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笑春看的两眼都发直了,世间竟有如此美丽的‘男子’?丫鬟小菊对着小狐狸也开始春|心荡漾,季风云将头别到了一旁。
狐狸精就是狐狸精,男女通吃,阴阳不分?
李笑春看着小狐狸快速的把杯中水饮完,娇羞的低声道“道长,还……还需要否?”
季风云将空杯子往桌子上一放,现在的美女眼睛都长歪了,自己此乃真真正正的铁血男儿,居然无人来观赏一眼?何况自己面前的杯子也空了。。。。
这时,李太史来了,见到季风云拱手行礼,季风云急忙起身还礼“季道长有礼”
“李太史有礼”
李太史又走到小狐狸面前,一脸‘聪明’的问道“想必这位便是宁罗国的瑾之王子?王子有礼!”
小狐狸“……”她抬眼对着季风云送去‘求救’的眼神,无奈!!
季风云没理她。
小狐狸嘴一嘟,不想帮忙就算。她也学着季风云的样子,拱手行礼道“李太史有礼,小女……小王蓝百……蓝瑾之,出来贵宝地,得……得那个季大神相助”
季风云的脸顿时紧绷起来,感觉后背嗖嗖的发凉。。。
小狐狸侧眼看着季风云身体微弱的变化,心中暗喜。让你一路总是欺负我,看看等本姑娘翻身了,你丫!就给我受着。
季风云生怕她会在说出什么过火的话,便急忙打断道“李太史,贫道有家师亲笔书函一封,请李太史过目”
李太史行礼,双手接了过来,仔细的打开信封,看完上面的字。摸了摸胡须笑道“让季道长等候,真是老夫的过错。不过此事非同小可,季道长可否借一步说话?”
季风云侧眼撇了撇小狐狸,甩手进去了。
李太史忙走两步,便回过头来笑道“你们两个好好照顾这位道长。”
李笑春和小菊低声应下。
李太史一摸胡须,正眼就瞧见了自己的女儿,这般打扮,胡子一翘“你——”
李笑春赶紧向前两步,扶住他,掩饰道“老爷,慢点”
“唉!”李太史甩手作罢。
李笑春走到蓝百合面前,面若含羞如桃花欲滴,柔声细语道“小菊,还不赶快去给公子泡壶好茶来?”
小菊眼睛一转,拎着水壶笑嘻嘻的就走了。
蓝百合看到眼前这位姑娘还算识趣,她心里也感到一丝温暖。会笑一声道“不知道姑娘芳名?”
李笑春一听,这么直接?不愧是男人?
“小女子李笑春,若是公子不嫌弃,可以叫我春儿”
“呵呵……小姐不必拘礼!”蓝百合人模人样的学着
忽然,李笑春眼神微颤,粉嫩的唇瓣微微颤动了几下,最后羞红的脸,胆怯低言道“公子如何猜到我就是李府的小姐?”
蓝百合眉头一紧?嗯?她这是什么意思咧?刚刚她叫我公子,我自然就叫她小姐了?这会儿又说是我识得她的身份?莫非她真的是李府的小姐?
蓝百合轻笑了一声“因为刚刚我……哦咳~”她故意清咳了一声,挺直了腰板道“因为刚刚贫道看到你指使身旁的小菊做事了,所以,贫道料想,你变就是李府的小姐?”
李笑春嫣然一笑,拿着锦帕悄悄的遮掩了一下唇齿“公子真是观人入微”
“呵呵……小姐过奖”
……
李太史将季风云带到书房,小心的关上房门道“季道长,大事不妙。”
季风云不解,“何事?”
“道长,可知宁罗国王子前来的目的?”
季风云摇头。
李太史叹息道“宁罗国是我国西边最强的一个国家,整天跃跃欲试。占领了延州一大片的领土,瑾之王子这次前来是和铃兰公主联亲的。已断我国边疆之患,当今圣上的旨意是,先诱致瑾之王子进城,然后册封驸马。将其软禁在宫中,令其宁罗国不敢妄动,以使得宁罗国有所忌惮。你——你你——你师父却告诉老夫说是宁罗国王子死了?这……这这……这该如何是好?宁罗国肯定会借此刁难,两国发兵,到时候生灵涂炭。对你们道观又有几分好处?”
季风云闻言一蹙,既然宁罗国的瑾之王子在死之时,将玛瑙藏于胸膛之中,也不让有心之人夺走?那就是说,这个王子也不想看到两国交战?
他拱手行礼道“李太史,王子中途遭人遇害,但是他千里迢迢赶来。定然是为了两国修好。并非想看到两国交战,狼烟四起的场面。不知,李太史是否跟贫道一样认为?”
李太史在书房来回踱了两步“话是不错,只是……只是瑾之王子已死,依老夫看,你们清庄观也脱不了干系。”
“李太史切莫急躁,为了天下苍生、为了黎民百姓,贫道想请李太史代为引荐一个人。”
“谁……?”
“……”
少时,蓝百合和季风云在李府暂且歇息了一下。
蓝百合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季风云就将她扯进了房间。一本正经的对着她“从现在起,你就是宁罗国了瑾之王子”
“我呸。。。”
季风云看到她狐狸的本性又开始露出来了,他清咳了一声“不想死的快,就给贫道老实点。”
“我……我是女的”
“我管你是男的还是女的?反正现在你就是瑾之王子”
“这么好的差事,你怎么不去?”
“贫道乃出家之人?”
“荒谬绝伦,还俗好了啦!”
“休得胡言!待未时进宫,贫道会帮你周旋,还有这是一份关于宁罗国的地图,山水还有地方的风俗,你马上把它背熟。”
蓝百合扭过头去“你们人类的大字,我不认识。”
季风云手中拂尘一举“讨打是不是?”
小狐狸一看,立马委屈的对着他,伸手就拉住了他的胳膊,可怜兮兮的对着他“你们人类就是这样对待异类的?让异类帮你办事的?你看看你家的老道士求我的时候,都不像你这般粗鲁,你总是动不动就打我。人家哪心甘情愿帮你?”
季风云听了这话,收了收拂尘,微微的低下头。正眼看着小狐狸,她玲珑的俏鼻,一双丹凤的狐狸眼水溜溜的转着,流露出委屈和恐惧之色。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当然这个道长也不例外!!
也许是悸动的瞬间,让他放软了心态。
季风云刻意压低着粗犷的嗓音,慢慢的挤出他认为是最柔和的声音来哄她“好了,别委屈了,贫道尽量帮你就是了。到时候,你找个理由脱身,贫道会从旁协助,还你自由。”
小狐狸委屈的对着他,脸上带着两滴玉落未落的两滴泪“真的?”
季风云抬手攥了攥她柔弱无骨的小手,信誓旦旦的对着她保证道“真的、、”
小狐狸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他,第一次有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这种感觉是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未有过的?不知道为何?她像是着魔一样的信他。
如此近的距离,彼此都能闻到彼此之间的呼吸。她不由的抬起粉唇对着他的脸颊亲了一下。她只是认为这是人间最真诚的亲昵方式。
却不想,季风云忽然松开了她的手,一脸严肃的喝道“马上把眼前的这些书背熟,准备未时进宫。”言罢,他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小狐狸不解的看着他这一反常的变化,气的嘟了嘟嘴。
小狐狸对着面前的整摞书,眼睛眨了眨,双手交叉由心而发自太阳穴中,开了天聪慧颖强行把书里的一切都记了下来。
未时,她随着季风云和李太史进宫面圣了。
李太史还真是个说谎话不打草稿的主,居然对着圣上说:是季风云季道长力挽狂澜,将这位奄奄一息的宁罗国瑾之王子,救下。为了避免途中在生不必要的枝端,他只好穿着道袍进京面圣。
皇帝闻言,龙颜大悦,赏赐了清庄观为皇家道观,不仅仅造福黎民百姓,还享受皇家烟火。
小狐狸一想,真是谬哉谬哉,难怪自己来之前。他那个庄牙老道士说自己是个福星的?原来是他清庄观的福星?
皇帝摸着胡须对着蓝百合上下打量了一番,暗暗点头。果然是个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王子,跟书上的记载的一点也不错。
他又对着蓝百合问了几个常识性的问题,小狐狸对答如流。
皇帝伸手对着她,蓝百合不解的看着皇帝,皇帝呵呵一笑道“想必宁罗国的瑾之王子是个通情达理之人,敢冒着生命危险长途跋涉来到此处。身上的这把利器,也帮你不少的忙?”
季风云听了皇帝口中就是话中有话,何况她是带着匕首如此近的距离面圣,难免皇帝不心生猜忌?
小狐狸——这都是什么皇帝?胆子比我还小,赶紧回家种菜得了。她只要是一得意,就容易忘形,一忘形腿就开始不自在的颠了起来。
这会儿隔着皇案,她还杵在那里颠个不停,季风云侧眼一瞄,一脚踹了过去。
小狐狸眼睛一怔,季风云眉头一蹙,清咳了一声。
小狐狸得意归得意,总还是分的清个场合,她赶紧解下身上的匕首“启禀皇上,这只是小王平日里护身所用,请皇上过目。”
皇帝看了看,摸了摸胡须,身旁的公公接了过去。
皇帝拿到手里,看到小刀的刀柄之处竟然是宁罗国瑾之王子的印章。
他看到这个,放心多了。原来宁罗国是这个风俗,皇帝并没有拿出此刀,而是原物又归还给了她。
“瑾之王子,还是谨慎的好。不如,你就暂且住在李太史府上,卓日,寡人定然会安排你与铃兰公主相见。”
“多谢皇上。瑾之告退”
季风云带着她一起回到了李太史的府上。
李府的小姐李笑春看到父亲从宫中回来,又带着两位道长。她身穿樱花点缀的艳丽花边服饰,头戴翡翠珠钗,手持锦帕,踱着小碎步向前,温文尔雅,笑不漏齿道“爹爹,回来了?”
李太史看到自己女儿,今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还没弄清这是怎么一回事,就看到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已经停留在蓝百合身上了?
他眸底一暗,难不成春儿她……她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