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的诅咒?”这又是什么鬼玩意?
那只血族道:“五十年前,北陵梁家被灭门……”
“等会,梁家被灭门五十年?”那梁瑟怎么回事?这都哪辈子的事了,她还查得这么起劲。
按照正常逻辑,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会将仇恨记得刻骨铭心。梁瑟今年不过十八岁。就算她妈十八岁生下她,她妈也没经历过灭门,至少得是她爷爷奶奶那辈。所以这都隔了两代,梁瑟还追查得这么起劲,她也是服气的。
“是的,五十年前。”血族点头,“梁家被灭门的时候,曾留下一个诅咒,诅咒血族将被黑暗吞噬,被光明遗弃,不得存活于世。”
这个诅咒血族并没放在心上,而之后也确实没出现过什么奇怪的事。
可就在不久前,有血族无法在阳光下行走,血族中越高等的血脉,就越不畏惧阳光,那只血族的血脉不低,平时能在阳光下正常活动。
他突然不能见阳光,大家都以为是他身体出了问题,没有往其他方面想。
可接下来的时间,血族中越来越多的血族出现同样的情况,到后面越发严重,连月光都无法接触,只能躲在黑暗的屋子中。
这正好印证梁家所说的被黑暗吞噬,被光明遗弃。
这样的情况让他们想起梁家灭门时留下的诅咒。
时笙挑眉,“找青宴干嘛?他能解除诅咒?”
“不知道。”血族摇头,“但梁家的事,他知道的比我们多,说不定会有办法的。”
……
时笙从血族出来,外面下着小雨,绵绵细雨夹着寒气落在脸上,更是冰凉刺骨。
时笙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黑色的伞突然出现在她上空,时笙偏头,对上青宴淡笑的脸。
时笙伸开手,“抱。”
青宴失笑的抱住她,时笙爬到青宴背上,青宴也任由她去,时笙接过伞,青宴双手背着她往前走。
两人的背影在绵绵细雨中若隐若现。
“青宴。”时笙冲着他耳朵吹气。
“怎么了?”
“你别神出鬼没的,待在我身边行不行?”时笙看着他侧脸。
青宴沉默片刻,声音透过细雨和寒风,清晰的落在时笙耳畔,“好。”
她提的要求,他怎么能拒绝呢。
青宴背着时笙回到家里,家里很温暖,时笙脱掉厚重的外套,穿着贴身的针织衣在房子里走来走去。
青宴看着乱糟糟的房间,叹口气,主动帮她收拾。
“青宴。”时笙突然冲过来,将他扑倒到沙发上,她先摁着他一阵亲,青宴被亲得莫名其妙,但还是回应着她。
时笙突然拉开距离,撑着身子瞧他,“你和梁莹莹什么关系?”
青宴愣了下,茫然的问:“梁莹莹?谁?”
“……”不认识?这特么就尴尬了,“你和梁家恩怨的开端。”
青宴起身,将时笙抱进怀中,“谁告诉你我和梁家恩怨是因她而起的?”
“那群智障啊。”
还有慕白也是这么说的。
“我和梁家的恩怨是从长生水起的……”青宴捏她鼻尖一下,“在你之前,我没和任何一个雌性生物有关系。”
“我就问问。”时笙打开她的手,“怎么又扯到长生水了?”
青宴轻声道:“梁家被灭门,就是因长生水。”
长生水一共有三瓶,很久以前血族王用掉了一瓶,后来就剩下两瓶,两瓶都保管在古堡的水晶棺中。
当时的梁家大少梁越,为了复活梁莹莹,一心想要长生水。
他疯狂猎杀血族,不过是想问出长生水在什么地方,后来到底还是知道了,他进入血族,夺走长生水,因此惹怒血族,血族对梁家进行灭门屠杀。
长生水对血族来说是圣物,有人抢走圣物,他们能不生气吗?
“梁越之所以能进入古堡,是兮缦帮了他吧?所以兮缦才那么怕那个长毛鬼?”兮缦那个时候爆发出来的情绪,以及她见到梁瑟之后的表现,足以证明,她是喜欢那个梁越的。
血族古堡这么隐蔽,如果不是青宴带她走过一次,她或许都找不到。
“长毛鬼?”这个称呼还是第一次听见,“你说的没错,是兮缦帮了梁越。”
“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梁越抢走长生水在先,而不是青宴先和梁越起冲突在先,这时间线不对啊。
*
【这是一个假群】
小仙女;等我有钱了,我就去包养的我笙。
小天使:干嘛?
小仙女:(害羞)让她给我求票票。
小天使:……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小仙女:这理想还不够高大上吗?
小天使:呵呵。
#如果你们拥有一只时笙,你们会干什么#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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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2章 暗夜血咒(26)
因为有兮缦的帮忙,血族中并没有人发现长生水丢了一瓶,直到青宴无意间闯进后发现长生水丢失一瓶。
青宴那个时候是血族中非常凶残的存在,血族虽然怀疑是他偷走了长生水,但碍于他的身份,大家都不敢说。
青宴对于血族怎么想也不怎么在意,偏偏梁越第一瓶长生水出现问题,并没有用到梁莹莹身上。
梁越只能再次潜入血族,准备偷走剩下的那瓶。
所以,梁越正好撞到青宴手上,矛盾就是这个时候结下的。
他阻止了梁越,但他并没有杀掉他,梁越怎么死的,他不清楚。
后面血族发现梁越偷走长生水,去灭门的时候,他也只是围观,没有参与过。
“血族的人为什么都找你?”既然没参与过,那血族的人找他干什么玩意?他们不都清楚这些事吗?
青宴指尖在时笙脖子上移动,手指下是血管,血液流动的声音那么清晰,他微微凑近,唇瓣落在她脖子上,没有咬,只是轻轻的轻吻。
良久他才道:“因为当初参与灭门的血族——都死了。”
灭门之后,当场就死了。
只有他这个没参与的血族,活着。
后面赶来的血族,自然就觉得是他干了什么。
毕竟他以前也不是没杀过血族。
而他向来懒得解释,他们要这么认为,那就让他们这么认为,事实上这件事和他的关系真的没多大。
顶多就是阻拦了梁越拿到长生水。
“现在他们满世界的找你。”时笙偏了偏头,青宴得寸进尺,在她脖子上磨蹭,“还有那什么诅咒,你不会有事吧?”
“不知道。”青宴呼吸有些急促,“我饿了。”
“……你们血族不是几个月不吃东西都行吗?为什么你饿那么快?”这不科学我草!!
不是,我们现在说正经事,你饿了是什么鬼啊!
能不能严肃点!
青宴锋利的獠牙已经露出来,在时笙皮肤上来回的啃咬,征询时笙的意见,“可以吗?”
时笙:“……”我说不可以能行吗?
青宴偏过头,青宴立即咬住她脖子,不知道是不是被咬习惯了,时笙并不觉得疼。
青宴却怕她疼似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她后背。
青宴这次控制得很好,没有吸太多。
“去漱口。”时笙把青宴踹下去,就算是她的血,也会让她难以下咽。
“为什么?”青宴坐在地上,仰头看着时笙,一脸的不解。
“不漱口,一会儿我怎么亲你?”时笙翻个白眼。
青宴表情变了下,从地上爬起来进了浴室。
他在里面磨蹭好一阵才出来,时笙也不知道他在里面磨蹭什么鬼。
等他出来的时候,时笙已经快要睡着了,她还记着刚才的问题,揪着青宴问,如果那个诅咒是真的,他会不会有事。
青宴只说不知道,时笙也分不清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骗她的。
不过时笙还是比较偏心青宴真的不知道,凤辞有时候是会骗她,可大多数时候,他不会骗她。
时笙问不出什么,也没办法。
……
青宴和她睡觉,老喜欢把脑袋埋在她脖子上,微凉柔软的唇瓣贴着她血管的位置,时笙很怀疑她睡着了这货会一口咬死她。
这个姿势很亲密,却也很危险。
如同把命脉交给别人,不是谁都有这个勇气的。
翌日,时笙从床上爬起来,青宴不在她身边,房间也没看到人。
“青宴?”
时笙叫一声,却没人回应她。
她正准备下床,却见青宴从窗户的方向出现,手中握着一束新鲜的蔷薇花。
阳光从窗户投射进来,灰尘纷乱在阳光中,他踏着光走近,膝盖半跪到床上,双手将蔷薇花递给时笙,“早。”
“早。”时笙凑过去吻了吻他嘴角,顺势抽走他手中的蔷薇花。
第一次做这种事,可青宴心底却觉得他们曾经做过无数次一般。
一种名为默契的东西早已遍布四肢百骸。
“想什么呢?”时笙抱着他脖子,“给我做早饭。”
“好。”青宴抱着她去客厅,时笙将花插进花瓶中,他又抱着她放到沙发上,“吃什么?”
“你做的都喜欢。”
青宴点点头起身去了厨房。
站在厨房他才开始犯难,人类的食物该怎么做?
时笙厨房根本就没食材,青宴发了好一会儿呆才发现,他离开厨房去买食材,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满目自信。
大概是第一次做,味道不是很好,时笙略嫌弃,却还是吃完了。
“你要去上学?”青宴一边收拾碗筷一边问时笙。
“嗯,你不想我去,我也可以不去的。”
“你是人类,应该去人类的世界。”青宴声音不急不缓,“我喜欢你身上的人气。”
“要不你和我一起去?”时笙趴在沙发上邀请青宴。
青宴笑着摇头,他是喜欢她身上的人气,却不代表他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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