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不常设,根据具体作战需要确定。
师是主力作战单位,下辖三个团,补充特定兵种,总计五千人,战时集结,无事各驻地方。
最高军官为统制,配置随军参谋。
军不常设,大兵团行动时临时合成。
不同于赵宋,军队换了主帅便兵不知将,将不知兵。
义军军队训练都是按照流程,有具体的规定,都是流水化训练,完全一个模子里出来的。
所以,不论怎么调配,都可以立刻形成战斗力。
当然,这只是计划,还没执行。
毕竟,军事行动还在持续进行,军队抽来调去很不方便。
军制确定,军衔也同样提上了日程。
将、校、尉、士,一共四级。
将分三等,为镇、平、征,如镇西将军,平西将军,征西将军,官职依次降低。
领军出战者,必以将官部领。
校分三等,分别为上校,中校和少校。
通常而言,统制官一般是上校,指挥使为中校,指挥使为少校。
尉官亦然,提辖为上尉,都头为中尉,排长为少尉。
什长和伙长属于士官,某些精锐士卒,也会被授予士官衔。
某些技术兵种,比如军医,军衔相应提高。
方天定教训三人时,扬州府衙内,宿元景径直进了大堂,到了邵俊前。
“邵知州,朝廷已经已经下旨,一应条件尽皆应允,宣旨天使后日即到,不知可否通报与方家父子?”
邵俊也不起身,冷冷地回道:“稍等几天,我会派人通传。”
“有劳了。”拱了拱手,宿元景背着手出了大堂。
他也不和邵俊一般见识。
方天定同意招安,宿元景派人快马加鞭赶往东京通报招安情况,同时请求安置圣旨。
武将待遇不低,虽然官职没以前高,然而还是领兵大将,文官嘛,不追究,不任用,各自回家。
所以他很理解邵俊的心情。
白身成知州,眨眼又成了白身,且以后仕途断绝,这心情能好才怪。
讲道理,邵俊没让人毒死他,已经是方天定对义军控制得力了。
回到庭院,宿元景召来随行虞侯,问道:“最近城内可有异常?”
虞侯回道:“并无异常,只是军队被调走了不少。”
宿元景问道:“可知何故?”
虞侯回道:“据传,义军内部不稳,方天定调兵前去镇压。”
闻言,宿元景放下了心。
义军士卒三四十万,将官过千,总有不想招安的。
为防止士卒哗变,调兵弹压也是应有之意。
宿元景一厢情愿地相信了方天定的说辞,根本没想到,他被诳了。
他自己一直宅在院子里,所见所闻全凭手下汇报。
而他带来的随从,都已经嗨翻天了。
只要不当值,每天不是赌坊便是青楼,个个花天酒地,快活无边。
他们听到看到的,都是义军想给他们看到听到的,如何能有一句真话。
挥手让虞侯退下,宿元景怡然自乐地捡起一本书翻了起来。
招安将成,为朝廷和官家去了一个大忧,不知道心里有多快活呢。
看了一阵,宿元景听到院子外有人叫道:“太尉可在,方天定求见。”
宿元景连忙迎出院子,笑道:“天定何故来迟,朝廷的册封圣旨不日即到,万万不能耽误了。”
方天定笑道:“有劳太尉久等,实在是打下江宁费了了些时日。”
闻言,宿元景笑容僵住了,喃喃问道:“即已决定招安,何故又打江宁?”
打江宁,必然是拒绝招安,想要建国称帝。
他心里已经知道了答案,却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非得方天定亲口说出不可。
方天定笑道:“不瞒太尉,假意答应招安,只是为了争取些时间。”
宿元景指着方天定,气的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良久,宿元景骂道:“竖子,欺人太甚!”
方天定也不生气,说道:“太尉莫气,当今朝廷奸臣当道,我等便是招安,也难有好下场,即如此,何不搏一搏呢。”
宿元景怒道:“高居王爵,各得其官,皆是朝廷封赏,谁敢违逆加害。”
方天定冷笑道:“柴家子孙有丹书铁劵,还不是被陷害入狱,若非梁山好汉搭救,差点便死了。
我一个有名无实的郡王,还不是任人宰割。”
宿元景双目无神,一屁股瘫坐在地,讷讷无言。
方天定扶着宿元景进屋的时候,他的随从都被集中到了一起。
看着很多烂醉的,叶贵喝道:“来啊,泼醒他们。”
哗啦啦冷水浇到脸上,尽都醒了。
一个虞侯不顾左右刀枪环绕,喝道:“大胆,我等乃是朝廷天使,尔等如此无礼,是想造反嘛?”
叶贵一笑,道:“拖下去,斩了。”
士卒领命,把那虞侯拖了下去,不一刻,血淋淋的人头送来。
叶贵一脚把人头踢到人群前,道:“我等需要天使仪驾诈破高邮,需要三五十个熟面孔带路,其余的,喏……”
指了指地上的人头,叶贵继续说道:“这是唯一一条活路,只需要三五十个,谁来?”
听到要投贼,众人不禁犹豫了起来。
叶贵笑道:“很好,我最喜欢忠义志士,来啊,全推下去斩了。”
“大王饶命,小的愿降。”
“小的愿做带路党,只求活命。”
叶贵嘴角弯起,直如恶魔,令人拿上纸笔,让投效的写反书。
州衙内,宿元景心伤若死,道:“我是太尉,一颗人头足以鼓舞人心,其余人等,还望放归。”
方天定笑道:“太尉何故如此,且请安心住下,只是借你仪仗一用罢了,待到破了高邮,定然礼送出境。”
看到宿元景呆怔不语,方天定又戳了一刀,道:“太尉也不是第一遭,应该早就习惯了才是。”
宿元景的确不是第一次被借用御赐之物。
上次奉旨西岳华山上香,恰逢宋江攻打华阴县救史进,他被劫持了。
梁山等人假冒钦差,破了华阴县。
方天定的作为,不过故技重施罢了。
只是宋江等人态度端正,对宿元景恭敬有加,方天定的做法,却很简单粗暴,让宿元景觉得很受伤。梁山终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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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五 破高邮
作为南北枢纽,大运河上一直船来船往。全本小说网;HTTPS://。.COm;
哪怕义军兴起,也没有阻断河上的喧嚣和热闹。
无数船只中,有十艘大船特别引人瞩目。
为首的船上,插着一面黄旗,上写“钦奉圣旨招安东南大使太尉宿元景”。
旗后,站着四个带刀虞侯,船舷两侧,两排衙兵都是紫衫银带,各自执着旌节、旗幡、仪仗、名牌。
便是熟悉朝廷规制的,也不敢怀疑这钦差座驾有假。
大船缓缓而去,早有两个亲兵沿着陆路前去高邮送信去了。
短途奔驰,还是骑马的快,只是辛苦。
然而,太尉路过,你不去通传地方官员迎接,怎么摆排场呢?
再则,钦差代表的是皇帝的脸面,沿途大小官员,哪个敢不来见?
城外三里,高邮军节度使、防御使、宣抚使、知县等大小官员翘首向南,等着宿元景出现。
“能够招安方腊,太尉真是劳苦功高啊。”
“是啊,自从方位占了扬州,我等可没睡过一个好觉,生恐一觉醒来,贼军已经到了城下。”
“嘿嘿,想那方腊此次随船北上,也不知道有多少孝敬。”
“送走这瘟神便是大喜,还要甚么孝敬。”
站在阳光下,众官员不禁议论纷纷。
此刻,他们的心情就像这天气,晴朗无比,万里无云。
方腊造反如燎原之火,瞬间烧遍了东南半壁,可是吓尿了不少人。
高邮距离扬州不过一百五十余里,大军两日可至,大小官员都是战战兢兢。
有节操的,想着城破便殉国,没节操的,多派兵丁警戒,随时准备跑路。
宿元景来招安,可让他们欢欣鼓舞。
东南不战而平,即免了他们灾祸临头,又免了大军过境滋扰地方的烦恼。
美滋滋啊。
前几日,宿元景派去东京公干的虞侯通报,招安事情谈妥,可是喝醉了不少人。
册封天使路过,大家都是殷勤招待。
只因为招安真的是太好了。
接到扬州来人通报,各官员不敢怠慢,纷纷出城来接。
等到送走了宿元景,大家又可以歌舞升平啦。
时近晌午,船只接近,众官员纷纷整理好衣冠,准备见礼叙话。
却不想,船只根本不停,直直向城内开去。
船头上,一个虞侯高声叫道:“太尉水土不服,积劳成疾,速速进城延请郎中来治。”
从惊愕中回过神来,节度使杨树连忙喝道:“传令,立刻打开水门迎接太尉入城。”
自有兵丁跳上马去报信。
船头两个虞侯,大家都是见过的,确是太尉心腹无疑。
众官员也不敢迟疑,骑马的骑马,坐轿的坐轿,一溜烟向着城内跑去。
上官生病,可是下属嘘寒问暖,表达孝心的好机会。
再不济,宿元景病死,也要做好推脱的打算,不能不明不白的背了锅。
不一刻,船队穿过水门进了城,依次靠在了河岸上。
杨树骑马而来,跑的最快,已经到了码头。
下了马,杨树高声喝道:“太尉病情如何?”
只听得一声大喝“很好”,咻地一声,一箭从船舱内飚射而出,正中杨树咽喉。
杨树还未倒下,便看到无数兵丁从船舱内冲了出来,直奔城头而去。
方天定举着大刀,吼道:“兄弟们,跟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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