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看来这招不灵啊,都没有晕过去,反而这叫嚣声更大了,我早就说了嘛,咱们不能这么对待‘客人’的,应该好生招待才是。”胡言不满的看了胡语一眼,撇着嘴说。
“可是,这针不是你拿出来的吗?怎么怪到我头上来了?”胡语一脸的不解,本来将这针拿出来就是胡言的事,最后怎么却变成了自己的问题了?
“是我拿出来的呀!这有什么问题?”胡言摊开双手,一脸无奈的说道:“可是我却没有说要拿来做这种事情啊!这针我只是用来挑出指甲里面的泥而已,你是不是太多情了,竟然想到用这个来刺他的手指尖?”
“我……你……”胡语顿时无语了,这家伙拿出一枚针来却说是用来挑指甲里面的泥土的,这得多恶心啊。
要知道这针之前不知道刺进了多少人的指尖里面,上面粘满了鲜血,但是胡言却说是用来挑指甲里面的泥土,这令胡语感觉到超级的无奈。
“唉,你这智商也就只会用针来刺手指头了!不是我说你,这审讯嘛,技术手段多的是,这一根小小的绣花针怎么可能在你的手中发挥出它应有的作用呢?”胡言伸手拿过胡语手中的绣花针,看了一眼,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筒里面去:“这种东西,还是趁早扔了吧。”
“你……”胡语此时不再是胡言乱语,而是彻底的无语。
“这样吧,我来教你另外一招,保证他撑不了多久,马上会吐出你想要的信息。”胡言缓步走到山本桥君的面前,伸出手抓住对方的下巴,手轻轻一托。
“咔嚓!”
一声轻响,胡言就将对方的下巴卸了下来,再走到边上,拿了一双不知道从谁的床底下找来的臭袜子,塞进了山本桥君的嘴里。
“呜呜呜……”山本桥君闻到一股汗臭味直往大脑里面冲,顿急了,连忙摇着头,嘴里发出求助的声音。
在这基地里面,别的东西没有,男人的臭袜子却都处都是,那帮兄弟每天训练流血流汗的,有时候一回到宿舍倒头便睡,哪还有那么我时间来洗袜子?
于是乎,臭袜子成了男人宿舍里面的一个重要标志。
胡语无言的看着胡言的动作,虽然两个人搭档已经很久了,但是此时他却猜不透对方接下来要做什么,只好就这么站在边上,看着胡言干活。
“还愣着干什么?帮我找块布,将他的眼睛扎起来,不让他看到任何的东西。”胡言见胡语愣着不动,连忙吩咐他帮忙做事。
“这好办!”闻言,胡语马上动了起来,这刚进来的时候才解开的那块布就放在边上。
胡语走了过去,拿起那块布,直接站到山本桥君的背后就将山本桥君的眼睛蒙上。
因为这山本桥君的个头比胡语还要低大半个头,所以胡言能从正面看到胡语一边蒙着山本桥君的眼睛,一边向自己投来的不解目光。
“继续,系好点,等会就知道了。”此时胡言自然不会马上将自己的计划说出来,否则这山本桥君有了思想准备,到时候并不一定会成功了。
“好了,接下来还要做什么?”胡语系好结之后,后退了两步,这才走了过来。
“……”胡言马上附近胡语的耳朵,轻声的吩咐起来。
“这……这法子可行吗?”听完胡言的计划之后,胡语担心的看了山本桥君一眼,他知道此时的山本桥君根本听不到胡言刚才和自己说了什么。
自然的,山本桥君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害怕的神情,对于未知的事物,人总是会有一些恐惧的。
“行的,按我说的去做吧。”胡言拍了拍胡语的肩膀,自信满满的说道。
“好吧,姑且信你一回。”胡语两手一摆,转过身去找东西去了。
很快,胡语就拿来一个大大的脸盘,并且在里面装了半盘水,直接放到了山村桥君的左侧。
“很好!嘿嘿嘿嘿……东洋人,你就等着享受吧,我让你慢慢的死去,让你好好的了解下死亡的过程。”胡言嘿嘿一笑,对着山本桥君轻声说道。
山本桥君的眼睛被蒙着,他看不到对方在做什么,但是他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是以,他的内心有点紧张起来。
对于未知的事物,人除了要一探究竟之外,更多的是一种恐惧感。
因为你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正因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这才会有恐惧。
“你要是现在招还来得及,否则等会你就没机会了。”胡言看了一眼被蒙着眼睛的山本桥君说道。
山本桥君自然不能说话,只是以摇头的姿势来回答胡言的话。
“很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东洋人!”胡言说完不后,不再问对方,拿了一条白毛巾,打湿,用绳子固定,从水龙头那里接了一根细细的水管。
胡语饶有兴趣的看着胡言的动作,虽然到现在他还不知道胡言要做什么,但是他却知道,这似乎挺有意思的,不管成功与否,享受下这过程也挺好的。
也难得他想得这么开,要知道,平时他总会阻止胡言去做一个不可理喻的事情,但是今天不知是怎么回事,他不但没有阻止,还看得这么有兴趣。
胡言做完之后,拿过了一把刀子,轻轻的敲打在手掌心,发出轻微的“啪啪啪”声音。
“嘿嘿嘿嘿,我已经准备好了,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否则等会你将因失血过多而死!”胡言嘿嘿的笑了起来,看样子他是很享受这种状态的,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这种折磨人的时光了。
如今好不容易抓了个人进来,自然得好好的“招待”他了,否则怎么对得起自己几个兄弟将他从那么远的地方带回来?
“哼!”山本桥君鼻孔里冷冷的哼了一下,虽然他不能说话,但是这哼声就代表了他的态度。
对于这些华夏人搞的小动作,他自然是不屑一顾的,所谓的审讯方式,在他们东洋当初入侵华夏的时候就已经用过不少了,这些人只不过是炒旧饭罢了,都是些小儿科的东西,虽然他没有经历过,但是也听父亲那些人说过不少。
是以,他才会如此的不屑一顾!
第409章 他决定服软了!
“不错不错,非常有志气!只是希望你接下来的时间里面,还能保持这样子,否则就太令我失望了。全本小说网,HTTPS://。.COm;”胡言轻轻的抚摸了下手中的刀子,然后放到嘴边吹了一下,仿佛要将原来就已经一尘不染的刀子再吹干净。
听闻胡言的话,山本桥君根本说不出话来,嘴巴被臭袜子堵住了,只能从鼻孔里里哼了一声。
“既然这样,咱们快开始吧!”胡语兴奋的搓了下手说道。
“好,对付这种贱人,说多了都是废话。”胡言点了点头,拿过边上的一个小瓶子,拧开盖子,将里面的液体倒了两滴出来,均匀的抹在刀刃上。
胡言抓起山本桥君的左手,在他的手腕上轻轻的划了一刀。
顿时,一股疼痛感传进了山本桥君的大脑。
“哼,不就是那些老掉牙的招式么,想骗我?没门!”山本桥君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对于胡言的这种套路,似乎他早已经知道了。
在胡言的示意之下,胡语将水龙头里面的水拧开了一点,这样一滴一滴的水就顺着管子流到了毛巾下,再从毛巾滴到脸盆里,发出嘀哒的声音。
胡言并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而是将山本桥君的右手拿了起来,再划了一刀,并且从边上的一个罐子里拿出一把细细的粉末,轻轻的撒在这伤口上。
顿时,这右手的痛狠狠的刺激着山本桥君。
这他妈就是盐末啊!
难怪会这么痛!
想想这伤口上撒盐是个什么样的滋味?没有经历过的人绝对是没办法感受得到的!
一边手痛着,一边手滴着“血”,因为两边的手都被胡言划了一刀,山本桥君相信这次确实滴的是自己的血而不是像老祖宗打华夏时的那种把戏,因为两只手都在痛着,他觉得如果是那种骗人的把戏的话自己的左手根本不会痛。
是以,他的内心渐渐的升起一股恐惧感。
而人一旦有了恐惧感,很容易在心里上被击溃。
这还不算,胡言还叫胡语在左手边上生起了一团火,熊熊的大火将半边审讯室都映得通红,炎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在这火势的夹攻之下,山本桥君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流汗了,似乎手上的血流得更快了。
恐怖的嘀哒之声,一下又一下的敲击着山本桥君的心。
胡言和胡语都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站在边上看着山本桥君。
这无形之中的寂静令山本桥君更加觉得恐惧,右手伤口撒了一把盐末,钻心的痛令他差点晕过去,但是他却不能让自己晕过去,否则左手的血会慢慢的流失完,这种在漫长的等待中感受着死亡的味道实在是令人难受。
五分钟过去了,右手的痛依然没有减少,似乎身上的汗却越来越多了,而左手流的血更是加快了速度,因为那嘀哒声听起来更加的紧密了,山本桥君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一点一点的消失,整个人越来越虚弱……
“唔……唔……”山本桥君扭动了下头,试图睁开眼睛看清楚眼前的事情,但是他的双眼早已经被胡语蒙了起来,不管怎么努力,眼前都只是漆黑一片。
再坚持了三分钟,山本桥君感觉到自己的眼睛越来越无力,似乎已经快到了生命的尽头,顿时,一股恐惧感涌上了他的心头。
…………
安吉丽娜将陈佳兵等人安排好了住的地方之后,在他们的要求之下,征得王钦的同意,带着他们到处走了下。
不得不说,王钦的这个地方布局非常的好,要是从外面攻打进来的话,必须要经过路口那窄小的空间,如果在那里设伏,可以说极少有人能攻进来,当然,真正的高手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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