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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们!!!哼!”林逸朗忽的攥起画笔,沾满墨汁,朝着画纸上那条龙,落笔就是一顿胡涂乱抹,嘴中还念念不平着;“呵,我叫你泼墨成云!我叫你喷水化雾!哼!我来给你指点指点!哼!我看你还怎么呼之欲出!神妙无比!!!”
眼看着那条活灵活现的龙变成惨不忍睹的虫,林逸朗终于满意的把画笔往纸上一丢,狠狠的瞪了俩人一眼,卷起一身刺鼻的火药味,冲出了凤栖堂。。。。。。
林逸朗回到寝宫,愤愤的倒在榻上,辗转反侧,脑海中浮现着刚才一幕幕的画面,她又是为那俩人之间的亲密而嫉妒,又是为自己恼羞成怒的幼稚行为而悔恨。今日,在南陵王面前,一败再败!先输了形象,再输了技艺,最后还输了风度!林逸朗气的握拳擂在枕头上:灵羽,你看着他为难我,你也不帮我!
方灵羽陪着南陵王用了晚膳,回到寝宫,进了卧房,就看到林逸朗脸埋在被褥里,俩手不停的捶打着枕头。。。。。。方灵羽心底暗哼了一声,不露痕迹的一个浅笑,又步出了卧房。
“公主殿下,你回来了,这些是南陵王送来的贡品,奴婢们收拾好了,请殿下过目。”
林逸朗支楞着耳朵听到方灵羽回来了,一阵风似的冲了出来。
“嗯,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方灵羽漫不经心的回了句。
林逸朗欺身上前,有点难为情的靠近方灵羽:“呵,羽,你回来了。”没人理她。。。。。。
方灵羽继续摆弄着案上的新奇物什。
“老婆大人,几日没见,你愈发的美丽了,愈发的诱人了。。。。。。”不知为何,自从“那一夜”后,方灵羽一日比一日更有女人味了,林逸朗经常在不觉间便被迷得神魂颠倒。
方灵羽像似没听见般,根本不加理睬,反而被案上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匣吸引了目光,她信手拾起木匣,放在掌中赏玩。
这个木匣确实非一般的精致,连林逸朗都暗自赞叹,这个匣子是正宗紫檀木打造,这种木材有“寸檀寸金”之称,林逸朗端详着这尊方匣,匣子周身散发着紫黑色光泽,匣身天然去雕饰,只在匣口开关处,精巧的雕有两片竹叶,互为环抱。
方灵羽轻轻扭动两片竹叶,紫檀方匣应声开启。。。。。。
一瞬间,匣中之物,让俩人都屏住了呼吸,因为此物实在是巧夺天工!!!
这是一串上等的翡翠项链,而最吸引人的却是那个吊坠,一个通体乌紫色檀木圆球,镂空雕琢,上面星罗密布,间有金丝为线,网罗穿布,金丝所走之处,赫然连起四副神兽图像,东方苍龙,北方玄武,西方白虎,南方朱雀,一副二十八星宫图,鬼斧神工,浑然而成!
镂空紫檀木球之中,又见一圆润小珠,似珠似玉,忽的散发出一阵青光,四方神兽之身形投射在这玉珠之上,立时舞动起来,龙飞蛇走,虎啸雀吟,时而嬉戏,时而追逐。。。。。。林逸朗心中暗叹一声:此物只应天上有啊!
方灵羽移步到梳妆镜前,将这翡翠项链戴在颈间,这下,林逸朗可彻底不乐意了!
“羽,你怎么能戴他送给你的东西?”林逸朗愤愤不平。
“哼,我怎么不能?兄长送的东西,如何不能戴了?”方灵羽一脸坦然。
“你!这个是首饰,男子送给女子,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明白么?”林逸朗急得跳脚。
“我不明白!你倒是说给我听听是什么意思呢?”方灵羽剪水双瞳冷冷扫向林逸朗。
“反正我就是不许你戴!你戴着这个,这个木珠子挡住我的玫瑰花了!”某狼彻底恼羞成怒,指着被挡住的水晶玫瑰吊坠,口气也霸道起来。
“哈!你不许我?我还是头一回听到有人这样命令我呢!”方灵羽一丝不屑。
“你是我的女人!你是我的老婆!你只许戴我送给你的项链!!!”妒火中烧的某狼已经抓狂的接近暴走了!
“不错,我是已许你终生,不过,我是堂堂一国公主,就算是,我们之间,也是你属于我!你是我公主殿下的驸马!只有我命令你的份!”方灵羽玩味的看着满脸涨红的林逸朗,手指把玩着胸前的翡翠项链:“你要是让我不满意了,也只有我休了你的份!你最好记清楚自己的身份!!!”
“我,我,我。。。。。。”素来能言善辩的林逸朗,被这样强大的气场,唬的一时无言以对。
“今日在南陵王面前,你成何体统?你不觉得自己太过无礼,有失体面么?”
“谁让他用那种眼神看你?谁让他靠你那么近?”
“他的母亲是我的姨母,他自小和我长在皇宫中,不仅母后疼他,就连父皇都喜爱他,才赐了他异姓王爷的爵位和封地,你今日却对他这般无礼。”
“哼,原来还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怎么?驸马是在吃味了?”方灵羽好笑的看着林逸朗。
林逸朗默不作声,银牙暗咬,就是不承认。
方灵羽敛起笑容,目光渐渐变得悠远而深不可测,语气带出了一丝冰冷:
“你可知我为何召他来?他南陵王富可敌国,手握十五万重兵,替大徽镇守着西南边陲。如今,霍泽雄在北边伺机作乱,东边大宣国,已将征兵年龄降到十四岁男丁,昨日接到的密报,宣国已经在边境集结了五万兵马。此次,难道我还可以再故技重施,弹首曲子退敌于无形么?此时,我当然要安抚拉拢南陵王,当然要倚重于他!我要从他手上调兵!即使不行,我也要确保他没有异心!此时,如果西南再有异动,恐怕我们再也回不去那皇城了!”
“羽。。。。。。”林逸朗看着方灵羽,不知为什么,这样的方灵羽令她感觉陌生,她想起凤栖堂里,方灵羽对南陵王谈笑风生的亲密举止,想起他们兄妹间两小无猜的情谊,而方灵羽竟然还抱着这样深的防范之心!灵羽,你就这么难以相信一个人么?
林逸朗有着理性的思维,她不禁又想到了自己,对于方灵羽来说,自己不过是个认识两载的人,是的,现在方灵羽爱她,信任她,因为,她对方灵羽构不成任何威胁,她只是个天外来客,她在这里没有家,没有亲人,没有任何势力。。。。。。但是,如果,如果方灵羽知道了她的能力,她所能造成的伤害可能要超过南陵王,那么,灵羽她还会像现在这般信任自己?这般对自己不设防么?想到这里,林逸朗只觉得不寒而栗。。。。。。
☆、第三十二章
“羽,你可以相信我,我会保护你的。”林逸朗似是在自言自语,又似在说与方灵羽听。
“朗,我相信你。”方灵羽深不可测的眼神又变回了柔情似水。
林逸朗暂时按下心中的不安,从背后搂住方灵羽:“羽,老婆大人,我想你了。”
“啪!”方灵羽拍掉腰间的狼爪:“哼,你还会想我么?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你几天没回来了?”
“呵,呵呵,”林逸朗揉着被拍疼的爪子,厚着脸又凑上去:“羽,原来你在为这个生气,我想你,真的想你,嗯,你真香。。。真好闻。。。”林逸朗嗅着方灵羽颈间的幽香。
“你一点也不好闻!你这是什么味道?还不快去洗干净?”方灵羽微微蹙眉。
等林逸朗终于洗的香喷喷的回来,方灵羽已经栖在塌上浅寐,林逸朗看着烛光辉映下,隔着那画帐绣帏,似雾里看花般,若隐若现,花遮柳掩的冰肌妙肤,弱骨纤形,林逸朗只觉得顿时满室馨香,春光盎然,她轻轻挑开纱帏,那锦衾翠褥上,玉体横陈,鬓云乱洒,冰肌雪肤如粉雕玉琢,艳若桃李,活色生香。。。。。。林逸朗心中默念一句:果然是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林逸朗欺上塌间,从身后揽住这诱人的娇躯,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方灵羽颈间:“羽,羽,我想你。。。。。。”林逸朗一只手探进方灵羽腰间轻解丝带,薄如蚕翼的纱衣从肩头滑落,露出那细润如脂,粉光若腻的肌肤。。。。。。
“嗯,朗,不要,”方灵羽秀眸惺忪,抬起一只粉臂揽住身后林逸朗的脖颈:“朗,今日乏了,你只抱着我,我们早些歇息吧。”
林逸朗心里接了句:抱着你,让我如何能歇息!我又不是柳下惠!
“羽,我想你,我都好几日没抱你了。。。。。。”林逸朗细密的吻落在方灵羽背上,肩上,颈上。。。手滑向胸前的柔软,掌中的娇峰,在轻揉慢捻下愈发的挺实,峰尖也在不知不觉中开始翘立。。。。。。
“朗。。。”被困意席卷的方灵羽不满的轻吟,她拦住胸前那只不老实的手,十指交握,枕于头下,继续被打断的美梦。。。
这看的到吃不到的处境岂能让某狼甘心?这摆在嘴边,已被剥得干干净净的小白兔,要枕着狼爪继续她的好梦?这让垂涎三尺的大灰狼情何以堪???
于是,大灰狼开始哄骗起小白兔,“小白兔,哦,不,羽,我的羽,我的老婆大人,你睡你的,我吃我的,哦,不,我忙我的,咱们互不打搅。。。”林逸朗褪下自己的衣衫,将方灵羽轻轻翻转过身,压了上去,两具娇躯,再无阻隔的亲密接触,林逸朗满足的一声轻吟。。。
方灵羽的睡意被身上人这一压,已是褪去了大半,她睁开惺忪睡眸,嗔怒的看着面前这只正迫不及待对她上下其手的某狼,她刚要张口发作。。。
林逸朗看到方灵羽醒了过来,看着那嗔怒的眼神,不待方灵羽发作,林逸朗心虚的堵住了方灵羽的嘴。。。一时间,满口馨香。
这是一个细腻,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