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的道:“瑜姐,你话题转换的好僵硬啊!”
“晴天!”陶小桃门也不敲就进了寝室:“我找你有事。”我疑惑的跟她走出去。
“小桃,怎么啦?”我不解,为什么她是气呼呼的模样。
“你晚上凭什么跟徐优优一起吃饭?不知道我等你多长时间啊?她有男朋友陪呢,不需要你,你陪她干嘛啊?不知道谁对你好是不是啊?”她要推我,我侧身避开,心里却是迷惑,不是她先和别人走的吗?
“我总算看出来你是什么样的人了!”她见我躲开更气恼:“你以后别找我了!真是分不清好坏!”
她转身回到他的寝室,留我在走廊里被人指指点点。
莫名其妙!
真是糟糕透了!
我烦躁的掏出手机,却不知道打给谁。
陈熙吗?
不可以,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我无论怎么狼狈他都不会心疼了!
不对,他从来没有将真心给过我,那些温柔美好虽然不是我的臆想,可是却都是他的面具。
不,不可以再想他,赶快忘记啊!
我急急忙忙的下楼。
我想要找个地方安静一下,不要回到寝室,不要有人看见我的情绪。我的糟糕透顶,我的焦头烂额不要让别人看到了。
寝室里的那些人,那么冷漠,不会关心我的情绪的。
奔跑在操场上,海风吹的脸上有点疼,涩涩的。
是哭了吗?
我为什么哭?
因为,陈熙吗?
不是,一定不是。
我只是觉得自己有点可悲而已。
分到了这样一个冷冰冰的。没有人情味的寝室。
开学当晚。
“以后大家就是好姐妹啦!以后无论干嘛都是我们六个人一起吧!六个人手挽手走在一起一定很壮观。”瑜诗边将水果分给大家边开心的说:“我先自我介绍,我叫姜瑜诗,d城人。九四年三月十六号生日。”
“霍佳雪,也是d城人。九三年十月十六号生的。“
“我们寝室d城人好多啊!我也是d城的,我叫徐优优。“优优笑得明朗:“生日是九四年七月十二。”
我见瑜诗看向我,才开口道:“我叫孟晴天,t市人,九五年三月二十七。”
“寝室里人这么多,怎么可能就亲密无间了,谁爱和谁好就和谁走呗!傻不傻啊,走一排!”后来在学姐问谁是寝室长时,自动蹦出去的赵怡婷开口道:“赵怡婷,九三年十一月十八。”
“你呢?”瑜诗问一直在打扫寝室卫生的女生:“你这么勤劳,以后就是我们寝室的寝室长了!大家同意吗?”
“同意!”
“同意。”
李越君那时候就显得那么的不合群,她说:“连我名字都不知道就想让我任劳任怨的为人民服务合适吗?”
她的眼睛很小,可是我却读出了那里面的讥诮微凉。
“李越君,九四年鬼节前夕的生日。”
这么特立独行的人应该很难相处吧!
“你什么语气啊?”赵怡婷气势汹汹的就朝她过去了:“你不想在寝室带着就出去。”
她却笑了:“你谁啊?区队长还是系干部啊?”
真是令人讨厌啊!
“在大学总是会遇见奇怪的人!”我躺在操场上,天空的星星很漂亮。
无论发生什么,赵怡婷都要和李越君针锋相对。而李越君,虽然从那天以后都是没心没肺的样子,可是无论我们在寝室谈论什么,她都是格格不入。瑜诗脚崴了,很少走出寝室,军训发生什么她都插不上话。徐优优在佳雪的介绍下认识了一个本科男生,迅速恋爱,除了睡觉不回寝室。佳雪和李越君总是在一起。赵怡婷在学校似乎认识的人很多,所以寝室只有我会在军训时一个人孤零零的站着。
直到认识陶小桃。
而现在,她也不打算理我了。
虽然她有点神经质,可是她是我在警校现在唯一一个朋友了。
“本来,我们就是要在认识的各种奇怪的人之间周旋才能看见这期间的乐趣啊!”有人接过我的话。
“你是?”我坐起来,那个人在我身前不远,月光下是那人棱角分明的面容,很神秘的中性面孔,真好看!
“12级速录宇池心。”她笑着说:“我认识你,孟晴天。”
Chapter3她说她值得她的好
佳雪的生日聚会是我们寝室的第一次活动。
在宇池心和梁皓月走之后,我们开始闹得很开。
当晚的烛光很美,我们没有唱生日歌,她的男朋友出现在寝室楼下大声喊:“霍佳雪,我喜欢你!”时,我们都被他感动了。
十月的天气微凉,还下起了雨。我们在寝室里看不清那个男生的面容。只是远远的,和陈熙很像,都是高高瘦瘦的样子。
瑜诗说:“总的来说,我门的爱情在年轻时都给了一个奶油小生一样的存在。“
当佳雪回到寝室时,李越君脸色微醺,左手拿着一张证件照,右手拿着手机对着照片说:“来,笑一个!“
她笑的时候永远都看不见眼睛,所以每次大家看她笑都会变得很快乐。
抢过她的手机一瞧,我们都愕然无语,手机上赫然是那张瞪眼睛也看不出眼睛大到哪里去的证件照!
“赵怡婷,学姐找你。“学姐推开门找赵怡婷,她是内定的区队长,在军训结束后队里的同学都挺巴结她的,看见我们寝室一片狼藉竟也只是艳羡。
赵怡婷出去以后,李越君也尾随而去。不同的是,赵怡婷回来以后,而她没有。
“学姐找你什么事啊?“瑜诗还很清醒。
“哦,学姐说我们可能要在选完区对干部之后分四人寝,让我心里有点数。“她拿起桌上的啤酒一饮而尽。
四人寝?
我默默盘算,那以后应该会好相处很多吧?
“四人寝?“瑜诗不解:”打乱重分吗?“
“那多麻烦啊!“赵怡婷混不在意:”每个寝室出去两个人不就成了!“
“那你要踢谁?“瑜诗的面色忽沉。
寝室里意料中的安静下来。
“李越君吧!你看她多不合群,佳雪过生日她都不找寝室。“她想都没想。
优优奇怪:“不是两个人吗?那还有谁啊?我和晴天肯定是要……“
“不用那么为难,我走。“
佳雪?
“如果分四人寝,李越君走,我就走。“她的眼神是那么坚定。
其实佳雪可以不用走。
我们只是不喜欢李越君而已,可是如果她不走,那么会是谁走?
“那也不错啊!“瑜诗笑了笑:”我和她俩一起走吧!我们就是两个寝室,八个人。又加了两个人再进来。“
那么聪敏的瑜诗,就这样化解了其中的尴尬。
“怎么了?气氛这么僵!“过了一会儿李越君抱着她的大水瓶推开了寝室门:”我刚才才想起来,那个我大后天的演讲稿没有配乐,刚才去找皓月,让她给我找一个合适的去了!“
她坐下来:“你们怎么啦?都不说话?“
回答她的是佳雪温润和婉的笑容:“我们刚刚在讨论你瞒着大家跑出去该怎么罚,这样吧,再喝三听啤酒就原谅你。”
刚刚是哪个傻缺觉得她温润和婉来着,简直对不起这么美好的字眼!
宇池心说,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憎。
可是,就很奇怪啊?为什么我们寝室就相处的那么糟糕,每天看着别的寝室女生好像好的同穿一条裤子,而我们却是相离甚远。
不过,应该是不包括李越君和霍佳雪。
虽然李越君硕大的体格确实穿不了霍佳雪的裤子!
这是什么比喻啊?
后来很久,佳雪不在寝室,李越君说想买一条裤子,可是不知道尺码,于是她登上佳雪的淘宝账号。那时我才知道,在佳雪的账号里,除了她自己的,给另一个人买的东西全部属于李越君。
那是怎么样的感情啊?
我不知道。
她到底有什么好?
冷漠,傻白,自作聪明。
她凭什么让佳雪用那么明亮坚定的目光去面对本该属于她的排挤。
“提到理想,我想到的是一首诗:孩儿立志出乡关,学不成名誓不还。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何处不青山。这是十六岁的毛zedong写给他父亲的告别信,这是何等风……”
“看不出来啊!”瑜诗一边给讲台上的李越君录像一边道:“君哥还有这几下子!”
“那是!”佳雪托腮听得认真。
“喂喂,我又不是夸你,你自豪个什么劲啊!”
“与有荣焉!”佳雪翻了个白眼:“不懂吧!”
与有荣焉。
多重的四个字。
李越君何其有幸,明明不够好,却有一个佳雪这么好的朋友。
这不是我说的,这是瑜诗的原话。
“佳雪,你为什么和她这么好啊!我们应该是同一天认识她的吧!”我趴在桌子上,小声问。
“呃,其实我以前恨不得掐死她!”佳雪咽下了笑声,却掩饰不得眼中的笑容:“直到她在军训的那次自我介绍。”
那次?
她说了什么?
“大家好,我是李越君,来自l省y市。我这个人最大的缺点是没心没肺,装死是本行,节操无下限说的就是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