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品娇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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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娇娘- 第17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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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蓦地,方逸伟一下横抱起她。她原本清瘦的身体因为这一场病变得更加轻盈。方逸伟轻叹一口气,道:“干嘛站在风口?嫌病得还不够轻吗?”语气里含着责备,却又含着更多的不忍心。他已抱着她走到沙发边,轻轻放下,再拿绒毯将她盖得严严实实。她的头靠在沙发扶手上,软软的,他就跪在她跟前,伸手将她的刘海全捋到额头两边,他的暖暖的带着馨香的鼻息就萦绕在她耳际。我会幸福得死掉,哪怕就让我在这一刻里死去,死在方逸伟满是温柔的目光里,我也再没有遗憾。

    “中午饿坏了吧?”他问。

    “你中午怎么没有回来?”她也问。

    方逸伟挑了挑眉峰,吃惊地说:“你没看到我短信吗?我怕你还睡着,所以不敢打电话怕吵醒你,就给你发了短信,告诉你我今天下乡,中午赶不回来。”

    “哦,我中午就开始睡,一直睡到现在,所以没有看短信。”

    “那你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喽?”方逸伟的神情冷峻起来,忽而又泄气似的舒展开去,“也是,你病了,我没回来,谁给你做饭吃呢?”

    “我中午自己有做饭,可是你没回来吃,现在一定凉透了。”刘凝波说着就起身,方逸伟按住她,“你要干嘛?”

    “我要热饭去啊!”

    “我去!”方逸伟命令着。

    刘凝波望着他专注的仿佛不可侵犯的表情,“噗嗤”一下笑道:“你这样子很像领导,在你老板身边呆久了,也学霸气了?”

    “我老板很随和的,今天去慰问那些困难群众,群众拉着他的手久久不愿意散去呢!”方逸伟说着,便起身向饭厅走去。

    刘凝波也起身,跟进饭厅。看着桌上一汤一菜,方逸伟笑道:“一菜一汤就打发我了呀?”

    “是冰箱里没有其他菜了。”

    方逸伟捏捏她的鼻子,便端起那一菜一汤向厨房走去。看着他修长的背影,刘凝波的心间淌过一丝暖流,她上前一步从后面搂住他的腰,她的脸紧紧贴在他的背上,外套上还有雨的湿痕,和她眼里的湿痕交缠在一起。方逸伟端着碗碟的手高举在空中,他的唇边露出一丝释然的极轻极轻的微笑,道:“傻瓜,快去躺着吧,我衣服被雨打湿了,你这样抱着我,小心二次着凉。”

    “你也知道你衣服还是湿的啊,还有你的头发、身上都被雨沾湿了,你快去洗个热水澡,我来热饭。”

    “不要啦,你去躺着喽!“方逸伟像在安抚一个小孩子。

    “我今天睡了一天,手脚也热起来了,烧退得差不多了,你如果不听我的话,我就这样一直抱着你,直到二次发烧为止。”刘凝波像孩子一样撒着娇。方逸伟只好回过身来,他把一菜一汤放到桌上去,握住刘凝波的肩道:“可是我没带衣服啊!”

    “你可以穿我的睡衣,我的睡衣都很大,你就将就着穿喽!”

    “那文胸呢?也能借我戴吗?”方逸伟说着拍了拍刘凝波的屁股,笑着跑进房间去。刘凝波看着他的背影,唇角绽出一朵幸福的笑花。(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228章 饱暖思欲

    (全本小说网,。)

    吃完饭的时候,刘凝波给司徒月打电话,司徒月告诉她已经带阿残在联系好的医院住下。挂掉电话,方逸伟已经洗好了碗从厨房里出来。他穿着刘凝波的睡衣,袖子和裤腿都太短,显出捉襟见肘的局促,那局促和一脸的俊朗帅气十分不搭,刘凝波突觉滑稽,忍俊不禁地笑起来。

    “笑什么?”

    “只是想万一你晚上要突击加班去,这一身行头可怎么好?你同事要是看见平日里风流倜傥的方大秘书竟然穿着女人的睡衣,那么那座大院你也不要混了好了,丢脸丢到家了。”

    “你敢笑话我?我要让你知道,你这张小嘴除了损人之外最应该干的事情是……”方逸伟已经大步跨到沙发跟前,重重地啄了一下刘凝波的唇。刘凝波还来不及反应,他已经把她从沙发上横抱起来,她的手紧紧勾住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摔了似的,盯着他眼睛里两团燃烧的小火焰,怯怯地问:“你要干嘛?”

    “饱暖思**,你说干嘛?”刘凝波的一丝娇羞之色平添她的诱人,方逸伟已经生出吃了她的冲动,他邪邪地笑着抱着他大步流星向房间走去。

    刘凝波当然知道他要干嘛,方逸伟对她似乎有着永远也渴求不完的兴趣,这一瞬间他的身体已经滚烫起来,把她放到床上时,她的最柔软的地方正抵着他最坚挺的地方,那坚挺像一座拔地而起的山峰,透射着熠熠的雄风。

    刘凝波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她不好意思将自己暴露在他充满爱欲的灼热赤裸的目光中,她怕自己在那目光闪烁的欲火中会被燃成灰烬。

    方逸伟不会给她这样逃遁的机会,他一下扒开她的手,湿热的吻便雨点一样落向她的脸颊、眉眼、额头、鼻尖,最后锁定那两片诱人的唇。

    那两片唇因为被勾引出来的蒸腾的欲火而变得鲜艳欲滴,血一样的红色带着重重的喘息。

    她的眼睛也变得醉人的迷离。

    方逸伟重重地咽了咽口水,喉咙是一片灼热的干,喉结一上一下地动着,他的目光和她的目光纠缠交错,他爱她,他不想和她分开,他想和她融为一体。

    他感觉胸腔里仿佛有个膨胀的气球,越来越大,就要爆裂。一俯身,他便攫住了那温润的唇,他的舌头探进她的口内,挑逗着她细小柔滑的小蛇一样的舌头。

    刘凝波的心跳急剧加速,她闭着眼睛,狠狠地吮吸着他,任他的手解开她的衣扣,她没有穿内衣,他的手一下便握住了她胸前那两只新鲜娇嫩得仿佛一弹即破的水蜜桃。

    她感受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他全身都在发抖。

    “凝波……”他喃喃低唤着她,吻已经从她颈上滑向胸前那两只水蜜桃。

    他痴迷地吮吸,继而转为细细碎碎的啮咬,挠得她一丝丝痒一丝丝疼,她感觉到他下身的坚挺像破土而出的春笋,以一触即发的架势重重进入她下身那片湿热。

    她呻吟起来,双手双脚都紧紧勾住他的身子,像藤蔓缠绕住磅礴的大鹰,一起从崖上跌入深渊。深渊下是一片奔腾的海,她跟着他,随着海浪重重颠簸,一下,一下,一下……直到一个最大的浪头席卷而来,他们被高高地卷到浪尖,和呼啸而过的风一起飞翔,再高高地从浪尖坠入海底,触到海石长满苔藓的柔滑的躯体,慢慢地沉寂下来,任海浪一浪一浪从空中盖下来,渐渐平缓,直至整个海面恢复平静,只剩一圈一圈的涟漪……

    刘凝波侧着身,单手支头,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方逸伟熟睡的面庞。

    豪放不羁的方逸伟睡熟的时候就像个恬静的婴孩。鼻息均匀而温暖。

    刘凝波的手指轻轻滑过他的面颊,沿着他脸上立体的弧线来回摩挲,那白日里灵动不羁的五官此刻都安谧静雅地沉睡着。刘凝波俯下唇,在他的眉峰上轻轻印下一吻,便悄悄起身。

    她去浴室里打开浴霸,让明亮的暖色调的黄色灯光一丝不漏地笼罩住自己,然后掀开洗衣机的翻盖,将方逸伟的衣服一件一件放进去,每一件她都仔细地检查了口袋,再翻过衣服的内面来。从前,康浩的衣服里都会藏着打火机。他爱抽烟,打火机一天换一个。刘凝波洗衣服前将衣服口袋里的打火机捡出来放在床头柜上,康浩还是不肯用,他坚持一天换一个新的打火机。

    有时刘凝波故意不搜衣服口袋,让打火机随着衣服在洗衣机里翻搅,晾衣服的时候总能在洗衣机的底部看到已经散架的打火机壳子,金属的翻盖和塑料的身体互相分离,像碎尸一样躺在空荡荡的机桶里。刘凝波心里突然有恣意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像极了那分离的零件,灵魂和躯体彻底脱节。她像个麻木的机器,机械地做着家务事,并不泄愤,她的怨恨都发泄在文字里。

    今夜不同,她如此细致地翻检着方逸伟的衣服,一件一件,不厌其烦地扔到机桶里,摁了按钮,看自来水从洗衣机的入水口哗哗地布一样平滑地流下来,一点一点浸湿那些衣服,她饶有兴味地看着,看着水从洗衣机里满起来,堙没了衣服,看见机桶开始旋转,隆隆地发出旋转的响声。

    她轻轻合上盖子,靠在洗衣机上,目光落到对面墙的浴镜上。浴镜里的人两颊绯红,目光里秋波横转,看起来楚楚动人。过去三年,她无数次站在浴室里,靠着洗衣机看着对面墙的浴室,看到的那个人和今夜的自己是那么不同,那个人苍白、憔悴,仿佛即将干枯的指甲花,奄奄一息的,毫无生气。今夜的自己这般美好,这般潋滟,宛若怒放的玫瑰,芬芳馥郁。

    她爱上了房间里那个男孩子,这么快,这么突然,几乎猝不及防。他的小小的霸气和无尽的温柔以最快的速度在她肋骨下的地方积聚了磁场,令她一想到他,那颗跳动的心脏就隐隐发疼。那疼痛的感觉令她害怕又沉醉其中,令她看到他就娇羞难当,晕头晕脑。

    她就这么站在洗衣机旁边保持一个姿势,足足有半个多小时,直到洗衣机的转筒戛然停止,机子发出“嘀嘀嘀”的提示音,自动按钮“啪”一声弹回来,她才从纷飞的思绪里回过神来。她从架子上找了电吹风,一件一件吹干方逸伟的衣服。他没有带衣服来,她必须赶在天亮前帮他把衣服弄干,好让他穿上舒舒适适地去上班。“贤妻良母”,白若昭曾经这样夸赞过她。一直以来,她都是贤妻,这个角色她扮演起来一点都不生疏。热热的风从电吹风的口喷出来,她的手掌摊开在衣服底下,感受着衣服的水分一点一点在那暖风里干涸掉,她的脸蛋因为浴霸发热的强光和电吹风的暖风熏得红扑扑的。

    方逸伟被“嗡嗡”的电吹风的响声吵醒。伸手一摸,旁边的床上空荡荡的,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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