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时天北转过身来,屁股湿了,潮得有点痒,他想挠,可是想到不雅,他就忍住不挠,小眉毛纠结得皱成了八字。
姜九笙哭笑不得:“妈妈带你去换衣服。”
“可浴室还没洗干净。”
“让爸爸洗。”
姜九笙抱起他,去了更衣室。
时瑾就去洗浴室了。
时天北开心地亲了妈妈一下,在他家里,他听爸爸的,爸爸听妈妈的,妈妈最疼他了。
换了一身粉色的小猫睡衣,他不喜欢粉色的,妈妈说好看,所以他勉为其难地穿给妈妈看,然后他去了浴室。
“爸爸。”
时瑾冲掉了浴室地上的泡沫,在洗手,头也没抬:“说。”
天北有点犹豫,可还是说了,小声地问:“你能不能给我买一块一样的夜光手表?”
他真的很喜欢,而且,他很好奇为什么夜光手表会发光,还好奇为什么夜光手表弄到了水就不发光了。
他又不敢叫妈妈买,因为爸爸说过,不准什么事都麻烦妈妈。
时瑾擦了擦手,出来。
时天北跟上去:“可以吗?”
“嗯。”
时瑾倒了杯水喝。
时天北立马笑了,乖乖地说:“谢谢。”
“不用谢。”
天北脱了鞋爬到椅子上,看了爸爸很久,然后怯生生地问:“爸爸,我能亲你一口吗?”
时瑾:“……”
天北凑过去,用力啵了一口。
一股奶味!
时瑾放下杯子,不苟言笑:“把口水给我擦干净。”
“哦。”
他赶紧用袖子去擦。
时瑾把他抱下去:“去睡觉。”
“哦。”
他乖乖去房间睡觉,心里很开心很开心,虽然爸爸很嫌弃他的口水,但他很喜欢爸爸。
客厅里,时瑾站了一会儿,摸了摸自己的脸,勾唇笑了,这小讨债鬼,又跟他妈妈一起偷喝黄桃酸奶了。
------题外话------
抱歉,今天外出,更晚了,到现在都没吃上饭。
时瑾很严厉,但也爱自己的孩子,天北很怕时瑾,但依旧崇拜喜欢爸爸,感觉中国很多父亲都是这样,严肃寡言地爱着自己的子女。
天北的年纪修正了一下,是两岁半多,不满三岁。
ps:我是先发布后修改,错别字、bug、情节不合理,我都会在正版网修改,精修仅在正版,所以,看正版,乖~让自己做个可爱的小仙女~
宇文冲锋番外1
七月中,宇文冲锋出国,凌晨的航班,他故意的。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
姜九笙和谢荡还是来了。
“昨天晚上说好不来送的。”
谢荡戴了个口罩,看不到他的表情,听语气就知道了,有多不满:“我们闲。”
凌晨的机场人不多,安静。
姜九笙问:“环游路线定好了吗?”
宇文冲锋就一个行李箱,他坐箱子上面,一双长腿懒懒地伸着,没有一点远行的惆怅,轻描淡写的语气:“没定路线,走到哪算哪。”
谢荡到昨天才知道他要出游,而且还不是短途,心口堵了一口气:“这是旅游吗?”妈的!他语气恶劣,“这是流浪!”
宇文冲锋不置可否。
谢荡都想打他了:“我九月份巡演,你来不来?”
“再看吧。”
他更想打他了。
姜九笙是他们三个当中最理性的,这个时候,就她还能心平气和地把注意事项一一叮嘱。
“在外面要注意安全。”
宇文冲锋应了。
谢荡哼:“还能被骗被卖了不成?”
姜九笙又说:“有战乱的地方就不要去了。”
“嗯。”
谢荡继续哼:“他又不是傻子。”
“通讯不方便的话,就写信。”
宇文冲锋继续嗯了一声,不知道听没听见,漫不经心的样子。
谢荡一副‘老子巨不爽’的表情:“什么年代了,还有手机不通的地方?”
“听听那边你不用担心,”姜九笙说,语气平静如常,“我跟谢荡都还在天宇。”
谢荡死鸭子嘴硬:“谁的妹妹谁操心,不放心就早点回来。”
宇文冲锋笑:“谢了。”
机场的广播响起,温柔的女声不急不缓,在提醒乘客登机。
姜九笙微微蹙了眉,平静的眸渐渐浮乱,终究是不舍:“累了就回来吧。”她默了一下,又想到什么,“回来的时候给我电话,我去接你。”
宇文冲锋笑她说:“你越来越啰嗦了。”他从行李箱上起来,语气轻松得很,“行了,你们回去吧,我马上要登机了。”
他握住拉杆箱,谢荡立马按住:“你还没告诉我你第一站去哪。”
“你管我去哪。”
他可不客气,直接把谢荡推开,转身去,却被人撞了一下,拿在手里的护照掉到地上,风一吹,夹在里面的机票往前飘了半米。
宇文冲锋放下行李箱,折回去捡起来,塞到外套的口袋里,挥挥手:“我走了。”
他转身,又挥了挥手,走了。
姜九笙站在原地,看着。
谢荡叫她:“走吧。”
她把外套的帽子戴在鸭舌帽外面,与谢荡一起往外走,低着头,脚步很慢很慢。
谢荡随口问了句:“约塞维纳是什么地方?”
他看到了,宇文冲锋的机票是去约塞维娜的,一个他听都没听过的地方。
“一个小镇。”姜九笙垂着头,帽檐把眼里的情绪全部遮住了,她像自言自语,低声说着,“那里有一条河,叫月亮河,每逢月圆,月亮的影子就刚好落进河里,当地的青年男孩会带上他的吉他,去河边给心上的réndàn一首曲子。”
谢荡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她脚步停下来。
因为那是她想去的地方。
不记得是哪次了,反正是很久的事情,她、宇文,还有荡荡一起喝酒,就在街边,也不怕狗仔,蹲在路灯下,对着瓶口吹。
谢荡最先醉了,说了很多话,天马行空。
他说:“我想去维也纳大厅,弹一整晚的小提琴。”
她把瓶子里的酒喝完,就跟着说:“我想去月亮河上,弹一首曲子,唱一晚上的摇滚。”
她只有七分醉,所以还记得宇文冲锋的话。
“我想陪我喜欢的人,去她想去的地方。”
当时谢荡笑他:“少给老子装情圣了,你后宫三千,一个一个陪,天涯海角都要被你踩烂了。”
好久好久以前的事情了,还以为忘了呢。
她蹲下。
谢荡回头看她:“怎么了?”
她抬头,眼眶红了,眼泪一颗一颗砸下来。
谢荡懵了一下,慌神了:“笙笙……你、你哭什么啊?”
她没说话,蹲在那里哭。
谢荡从没见她这样过,不知所措了:“你别哭了。”他手脚都不知道怎么动,蹲过去,嘴笨地哄,“你说你要什么,我给你弄啊,你不哭行不行?”
她遮着眼睛,一直哭。
“你要是不舍得宇文,我帮你把他拽回来。”
谢荡刚站起来,手被她抓住了,她抬头,哭红了眼睛:“荡荡,都是我不好……”
“你怎么不好了?”
她蹲着,沉默地泪流满面。
她和谢荡没有回头,没有看见站在后面的宇文冲锋,也红了眼,一声不吭地又转了身,拉着行李箱离开。
果然不能让她知道啊,她知道了,会哭……
宇文冲锋番外2
他去了约塞维纳,到那里的第四天,就是月圆夜,旅店老板的女儿带他去了月亮河,一轮圆月整个落在河面,漂亮得像一幅画。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
河两岸,有青年在弹吉他,年轻的姑娘会把手里的花送给心上的人,也有街头艺人,在自弹自唱,曲调和缓,像民谣。
他过去问:“可以弹一首轻摇滚吗?”
对方三十多岁,留着长头发:“我弹得不好。”
“没关系。”
那街头艺人便弹了一首摇滚的曲子,大概是曲子太热闹了,惹得青年男女跳起了舞。
他从钱包里拿出一叠纸币,放在琴盒里:“谢谢。”
对方用英文说太多了。
他笑了笑,手插在兜里,走了。
与他同行的女孩子追了过来,问:“你喜欢轻摇滚?”
女孩叫索尔,很年轻,还不足二十岁,是旅店老板的小女儿,很早便不读书了,在旅店给游客当导游。
宇文冲锋是她见过最俊朗的客人。
他说:“不是。”
他走在前面,修长的腿迈着懒懒散散的步调,声音也像他这个人那样,总是漫不经心,旅店的女客人总说,他像一只游荡的鬼,没有灵魂,却有一副极其漂亮的皮囊。
索尔也这样觉得。
“有那样一个人,她喜欢。”他笑了,回头看了一眼月亮河,“她本来是学大提琴的,后来当了摇滚歌手。”
他也会笑呢。
索尔突然觉得,他有灵魂的,只是比较孤独,藏起来了。
她忍不住问了:“她是女孩子吗?”
他没有回答,走得越来越快,索尔加快脚步跟上去:“约塞维娜还有很多景点,明天我再带你去。”
“不必了。”
她问为什么。
他声音低沉,能把英文念得很好听:“我来这里,就是想听听月亮河上的吉他声,听完了就要走了。”
索尔脚步顿了一下。
她好像知道了,这个英俊的客人为什么要来月亮河。
第二天,他从约塞维娜飞去了朴田麦,那是一个只有秋天的地方,一年四季都萧瑟又阴冷,朴田麦的降雨很多,到那里一周,就没有天晴过。
他在那里遇上了一个女人,一个很漂亮的东方女人,与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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