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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白玉斌与天馨皱着眉头,对着地上的地图不停的比划着时,一片雪白的鹅毛般大雪花从白玉斌头顶划过,几个轻旋的旋转后落在他压在手下的地图上,
突然飘下的雪花,使得白玉斌与天馨全都一愣,不自觉的抬头仰望间,只见刚刚还阴沉、昏暗的天空,已经变得白茫茫一片,一片片雪白的雪花轻轻的旋转着飘落而下,飞舞般旋转着落在他们身上,还有那残破的建筑上,片刻间将整个洛杉矶装饰在凯凯白雪中,掩盖了那苍凉、寂寞与悲哀!
同时,在华盛顿白宫内,美国总统、副总统,还有各部门的高级官员,正听着气候学家杰克?霍尔的报告:……暴风雪会继续下去,直到引起它们的平衡失调才会消失……这样我就会面临全球气候的大规模转变,而这超级风暴将会持续七到十天,到最后它结束时,整个北半球将会被冰雪覆盖,而那时冰和雪将反射阳光,大气层将重新稳定,但平均温度将接近于上一个冰川期……
………【第十六章 冰?之芯(二)】………
第十六章冰?之芯(二)
白玉斌与天馨一人背着一个大型的旅行背包,手上还拖着一个旅行箱,再穿的有些臃肿的身影,在凯凯白雪中,深一脚浅一脚的艰难走到一幢大夏前,
“呼、呼、、真是幸运,这、幢房子……居然、没有在上次风暴中被破坏,整幢看上去一点残破的痕迹的都没有!”天馨大口、大口的喘了口气后,才渐渐的说得通畅起来:“哈,只要坚持过剩下的一个半月,那我们就可以再得到分支任务:冰天雪地的3500点奖励点了!恩……再加上我们上次得的,暴风卷4200点奖励点,算算……我们差不多都快有8000奖励点了;恩,也不知道这些奖励点,有什么用处?”
“走吧!不要管什么奖励点了,先进大夏……还是原先的那间公寓吧!接下来,我们先在这躲过七天的冰川突变期,然后……!”白玉斌呼出口气,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的化成一颗颗细微的冰晶,随着天际飘下的雪花徐徐落到地上;
一会儿后,大夏七楼到八楼的楼梯内,摘下帽子的天馨,一擦额上的细汗,再拢了拢身后的大背包,吃力的一步步向上爬去,同时有气无力的对前面的白玉斌叫苦道:“老白,我、、我们为什么不在底层点的,随便、、找家住、住啊?”
刚走到八楼门口,打开门要进去的白玉斌,无奈的转过头来,看着爬的实在吃力的少女,轻轻的摇了摇头,同时回应道:“没什么,只是我喜欢那里而已!恩……算了,你那背包也给我吧,反正都帮你提了箱子了,再把背包也放上来,我一起拿着上去好了!”
实在走不动,一屁股坐在楼梯上的天馨,喘了口气再掏出身后背包上的水壶,灌了口水后无力的耷拉下脑袋,心不在焉的答道:“哦,你喜欢啊!喜欢就行……老白,你真好,人好体力更好,这背包、你、、就帮我拿着、吧;咳、咳、、恩?……什么!就、、因为你喜欢那间房子,你就拖着我爬了那么多层楼!!!”
突然反应过来的天馨,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一下从地上跳起来,指着站在八楼门口的白玉斌,激动地一脸通红的指着白玉斌吼道:“你个混蛋,你怎么可以这样;我跟着你在雪地里走了半天,才到公园里把那三个大背包挖出来,然后又走了半天,到那破烂的商场里,把这些个衣服给扒出来;我累的都想马上躺在床上睡上三天三夜了,你居然、居然因为喜欢那间房……”
不等天馨说完,突然白玉斌伸手一止,打断少女激动的吼叫,而突然被打断的少女天馨,虽然一脸不满,满脸通红、睁大双眼,恶狠狠的瞪着站在门口前的少年,但还是迅速的安静下来,
而慢慢静下来的楼梯内,除了少女粗重的喘息声外,渐渐的可以隐约听到大夏外那呼啸的猎猎寒风,还有远远传来的金属旗杆类的东西,在呼啸的寒风中‘咿呀、咿呀’的金属摩擦声,与超大的海报在狂风中‘啪啪’的拍响声;
而伸手打断天馨说话后,白玉斌就静静的站在那,歪着脑袋微眯上眼似在聆听什么,过了一会儿就在天馨的呼吸声不再那么粗重,渐渐的细微起来时,白玉斌眼睛微微一睁再一眯,顿了一会儿后,几步下去到天馨旁,接过她背上的背包后,再对着天馨招了招手,示意跟上自己后,就向着八楼的门口再次行去,打开门后认准一个方向,快速的向前行去;
不一会儿,白玉斌就带着天馨来到一座电梯前,
而一步不停走向电梯的白玉斌,把背上的背包与行李箱往地上一放,再在大腿上一摸间,一把黑色三棱刺刀出现在他手中,走到电梯门前时,顺着冲势往电梯门缝中一插,再横向一卡将门缝打开一道拳头大的坎后,三棱刺刀倒甩反向握住瞬间,两手伸进将要重新合闭的门缝中微微一撑,接着一用力就将电梯门给硬生生的撑开,
跟在白玉斌身后的天馨,在电梯门被打开的瞬间,只见一股冰冷的淡白色寒气向外一散,
然后就见到整部电梯,只有下半部的电梯是降到八楼内,而上半部电梯则还在通道内没有降下来,同时电梯里正凌乱的卷缩着五、六个人,仔细一看间居然让她发现,有一个还是熟人,就是那间她与白玉斌即将要去霸占的公寓的――女房东!
眼光扫荡中,天馨看到――在女房东旁,有一个怀里抱着孩子的中年妇女,一只惨白的手正机械而无力的,一下又一下的敲着电梯侧墙,敲击声轻的即使是站在打开的电梯门外,不仔细听的话都会被忽略过去;
愣了愣的天馨,反应过来后,伸手往电梯里仔细的一个个数过去:“一、二、三……五个大人,加上孩子共有六个!嘿,我说老白,这隔着一层电梯门,还有那么远的距离,你是怎么听到这里面的声音的?你的耳朵也未免太灵了吧!”
白玉斌摇摇头,思索了会儿,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最近我的五感越来越强,有时还会出现莫名的感应,但那感应又不像我跟你说的那被动技能――感知,而是另一种很特殊的感应……恩,那种感应是怎么来的,我也说不上来;不过这感应给我的感觉却很不好,像似我欠了什么东西似地!”
天馨想了想,也有些想不清楚,摇摇头间将脑里的一团乱麻甩出去,反正眼前的男孩在她心中,已经不在正常人范围内了,再有点什么奇怪的感应,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再看了看电梯里的人,与一旁的两个大背包与两个大旅行箱,又看了看自己瘦肉的身材,天馨无力的一摊手,对眼前的男孩道:“老白,我可只剩躺下的力气了,无论是搬箱子还是搬人,你都不要找我,找我也没用!”
说着,天馨可怜兮兮的望着眼前的男孩,眼汪汪的看得白玉斌头皮一阵发麻,
无奈的叹了口气,白玉斌转头看了看电梯里冷得缩成一团的人,还有那抱着孩子的中年妇女,无力却不放弃一丝希望,机械的不停敲击着电梯侧壁,
看着、看着,只觉视线模糊间,似乎又回到那个冰天雪地的冬天,冰河旁一身湿漉的妹妹,沙哑、无助的哭喊,还有同样全身都是冰水的老妈,那冻得发青、颤抖的脸,安叔、念叔与熙姨七手八脚,手忙脚乱的背起老妈与妹妹,跑在寒风凛凛雪地中,而迷茫、仓皇的自己,只有那么无能为力的跟在熙姨身后,
风雪飘渺中,只记得老妈那裸露的手,已冻得结上一层冰晶,紫青、苍白无力却又坚定的紧紧抓着妹妹右手,而那时的自己在干什么……
就在白玉斌呆呆的看着那抱着孩子的中年妇女时,天馨用手指捅了捅白玉斌,带着一丝委屈、无奈的眼光:“至于吗?不就是想让你多搬两个,至于让你眼蒙蒙的吗!”
被捅得回过神来的白玉斌,带着一丝怀念,无言的摇了摇头,轻轻说道:“都……让我来吧!”
而似乎感觉自己听错了,天馨发了会楞后,看着电梯里的一大推人,再看看身旁的四个大背包与旅行箱,有些不确定问道:“老白,这么多东西,还有这么多的人,你……打算怎么搬啊!难道你真的打算,一个人上上下下跑几趟?这……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其实我还可以……”
摇摇头的白玉斌,转身往回走了几步,将两个旅行箱叠在一起,又背起一个背包后,走到电梯旁,伸手抓着里面早已昏过去的人,往旅行箱顶一送,再伸手抓住一个人,再往旅行箱上的人身上一叠,就这样一个个的人被他给叠在旅行箱上;然后再将那小孩在胳膊下一拽,走过剩下的大背包时,脚勾着大背包向上一勾,离地而起的背包被拽着小孩的手抓住后,就这样像只蚂蚁驮着一团米饭般,‘踏、踏、、’声中越过目瞪口呆的天馨,向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在白玉斌走出一段距离后,张大嘴愣愣地看着的天馨才反应过来,怪叫一声:“哦,叠、、叠罗汉!!!老白,你……就不怕压死那两个被压在底下的人!?”
…………
还是当初那间逃跑时暂住的临时公寓,只是现在舒适、温馨的暖色调卧室里,住着的不再是白玉斌与天馨两人,还有六个包裹的像狗熊般的人,拥挤的躺在三人宽的主卧室大床上,,四个暖炉摆在卧室内四角,那奔腾而起的热气,却怎么也无法驱散挤在床上六人心中的冰寒,从他们那包得已经一丝不漏的蚕虫般身躯,还是不自觉的一颤一颤中就可以看出;
‘吱!’的一声,卧室门被一个漂亮却有些傻愣的少女打开,看了眼颤颤巍巍的挤在床上的六人,少女将手中的餐盘在书桌上一放,憨厚的自顾自说着:“都起来喝点姜汤吧!驱寒……很管用的!恩,也不知道你们是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