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都废了。
白子渊吓得脸色苍白,还要对方阻止了自己。
“现在怎么办?”白子渊看着黑色花,不由得皱皱眉,看着身边的女子,“要不然我去找吧镰刀,直接将它割下来。”
“也好。”宁陌浅点了点头。
“你在这里等着,我上前面铺子买一个。”白子渊说完就站起身朝着小巷外走去。
宁陌浅低头看着眼前的花朵,香气实在是太过浓烈,让她有些呼吸不过来,站起身,用手不停地挥舞,希望能够将香味冲淡一点。
一盏茶的时间,白子渊买了把镰刀就走了回来,宁陌浅顺势回头看了眼脚边黑色花,此时的她才发现花朵的方位发生了转变。
开始的时候,花是朝着右侧墙面的,现在花是正对着他们两人,换句话就是花从右侧墙面缓慢地转动到正前方,这是不可能的,花是不可能会自己转动方向的。
白子渊兴致冲冲拿着镰刀就准备动手。
“等等。”宁陌浅赶紧说道,迅速地拿出自己的手帕,走到白子渊的身后,小心翼翼绑在他的脑后,将他的口鼻遮盖住,“还是小心点好,不知道一会儿会不会喷出什么液体或者气体,防范一下总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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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除花行动(2)
白子渊不由得佩服对方的细心,将身体向后退了一小步才蹲下身,比划比划位置之后,用力朝着花茎砍去,不知道是镰刀不够快力道不够,还是因为茎叶上的倒刺坚硬,这一下并没有完全将花给砍下来。
“这是什么鬼东西,比石头还要硬!”白子渊自言自语地说道,接下来又是狠狠地一刀砍了过去。
但是这一次就没有之前那么顺利。
从断裂的茎叶中快速伸出无数的绿色藤条,很细,只有头发丝那么粗细。
藤条快速地缠住白子渊的手臂,越收越紧,手背上全是划破的血痕,镰刀很快就从他的手掌中滑落下来,疼痛地叫喊起来。
“哇,这个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疼疼疼疼!”
真的是好疼,白子渊疼得眼里都快要流出来了,这样下去他的手肯定会活活地扯下来不可!
宁陌浅赶紧拾起地上的镰刀,就在她要砍下去的瞬间,黑色的花缓慢地朝着她的方向扭转着,诡异的让人毛骨悚然,她眯了眯眼,抡起镰刀就朝着花砍了过去。
之前的伤口再一次伸出无数的绿色树藤将她的手紧紧地缠绕着,那一瞬间疼痛感顿时蔓延全身,宁陌浅紧皱着眉头,快速用另外一只手拿过镰刀,狠狠地朝着花芯砍了下去。
只听见黑色的花发出滋滋的怪响声,花瓣迅速向内卷曲,过了一会儿就不能动弹,逐渐枯萎,缠着自己手臂的绿藤也逐渐干枯,最后化作粉末消失。
“子渊,你怎么样?”宁陌浅赶紧上前将白子渊搀扶起身,看着他右手完全不能动弹,不由得吓住了,赶紧让他坐在旁边的丢弃石凳上,“你坐下,让我看看。”
白子渊疼得全身冒着冷汗,他将脸扭到一边不敢看自己的手臂。
宁陌浅将他的衣袖缓慢地挽了起来露出整个胳膊,全是一条条被勒伤的血痕,有些地方已经深可见骨,她没有想到会这样严重。
“我带你去医馆看看。”宁陌浅赶紧搀扶起对方的身子,“忍着点疼。”
白子渊哪里受过这样的伤,实在是疼的钻心,但是看着宁陌浅手臂上的血迹不由得皱皱眉头,对方只是一个弱质女流都能够咬着牙挺过去,为什么他就不可以?!
刚进医馆,医馆的学徒就吓住了,赶紧上前搀扶着白子渊。
“白少爷,你这是怎么了?”学徒将他搀扶在木椅上坐下,询问道,“你等下,我去请师父来。”
赶紧进了里屋,不一会儿,学徒领着贾大夫走了出来。
白家老爷乐善好施,嘉定镇的大善人,白家少爷自然是认识的,看着他身上这么重的伤,脸色都变了。
“这是出什么事情啊,怎么会伤成这样?”贾大夫心里一惊,这伤不处理好,恐怕这只手就要废了,赶紧说道,“小八,赶紧拿点酒来,我要清洗伤口。”
小八听见贾大夫的声音有些紧张,就知道这个伤有多严重,他赶紧从柜台下方拿出一小壶酒和柔软棉花端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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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处理伤口
贾大夫用剪刀将多余的袖子剪开,将伤口都暴露在空气中。
手臂上的伤痕很细,看似像鱼线之类有韧劲的东西所造成的,皮肉被划破,有些深得可见骨,这样的伤口太小又深,根本就不能缝起来,这样的伤口是最容易被感染的。
“白少爷,你忍着点。”贾大夫拿了一个干净的方巾放在白子渊的嘴边,让他咬着,一会儿恐怕会很疼。
白子渊瘪了瘪嘴,虽然有些不高兴,但是为了治伤,还是一口将方巾咬在嘴里,将脸扭到一边,害怕看见清理伤口的场面。
贾大夫将酒缓慢地倒在白子渊的手臂上,火辣辣的钻心的疼顿时布满他的全身,双眸顿时睁圆,顿时布满血丝,紧紧地咬着方巾,疼痛的想要弹跳起来。
“小八,赶紧按着白少爷,让他不要动。”
贾大夫知道清理伤口很疼,白家少爷从小娇生惯养,怎么可能会忍受得住这样的疼痛,一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一边吩咐小八。
小八赶紧走到白子渊的身后,从椅子后紧紧地抱着他的身子。
白子渊疼的没办法,只好一直跺着脚,实在是太疼了。
贾大夫见对方疼得脸色都变了,赶紧加快手里的动作,用棉花将手臂上的酒精擦拭干净,顺便将皮肤上的血迹都给清理掉。
“忍着点,一会就好了。”宁陌浅看着白子渊疼的难受的样子,皱皱眉头小声安慰道。
安慰根本就没有,白子渊一直挣扎着,直到手臂麻痹感觉不到疼才稍微安静一点,差一点就疼晕过去。
“大夫,他的手如何?”宁陌浅小声问道。
“这样的伤只能慢慢修养修复,已经伤到经络和骨头,就算恢复好了也用不了力道。”贾大夫暗暗叹口气道,“要照成这样的伤势并不容易,你们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变成这个样子的?”
宁陌浅没有回答,她不想说,无论对方相不相信,知道的人越多越慌乱,到时候人心惶惶就更难了,她看着快要晕厥过去的白子渊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以为办完黑色花这件事就离开嘉定镇前往京城,如今白子渊的手废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安心的离开。
“贾大夫,你给她看看,她也受伤了。”白子渊有气无力地说道,刚才挣扎耗费了太多的体力。
“你也手上了?”贾大夫一惊,此时才看见宁陌浅衣袖上的血迹,紧张道,“赶紧给我瞧瞧。”
“我没什么大碍。”
伤口一开始是钻心的疼,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感觉了。
“这伤可大可小。”贾大夫轻声劝道,“如果处理不好的话,会死人的。”
“浅浅就给贾大夫看看,如果真没什么也能放心一些。”白子渊用力坐直身子对着宁陌浅道,“那东西毕竟诡异,看看放心的好。”
宁陌浅见两人坚持,点了点头。
她缓慢地将袖子卷了上来,纤细的手臂上和白子渊一样是一道道的血痕,唯一不同,她的伤口并没有在流血,肌肤上的血痕也已经干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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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处理伤口(2)
“姑娘,你也坐下来吧,我给你清洗伤口。”贾大夫指着白子渊旁边的椅子说道,“小八,再去拿点酒来。”
小八点点头赶紧去了柜台下拿酒。
宁陌浅缓慢地坐了下来,看着贾大夫接过小八手里的酒壶走到她的面前。
“姑娘,忍着点会很疼。”
宁陌浅点点头。
贾大夫正要往她手臂上倒酒,白子渊赶紧出声。
“浅浅,真的很疼,你要不要那个东西咬着?”
“不用了,我应该没有怎么受伤,伤口一点都不疼。”
“流了这么多血,怎么会不疼?!”白子渊以为宁陌浅是觉得不好意思,他缓慢伸出另外一只没有受伤的手道,“如果你疼就抓着我吧,我不怕疼!”
宁陌浅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刚才快要疼晕过去,现在居然说自己不怕疼。
“贾大夫,你开始吧,不碍事。”视线移到贾大夫身上,轻声说,“这点疼,我忍得了。”
贾大夫看着眼前的女子,右眼处一大块红色胎记遮住了她的容颜,让人觉得颜丑,但是那双明亮如皓月的眼睛,却让人过目不忘,特别是她现在透着坚定和认真,更让人为之心动。
他缓慢地倒着酒,害怕对方会忍受不了,小八是个男子不能上前压着她,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宁陌浅做好了疼痛的准备,但是酒倒在手臂上,一点感觉都没有,她皱了皱眉,难道已经疼到麻木,感觉不到疼痛了吗?
贾大夫见对方没有发出任何响声,不由得在心里佩服,能够忍受这样疼痛的女子,一定不简单。
白子渊惊愕地看着宁陌浅,伤得那么重,为什么一点不觉得疼?还是强撑着?
“浅浅,疼就喊出来,别强忍着。”
“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宁陌浅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轻声说道。
“一点感觉都没有?”贾大夫不由得一愣,赶紧拿着棉球将手臂上的血迹擦拭干净,好像没有一点伤口,他拿着手帕将宁陌浅整个手臂都擦拭干净,白皙的肌肤暴露在三人面前,没有丝毫的伤痕,“一点伤都没有?怎么会这样?”
他当大夫这么多年,一眼就能看出来从别人身上沾染的血迹还是自己受伤渗透衣物的血迹,他没有看错,的确是受伤渗出来的,为什么会一点伤痕都没有?
“怎么回事?”
白子渊一脸的惊愕,他记得那诡异的藤蔓也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