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不好,老衲我心中什么事都被你知道了,那还了得?
——听托钵村夫说那个什么世界里,七月七日(本章赶稿正值此日),是情人的代表们相见的日子,老衲也想找个女代表,跟我这个男代表,代表天下的和尚尼姑们欢渡七夕呢!这个想法,叫你知道了,可不好吧?
托钵僧将这段话在心底念了两遍,不想那小东西却是无有反应!托钵僧不由得在心底发问,神识联系小东西:
“我刚刚说了两遍的话,你没听到么?怎么这一回你没反应了呢?”
“主人,我只能知晓你的关于炼制的任何想法,除开炼制之外的念想,我是啥都不可能知道的。”
原来如此,托钵僧心头这才释然,也就是到了这个时候,托钵僧才想起来要给这新鼎器灵取个名字,不想小东西却自报家门,自称火童勾陈。
托钵僧听了,当即说道:“这名字别扭人,干脆叫‘陈火童’得了!”
于是乎,小东西就叫了陈火童,托钵僧后来为着叫起来方便。直接省略了“陈”字,就叫“火童”。
当时火童说是能帮助托钵僧炼制九品如器伪黑钵,托钵僧大喜,便取南明离火的火种,要安放在鼎下,不料火童说道:“主人,不必再放火种了,看我的!”
只见火童嘴一张,喷出火来,都是南明离火之烈焰!
播撒 钵僧感知得清楚,这火童嘴里喷出来的南明离火之火焰,比起来借那火种引出的火焰,真真正正地是炉火纯青,也就是说完全是青色的,温度更是高出了九百九十九度!
这一番炼制,有了火童之助,毫无悬念地炼制出了九品灵器伪黑钵。
托钵僧情知有火童相助,自己想炼制九品以下的灵器,那是要什么品阶就有什么品阶的了,这个时候,托钵僧心中想重新炼制自己的刀杖了。
托钵僧渡完法宝天劫,当即要火童帮助自己重炼刀杖,希望借以提升刀杖的品阶,相当于玄道境界,也即是神器。
火童答曰以自己目前的修为境界,可以保证帮助主人把刀杖品阶提升为下品神器。
托钵僧听得一愣,什么是“下品神器”?原来火童生为新鼎器灵,天生地掌握着炼制方面的方法与知识,但凡炼制出来的法宝,初阶二阶三阶是为下品,四阶五阶六阶是为中品,七阶八阶九阶是为上品。
托钵僧听明白了,自然希望重炼的刀杖品阶是下品中最好的,也就是三品神器,火童清楚托钵僧的意思,全力佐助,于是乎,历时七七四十九天,果然炼制成功!
炼制成功,那下品神器天劫也就到了!
这可是托钵僧第一回接触到玄道三阶的天劫!
玄道天劫,威力之大,远非仙道境界的修仙者所能想象,当时那天劫才刚刚要开始降落,托钵僧便凭感应确定,这天劫不是自己所能对抗的,唯有刀杖与黑钵齐出,或许能平安渡过。
在这玄冥天世界里渡天劫,前文说过,那天劫雷电都是黑色的,换句话说,发的不是金光白光,而是黑光,直到击落当头,轰然炸 裂开来时,才见得白芒乱窜,让渡劫之人,无可躲闪!
这黑光,凡人肉眼难见,但鬼修凭神识可见,托钵僧同样也是凭神识感知得清清楚楚。
说到玄道境界天劫的波次,这里补充一下,玄道初阶的天劫波次竟然没有仙道九阶的天劫波次多,才一十八波次,但是,每一个波次的天劫,其攻击力都不下于仙道九阶天劫的各波次攻击力之总和!
第一波天劫降落下来,挟无尽死气,声威惊人!
且不说那黑色的天劫雷电,单单是那死气,就足以毁天灭地了!若是在阳世间有这种死气,那将是天劫所落之处,从此寸草不生矣!
好在这里是玄冥天,那些冥花鬼草,本就是凭死气而生——虽然如此,也是天劫落地一刹那,万类俱灭瞬时间!
又好在托钵僧有黑钵护持,黑钵狂吸那死气,同时吸收了大部分的黑色天劫雷电,托钵僧才安然无恙!
黑钵器灵阿弥,则是一惊一咋地,一边大呼这死气吸得痛快,一边惊叫这天劫雷电击得他痛且不快!
当时情形,有诗为证,是为本章卷首诗,题曰《茫茫劫》。
第一波天劫过去了,第二波天劫落下来!
托钵僧十分紧张,十二分小心,心意动处,头顶黑钵,双手舞杖,时而上跃,时而下落,上跃则杖击雷龙电蟒,下落则闪身避让电芒;而那黑色的劫雷,却有的如雷龙电蟒喷射过来的弹丸,直击到身前,才“轰”地一声炸开,顿时电芒四射,躲也难躲,防不胜防!
这电芒,竟是雷电与死气混合构成,沾衣便破,透衣见血!玄道初阶天劫一十八波次,这玄道三阶本应该是三十六波次,奈何这是法宝天劫,却是三十六波次又翻倍!
这一番渡劫,虽然托钵僧身上穿的百衲袈裟也是专门炼制的护身仙衣,也被炸得千疮百孔,点点见血!
眼见得还剩下最后几波天劫了,托钵僧就在渡劫之际,心中乍然生出不妙的感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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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被人家捏住脖子
戏曰:
莫道黄莲苦,游子也辛酸。蝇营立足无地,狗苟亦艰难。高了碰他爷头,矮了碰他爷蛋,事事费周旋。岁月蹉跎过,白发悄然添。
几多痛,几多恨,几多冤;千思万虑,回肠荡气奈何天。明早时来运转,买上豆浆两碗,奢侈敢花钱。吃一碗高兴,泼一碗情欢。
——小词戏拟《水调歌头?两碗豆浆》。
却说托钵僧这一番渡玄道三阶神器法宝之天劫,也是狼狈不堪,眼看着天劫快要结束了,托钵僧早已是衣不蔽体,难于见人了,却是这个时候,猛然间,一阵心悸,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说实话,当时托钵僧情知天劫快要结束了,但却不知究竟还剩几波才能结束——托钵僧凭直觉,想要走人,然而天劫未了,又走到哪里去?
托钵僧也只好一边渡劫,一边努力分出神识,来沟通黑钵器灵阿弥,问问阿弥知道不知道还剩下几波天劫,什么时候可以开路走人。
然而阿弥作为对抗天劫的主力,此时也不好分心,却又不得不回答托钵僧,毕竟在阿弥的意识里,主人是上苍一般的存在。
阿弥一分心,坏了!只见黑钵自身气息急骤上升,眼看着就要越过仙道九阶了!
托钵僧大惊:新鼎器灵的天劫尚未结束,阿弥的天劫再降下来,今天自己是不死也要脱层皮啊!弄不好,新鼎器灵被天道灭杀,更严重的,怕是自己也难逃天劫惩罚,身死道消啊!
此时托钵僧觉得先前的预感,到这里落实了!要怪,就怪自己打拢了阿弥对抗天劫,自己这法宝本主,做得可不大对劲儿呀!哎哟,早知如此,还不如不问阿弥,只管安心渡劫呢!
托钵僧心中后悔之际,就在那极紧要的关头,临近突破仙道九阶的玄而又玄的关口,黑钵的气息总算稳定了!恰恰此时,天劫也结束了!
托钵僧心头大喜,正要询问阿弥,刚刚黑钵气息狂涨是怎么回事,就在此际,只见一只白骨森森的鬼爪子,破空抓来!
于此同时,托钵僧是眼皮儿狂跳,心悸不已!
托钵僧情知不妙,挥刀杖便挡,那白骨森森的鬼爪子,正拍在刀杖之上,托钵僧但觉一股极大的力量传来,直似杖头挑着泰山一般沉重!
眼看那鬼爪子就要抓实,托钵僧一抽刀杖,顺势反撩,以进为退,只待攻过这一招,就赶紧躲到黑钵之内,来个走为上策,溜之乎也!
然而,刹那间,托钵僧身形僵住了!
却是又有一只大手,从天而降,一把捏住了托钵僧后脖颈儿!
托钵僧虽是久历风尘,惯遇困厄,此时也是心胆俱寒,魂儿都要吓飞了!
托钵僧不敢动弹,面前那白骨森森的鬼爪子却也不再攻击,同时,一个大能鬼修现出身形,望着托钵僧的身后,拱起鬼爪子施礼道:
“紫晔郡八方巡城使敖桂参见神王大人!”
接下来,托钵僧听得明白,答话的人,却是那玄冥天神王蒋离:“敖桂,你怎么到了这里?”
“回神王大人的话,属下巡城到此,见此人天劫厉害,更也是诡异得很:他自身修为不过是仙道二阶,但所渡的却是玄道三阶的天劫!为了弄清底里,属下这才出手要抓他。”
此时蒋离将托钵僧放到地上坐着,托钵僧想站起身来,却是挣动不得,被蒋离神通压制着呢!
但是托钵僧也看清了敖桂和蒋离二人的模样,那蒋离,头生弯角,长约四寸,一张马脸上生着驴唇,眼睁跟鳖蛋一样圆,鼻子却是像鹰咀那样弯,这尊容,令人不敢恭维;然而这个神王的修为境界,那自然是深不可测!
而那自称紫晔郡八方巡城使的敖桂,却是另一副模样,一张俏脸,却是惨白惨白,无有人色,弧度虽好,却不令人生出好感,只觉得如同面对着的是苦大仇深的敌人,那不成表情的表情,就跟刚刚死了丈夫似的!
这个女鬼修,托钵僧因为刚刚渡过玄道天劫,也能大致估测到,她的修为境界,不会低于玄道三阶,但也绝对不会超过玄道六阶的吧?
——当时蒋离听了敖桂的回答,也说道:“本王来迟一步,没见着那天劫降下来的情形,但凭余势来判断,可知天劫颇不简单,原来竟是这个明尘和尚在渡劫,敖桂,他渡劫情形你都看到了?”
“是的,属下都看到了。”
听敖桂这么说,蒋离口气十分严肃,转向托钵僧道:“和尚,你进步挺快的嘛,这才一年多一点时间,你竟然晋阶到仙道二阶了!
不过,仙道二阶天劫,哪里能跟玄道三阶天劫相比?我就奇怪了,那宋赛玉负责监视你,怎么就不回报你的情况了呢,却不料你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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