么腕表?谁的腕表?”
冯圆圆抽泣着,“他发现了我当年从翁小寒胳膊上取下来的那只腕表,他已经知道是我当年绑架了翁小寒。”
冯曼曼顿时震惊不已,她恨铁不成钢地用手指戳了一下冯圆圆的额头,“你呀你,你怎么那么粗心大意呢!我当时就劝你不要拿她那块手表,你非要说她不配拥有霍岩的东西,这下倒好,你是占为己有了,却让霍岩抓着你把柄了,人家现在不要你了。”
冯圆圆追悔莫及,“我不该带霍岩回家的,是我疏忽了。”她束手无策,向冯曼曼求救,“姐,我该怎么办?我不能没有霍岩,没有他我会活不下去,我是真心爱他啊”
冯圆圆没好气地,“你不是不该带他回家,你是不该拿翁小寒那块手表,更不该和霍岩交往。你对霍岩是真心的,霍岩对你可不是真心的!”
“我不信!”冯圆圆不愿承认,“就算他一开始对我没有感情,但是我们交往三年了啊,三年了,我对他的好还不够打动他的吗?我不信他会对我如此绝情,我不信!”
“我的傻妹妹,”冯曼曼难过地欲哭无泪,“你真是爱他爱昏头了,说的话都自相矛盾。他若是对你有感情,为何还会因为一只手表就和你反目?你又何苦在这里因他弃你而去顾影自怜?”
冯圆圆泪流不止,“姐,你帮帮我,我不能没有霍岩,我不能没有他!”
“圆圆,你疯了吗?”冯曼曼恼凶成怒,“霍岩一直在想方设法抓我们两姐妹进牢啊,你还有闲情幻想着和他白头到老?!幸亏一块手表证明不了什么,万一他搜到更多证据怎么办?听姐一句劝,趁还来得及,我们两姐妹赶紧离开国内。”
“我不要!”冯圆圆不肯。
“圆圆,你就听我的话行不行!”冯曼曼朝冯圆圆吼起来,“翁小寒死了三年了,这案子警方一直在调查,难道这三年来你每晚睡得都安稳吗?
人不可能永远侥幸的,就凭余安宝和霍岩两个人的实力,你觉得我们两姐妹在国内还能躲得过几个三年?
圆圆,我们两姐妹现在挣的钱完全可以养活我们下半生的,跟姐姐去国外,好不好?我们到国外隐姓埋名,去过安安静静、与世无争的生活。”
“不会有破绽的,他们查不出什么来的。”冯圆圆心有不甘,“翁小寒都已经死了三年了,如果能找到证据,三年前他们就找到了,何况这都已经过去了三年。我不走,我要和霍岩在一起!”
血气翻涌的霍岩加大了油门,汽车疾驰在呼啸的晚风中,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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