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警官,这点我们会立即反省和整改。刚刚接到你的通知,公司内部就已经进行了一些调查。
在技术上,我们本身是做了一些限制措施来应对这种情况。
但实际发生这件事情,这中间是有部分开发者通过一些特殊技术手段,先上架合规应用,再更新的‘擦边球’。
这点我们稍后就会采取下架措施,并在此后加大审核力度和技术更新。”
陆平丘听了路舟的话,微摇了下头,“这点路先生自查即可。我们不会考虑技术问题,只看最终结果。当然,贵公司平台本身就是中立性平台,这点要定性违规也很难困难,所以路先生大可放心。
相关涉事应用,也请路先生提供应用开发者的个人资料给到我们。”
路舟怔了一下,“陆警官,这批已经上架的严格意义上并不涉违规。我们稍后下架并拉入黑名单即可。
涉及个人的问题,也许我很难进行配合。
确实,某种意义上这批应用是有违道德,但非要定性却未必违法。基于这点,我无法提供任何个人信息给你。”
陆平丘听了后,意味深长地看了路舟一眼,“很好。我取得合法程序后再向路先生索取。但下架整改,请务必及时处理。”
至于第二类应用,问题则要严峻些。相关涉事人员,这一批路先生可就得提供资料了。这是批文。
另外,这一份由网办的技术部门提供的报告,路先生可以看一下。
这批应用并且没有通过香蕉市场上架。但在广告模块上,却集成了香蕉的广告模块。”
他细细浏览了这数页的报告,可大抵都是‘擦边球’的行为,不少应用的自然下载量还居高不下。
番号资源,仅仅带了封面图,不涉露点,而按照女星分类,又继而做了一个贴吧形似的功能。
棋牌游戏,便还是拿了广电版号的,以虚拟币的形式流转资金,却存在带了中间人“钱庄”的可能,涉了赌的可能。
视频聊天室应用,疑似三俗,有强烈诱导用户充值的“骗头”。
路舟所见,五花八门,不一而足。而集成的,正是梦谷广告的cp广告模块。
“强子!让周文调这几个appid的广告流失。马上!”
等到两分钟后,方强在路舟耳边说了一个汇总的数字,数百万之巨!
路舟有些沉默。单单集成了梦谷广告,这些应用就已经捞了几百万利润,就更别谈后续裂变甚至换花样的变现。
梦谷广告有损失吗?没有,反倒因为三成分成赚了百万有余。
广告商有损失吗?没有,因为这些应用确实有极大的曝光机会,广告费没有白投。
“第二类应用,陆警官放心,稍后梦谷会全力配合。”
等说完了这话,路舟也就离席了,将剩下的手尾交给了方强和王文军。
走出了公司,他再次站在楼外,似乎又有了不一样的感受,一种举步维艰的感觉。
“梦想”也好,“理想国”也好,此刻的他亲历着“现实”,那大抵重生这个优势也是无意义的。
梦谷广告有可能杜绝这样的事情吗?又或者微讯未来就不存在灰暗的角落?
路舟只觉得,那大抵是不现实的。
他重生而来,可他身边依旧是有芸芸众生,他要面向大众,这便意味着喧嚣将源源不断。
路舟想起了几日前曹国韦将围脖形容成“基础设施”的话题,想起了李彦红回应周红衣那句“交给机器来判断”。
“这就是理想国啊!”
路舟品味着两人这精简的几句,感受甚是怪异。
他拿出了手机给王文军发了封邮件,“组建法务。”
他心想就这样吧。
虽然他也明白这很不负责任,可是大抵这就是朝前的路子,那非议之途。
而再看李彦红,路舟心中不免是生了些敬意,尽管他也知道这显得似乎有些“不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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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黑色现实
联众。(全本小说网,https://。)
“秦总。香蕉市场已经将公司提过去的数个游戏悉数下架了。德扑的问题,今天法务也已经在和有关部门沟通解决。处罚应该是有的,但是力度不大。”
秦泽点头示意,对助理说道。
“嗯。香蕉的投放还是放不得,移动应用香蕉的转化比千度要高太多。
其他不涉事应用再争取一下。这几个游戏流量颇高,梦谷不可能摆着钱不赚。
你再让商务和对方沟通一下,在游戏榜单投些资源。商业的事,谈着来做就对。
香蕉这路舟未免太怂蛋了点。自己梦谷压根不涉事。
如果对方没有要继续合作的意思,加大千度的预算,再考虑和91进行合作。”
秦泽这般安排下去,他也不相信香蕉能够扛了多久。
俗话说,天下乌鸦一般黑。
他承认,香蕉市场在现在移动分发领域举足轻重,但是有些“偏了门”的行当,恰恰才是最赚钱的。
他千度李彦红再理想的一个人,不也是跟着市场就范。
路舟这梦谷才多久,不多说了,如果路舟继续坚持己见,那得多少行当的应用舍弃掉梦谷的渠道。
而一旦全数投身到91或者是别的渠道?呵呵,那就由不得梦谷不接着钱了。
接了,“不道德”而已,不接?那就去死吧。再有理想,该俗了,就老老实实当个俗人。
秦泽也承认,路舟是这几年中悉数了解的人中,想法上比肩了两马一李的人。
路舟在做的什么?打造底层创业者、开发者的生态,去降低创业的门槛。
所谓的生态聊起来很务虚,但从秦泽看到的路舟的行径,那都是在努力地圆这么一个“故事”。
天才,有创想,有实践,有技术。
秦泽如是想。多么美好的理想,多好的年轻人呐,可还是早晚得老老实实接下我这脏钱。而里头路舟帮助的底层创业者,可也未必是那么干净的。
你天才,你没穷过,没落魄了,又怎么知道下头的人在如何咆哮?这就凭了什么“君子标准”去要求别人不去做“擦边球”。
助理接着说道,“好的秦总。香蕉市场的回复也没有把话说死。这事情我下去安排。”
“下去吧。”秦泽对助理说道。
等到助理离开后,秦泽打开了移动路由,插上了路边随处买的黑卡,给笔记本带上“套”后,他来到了和“桑德”约见的私服。
“桑德,从澳赌拖库的数据不对。”
“哦?白泽兄何出此言?这数据可是花了我们九牛二虎之力搞出来的。”
“哼。少卖弄糊涂。这数据库至少‘注水’了50。我这可不是白花了一倍的价格。当时可是说清楚了,我只要定向的华夏数据。”
“唉,抱歉抱歉。你瞧我这记性,忘球了。不过这钱就不给你退了,刚又拖了京葡一个库,白泽兄可有兴趣,可以给你打五折。”
“呵呵。那你这二道贩子倒是吹牛没边了,直说吧,倒腾了几手的数据。给一部分来看看。”
“老规矩,定金先到。rcbf2gpnq55”
“狗东西!”秦泽在办公室骂起了这没皮没脸的桑德。
可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打开了比特币的客户端,给对方发送了一笔交易。
等到区块确认,秦泽的一个匿名邮箱就收到了一个打包好的库,他抽取出来后做了些处理,用u盘转移后便发给了下属去验证。
盖上笔记本,关掉移动路由,他又想到了些事,便按响了内线电话。
“梦谷云申请个短信服务,测试一下效果。公司的短信审批工信一直被卡,梦谷云的效果理想先用来过度一段时间。
刚刚收到的库处理一下,给这些赌徒们发个慰问。就推德扑的链接吧,用沪江的下载服务器。香蕉已经下架了,下载分发暂时无法使用。”
结束了电话,他坐在老板椅上哈哈大笑。
少了梦谷广告的几百万,秦泽当然是心疼。但拿了这从“桑德”到手的库,他可不信联众下头的应用数据会不爆炸。
再之后路舟能拒绝吗?他可不相信这回事。
水至清则无鱼,就是他梦谷能持续坚持,自家的广告商也总有造反的时候。广告商大头,涉黄涉赌会少?得了吧,这可是块大肉。
钟元良手指敲击在键盘上,结束了和这“白泽”的对话。
他看了一眼地址上的金额,暗笑了起来,“未免也太容易了些。”
昨夜,他翻腾出了组织卖给这白泽的库,寻了这澳赌的网站一番试探,结果是出乎意料找到了同一个外包公司制作的京葡。
一模一样的漏洞,一模一样的手段,这简直让钟元良感到索然无味。
既毫无压力,钱来得那也相当地快。
“这些吊毛工程师,真是未免太垃圾了些。”
不过若再想想,他也明白,这外包功夫本就这么回事。
稍大点的赌场,大抵是自建团队。国内是不能待的,自然就是大老板安排着在东南亚地带找场所,招上一批国内的程序员“出海捞钱”。
只要大老板给高工资,那还是能捞到些人过去做技术的。
他甚至想过一个问题,这“桑德”找他压根就不是因为什么破叽霸开源的事情,就仅仅是因为他曾应聘过一次这海外赌场的工程师招聘。
缺钱嘛,钟元良当时可是急红了眼。若非一年到头只能回来一两次,钟元良指不定真在当时就去菲律宾走了一遭,干上几年。
至于今天,他为什么是“桑德”。
呵呵,等进入了组织,钟元良才知道原来这也就是个代号,它由很多个内部成员构成。
这也难怪他此前每次接触都觉得这“桑德”的语言风格变化如此之大。
钟元良见事情完了,伸了个懒腰走出了阳台,俯瞰着这星汇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