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职责就是训练打仗,所以日夜操练也是火药军的一大特点。
进入火药军营地时,接待袁云的依然是李利,如今像张辽那样的大将都派去了别的地方驻防,洛阳能拿上台面的就是李利了,对此他则十分认真负责,绝对不愿意辜负了这份委托,尤其是在上次西凉一战后,他李利的名声得到了很大的飞跃,这就让他更加的珍惜了。
校场边的棚子从来都不会取消,夏天可以遮日,冬天可以挡雪,所以此刻袁云与曹冲就坐在了其中,李利甚至还准备了热茶,这在如此寒冷的冬天简直就是救命稻草,袁云还好一些,曹冲却早已抱着温暖的茶碗不肯松开了。
看着曹冲怕冷的模样,袁云暗自一笑,曹冲与邓艾终究不是一类人,邓艾就不会如此怕冷,甚至还会在冬日故意穿得很少,好让自己可以更加的抗寒,还说这一招是从赵云师父那里学来的,由此一点也可以看出,邓艾确实更加适合在外领军,而曹冲就比较适合坐在朝堂之内指点江山。
而对于他们两个小家伙的这种组合,袁云就显得十分满意了,甚至还有意让他们这样分划开来,未来这两人一个文一个武,必然会给曹昂带来莫大的助力。
天空依然飘荡着数不清的雪花,但是校场上的士卒们却人人光着膀子,然后喊着口号在互相搏杀,又或是扛着巨木咬牙搬运,每个人都显得极为认真,因为没有谁愿意被淘汰。
至于这个淘汰制度,则是袁云亲自定下的,毕竟火药军的待遇是非常优越的,加之又不事生产,所以总会有人想来滥竽充数,为了保证火药军的素质,这个淘汰政策也算是天下间最奇葩的政策了,换了是别家,哪里管这么多,只要愿意入伍,那么都会无条件收纳,哪怕是作为炮灰使用也好。
正看着入神的袁云,突然听到一阵马蹄的声响,不由就将目光转向了营地的大门处,瞬间就见四名守门的侍卫卖力的拉开了大门,然后如潮水一般的骑兵便涌入了进来,粗略估计都有三千之数。
李利这时也放下了手里的茶碗,然后走去了校场边缘,不多时,校场上就被这些骑兵全部占满,本来已经很泥泞的地面,现在就更没法看了。
“回禀将军,三千四百人准时返回,三百里拉练顺利结束。”一名骑士下马后立刻抱拳禀告了一声。
袁云仔细一瞧,发现竟然是典满这个家伙,只是此刻他满脸的污渍泥水,要不是认得他的声音,估计很难从外形将他认出来。
曹冲这时把大脑袋凑到了袁云身边,疑惑道:“典满哥在乌丸可是立下了大功,为何还要从一个骑士偏将做起,大哥当真小器了。”
袁云不耐烦的把曹冲的大脑袋推去了一边,这才回道:“这是典满自己要求的,他虽然立下了很多大功,但是却没有真正的带领过大军,所以他才要从最基本的做起。”
曹冲吐了吐舌头,道:“所以我才不愿意加入军伍,你看他们都把自己弄的跟个泥人一般,我看着都觉得难受。”
袁云暗自一叹,还好曹冲有自知之明,要是哪天曹昂打算让他这个弟弟上战阵,那么一定要下狠心反对才成,因为曹冲就是个富公子的命,让他处理政务,保证比那些严谨的老官好得心应手,但要让他带领士卒,估计被他带领的士卒一定会成为逃兵。
等到李利终于让骑兵解散后,典满才笑呵呵的走了过来,对于脸上的泥水,他也只是随便糊弄了一下,就算是弄干净了,接着他也不管曹冲的一脸鄙夷,一脚就将这个小家伙踹到了一边。
等温暖的茶水终于下肚了,典满才吐出一口热气,大嚎一声:“痛快!”
袁云又给典满加满了一杯茶水,这才问道:“还有体力吗?”
典满一怔,然后拍了拍已经污秽不堪的胸甲道:“还有使不完的力气,袁大哥难道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
袁云伸了个懒腰,回道:“今晚我做东,咱们去胭脂楼最好的上房好好热闹一下。”
典满又是一怔,疑惑道:“你不是最讨厌青楼吗,怎么突然又要去了?”
袁云无奈的耸了耸肩膀,道:“没办法啊,有事情求别人,那总要付出一些才是,刘备在益州那边大肆防范我们的探子,许攸老爷子不知道派了多少人去送死,再不停下的话,我怕他把手里的那点人手全部交代了。”
典满想了下,道:“难道那香蕊夫人有门路?”
袁云点头道:“她之前在益州成都待过一段时间,如今还有很多姐妹在那边,而情报最多的地方不就是青楼嘛。”
袁云话音才落,就见曹冲又把大脑袋挤了过来,然后兴奋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道:“姐夫也带我去。”
曹冲脸上的笑容才起,又被典满一脚蹦飞。
等到典满洗漱完毕,傍晚时分也到了,冬日的夜色来的特别早,袁云的车架驶出火药军营地时,几乎已经漆黑如墨了,而最想去青楼见识下的曹冲,则被李利派了人护送回府衙。
车架才在胭脂楼的前门停下,袁云都还没来得及下车,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对方一身公子哥的打扮,身侧则跟着一个偏偏少年,两人站在一起当真是吸引了不少楼内的姐儿。
袁云看了眼面前的两人,眉头瞬间打成了结,因为一个是阴魂不散的曹冲,另一个则是女扮男装的曹节,难怪刚才曹冲回府时要求骑马,原来是跑去袁府搬救兵了,竟然把曹节给弄了过来。
看着‘英俊不凡’的曹节,袁云刚想说话,就被对方打断,只听曹节扬了扬下巴,道:“几位姐姐派我来看着姐夫,所以姐夫最好从了我们,你要是真的敢把我们赶回去,我就敢让人把这楼给点着了。”
袁云哆嗦了下,很是无奈的看了眼典满,典满则没有所谓的笑了一声,道:“不关我事。”
说完,立刻大踏步的走进了胭脂楼的大堂,转瞬就听见他操着粗厚的嗓门开始吆喝了起来,嘱咐着老鸨子让搂住香蕊夫人下来迎客。
曹节见袁云不再反对,也立刻唰的一声打开了手里的折扇,就这么带着一脸兴奋的曹冲跟了上去,只留下袁云跟在后面不住的叹气,对于曹节这个小妮子一点办法都没有。(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四章 刘备的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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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蕊夫人一见到袁云,脸上立马就好像开了花一般,甚至连走动时的腰姿也扭得特别起劲了些,说着话的功夫就会不自觉的把胸部前挺,距离近的几乎就要贴上了。
对于香蕊夫人的亲热,袁云虽然想躲开些,奈何对方几乎没给他任何机会,上楼的时候就一把将他的胳膊挽住了,每当想要挣脱,就会被搂的更紧,如此下来也只能坦然接受了。
第一个进入厢房的自然是充满了好奇的曹冲,他此刻就大摇大摆的坐在席间,然后催促着一名伺候的下人赶紧去叫姑娘,完全就是一副十分急色的表情,也不知道他这个年纪,这些有的没的是从哪里学来的。
曹节就比较安静一些,默默的跟在袁云与香蕊夫人身后,只是她咬牙的声响即便是在几步之外也可以清晰的听见,甚至在上楼时,还恶狠狠的瞪了袁云一眼,这让袁云只感觉是无妄之灾。
等到典满也坐了下来后,所有人算是到齐了,曹冲被袁云踹了一脚立刻也安静了下来,不再吵闹着要姑娘,香蕊夫人也很识趣的将一周下人全部打发了出去。
袁云在主座稍微坐定,却觉得全身都不自在,因为曹节选择的位置就在他的左手边紧挨着,真不知道这个小妮子在想什么,这间上房这么多座位,她似乎偏偏喜欢坐在这个侍者的位置上。
香蕊夫人在交际场都混成精了,她第一眼就认出了曹节是个女儿身,所以感觉十分奇怪,不知道袁云为何来逛青楼,还要带个女子过来?只是这些事情是没法问的,别人既然故意装扮成男子,那只能说是客人的爱好,不闻不问才是对待客人的规矩。
至于曹冲嘛,香蕊夫人自然是熟识的,之前去洛阳府衙拿文书时,也见过一两次,当时就觉得洛阳令由一个小孩子来掌握,简直就是一件十分荒唐的事情,不过后来在青楼内听到的,反是那些大小官员的不住称赞,这才对这个少年郎刮目相看了。
至于今天袁云带来的这种组合,香蕊夫人即便是想破了脑袋,也不会明白为什么,不过这些也都无所谓,对于她这个人精而言,袁云有没有什么变化,她最是清楚,其他人几乎都是被那些身份地位给蒙骗了罢了。
就好像刚才袁云进入胭脂楼大堂时一般,本来十分喧哗的大堂,在他进入的一瞬间,立刻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一副看见了恐怖大魔王的表情。
袁云要是知道了香蕊夫人如此想,必然会大呼冤枉,那些大堂的人之所以会突然安静,怕的不是他袁云,而是那个少年郎曹冲,之前他掌管洛阳令时,可惩治了不少官吏。
干咳一声,袁云才将眼光从曹节身上移开,然后看着香蕊夫人道:“香蕊夫人如此聪明,应该能猜到我今天的来意吧?”
香蕊夫人坐在右手位置,此刻只是掩嘴轻笑一声,然后回道:“袁候这般绝情的人,从来不说念着我一下,如果没有事情,哪里会想着来胭脂楼啊,今日您过来应该是为了益州的事情吧?我听闻前不久,益州的新主人刘备,可是斩杀了不少洛阳的探子,那菜市口啊,整整摆了一大排的脑袋,听闻有二十一人之多,想想都觉得吓人。”
袁云尴尬一笑,已然清楚今日算是来对地方了,香蕊夫人竟然连斩杀了多少人都知道,那么别的事情肯定也更加清楚,如此只要这个女人肯合作,那么益州的情报算是通畅了,再也不用派大量的人员去送死。
想完,袁云拱手道:“香蕊夫人既然这般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