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犹豫不决时,张斗一把抓住了慧明往地洞里一丢。说道:“你这秃驴还是下去给本将探探路吧!”
慧行惊叫着就顺着地洞滑了下去,接着张斗也紧随其后的跳了下去。田尔耕见状犹豫了下也一咬牙跟着下去,长兴军的一队士兵害怕张斗有危险都跟着跳了下去。
廖世杰看到这里就知道今天的事大了,不管张斗会不会因为调兵受罚,白塔寺算是完了。
他还是明则保身的好,廖世杰一转身就带着人快速的离去,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在白塔寺一样。
张斗在下落的过程中就听见前方传来一声惨叫,接着就是一阵的惊呼。
他的神经一下子就绷紧了,全身关注的注意脚下。突然眼前一亮,他落到一间石室中。
眼前站着两个僧人都手持带血的钢刀,而慧行也是身中数刀倒在血泊之中。
这两个僧人看见张斗落了下来,先是一愣,接着举刀就砍。张斗一轱辘身,闪过这一刀。
他抽出腰间宝刀就与两名僧人战在一团,这两人武艺不凡,都是好手。
但他们不了解张斗,在张斗举刀劈下的时候竟然抬刀格挡。张斗的宝刀瞬间就劈断了僧人的钢刀,接着就把僧人斜肩带背的斩成两段。
剩下的那人惊呼一声师兄,竟然从腰间抽出一把精致的火铳。张斗一见到这支火铳眼睛就红了,这把正是他送给孙玉秀的定情信物。
他一张手就把掌中的宝刀扔了过去,圆明和尚还没有将火铳对准张斗就被张斗丢出的宝刀削断了手腕。
火铳一下子就落到地上,张斗不理捂着手腕惨嚎的圆明。他从地上捡起火铳,小心的擦拭点上面的灰尘。
“这支火铳的主人呢?”张斗冷冷的问道。
圆明还没有回答,从一侧墙上的窟窿中接连的掉下来一群人。最下面的田尔耕惨叫道:“老弟!看在老哥这么帮你的份上,快来拉兄弟一把吧!”
张斗苦笑不得的走过去拉起田尔耕,也不知这货到底是不是来帮忙的。
他把火铳给田尔耕看,说道:“老哥请看,这就是玉秀随身携带之物。竟然出现在这秃驴的手上,玉秀肯定被他们抓走了。”
说着张斗就走向圆明说道:“说!玉秀在哪里?”
圆明捂着断掉的手腕,嘴里发出疯狂的大笑。
“哈哈哈!!!那小娘们叫玉秀啊!咱们师兄弟可是整整玩了她两个时辰,最后死的时候可惨了。不过那娘们叫的声音可真好听,要是没死佛爷还想玩!”
张斗一听孙玉秀惨死,他的眼睛顿时红了。只见他抬手对着圆明就是一铳,火光乍现时却被田尔耕推了一把。
火铳打中了圆明的大腿,圆明发出杀猪般的惨嚎。而张斗却瞪着通红的眼睛怒视着田尔耕,最低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你干什么?”那声音就像两把钢刀互相摩擦发出的声音,听得人毛骨悚然。
田尔耕吸了口凉气才说道:“老弟!从弟妹失踪到现在也没有两个时辰,这人明显实在说谎,这你都听不出来?”
被田尔耕提醒一下,张斗反应了过来,他连忙给田尔耕道歉:“老哥对不住了,小弟我……”
“别说了!你要是信得过老哥,这人就交给我。你先去看看这里还有什么人?”田尔耕说道。
半个时辰后,张斗出现在了白塔寺外。他的身边多了几十名衣衫褴褛的年轻女子,这些人在见到天日的那一刻都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他们都是被白塔寺淫僧给抓来的,过段时间就要被卖到海外换取金银。
白塔寺做这样的生意已经有些年了,他们用卖女人得来的银子来拉拢英国公府,让自己的势力越大的庞大。
张斗在地下的洞穴中一共干掉了12个和尚,救出了30多名女子,可这些人中唯独没有孙玉秀。
田尔耕不亏是锦衣卫的高手,他很快就带来了孙玉秀的消息。孙玉秀是英国公大公子张之极点名要的女人,早已被送到瑶台山庄。
张斗刚要转身离去,却被田尔耕给拉住了。
“兄弟慢来!瑶台山庄可是英国公的私产,那里可去不得。里面光是家丁家将就有数百,而且英国公掌管整个京城的京营。万一要是动起手来,咱们这点人可是凶多吉少。就算咱们打赢了,金殿上那一本咱们也受不了。
那些勋贵都以英国公马首是瞻,咱们会变成众矢之的。听老哥的,赶紧回城找魏公公帮忙要人才是正理!”田尔耕语重心长的说道,他可不想看到自己刚刚结交下来的军中人物死于非命。他还要指望张斗多立战功,他好跟着分润一二呢!
张斗却趴在田尔耕的耳边耳语了几句,田尔耕听完浑身一震。他吃惊的张大嘴巴说道:“此事当真?”
“绝对千真万确!不然兄弟我也不敢擅自调兵,包围白塔寺。既然东西不在白塔寺,那就一定在瑶台山庄!”张斗笃定的说道。
田尔耕的脸色忽白忽红了好一会,最后在张斗的一声“老哥若是不愿去,兄弟就先走一步!”的催促声中,才下定了决心。
“兄弟!老哥这条老命就交在你身上了,此行要是没有收获,老哥的身家性命可就不保了!”田尔耕说道。
“老哥放心!此行定能升官发财,名利双收!”张斗坚定的说道。
田尔耕在派出一人去皇宫给魏忠贤报信后,就跟着张斗直奔瑶台山庄而去。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大公子,小的们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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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台山庄的书房张之极与一个金发碧眼的西方人相对而坐,那个西方人恭敬的说道:“总督大人对于公爵阁下的礼物非常满意,那些火炮就按照咱们之前说好的价格办好了!”
“没有问题!我大明乃天朝上国,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办到。这次只不过是咱们第一次交易,以后咱们的交易会越来越多,本公子十分愿意同总督大人成为朋友!也愿意同弗朗西斯先生成为朋友!”张之极做成了这比生意十分的高兴,他开心的说道。
弗朗西斯也客气的说道:“弗朗西斯也十分愿意同大公子成为朋友,祝咱们的友谊源远流长!”
弗朗西斯还端起茶盏敬了张之极一杯,张之极听了哈哈大笑。他大手一挥,说道:“来人!备下酒宴,本公子要与弗朗西斯先生一醉方休!”
张斗和田尔耕带着人赶到瑶台山庄时已经过了申时,看着气势恢宏的建筑张斗在心里感叹,国公的生活还真是奢侈啊!这得干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才能积累起如此多的财富!
他们还没有接近山庄就被一队骑马家丁给拦住了去路,为首的一名家丁喝道:“哪里来的丘八!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方吗?再往前一步就让你们血溅当场!”
那家丁骑在马上,双眼望天只用鼻孔看着张斗和一众长兴军。
田尔耕这时走上前来,把手中的腰牌一晃,说道:“锦衣卫办案!你们还不赶快让开道路,不然就是窝藏朝廷重犯,都要跟咱们去北镇抚司喝茶!到了那里命可就不是你们自己的了!”
自从他听到张斗的悄悄话后,办起案来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就连说话都硬气不少。
那个家丁听了田尔耕的话不由得冷笑一声,“瞎了你们的狗眼!区区锦衣卫也敢管到英国公府上,看来你们这群丘八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这货说着就拔刀在手,对身后的骑士喊道:“兄弟们!给这群丘八放点血,他们涨点见识,知道知道咱们英国公府的厉害!”
喊完!这货就带头向田尔耕冲了过来,田尔耕被吓得一转身就跑回了长兴军队伍中。
他激动的说道:“怎么办?怎么办?这下可坏了!”
张斗和长兴军也是不屑的看着这群冲过来的骑士,他们连建奴的一成水准都没有。
一个个骑在马上咋呼得倒是挺欢,但这样的骑兵对上建奴就是个菜,分分钟给建奴送人头的命。
长兴军连建奴的铁骑都不怕,更不要说眼前这些连骑兵都算不上的家丁了。
他们不慌不忙的排出了标准的战斗队形,在这些傻乎乎冲过来的家丁还有60步的时候瞬间开火。
一阵铳响过后,十几个骑士都被打下战马,他们几乎被打成了筛子,一个个躺在地下死不瞑目。这些骑兵家丁怎么不会想到,在大明的帝都还会有人向英国公的家丁下杀手。
刚才那个嚣张的家丁头目比较幸运,铅弹只是打穿了他的大腿。他躺在地下凄惨的嚎叫,再也没有刚才嚣张的样子。
张斗踱步到了这个家丁身前,俯下身子看着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家丁。
“还想给我的弟兄们放血吗?”张斗的声音不大,但听在这个家丁耳中却普通炸雷一般。
他顾不得腿上的伤口,赶忙跪在地下磕头去捣蒜。
“爷爷饶命啊!小的家里还是80岁……”
“停!再废话,就再在你身上添个窟窿!”张斗的威胁让那个家丁瞬间就闭上了嘴巴。
张斗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刚才送过来的姑娘呢?”
“姑娘?”那家丁似乎回忆了下,但看到张斗变冷的眼神后,他打了个寒颤,说道:“午时刚过,慧明和尚确实来过,至于是不是送姑娘小的就不清楚了!”
听到他的话张斗点了点头,时间对上了,午时到现在已经快两个时辰了,也不知道玉秀是否安好。
这时一声声“哇!哇!”的呕吐声,让张斗的视线转了过去。
田尔耕正蹲在路边不停的呕吐,虽然他在锦衣卫见到刑讯逼供的场面也不少,但是一次杀这么多人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看着那些躺在地下死不瞑目的脸,田尔耕的胃里就是一阵的翻腾。再也忍不住的他,蹲在路边大吐特吐。
张斗走过去,拍了拍田尔耕的肩头说道:“老哥!吐啊吐的,就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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