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睿嘴角上扬,诡异一笑,“朕知道的事情远比你多的多。”又问:“你一定很奇怪南宫平时谁毒死的吧?”
“谁?”
“我!”
“你?”
“对,就是我。”
一道破空之声划过空气,利剑出鞘,直指赫连睿,“你为何要杀了他?”
“因为他抢走了我的生母,害朕成了孤儿,难道他不该死么?我本来不想杀他的。我知道当年沫儿身边的那个年轻人是你派去的人,当我得知柳家破灭全是南宫平的计划,难道我不该杀他么?这个世上我可以受任何的苦,但沫儿不能。南宫平将她逼的无家可归,流落异国他乡,吃了那么多的苦,这口气你能咽下,我不能,凡是我所关心的人,没有人能让她们受苦,无论哪个人是一国之主还是无名小辈。”
赫连睿的心机太可怕,南宫离到此时才知道原来天朝皇宫里安插的有赫连睿的人,那他若是想取自己的首级还不是易如反掌。一道闪电划过脑海。
“当初你莫名其妙的对天朝出兵,恐怕就是为了阻止柳瑶嫁给我吧?”
“是,那是的朕刚登基不久,百废待兴,所以根本无暇顾及去阳城见沫儿,但是当我得知她要嫁给你的那一刻,我便有了出兵的想法,朕就是让你们知道除了我,这个世界上谁都不能拥有她。可笑当时的你却不知道珍惜,任由她被南宫平摆布。就是竹毓也比你做的好。你还有什么理由可以霸占着她的心?亏得这次她还舍命救你,你跟本不配。”
“你选择在这个时候告诉我这一切,难道就不怕朕趁你此时出兵么?”
赫连睿冷笑,“你不会。只要你还有一点良知,你就不会出兵。”
“那你跟朕说这些到底有何用意?你让朕如何相信你说的是真的?朕凭什么要相信你。”
赫连睿淡淡一笑,好像早就料到南宫离会这么问,在南宫离的注目中,慢慢的从怀里掏出一个淡黄色的玉佩亮在南宫离面前,“这个玉佩相信你一定见过,因为南宫安琪身上也有一个,这下你相信了吗?”
当赫连睿将玉佩拿出来的时候,南宫离便觉得在哪里见过,此时静他一提醒,立马想了起来。
“不错,安琪身上确实有一块玉佩跟这个一模一样。”
赫连睿摩挲着玉佩,目视远方,“这是我生下来的时候就带在身上的,是生母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我从未见过安琪,也从未去过天朝皇宫,这个玉佩我也模仿不出来,这下你该相信了吧。”
南宫离已经相信的八九分,因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赫连睿望着南宫离淡淡的吐出一句话,“朕想迎回太后。”
南宫离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不行。事关我天朝颜面,朕绝对不应许。”
“是吗?”赫连睿讥讽道:“自古母子相见乃为孝道,天朝是最注重礼法的,你凭什么不让我们母子相见。若是天下人知道天朝的陛下不过是一个伪君子一个小人,你说他们会如何评论你?天朝的人心恐怕要乱了。”
南宫离总算是明白了一件事,星眸未微缩,寒光乍起,“说罢,你想让朕如何做,你才肯不提这件事?”
赫连睿笑了,“说实话,事情已经过了那么久,太后在天朝过的好好的,朕也不愿再折腾她老人家。也只能心里想想了。只要你肯答应我一个条件,这件事除了你我两个人,绝对没有第三个人知晓。”
“什么条件?”
“攻打圣羽国。”
“你可要知道,你毒死朕的父皇这件事朕还没有跟你算呢。”
赫连睿不以为意,“是么?难道朕做这件事的时候,太后能置身事外么?就算朕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千里杀人吧。”
“好,我答应你。”
赫连睿又道:“俞国本来就是天朝的附属国,难道你就不想趁此机会收复么?”
南宫离好像没有反驳的余地,自己的母后杀了自己的父皇,只要自己追究下去,这件事一定会传出去,到时候难免不会牵连起另一桩陈年旧事。
赫连睿是如何说服南宫离攻打圣羽国的柳瑶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她只知道南宫离出兵绝对不是因为她,因为南宫离知道她是圣羽国的郡主,竹节的亲生女儿。若是因为她,南宫离是肯定不会出兵的。
有了南宫离的拖延,夏朝便不会腹背受敌。全力攻打大梁。
“想不到那个贱人还真是好本事,我说服圣羽国出兵,她却有办法让天朝去阻止。还真是一个狐狸精,到处勾引男人替她卖命。你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么?”
萧泌跪在大殿上,义正言辞,道:“儿臣愿意下嫁北狄。”
“你可想好了,那北狄乃狐狼之地,作风孟浪,一贯放荡不羁,行为粗犷。”
萧烟儿再拜,“儿臣已经想的很清楚,为了大梁,儿臣愿意以一己之身换来大梁的安定。”
“既如此,朕就成全你。”
圣羽国已经被南宫离阻挡在关山以外,想要再进一步恐怕难如登天,但南宫离也不能再进一步,双方对峙关山。
“这场仗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当夏天的第一场雨落下,柳瑶望着外面的磅礴大雨愣怔出神,张口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赫连睿。
“你后悔打这一仗了么?”
柳瑶摇头,“不,我不后悔。尽管很难,但我绝对不会放弃。”
“打仗不是儿戏,不是说结束就结束的,也不是想赢就能赢的。大雨过后,想必会有山洪暴发,路上难以行军,这一仗恐怕要拖延许久了。”
北燕接到大梁国书喜不自禁,但北燕也不是傻子,大梁眼看着就要被夏朝打败,此时联姻恐怕北燕讨不到一点好处,就算娶的是大梁的嫡公主又怎样,还是吃力不讨好的事,谁愿意干,大家都不是傻子。
以前的北燕巴不得与大梁胡颉友好,但现在么,自然是趁机捞油水,提条件了。
其中一个便是割让土地,若是这场仗赢了,大梁便要答应割让边关的十座城池作为北燕的领土。
北燕之所以敢提出这样的条件,因为他们料定大梁不会反对,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只是这萧烟儿嫁过去,恐怕要受尽苦头了。
第十五章挑拨离间(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十五章挑拨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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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烟儿想过无数种在北狄的日子,可是还是太出乎她的预料,新婚之夜便被自己的夫君欺辱了一夜,第二天便早早的被人叫起来伺候北狄百里石,她的夫君,一个满脸虬髯的体格壮硕的北狄皇帝。
百里石兴致所致,不管高兴与否都会让萧烟儿待命,随便玩弄,恣意。再加上萧烟儿初长成,自然是丰体玉肢,凹凸有致,体格风骚,又长得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自然更是让北狄皇帝看花了眼,日日笙歌,夜夜欢愉。早就将当初的承若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娘娘,陛下有请!”
萧烟儿身子打了一个机灵,皱皱眉头,“你去告诉他,就说我身体不舒服,让他找别人伺候。”
那宫女听了嘴角暗暗一笑道:“陛下说了他谁也不要,只让娘娘伺候。”
萧烟儿气急,她心里明白,百里石这是在发泄,曾经的北狄可是被大梁一直压的抬不起头来,就连结盟讨好都一直被大梁拒之门外,还嘲笑他们自不量力,如今这么好的机会他们又怎么会放过。
萧烟儿已经从开始的挣扎抵抗道现在慢慢的开始顺从,她不是任命,而是在忍辱负重,找寻时机。
北狄并不向当初约好的,出兵帮助大梁,而是坐山观虎斗,萧烟儿心里着急万分,只怪当初形势所迫,自己没有考虑清楚便匆匆的嫁来北狄。
现在后悔也晚了。
萧烟儿盛装打扮在宫女的搀扶下来到大殿,见客朋满座,不由皱了下眉,然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缓步走到百里石身边坐下。
“来来来,你们瞧瞧这就是我的王后,是不是很孟浪?你们有所不知这娘们在床上更孟浪,真是……”
“咳咳……”萧烟儿脸色微红,咳了两声,“大王想必是喝醉了,说起胡话来了。”
萧烟儿缩在袖子中的手紧握成拳,恨不得手刃了这百里石,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百里石竟萧烟儿一提醒,立马回过神来。
“本王有些醉了,刚才说的话,大家都当没有听见,来,我们继续喝。”
萧烟儿听到底下传来放肆的,不由气得脸色发白,躬身道:“大王若是找妾身无事,那妾身便告退了。”
“慢着!”百里石那捏住萧烟儿的手腕,对下面的人道:“既然来了,怎么能那么快回去,去,给各位爷们敬酒。”
萧烟儿知道自己逃不过,想自己堂堂一个大梁的嫡公主竟然被百里石呼来唤去,气得浑身发抖,但也没有丝毫办法。欠起身,从侍女手中接过酒壶,下去一一给那些人斟酒,轮到百里颉身边的时候却被他有意无意的触碰到手背,萧烟儿心里一惊,抬手照着百里颉的脸便扇了过去。
“放肆,我乃是大王的妃子岂是你能沾染的。”
那百里颉一愣,没想到萧烟儿竟不顾那么多人在场,丝毫不给他留面子,腾地一下从地上站起身来,喝道:“大胆,连爷爷我你都敢打。”
萧烟儿被百里颉凶神恶煞的样子唬了一跳,呜呜咽咽的苦了起来,透过泪眼望向上坐的百里石。百里石早就被萧烟儿迷得团团转,此时见她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饶是铮铮铁汉看了也不免心疼。
“颉弟这是什么意思?她毕竟是你的王后,怎可如此无礼。”一面说一面下来扶起萧烟儿百般安慰。
“大哥何尝看见我非礼王后了,不过是她的一片说词罢了,难道我对大哥什么样,大哥心里还不清楚么?”
这百里颉本是百里石的王弟,骁勇善战,为北狄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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