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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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见放- 第9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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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第一次发现吗?”
  “以前也有,一晃打岔就过去了。怎么回事儿?”
  我耸耸肩:“梦过吧。”
  反正我经常会感觉有一些场面是重复的,很多人和事明明是第一次看到,却恍恍觉得以前什么时候就见过或梦过,未曾经历,又非常熟悉。据说这个现象在法国有一个解释:de ja…vu。中文译为超时空感应,也就是古人在词里写的似曾相识。科学医学上分析是大脑皮层瞬时放电现象,潜意识活动,时空隧道的碰撞等等,至今没有一个能让我完全信服的解释,当然什么前世记忆那些就更不靠谱了,小时候我曾经一度以为自己有超能力。
  
                  
单纯对白,是以惘惘见放
  留橙子和杨毅一人一屋睡觉,我搭季风的车去上班。一上午没消听,没有项目的事儿,而是钱总手机关机,家里电话没人听,总办秘书们手捧几份合同等着签字加盖公章,先后来了三个电话,小艾还亲自来19层找我。我跟橙子的关系公司没人知道,秦堃也一直刻意瞒着,这肯定是电话追到秦家受了鬼贝勒或老爷子指使。往季风家打电话没人接,小丫手机也不接,正琢磨那俩醉鬼一觉醒来去哪了,电话从橙子的公寓打过来。
  他回家换电池换衣服,说一会儿楼下喝碗粥就来公司。“你早上吃了没,我带点什么给你?”
  我念声阿弥陀佛:“你赶紧过来就得了,要不付姐她们就得把我扣下不让我动地儿。怎么想的手机没电了不知道。”
  “以为昨晚能回家呢,”他打着呵欠,“好困。这就下去,杨毅在车里等着呢。”
  “死丫头不接我电话。”
  “她说漫游,估计也是找我的,让我自己上楼给你打回去。”
  我被噎得一口上不来好悬哽过去,那精细鬼早晚有一天让钱臭熏死。“衬衫拿楼下洗衣店去,还有门口鞋柜上那套西服也捎着。”
  他应着,悉悉索索换衣服,忽然有趣道:“昨儿遇到林园竹了?”
  “嗯,”小丫那嘴倒是快,这种事儿也唠出去了,“下二环那儿,卖了我一人情,你替我还。”
  他大概在打领带,电话夹在肩颈之间,声音模糊带笑:“我怎么还?以身抵债?”
  “你敢~~”这家伙真是混熟了啊,什么想法都敢往出冒了!
  “是这么个关系啊~~”杨毅笑着编瞎话,“那惨了,早上醒来一看你和小四儿没了我说坏了,这俩人肯定喝一顿酒又重新燃起爱的火花起早私奔了。橙子本来就不太是心思,听你这话别再真还债去了,咱调头回去挽救一下吧?”
  “可能来不及了,”我木然地望向前方,“人家是交通警察,骑个摩托过来可能这会儿账都收完了。”
  “嘿嘿,他可紧张了,一劲儿问那女的说没说啥难听的话,你生没生气什么的,早知道我再铺垫铺垫说说那女的怎么卡你的好了。”
  “好好开车~”我横她一眼,“你一天都赶职业挑事儿的了。”厉害的是她绝对能做到挑起事端却全身而退,猛敲边鼓而不沾半点火星,俺妹这能力胎带的。
  “这么说那女的挺有心机啊,先给你个人情踏完了慢慢跟你近乎,以后搭鼓橙子的时候好让你说不出话。”她越说嘴角越下撇,后悔昨天把人夸得仙女一样了。“长那么漂亮还一肚花花肠子当什么交警啊?”
  “据说她爸是交管局一把手,姑娘比较有个性,喜欢冲锋一线。”
  “她应该穿越了去后宫当娘娘。”
  我撑着太阳穴转向右边看无聊风景,跟她说话我牙都疼。
  “金枝欲孽之我爹是大官我怕谁!嘻嘻嘻……”啪啪按两声喇叭,“橙子这车真不错。”使人觉得她评价车好的唯一标准就是喇叭响不响。
  “我记得你车开得也挺溜啊,昨天怎么回事儿?开不惯自动档?”
  她轻松驾着橙子的路尊,嘴咧得像魔鬼的小钢叉:“故意祸害小四儿玩呢。”
  “……”我真是太久没见她了,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没想到,“于小锹可没跟来,你给人惹毛了不把你撕巴撕巴喂鹰的。”
  “哈!”她吊儿郎当地笑,笑声中却有一点胆怯,“你别加纲啊,我回M城给你好好和稀泥,这事儿就算了了。免得一个个愁眉苦脸的。”
  “下这桥就直走啊,这边都不让左转。我多展愁眉苦脸了?”
  “说那一个。”她叹口气,“四儿这回是真激了你看出来没?我一开始以为是你总不让他跟家里说他驴脾气上来硬说把你整急眼了,来了一看真是因为钱程。他肯定慌了,这孩子现在你瞅他能耐是长了,开公司买车买房人模人样的,心眼儿还是不多,这是着急的事儿吗?也不是古代了把大人都搞定就能给姑娘拿下咋的?”
  “你别说得跟自己儿子似的行吗?我想笑。”
  “唠正经的呢。”她微怒地瞥我一眼,“他就那么个迷个登的玩意儿,昨天那桌子菜让他整的我真想连盘子带碗儿全塞他嘴里噎死得了,一天天也不都琢磨点儿啥心不在肝儿上。还有那烟一根接一根地鼓……他啥时候给烟又拣起来了?”
  “就前一阵儿熬夜说提神儿一晚上整那么几根儿我也没稀得说他,谁知道这还整上瘾了呢,以前当我面儿不抽。”
  “提个屁神儿,也不是大烟呢~反正那败家孩子打小让我季娘惯完完儿的,可有老猪腰子了,就你说话还能听进去点儿,管咋说北京就你俩,你不管他谁管他啊?我倒是奔着把你俩劝合来的,那合不了我也不能拿线儿缝上。再说你和橙子都住到一起去了,我再多说那就是不教好了。看小四儿除了佯了二怔也没啥大毛病……唉~小鸡不撒尿各有各的道儿我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啊哈好疼!”她皮皮地揉着被我捏红的脸颊苦笑,“丢人了,来之前我跟于一吹呢,治不好你俩不回去。于一让我问明白了别上来呛呛呛给你整得啥也不敢说了,不知道寻思你多怕我呢,其实哪次不是你给我出主意啊。我就当你这次红脸是要个台阶,赶紧杀过来给你垫脚,还等你夸我配合打得好呢,哪知道你根本就没想下来。呵呵,把我逗了,回头于一知道了还不得说我借引子来玩啊。”
  “你哪有那闲心啊?趁上冻前抓紧拾掇新房呢。”这个鬼的溜儿孩崽子,上次从时蕾那儿回去我还真以为她担心于一的官司,合着人家心思根本没往旁的上放,光盘算着怎么在年前把自己嫁了呢。
  她干笑:“家里已经上冻了。”
  “那都弄完了吗?”
  “搁我早弄完了,就你老姑,今儿去看一眼这儿不行明儿那儿不行的,折腾我返好几次工了。真忙叨人!她更年期,真的,姐,她真更年期,我爸都说她了,人一出鬼一出的。十一的时候吧,和季娘她们几个商量要去香港旅游,去就去呗,非让我爸也跟着。我爸说你们一帮女的去玩我跟去干啥啊,不去。这就火了,到底她自己也没去成,你没看那脸子掉的。我上哈尔滨发书回来一到家这气氛不对呀——‘爸,你在外边养小老婆让她逮着了?’可好,坐沙发劈头盖脸给我一顿骂,‘老的老的懒得要锈死小的小的走热了蹄子见天没影儿,什么人家儿像你们这样’怎么怎么地的。哎呀我天骂得我晕头涨脑的,晚上睡觉太阳穴还突突跳,于一寻思我点货把钱干丢了呢。”
  我笑岔了气儿,抹着眼泪说歪理:“我小姑肯定是想两口子出去玩莫不开脸儿说,小姑父也是的,那就陪着去呗,什么男的女的,他跟去了不就有带家属的了吗。”
  杨毅拿眼梢子斜瞟人:“我发现你们真亲娘俩儿啊?咱家那边10月末就开始供暖,十一正是出煤最忙的时候,我爸掐那一大把合同不坐镇哄媳妇儿玩去?哼,估计那俩小矿快干到头儿了。”
  唉~被对立了。主要小姑父成天闲云野鹤总让人想不起来他还有煤矿这么重的事业。“他俩吵吵二十多年了,越吵吵越黏,尤其我小姑父,可会甜蜜了。”
  她轻嗤,喷笑:“他俩甜蜜就甜蜜呗,非要给我起名叫杨爱荣,这是亏了我妈嫌场祝晃腋谷沼⑿垡槐捕牧恕!�
  说得口干舌燥,好在不是节假,路况良好能提起速,很快到商场门口停好车准备下去先买水。拿包时看见前座杯架上有半瓶可乐,杨毅说是橙子早上买的,牙疼还喝可乐~我拿下来咕咚咚给喝光了。
  小丫双手合十:“女侠好酒量。”
  我捂着胃,感觉有气往上顶,艰难地说:“他属蚂蚁的,可能吃甜的了,完了天天说牙疼。”
  她奸笑,戳我鼻子:“丛甜蜜。”
  我佯怒挡住她:“别碰,歪了还得划开重做。”
  “哟哟~哪个整容医院做得出这么扁的鼻子?”哈哈大笑,引路人注目,她又说,“家家,我跟你商量个事儿噢,但你不能生气,要不我就不说了。”
  “那你就憋着吧。”
  她损人的话当然憋不住,做好逃跑姿势说:“其实你真该整的是胸!”
  我怎么猜的吧!“死崽子!”一伸手捞了空。眼看有车从停车位急速倒出来,我情急大喊,刺耳的刹车声中,周边好几个人都瞬间石化。
  司机摇下玻璃片嗷嗷开骂,停在车尾灯五公分处的小丫腿一软跌倒在地上。车里的人大惊失色,我慌得也顾不得多想赶忙跑过去,司机腆着肚子开门下来,动作还挺迅速,副驾位出来一个女的,先声夺人地说:“没撞着吧没撞着。”
  众人的焦点忽然撑手站了起来,向司机眨眨眼:“让你着急!”
  司机勃然大怒:“你丫没病吧!”
  杨毅眉一挑:“我靠,你谢谢我没病吧,要有病这就让你吓过去了你知道不?”
  “哟,怎么着姐们儿?碰瓷儿是吗?爷儿见得多了,甭跟这儿唬人。”
  她有闲情跟人干仗,我心落回去,瞪着那个腐败的肚子帮腔:“您这态度我们还真就要个说法了,那么倒车有理了啊?”
  杨毅冷冷嘲笑:“会不会开车?不会开车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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