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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离长兴军越来越近了,只要再挨过20步他就能冲进敌军的阵列。到时就是他们骑兵大开杀戒之时,那时他会成倍的讨回自己骑军的损失。
突然王参将觉得眼前一亮,一直在他身前替他挡火铳的亲兵摔下了战马。再左右一瞧,他的那些亲兵都不见了。
王参将的心都碎了,这些亲兵可都是他花大价钱培养的死士。平时损失一个都让他心疼好久,如今一朝伤亡殆尽怎能让他不心疼。
好在他已经到了敌人阵列的面前,只要在前进十几步就能杀进去了。
突然从长兴军的队伍中丢出来一些冒烟的竹筒,王参将本能的觉得不好。他急忙将自己的身体伏在马背上,尽量的贴近马背。
一声声剧烈的爆炸几乎震聋了王参将的耳朵,他们瞬间就被一阵阵的白烟笼罩。
好在他的运气不错,当王参将从烟雾中冲出来的时候,他距离长兴军只有几步的距离了。
但他却没有从那些一手盾牌一手长枪的枪盾兵眼中看到任何的恐惧,反而看到了嗜血的光芒。
没有时间多想的他一头就撞向了面前的枪盾兵,他打算用战马的速度和冲击力撞开枪盾兵,直接砍杀那些火铳手。
但他挑错了对手,张斗全神贯注的注意前方的敌人。他见到一个将领冲出手榴弹的爆炸范围,向着自己冲了过来。
张斗大叫了一声来的好,就将右手的长枪掷了出去。长枪划破空气飞向了那名骑兵的战马,锋利的长枪毫无阻力的穿透了战马的胸口。
奔跑中的战马嘶鸣一声,一头就栽倒在地。马上的王参将一下子就被甩飞出去,飞向了最前排的张斗。
张斗见到空中一个人飞了过来,他挥动左手的盾牌拍向那空中飞人。
“咣!”的一声闷响,王参将以比刚才飞过来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他脑海里最后的印象就是觉得自己好像飞在了空中,然后又被大锤给砸飞了回来,还没等落地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其他的京营骑兵见到自家主帅阵亡,再也无心恋战。他们纷纷勒住战马,就像逃走。
张斗击飞了敌军的将领,高声的喊道:“冲!杀光这群软蛋!”
“杀啊!”
“杀光这群软蛋!”
“这群娘们骑兵根本就不配有蛋蛋!杀啊!”
在张斗的带领下,长兴军喊杀声震的大地都在颤抖。他们怒吼着冲向惊慌中的京营骑兵,张斗向前跑了几步一伸手就将一个骑兵拉下战马。
他一个健步就跃上战马,路过王参将已死的战马时,一个蹬里藏身,从马尸上抽出了掷出去的长枪,向着京营骑兵就杀了过去。
其他的长兴军也有学有样,他们有的将京营骑兵捅下战马,还有的直接就骑上无主的战马紧随张斗向前杀去。
京营骑兵则是兵败如山倒,狼狈的向后逃窜,他们根本就没有停下来与长兴军作战的勇气,只是一门心思的逃跑。
进攻中的张斗将长枪当成了大棒使用,追上一名骑兵抡起长枪就砸过去。
张斗有点后悔没将狼牙棒带来京师了,他哪里会想到在京师还会与敌人交战。
很快长枪就被他给砸断了,郁闷的张斗只能不断的拾起地上遗落的兵器继续追杀敌军。
追击中的张斗的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个金发碧眼的西方人,嗯?难道是……。
张斗没有犹豫催马就追了上去,弗朗西斯一边逃跑,一边在咒骂张之极。
本来他们逃出瑶台山庄就打算去天津与总督大人汇合,可却被张之极硬生生的给拦了下来。
说是让他看看怎么惩罚敢偷袭瑶台山庄的贼人,好奇的弗郎西斯就留了下来。
让他郁闷的是,看似威武雄壮的骑兵竟然被人数只有他们一半的步卒给击败了。
还特木的让步卒抢过战马在后面追杀,还有比这更废物的骑兵吗?上帝都不会原谅这支废物骑兵的将领!愿那些该死的废物都下地狱去。
他正跑着就觉得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弗朗西斯恨死胯下的蒙古马了,就他那高大的身体骑在矮小的蒙古马上,战马根本就跑不快。
看着越来越近的敌人,弗朗西斯从怀里掏出了燧发手铳。他转身就把火铳对准的张斗,猛地扣下了扳机。
张斗在追击中就发现前面的西方人转身用手机的火铳瞄准了自己,他连忙将身体藏在了战马的一侧。
弗朗西斯的火铳没有打中张斗却击中了张斗的战马,马匹战马嘶鸣一声就倒在地下。
张斗在战马倒地的瞬间就腾身而起,借助战马的惯性向前跳了起来。空中的张斗快速的从靴子里抽出短剑,向弗朗西斯掷了过去。
短剑快若闪电般射中了弗朗西斯战马的大腿,巨大的力量让短剑深深的刺入战马的身体,只留下个剑柄在外面。
受伤的战马再也跑不动了,一下子扑倒在地上。身上的弗朗西斯被战马给甩出老远,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
弗朗西斯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断了,从头上到脚下就没有不痛的地方。
他艰难的翻过身来,仰面朝天贪婪的呼吸空气。他觉得这一刻上帝似乎抛弃了他,他只能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下哀嚎。
忽然一个巨大的阴影包围了他,一个年轻的东方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年轻人的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就向他伸出了大手,弗朗西斯害怕极了,他大声的叫了起来。
“我是一名骑士,请给我骑士应由的待遇。我的家人会拿出符合我身份的赎金,求您了!我真的是一名骑士!”弗朗西斯苦苦的哀求,但张斗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他伸出两根手指,扣住弗朗西斯的鼻孔拖着弗朗西斯向来的方向走去。
弗朗西斯觉得自己的鼻孔被这个野蛮的东方人给撕裂了,剧烈的疼痛袭击着他的大脑。他觉得自己就要死了,他不停的求饶,心里还在不停的向上帝祈祷。
似乎他万能的主听到了他的祈祷,那个东方恶魔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还在他的身上擦了擦手指上的鲜血。
弗朗西斯张大了嘴巴,使劲的呼吸。他用双手捂住鼻子,惊恐的看着这个东方恶魔。
张斗锐利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弗朗西斯说道:“你只有一次机会活命,希望你能把握住这个机会!”
弗朗西斯听得身子一震,他不甘示弱的说道:“你知道佛郎机的强大吗?你知道佛郎机战舰的强大吗?劝你还是赶紧的把我放了,不然等佛郎机战舰载着数万士兵来到大明,就是你的死期!”
张斗听了弗朗西斯的胡话就是一阵的哈哈大笑,他的笑声听得弗朗西斯一阵的发毛。
“你这个该死的异教徒笑什么?再不放了我就是你的死期!”弗朗西斯色厉内荏的说道。
第一百二十九章 我做不了主
张斗笑了一会才说道:“你们佛郎机真的狠强大,大的只有大明一个县那么大!”
弗朗西斯猛地瞪大了眼睛,他没有想到这个东方人竟然知道佛郎机这个地方,还知道他们国家的大小。还没等他在刚才吃惊中回过神来,张斗的下一句话测底击碎了他的侥幸心里。
“你们佛郎机要到大明至少要走半年吧!还数万士兵呢!你们有那么多士兵吗?就算有你们的邻居干腊丝会放过你们佛郎机吗?还有你们的死敌尼德兰人会放过你们吗?英格兰的海盗也快要崛起了吧!你们的海军还能远征大明吗?”张斗的话向一记记重锤猛砸弗朗西斯的胸口。
弗朗西斯的下巴都掉到了地下,他没有想到张斗不仅知道他们佛郎机还知道干腊丝,还知道尼德兰和英格兰。
他的那套佛郎机强大无比的理论根本就蒙不住眼前的东方人,他终于低下了头颅,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从瑶台山庄运送的女人你们送去哪了?你们为什么要抓那个女人?”张斗见到弗朗西斯没有刚才那嚣张的样子,才高声的问道。
弗朗西斯也是吃惊不小,他没有想到对方大动干戈就是为了一个女人!
弗朗西斯只能无奈的讲了事情的始末,张之极想要买澳门佛郎机人的火炮,就邀请澳门总督到京师一游。
总督卡拉斯科在京师大教堂见到了孙玉秀,他在回到瑶台山庄后就对孙玉秀念念不忘,张之极为了讨好卡拉斯科就保证将孙玉秀弄来送给这位澳门总督。
以后双方的交易进行的十分顺利,但是卡拉斯科却没有离去,依旧在天津港等候张之极的消息。
张之极在抓到孙玉秀后,第一时间将送去天津。所以张斗又一次的扑空了,没有办法的他只能拖着弗朗西斯向瑶台山庄走去。
夜晚的京师并不平静,英国公府书房。张之极跪在,双腿不停的颤抖。他已经跪了一个时辰了,而他的老爹张维贤依旧在哪一动不动的看书,根本就是把他当成了空气。
当他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张维贤终于开口了。“之极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做事难道就不能细心点?与建奴来往的书信这么重要的东西看完后为什么不烧掉?还就摆在书房里?”张维贤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父亲大人!极儿也没有想到那张斗会有这么大的胆子,为了个女人会直接进攻瑶台山庄!”张之极小声的嘀咕道。
哪知张维贤抬手就给了儿子一个耳光,把张之极打得一愣神不敢再说话了。
张维贤指着儿子怒斥道:“逆子!到现在你还这么糊涂。张斗和田尔耕都是魏忠贤的人,而魏忠贤又是皇帝的人,你还不清楚咱们家的处境吗?”
张之极听到这里,浑身都被冷汗打湿了。他没有想到,竟然是皇帝要对付自己家。这样算下来,自己家……,一想到那种可能他都想不下去了。
看着忐忑不安的儿子,张维贤摇了摇头。他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