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姐姐心gl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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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姐姐心gl朱里-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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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命!救命啊!!。。在这炎热的中午时分,几声带着哭腔的杀猪般的嚎叫声,以王先生的卫生间为圆心,向着四周扩散开去。。
  不多时,热心帮忙的群众就挤满了王先生的房子,连街道上都站满了人,一个个伸着脑袋张望着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让让!让让!”一个年轻小伙子奋勇的分开人流,向着圆心杀去,终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后,小伙子到了目的地。
  “喂?谁啊?乱挤什么啊?”一个拿着工具的中年汉子瞪了小伙子一眼。
  “《大明月报》实习记者吴辽同学!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自己不会看啊?”
  “哦。。”吴辽同学已经见到了垂头丧气不敢抬起头来的王先生,“还以为发生了命案呢。。原来。。咦、师傅、你不是拿着工具吗?怎么不帮帮他啊?”
  “说的轻巧、哪儿那么简单啊?”中年汉子摇了摇头。
  “怎么,锯开马桶不就成啦?”吴辽同学诧异的,难道还有什么玄机。
  “告诉你吧!寻常百姓家的木头马桶固然直接就锯开了,可他的是限量版vip马桶啊,外面镀了金,里面都是纯铁材质,哪里锯得动啊?”
  “啊?、、那怎么办。。”
  “只有找那些建造这马桶的人啊!他们熟悉结构,拆分起来还是很好说的,可是现在的关键问题是,怎么把这马桶分离出来啊?”
  “分离?”
  “对!这vip马桶的安装啊是有讲究的,马桶、水箱、地下排水管,都是一个完整的体系,要把马桶从这体系中单独分离出来是很麻烦的啊!马桶和水箱的连接点就在上面,拆离开来还是很简单的,可这马桶和地下排水管的连接点在地下啊,还很深,要想把这两部分拆离、就得把马桶下的地基一层一层的拆掉、直拆到连接点处为止,光这一步,起码就得五个时辰啊!总的来说,要想把他救出来,可能要八个时辰左右。”
  “什么?!八个时辰?!。。”
  “恩!”中年汉子郑重的点了点头。
  “喂!里面的人让让,给挖地基的师傅让条道!”外面的人群里,再次传来一阵躁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紧张而艰难的营救工作、一刻不停的进行着。蝉儿早已息声,太阳公公洗洗睡了,月亮姐姐一袭轻纱的来接班了,柔美的月光下,蛐蛐儿的夜曲声响起:一群嗜血的蚂蚁、、陪你去弹肖邦的夜曲、祭奠我死去滴爱情。。
  “喂、拿点儿水来!王先生虚脱了!”
  “大夫呢?!大夫来了吗?人出来啦!快点儿来看看王先生的胳膊!”
  “王先生、你现在感觉怎样?”吴辽同学连忙拉住了刚刚获救的王先生。
  “还好。。这胳膊没感觉啦,不会要截肢吧?”王先生泪眼汪汪的。
  “这位吴辽同学,你让让,别耽误我们的治疗工作。”一位大夫一把扯开了吴辽同学。
  “喂!好歹我也在这儿熬了八个时辰啊,你客气点儿!”吴辽同学气的,“王先生现在的情况到底怎样啊?胳膊要不要截肢啊?”
  “初步观察,王先生神智还算清醒,胳膊只是麻了,针灸一下应该就会好,至于具体情况,我们得带他回去仔细观察了才知道的。好了,吴辽同学,你可以让让了吗?”
  “哦。。”
  
  竖日,中午,酒楼二楼。
  李洛儿手拿一份《大明月报》,眼角有点儿抽。。
  “姐姐,怎么啦?”郁儿轻轻的碰了碰姐姐的胳膊,“姐姐又发呆咯,今天的《大明月报》讲了些什么呀?”
  “厄、没什么。。”李洛儿回过神来,收起了报纸,轻抿了一口凉茶,“这个毛毛主编,都招的些什么记者呀,这个吴辽同学。。我的《大明月报》可别要毁他们手里了。。”
  “吴辽同学?他不是翰林院的学士么,跑来跟姐姐毛遂自荐,说要放弃前程甘愿做个《大明月报》的实习记者来着,姐姐还表扬他精神可嘉,就招了他呀。。”
  “。。。。”
  “喂、什么吴辽不吴辽的,我都无聊死咯。。”小朱儿鼓起了小脸蛋儿,“天气这么热,一点劲儿都没有,什么都不想干呀。。”
  “是呀。。”李洛儿呼了口气,看了看外面白的晃眼的阳光,真是、软绵绵的一点儿力气也没有呀,“anything wanted to be done,let me lazy by lied so pattern。。。。。”
  “什么意思?”朱儿睁大了眼睛。
  “。。。。”
  
  什么都不想做的无聊日子呀。。光着脚丫子仰躺床上睡觉去!睡过去。。 
                  走马上任
  
  (冒过番外、接11章)
  南京府大厅。
  南京尚书(南京市长,注意,是没党委书记的市长)许大鹏腆着个怀胎十月似的肥肚子,安稳的做在一张豪华的紫檀木椅内,以大人物特有的那种慢悠悠的姿态喝了一口茶。 
  “张兄,你说,这新来的给事中什么背景?值得我干爷爷亲自派人来关照?”许大鹏说着,看向了他隔座的一个干瘦矮小男子,脸上带着点儿天生的谄媚相。
  狗东西!迟早有一天叫你知道谁才是你爷爷!。。干瘦矮小男子阴沉的瞥了许大鹏一眼,待心里的火气压下去了,才带点嘲笑似的开了口,又是那种尖尖细细的声音,“关照?刘瑾的关照,是什么意思?”
  死太监!也不瞧瞧你现在的身份,竟然还敢直呼我干爷爷大名?!。。许大鹏在脑海里狠狠的扇了对方一个嘴巴子,脸上挂起了笑容,“据我干爷爷手下的东厂大人交代,此人有点儿呆头呆脑,还挺贪财,但是运气不错,日后恐有非凡际遇。我干爷爷的意思,是叫我查查他的底细,顺便给他点小鞋穿,好叫他知道点天高地厚,别瞎凑热闹。”
  “哦,”干瘦矮小男子带点儿讽刺意味的瞧向了许大鹏,“真是难为许尚书了,这么点儿破事还和我商量。此人和我一点儿关系没有,你想做什么做就是了。”
  “瞧张兄说的,”许大鹏像是完全没在意对方语调里的讥刺,豪爽的笑了起来,这一笑啊,脸上堆着的油油的肥肉就欢乐的抖动起来,“咱南京的事儿,无论大小,兄弟我哪一件不是先禀明张兄的?说起来,这都五、六天了,那家伙怎么还不来上任?得,甭说他了,快中午了,府上已经备好酒席了,咱哥儿俩可好久没把酒言欢啦。”
  张兄。干瘦矮小男子掂量着这个称呼,在心里冷哼一声,神情自若的和许大鹏一起向内厅走去了。
  
  客栈房间内。
  “洛儿姐,这文官的官服真丑啊,帽子上俩大长条儿。”大胖笑呵呵的看着正对着镜子整理官服的李洛儿,手里拿着一大块用井水冰过的西瓜。
  “确实,帽子设计比较失败。。”李洛儿心情不错的笑了笑,透过镜子看到了身后正看着她的郁儿,郁儿的神情,还是在为自己担忧呢。
  确实,郁儿看着姐姐身上那熟悉的官服,心里只有莫名的不安。
  “小笨蛋。”李洛儿走回桌子边,一手握住了郁儿的小手,一手轻轻抚了抚郁儿微皱着的细眉,“别担心啦。”
  “姐姐。”郁儿看着姐姐清秀脸蛋上阳光一样灿烂的笑容,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姐姐,官场,真的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的,爹爹曾多次和郁儿说过。。”
  “来,吃口西瓜。”李洛儿从桌上的盘子里拿了一小片西瓜,递到了郁儿嘴边,又满眼宠溺的看住了郁儿。
  “晕。”郁儿无奈的,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轻咬了一小口。
  郁儿小巧的嘴巴被红红的西瓜汁一浸,直如三月的樱桃般鲜艳欲滴的,李洛儿心里扑通一声响,不敢再看,顺着郁儿咬出的缺口咬了一口西瓜。嗯,真凉,真甜。
  “哼。”朱儿不满的嘟了嘟嘴。
  吱呀。门突然被推开,大汗淋漓的二胖和三胖走进门来,带起一阵热风。二人二话不说的,先一人抢了一大块西瓜到手。
  “怎样?今天有没进展?”李洛儿待俩姐妹喘息定了,开口询问着。
  “恩!”二胖重重的点了点头,咬了一大口西瓜,“照洛儿姐的吩咐,咱这五、六天天天请丫的喝酒吃饭送银子套关系,今天总算把他灌醉了,把情况都套出来了。”
  “东厂的家伙,嘴巴可真瓷实!真难。”三胖感慨着。
  “东厂那家伙怎么说的,快和洛儿姐讲讲,洛儿姐这几天等的!”大胖忙把门关严实了,催着她俩姐妹。
  “恩。”二胖定了定,“据南京东厂里那个家伙说的,现在南京城最有权势的有两个,一个是南京尚书许大鹏,一个是南京镇守太监张永,这俩人,没一个好东西的!”
  “怎么说?”李洛儿忙不迭的问着。
  “先说那个许大鹏,真真是个无耻的家伙。”三胖接口了,“他呀,原本是个小县官,岁数比刘瑾还大。有一次,他带着银子去见刘瑾的干儿子,那个叫‘小太岁’的,就是被我大姐揍的那位。洛儿姐,你知道的吧?刘瑾是太监,没有胡子的,他最讨厌别人留胡子,所以他干儿子小太岁是不敢留胡子的。当时,那个小太岁见这个许大鹏一把年纪了也一根胡子都没,觉得非常怪异,就问他为什么不留胡子,结果你猜他怎么说?他竟然说:‘干爹都不留胡子,我怎么敢留胡子。’结果,那个小太岁开心的哈哈大笑,就认了这个许大鹏做干儿子,后来又把他引荐给了刘瑾,刘瑾也挺开心,就认了这个干孙子。然后,这个许大鹏就一路飞黄腾达,短短一年就坐了南京第一把交椅的位子。这几年,这许大鹏仗着手里的权势贪污受贿、逼良为娼、简直是无恶不作,现在,他不但是南京最有权的人,还是南京最有钱的人,整个南京近七成的赌坊、妓~院、钱庄,全是他开的!”
  “恩,和天朝的‘文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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