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系暖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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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系暖婚- 第3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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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子先打断你的腿。”

    说完,这次是用了全力了,秦行一拐杖,打在了秦霄周的小腿上。

    “……”

    叫不出来了,痛的。

    秦霄周抱着腿,坐在地上,脑门上全是汗,右腿一点力都使不上,火辣辣的。

    娘的,虎毒还不食子,这畜生!

    秦行居高临下地睨着他,鹰眸阴沉:“我有多少酒量我会不清楚?你给我的那杯酒里下了什么东西,我会不知道?还有那个爆料的营销号,没有你们谁的指示,她敢吗?”

    果然,老奸巨猾。

    秦霄周疼得直抽气。

    秦行拄着拐杖走到他面前,眼底一片森冷:“哼,别让我查出什么来,不然,”

    话,点到为止。

    不然一枪崩了是吧。

    老东西!去查呀,反正人家爆完料就注销了,那么多转发小号,看你查不查得到!

    秦霄周直接躺在一地,喘成狗:“要我说多少遍都是一样,儿子冤枉!”

    时瑾出谋划策的,该毁尸灭迹的也都毁尸灭迹了,查得到他就是孙子!打死不认就行了!看他还能不能一次崩了三个儿子!

    秦行冷哼了一声,拄着拐杖走了。

    等套房的门关上,秦霄周才嗷嗷直叫,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摸到手机拨了个号:“妈的,秦明珠你死过来,老子腿被打断了。”

    一个晚上,网上翻天覆地了。

    两则消息直接包揽了头条热搜,一则是服务行业龙头霸主秦爷与傅家千金傅冬青的私情,另一则则是官家秘闻,据知名人士爆料,宇文夫人在宇文老将军的寿宴上当众施暴,市长千金惨遭毁容,矛盾的具体原因至今不明,有人传闻说是宇文夫人疯了,也有人传闻说是市长千金不洁,甚至,仇杀情杀各种版本都有。

    次日早上八点,宇文老爷子带着儿子与孙子拜访了徐家。

    九点,太阳已经照到了病床上,秋天的旭日,有些萧瑟,阳光是不明显的橘黄,白色的床单被铺了一层颜色,光影跳跃在苍白的脸上。

    病床上的人侧身躺着,露出来的半张脸上绑着白色纱布,连同右边的眼睛一起缠起来了,她左眼皮动了动,掀开眼。

    病床前的徐平征立马起身:“蓁蓁,你醒了。”

    徐蓁蓁抬手挡了挡刺眼的光,有些口干舌燥,声音是嘶哑的:“爸。”

    徐平征紧张地看着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爸去叫医生。”

    她不适地翻了个身,一动,右边脸颊就痛得她直冒冷汗,瞳孔猛地睁大,她伸手摸了摸,只摸到厚厚一层纱布,一碰就火辣辣的疼,她顿时慌了:“爸,我的脸怎么样了?”

    徐平征没说话。

    她急红了眼睛:“你怎么不说话?我的脸是不是毁了?”

 279:假千金掉马甲,傅冬青被换掉

    她急红了眼睛:“你怎么不说话?我的脸是不是毁了?”

    徐平征安抚:“别担心,医生说只要等伤口愈合了,再做疤痕修复就没事了。(全本小说网,https://。)”

    疤痕修复……

    徐蓁蓁一听整个人都懵了:“这不就是毁容了吗!”心一沉,情绪彻底失控了,“都怪唐虹玥,都是她害的!”

    “蓁蓁,”徐平征按着她的手,生怕她再扯到了脸上的伤口,“你先冷静。”

    她红着眼大喊:“我怎么冷静,我的脸都被她毁了。”她抓住徐平征的手,瞳孔突然放大,“爸,你要帮我报仇,我要他们宇文家血债血偿。”

    她眼底,有阴毒的光,全是仇恨与怨愤。

    徐平征看着她,神色失望,避开眼,松开了她的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徐蓁蓁难以置信:“爸,你说什么?”惨白的那半边脸因为不甘与愤恨,被涨得通红,“算了?怎么能算了!”

    她的脸都被毁了,这个仇怎么能不报!

    徐平征坐下,神色渐渐有些沉了:“早上宇文家的人来过了,带了诊断书。”

    “什么诊断书?”

    “宇文夫人患有精神疾病。”

    徐蓁蓁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说辞,目光怨毒,愤愤不平地争辩:“精神病就能杀人放火了?精神病就能对我施暴了?”

    她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人,满脸气愤,神色凶狠。

    这幅样子徐平征觉得陌生得很,没有半点平时在他面前的乖巧大方。

    “蓁蓁。”他语气稍稍重了一些,眼里少了几分纵容,“你一醒来就只想着报复,就没想过自己的问题。”

    他的话,有责备的意思。

    还是第一次他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她委屈,很不服,大声顶撞:“我怎么了?”她分明是受害者,凭什么要委曲求全。

    徐平征眼底的失望越来越大:“你和宇文覃生的事,我和你爷爷都知道了。”早上八点,宇文家的人来摊牌,若不是如此,他都不知道还有这样的隐情。

    徐蓁蓁听完,想也不想就先否认与推卸:“爸,那是意外,是有人害我,有人给我下药,我和宇文覃生什么事都没有。”

    没有一点反省,一味地只想着脱罪与报复。

    这个女儿,到底是他疏于管教了,只一心忙于政事,予她衣食无忧,竟不知她养成了这般心性。

    “蓁蓁,”他语重心长,口吻稍稍强硬了一些,“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你都要为你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宇文夫人是不该伤你,但你也有错在先。”

    徐蓁蓁不可置信地瞪着徐平征,平日里他多半会纵着、帮着她,可这次却置之不理,心里积了怨,她大喊:“你还是不是我爸爸!我都这样了你还不帮我报仇?”

    徐平征语气提了三分:“宇文覃生手里有视频,这件事要继续闹大,你也会身败名裂。”

    宇文家又岂是好拿捏的,尤其是宇文覃生,未雨绸缪,早做了打算,徐家若要与宇文家为难,也不过是两败俱伤,谁都落不到好。

    更何况,两边都是过失方,这仇,又有什么底气去报。

    徐平征轻叹,语气缓了缓:“不要再想着报仇的事,你先好好养伤。”

    徐蓁蓁崩溃地放声大哭。

    “蓁蓁。”

    她背过身去:“你让我自己待一会儿。”

    徐平征摇摇头,出了病房。

    当天,宇文冲锋发了道歉声明,并且公开了唐女士的精神诊断结果,允诺徐家愿意承担所有治疗费用和精神赔偿,除此之外,并没有做其他解释。

    至于唐女士的患病原因,只字不提。

    两个小时后,徐家给了回应,道伤势已经得到了控制,此事两家私下解决,因为两家身份特殊,不便作出公开表明,请公众不要以讹传讹。

    还以为两家会斗个你死我活、头破血流,结果浪都没掀起一朵,对此,网上声音很多,各种揣测都有,却也不敢太过分,毕竟是官家,惹不起。

    总之,这件事便这样翻过去了。

    下午四点,宇文家有客到访。

    是时瑾,稀客啊。

    宇文冲锋拿起桌上的文件,随意翻了几页,有几分兴趣:“为什么想要这块地?”

    时瑾坐对面,手里端着茶杯,右手拿茶盖,慢条斯理地拨开上面的茶叶:“傅家想进军江北市场,看中了这块地。”

    这是要对傅家下手?

    宇文冲锋也不多问,翘着腿,懒懒靠着沙发,笑了笑:“时瑾,我可是奸商,不做亏本生意。”

    这块地,在他名下,三年前市值就过亿了。

    时瑾品了一口茶,直截了当:“你开价。”

    宇文冲锋托着下巴,摩挲了两下,似真似假,玩味的口吻:“那我可要狮子大开口了。”

    时瑾的电话震动了几下,他看了一眼号码,接了。

    “笙笙。”

    宇文冲锋抬了眸,懒洋洋地瞧过去。

    时瑾唇边有浅浅的笑意:“嗯,在宇文家。”

    听不见姜九笙的声音。

    时瑾说:“在谈生意。”安静地听完那边的话,他又说,“结束了我过去接你。”

    只说一分钟左右,电话便挂了。

    时瑾继续方才的话题,唇边柔和的笑意收了,恢复一贯的疏冷:“狮子大开口也没关系,你开价,我明天拟合同过来。”

    宇文冲锋顶了顶腮帮子。

    算了,他的老婆本也是笙笙的,得留着。

    秋天,天黑得有些早,这会儿太阳已经开始往下落了。

    宇文家的别墅带了院子,大门的门铃直接安在了下人住的平楼里,门铃响了许久,刘妈放下手头的事,擦了擦手,跑出去。

    铁艺大门外,一位老太太背着碎花包,正探着身子往别墅里瞧。

    刘妈走过去,礼貌地询问:“你是?”

    对方个子不高,有些驼背,面相偏凶,正是徐蓁蓁的奶奶,周氏。

    周氏扒着铁门,又瞧了两眼:“这里是宇文家?”好气派的房子,一看就是大富大贵的有钱人家。

    刘妈点头:“是的,”客气地问,“请问你找谁?”

    周氏抬抬下巴,态度有些傲慢无理:“让我进去说。”

    “不好意思,请先告知一下你的身份。”刘妈确定不认得因为老太太,自然不能随便什么人都放进去。

    周氏不满了,嗓门很响亮,自报家门说:“我是市长千金的奶奶,我来找宇文家的人,随便哪个都行,只要是姓宇文的。”

    市长千金的奶奶?

    刘妈心里有底了,恐怕不是什么正经来客,却也不撂脸色,只是纠正说:“这位老太太,徐老夫人都过世好些年了。”哪来的市长千金的奶奶?刘妈打量了一番,这做派与打扮,倒像不见世事的乡野老人。

    被当面揭破了身份,周氏脸色端不住了,恼火地说:“我是市长千金在老家的奶奶,她被认回来之前就是我养大的,你不信可以去问。”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徐家的千金一开始流落在外,后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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