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为!如果你下次再这么不爱惜嘴唇,咬破它们,我会成全你,削掉它们!”
看着霍崇眼睛里冷得刺骨的光芒,秦夏打了个寒颤,她相信他不是在吓唬她,他说得出做得到。
“记住了吗?”
霍崇冰凉的指腹,摩挲着秦夏柔软的唇,秦夏沉默的点了点头,霍崇这才满意了,放开她,转身去了浴室。
浴室里传来哗哗哗的水声,秦夏全身无力的坐在沙发上。
时间每过去一秒,秦夏心里的焦灼,无助,以及绝望,就强烈一分。
她抱紧自己,蜷缩在沙发里,明明现在是盛夏,她却觉得全身冷冰冰的,一点热气都没有。
她失魂落魄的等着,那令人绝望的时刻的到来。
十多分钟后,霍崇裹着睡袍,带着一身水汽走了出来,看见秦夏面色苍白的蜷缩在沙发里,他眼里闪过一道深沉的光芒,眉心微微一拧,“不是让你去床上等着吗?”
秦夏茫然的抬起头,如木偶般走到床边,躺了上去。
霍崇眸光沉了沉,冷笑道,“你要是不喜欢,可以滚!”
秦夏原本灰蒙蒙的眼睛,立即光芒闪耀,好像一个垂死的人,刹那间活了过来,她猛地坐了起来,目不转睛的看着霍崇,惊喜的问道,“真的?”
霍崇唇边的笑容愈发嘲讽,“你觉得呢?”
秦夏眼睛里的光黯淡下去,霍崇躺在左边的空位上,只手撑着身体,修长健美的曲线一览无遗,秦夏却没什么心思欣赏。
床很宽,秦夏躺在最边上,让人时刻担心她会不会掉下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宽如银河,霍崇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命令道,“过来!”
秦夏抿了抿唇,没有动。
霍崇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加重,“我叫你过来!立即!马上!一秒钟都不能耽误!否则……”
不知霍崇是不是故意的,睡袍的腰带系得特别松,他这么一动,便露出一片肌理分明,线条完美的胸膛。
秦夏慢吞吞的挪了过去,好一会才挪了十多厘米的距离。
“比乌龟还慢!”
霍崇不满的嘟囔一句,胳膊横过来,搂住秦夏的腰,在秦夏的惊呼声中,一把把她搂了过去。
‘咚’的一声,秦夏的头再次撞在霍崇的胸膛上,霍崇痛得闷哼一声。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秦夏猛地抬头,又撞在霍崇的下巴上。
霍崇忍着胸口和下巴的痛楚,冷冷的看着秦夏,“这种拙劣的小伎俩,还在我面前现?”
秦夏哑口无言,这一次,她的确是故意的,她想把霍崇撞伤,继续给他擦药,她宁愿给他揉一晚上的淤青,揉得手废掉,也不愿意和他发生那种事。
“这一次就饶了你,若有下次,你就去黑囚室呆着吧!”
霍崇的声音冷冷的,秦夏惊讶的望着他,没想到他就这么轻轻揭过了。
“你不罚我?”
“谁说不罚?”
秦夏好不容易浮上来的心‘噗通’一声又沉了下去。
“我只是暂时没想到怎么罚,先搁着,以后再说。”
他这是表示不追究了,否则,惩罚人的手段那么多,哪用得着想?
霍崇语气淡淡的,他目不转睛的看着秦夏,想从她脸上看出高兴的痕迹。
可秦夏轻轻‘哦’了一声,再没有别的反应。
“我说,先搁着,以后再说!”
搁着搁着,时间久了,自然就不了了之。
霍崇以为自己说得够明显了,谁知秦夏的小脸上依然没半分笑容,这让他有些挫败,“我说……”
“我听到了!你说以后想到更折磨人的招数,再惩罚我!”
秦夏脸色灰败,整个人恹恹的,未知的恐惧才更恐惧,因为你不知道那个时刻到底什么时候来,也不知道自己会遭受什么。
霍崇终于忍不住了,用力捏了捏她的脸,恨恨道,“真不知道你脑子是什么构造!”
他的手劲太大,秦夏两颊有些疼,她的心情本就不好,被霍崇这么捏,顿时恼了,一把打掉他的手,“疼死了!”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秦夏不是兔子。
刚出手,她就后悔了,怕激怒霍崇,怕他惩罚她,怕因此连累家人。
时间仿佛凝固了,屋子里静得连彼此的心跳,呼吸,都清晰可闻。
秦夏的心提到嗓子眼上,等着霍崇发怒。
霍崇微凉的手掌,缓缓落在她的头发上。
想起过去的遭遇,秦夏浑身崩得紧紧的,等着霍崇大怒之下拧断她的脖子,或者打她一耳光。
可等了许久,只等到他一声叹息,“真是个蠢笨蠢笨的小东西!”
秦夏怔住了,她怔怔的抬头望向霍崇,只见那双修长漂亮的眼睛里,光芒幽幽,好似沉敛了世间所有的光华,偏偏压制着,不让那些光华外露。
她看不懂。
可是,她的心,突然间跳得特别的快,好像一个词形容那样。
心如鹿撞!
她慌乱不安的移开视线,怕被霍崇眼睛里的光芒吸了进去。
两人贴得紧紧的,她的脸擦过他的胸膛,低头时,他身上的热气,好像桑拿房的蒸汽一样,笼罩着她,好像要将她热晕了。
他的胸膛太热,她下意识的想后退,谁知腰上那只从未离开过的手紧了紧,摆明不许她离开。 “喜欢吗?”
看着她绯红如火烧的小脸,霍崇的嗓音有些沙哑,特别的诱惑。
“什么?”
秦夏怔怔的抬头,霍崇条件反射的抬起下巴,生怕她又一头撞上来。
“这个,你看!喜欢吗?”
霍崇松开她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肢,扯了扯睡袍的边缘,露出一整片性感诱人的锁骨,上面沾着晶莹剔透的水珠,“我刚才洗过澡,没有擦干,喜欢吗?”
秦夏想起刚来金屋的第一夜,她说过,喜欢他锁骨上沾着水珠,更性感更诱惑。
她没想到他还记得。
她的心更慌乱了。
他太危险,太冷酷,太无情,太喜怒无常,她害怕靠近他,害怕他一怒之下血流成河,可是,她似乎控制不住自己,一点点的靠近他,他身上有一种致命的诱惑。
她不想成为金屋第53个消失的女人!她想好好活下去!
等到哪一天,他腻了,或者他失去控制她自由的能力了,她就逃出这里,从此与他再无瓜葛!
可是现在,她不确定到了那时,她是否真的能毫无留恋,头也不回的离开,他们之间是否真的再无瓜葛。
霍崇握住她的手放在睡袍的腰带上,“你喜欢的话,就拉开它,你不只可以看,还可以摸,还可以亲。”
她想起第一夜,她对他的危险和残酷还没有现在这样清醒的认知,跟傻瓜一样,痴痴的盯着他迷人的锁骨看,那时候他说了一句话:你喜欢看,等他们都走了,我慢慢给你看,还给你摸。
情景再现,秦夏的心里,不知为何隐隐的有些悲伤。
“怎么不说话?不喜欢吗?”
霍崇的声音沙哑诱人,他的手掌覆盖在她的手背上,等着她拉开睡袍的腰带。
秦夏被蛊惑了,微微颤抖的手指抓着系带,刚要一扯,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熟悉的铃声惊醒了秦夏,她怔愣片刻,随即仓皇的从霍崇怀里逃离,飞快抓过手机。
“喂!”
端木晴子急促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小夏,我查出来了!”
“什么?”
“一手导演开除我俩这件事的幕后主使!刘校长只是听命行事!”
秦夏的心猛地提了起来,“是谁?”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28章 居然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全本小说网,。)
“是,是…………”
端木晴子的声音突然变得犹豫不决。
晴子不是黏黏糊糊,胆小怕事的人,秦夏心里有个不详的预感,她需要证实,因为她心里存了一分侥幸。
在秦夏的追问下,端木晴子才迟疑的吐出两个字,“霍总!”
这两个字如平地惊雷般在秦夏耳边炸开,炸得她脑子里乱哄哄的,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想把手机丢开,可不知为何,她反而把手机抓得更紧,紧得手指都痛了。
晴子的声音异常清晰的钻入她的耳朵里,她想躲也躲不了。
“为了让你听话,更乖巧更安心的呆在金屋,做一只彻底的宠物,一辈子围着霍总转,霍总一手导演了这件事,刘老头只是听他的命令而已。”
晴子说的刘老头是指刘校长。
“有证据吗?”
秦夏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的冷静,一点情绪起伏也没有。
人到了绝境,或者是极度失望的时候,反而会比平时更冷静。
“证据?”
端木晴子的声音异常激动,隔着手机都能听见她的怒气,“我就是证据!我亲耳听到的,还能有假?”
秦夏陷入了沉默。
“小夏,我知道你不信我,你先听我说完,再决定信不信。我之前听到一个消息,校花和刘老头不清不楚的,我就想一定是那个臭三八报复我们上次打她,才向刘老头告状陷害我们!”
秦夏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校花的校花名号是全校投选出来,她长得的确很漂亮,身材也好,刘老头五十多岁,肥得冒油,还秃顶,校花对着他,能下得去嘴吗?
这简直是美女和野兽的现实版本!
“你说的是真的?晴子,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你先别管这个,先听我说!”
晴子继续说道,“于是,我就想找到校花,打她一顿出气,把她那张脸揍成猪头,我白天回家一趟有事,傍晚才回学校的,听说你被她带人打了,我更气愤了,就去找她,哪都没找着,我灵机一动,想起她和刘老头的传闻,就去了他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