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韩世忠大喝一声,猛地一枪刺毕先于马下。
距离两人交手,不过五个回合。
看韩世忠还要补枪,石宝大急,喝道:“宋贼,看我暗器!”
呼喝中,石宝作势就要甩出流星锤。
韩世忠不敢怠慢,只得放了毕先,侧身避开了去。
略略耽误的功夫,石宝已经收回流星锤,飞马赶到。
看毕先,脖子已经被刺穿,鲜血淌了一地,正在凉凉中。
“好贼子,敢杀我大将,受死来!”
暴喝中,石宝举起劈风刀,杀向韩世忠。
韩世忠并无畏惧,挺枪迎上。
这才是势均力敌的对手,两人立刻斗做一团。
叮叮当当间,两人斗过三十余合。
阵中,看石宝急切拿不下韩世忠,元兴、姚义对视一眼,同时打马出阵,就要三并韩世忠。
“好贼子,欲以多欺少乎!”
怒吼中,宋阵中冲出两将,各自接住一个对手。
这两人本事也还不错,居然和元兴、姚义打了个平分秋色。
己方行军受阻,又被杀了一个统制官,主将迟迟拿不下对方一个裨将,可惹恼了阵中一人。
正是伤愈复出的历天闰。
历天闰催动坐骑,喝道:“打开阵门!”
士卒闻令,立刻偏转盾牌,闪开一条路来。
“宋贼,留下命来!”
暴喝中,历天闰打马疾驰,直取两个无名之辈。
冲到近前,只一枪,把元兴的对手挑落马下。
也不管这人死没死,历天闰调转马头,杀向另一人。
这人看历天闰来的凶猛,神魂具丧,就要逃离归阵。
如何来得及?
历天闰只一枪,挑飞这人的大刀,姚义跟上,把对手斩落马下。
杀了两人,元兴赶来,道:“兄长出阵建功,身手丝毫不减,可喜可贺啊。”
历天闰道:“且莫说无用的,并肩子上,为毕先兄弟报仇。”
韩世忠见自己的两个副手被杀,知道情况不妙,又见历天闰三人杀来,更不敢恋战。
觑准一个破绽,韩世忠拨开石宝的劈风刀,调转马头就要回归本阵。
石宝大喝道:“宋贼,杀我兄弟,岂能让你完好归阵!”
暴喝中,石宝抽出流星锤,也不瞄准,倏地丢出。
铛~正中韩世忠后心。
猝不及防吃了一击,韩世忠喷出一口老血,抱着马脖子,伏鞍走了。
宋兵看主将受伤逃离,副将被杀,发声喊,跟着韩世忠走了。
三将正要追击,石宝喝道:“切莫追杀,谨防宋贼使诈。”
历天闰止步,呸了一口,恨恨地道:“直贼娘,跑的真快!”
其实按照两人的暴脾气,管他埋伏不埋伏,直直追杀上去就是。
不过,吃一堑长一智,中了一次埋伏,两人已经不敢再浪了。
石宝道:“回报太子,我军被宋贼侵扰,统制官毕先阵亡。”
不用石宝回报,方天定已经看到宋军搅扰了。
明军前中后三部,同时看到了宋军。
虽然没有被冲击,也知道宋军不敢冲击,然而明军还是止步列阵。
万一,宋军发动搏命一击呢?
中军外,秦明叫道:“方天定,出来与我一战!”
这暴脾气哦,谁给你的自信?方天定不理,自顾自下令道:“縻貹,领马军三千,看住这部宋军。
袁朗,领马军一万,支援前军,同时令石宝就地扎营。
司行方,领马军一万,护持后军,令其加快速度,与大部汇合。
再令,因宋军袭扰,全军每日二十里扎营。”
下完命令,方天定又道:“李助,坐镇全局,待我去会一会这霹雳火。”
各将领命而去。
看到明军不断调动,方天定要出来的样子,秦明有些慌。
他可是清楚方天定的本事,知道自己绝对打不过的。
而且,身边只有韩韬、彭玘作陪,也比不得明军大将众多。
不一刻,方天定领了三千马军出阵。
秦明喝道:“方天定,今天心情好,且放你一马,来日再战。”
撂下狠话,秦明拨转马头,大喝一声“撤!”,便领军走了。
高可立道:“太子,且让末将追上去杀一阵。”
方天定摇头,道:“且由他,到了宿迁再作理会。”
张进仁道:“太子,放任宋贼搅扰,不但行军慢,且恐粮道有失啊。”
“无妨,行军再慢,宿迁也不会长腿跑了。”
宋军撤退,明军依序开拨。
外围车队散开,挂牛上马,继续前行。
步卒依着车队前行,随时可以借助车辆遮蔽列阵。
最外围,马军三千一队,等待宋军前来。
宋军的确不时出现,然而远远看到明军戒严严密,只在远处看着。
夜间宿营时,宋军打算鼓噪惊扰,却被明军埋伏下的弩炮射了一通,无功而返。
白天,明军猬集成一团,只向宿迁城进军,并不纠结宋军袭扰。
八月下旬,大军开到了宿迁城南十里处,扎下了营寨。梁山终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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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七 简单的计策
一队五千明军,护着八百辆粮车,沿着运河西侧走着。/全本小说网/https://。/
每辆粮车载重二十石,该部一次运粮一万六千石,仅够大军两日所需。
因此,明军派出了四支运粮队,不断从泗阳往宿迁运粮。
当然,都是假象,根本目的还是引诱宋兵来攻。
大量骑兵猬集在身后,不但阻碍了前后联系,更让人不能集中精力攻城。
万一,全军压上抢城的时候,这三万骑兵突然冒出来怎么办?
顾头不顾尾,菊花伤不起,顾尾不顾头,攻城只能功亏一篑。
因此,必须把他们引出来,通通干掉!
远处的,一片树林里,卢俊义举着望远镜,仔细打量着这只运粮队。
都是牛车,每车有车夫两名,护卫士卒都是步军。
卢俊义看向身边的辛兴宗,问道:“辛将军,干不干?”
辛兴宗道:“你我三万人马聚集在此,可不是为了乘凉的。
只是有一状事我很疑惑,那边方天定为何不把运粮队集中起来?”
“定然是他的诱敌之计!”朱武道:“十里范围内只有这部明军,蹊跷怕是在车厢里。”
卢俊义道:“探马的确看到了洒落的粮米,从车辙推断,其重量也与粮米无差。
若有蹊跷,只能是车厢里埋伏了军兵。”
辛兴宗道:“即使有军兵埋伏,也不过万五之数,不足为虑。”
朱武道:“怕只怕有床弩等器械,其据车而守,我等马军实难打破。”
秦明焦躁起来,叫道:“恁地啰嗦,试探一番自知虚实!”
朱武道:“可以试探,只是要注意安全,谨防有诈。”
卢俊义看向秦明,道:“即如此,便有劳兄弟走一遭,看他虚实。”
秦明领命,领着一千马军出了树林,向着明军逼去。
看到宋军马队出现,明军游骑立刻回报。
运粮统制官卫亨喝道:“双层环形车队,枪手上前,弓弩手准备!”
立刻,车夫滚下粮车,士卒上前,用铁链把车子收尾相连在一起。
不一刻,一个以厢车为墙壁的防御阵型摆好。
外围四百五十车,组成了一个大的半圆。
两车相距三尺,中间站着刀手,车厢上站着长枪手。
其余的车组成一个小的半圆,两个两排车之间以弓弩手填充。
如此,明军背靠运河,列阵完毕。
秦明见状,喝道:“下马,冲过去!”
宋兵得令,各持骑盾向着车阵冲去。
卫亨叫道:“兄弟们,坚守两刻钟,援军必至!”
不一刻,宋兵近前,明兵开始放箭。
白羽横飞,不断有宋兵翻倒在地。
秦明拨开两根箭矢,喝道:“放箭!”
部分宋军立刻止步,张弓与明兵对射。
只是骑弓不如步弓有力,对射中宋兵要吃亏的多。
付出百余人伤亡后,宋兵终于冲到了车前。
“杀!”
暴喝中,秦明挥起狼牙棒,荡开轰地砸在车厢上。
车子砰地一震,车厢上开了个大洞,白花花的精米,哗啦啦流淌下来。
车顶的明兵,被剧烈的震荡,晃的七歪八倒。
一直护持在秦明左右的彭玘、韩韬立刻爬上车子,把顶上的七八个明兵杀戮一空。
打开了缺口,秦明精神大震,喝道:“冲进去,杀光贼人!”
“杀!”
呐喊中,宋兵蜂拥而入。
旁边的明兵毫无惧色,正面迎上,就要把宋兵堵住。
看到秦明领人冲了进去,卢俊义喝道:“全军出击,杀光这部贼军。”
轰隆隆,马蹄如雷响起,三万骑兵同时冲出。
看到远处滚滚烟尘,卫亨喝道:“鸣号,撤!”
立刻,第一道防线后的明军边打边撤,退到了第二排车前。
秦明心中觉得不妥,喝道:“抢占车辆,细致检查。”
得了命令,宋兵各自散开,打开粮车查探。
都是粮食,并无虚假,更无埋伏。
确认无疑,秦明又喝道:“搬开车子,放马军进来。”
宋兵顶着明军箭矢,斩断铁链,把车子分开,弄出二十余个通道来。
卢俊义铁枪一挥,喝道:“冲进去,杀光明军!”
看宋兵来势凶猛,卫亨喝道:“撤,过河回营!”
立刻,明兵连滚带爬跳进河里,踩着淤泥走了。
宋兵站在岸上射了一阵,收了百十个人头,明兵已经跑远了。
“直娘贼,跑的端快。”骂了一句,秦明喝道:“来啊,烧了这些粮草。”
“是~”
应和中,宋兵给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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