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山头的宋军用火器击退,主将拓跋勒阵亡,一千铁鹞子军马受惊逃散。。。。。。我西夏大军以前丛未遇到过这种厉害的火器,仓促之下,也无破解之法,这次大败,非战之罪!”
“是啊!”南院主事李延巳也道,“我军败绩之后,刘法部在割牛寨休整三天,其后震武军何灌部也抵达,两军合并共三万余人,却先后攻克我朔方、治石、会州等要地。据报,这支宋军每次攻城之时,均用一个个的包裹,放于城门之处,然后那些包裹便炸开,其情形类似于炮仗一般,但威力却不知比炮仗大多少倍,咱们的城门基本一炸便坏,宋军攻城连云梯、对楼等器械都用不到。如此一来,他们破城极快,代价极小,原先我们一个城池用五千人马便可轻松固守待援,可如今没有宋军兵力的二分之一,这城根本守不住。”
李乾顺点点头:“原先我们‘固守城池、断其粮道、内外夹击、一举灭之’之策,看来行不通了。一来,咱们的城池无法坚守,二来晋王所率的野战精锐尽失,咱们的机动兵力太少,无法对攻城宋军形成威胁。最可恨的是,铁鹞子——国之重器,如今已经覆没,没有铁鹞子冲锋,宋军的军阵便难以攻破,谈何灭之?如此下去,过不了多久,宋军便会兵临兴庆府。各位!对于当下形势,可有良策?”
众大臣低声商议一会,枢密哲哥出列道:“臣以为,如今宋军势大,分散死守一个个的城池,只会为宋军提供急需粮草而已。与其这样,不如效仿先帝之时,放弃那些小的军州,集中兵力固守兴庆府附近的几大州府,坚壁清野,拉长宋军的供给线,这样我们才有机会反败为胜。”
哲哥所言的效仿先帝之事,说的却是元丰四年之时,宋神宗趁西夏内乱,部署李宪部出熙河路,种谔部出鄜延路,高遵裕部出环庆路,刘昌祚部出泾原路,王中正部出河东路,欲一举攻克西夏兴、灵二州。五路大军一开始皆有斩获,其中种谔部先后攻取了夏州、银州等地,刘昌祚部则直抵灵州城下。然而,西夏采取了收缩防守,坚壁清野之策,任宋军孤军深入,然后袭其粮队,使宋军粮草不继,却又无法从占领的城池中缴获物资。最终,种谔部因天寒地冻,士兵死伤无数而退兵;刘昌祚部则被夏军放黄河渠水灌淹营地,士兵因冻溺饥饿而死者极多,也被迫班师。
即有成例,对于哲哥之策,便有几位大臣附和。然而,也有人指出,此时不同往日,首先现在正值春季,宋军又进军极快,进入兴灵之地时,不会再有冻馁之忧;二来决堤水攻之计已然用过,宋军不会不防;三者宋军火器攻城,万一守不住,便有亡国之忧。总之,此计有些冒险,并非善策。(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〇三章 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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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方意见均有道理,一众大臣一时倒也争执不下。这时,太傅萧修远出列道:“老臣倒有一策,只是不知陛下愿不愿意采用。”
李乾顺精神一振,忙道:“太傅请讲。”
“如今之势,不如向宋臣服。”
萧修远此语一出,场下顿时议论纷纷,当然主要还是以不同意者居多。李乾顺似乎若有所思,道:“太傅继续!”
“臣闻宋人以文御武,且文官对武官戒备之心甚重。如果我们派出使者向宋庭表示臣服,则宋庭之上,必有人认为无需再动兵戈,白白让那些武臣立功受爵。当然,臣服之事,只是存在于名义之上,宋人好虚名,我们给他一个虚名又何妨?不过是象征性地向宋人进贡一些金银财帛,其他实际利益不会受损。此策,宋人若是答应,那我们便赢得了重振军威的时间;宋人若不答应,那至少也会令其文武生隙。”
听萧修远如此一解释,众人便纷纷点头赞许。也有人提出异议道:“我朝与宋人交战多年,已无官方来往,若是派出使者,不知能否见到宋人皇帝?”
“这倒不是问题,我朝与辽交好,可通过辽使通知其朝庭。倒是此举有坠我朝声名,还请陛下慎重定夺。”萧修远答道。
李乾顺哈哈一笑,道:“宋人重虚名,我朝重实利,太傅之策甚好,便命鸿胪寺立即操作此事。另外,枢密院立即传令边远军寨及防守空虚之州府驻军,皆向兴庆府附近之州府集中。各地坚壁清野,不要给宋军留下半点粮草。万不得已之时,咱们便与宋人决一死战!”
“遵旨!”
“还有,让使者多带些礼物送与那些宋庭文官。。。。。。”萧修远补充道。
。。。。。。
进入五月,天气开始热起来。西北之地,沙土较多,炙阳一烤,路便成为松软的沙滩一般。不过走在这上面,绝对没有海边那么惬意,尤其是三万多人马,走在这样的道路上之时。
队伍的行进速度算不得很快,但车粼马萧,道路之上也是黄沙飞扬。队伍中间,一匹雪白的照夜玉狮子马之上,杨帆青衫纶巾,不时地用手中的鹅毛扇扑打掉扬到自己脸前的飞尘。杨帆左右,四名全身铁甲的护卫雄赳赳气昂昂地骑马随行在侧,而前后则是由林冲领衔、鲁智深押后的神机营士兵及所携武器。
骏马、雄兵、利器。。。。。。杨帆这排场引得刘法、何灌两位主副帅不时地凑上前来艳羡一番:
“呵呵,杨老弟这照夜玉狮子真是神骏,老哥我用五十匹良马与你交换如何。。。。。。啊?五十匹还不行,那六十匹。。。。。。”坐阵前军的刘法,瞅个空闲,辍到杨帆身旁觊觎起那匹宝马来。
。。。。。。
“嗨嗨!杨大人,你们军器监生产的板甲,先拨一部分给老哥用吧,你看咱们一起打仗,说起来也是生死之交了,你不能先便宜了别人。。。。。。什么?不能批量生产,那有多少我要多少。。。。。。”坐阵后军的何灌也打马赶上,套个近乎,看能不能搞到一些新式的铠甲。
。。。。。。
“哈哈!这几仗下来,某发现这几位弟兄真是好身手,这个。。。。。。呆在杨大人身边做护卫实在太可惜,不如来本帅军中,做个统领如何?”刘法欲与杨帆换那宝马,结果碰了一鼻子灰,不甘心之下,借着大军休息之机,又过来引诱起岳飞几个来。
“统领算什么,来我军中,直接做个虞候如何?”那边何灌也示弱,一边朝这边走过来,一边喊着。
“等等等等!”杨帆赶紧制止两人道为,“他们几个还未成年,按制不得入伍。”
“啊?有这等规定?我怎么不记得?”
“我也不记得!”
“杨大人不是蒙我们吧?”
“没有啊,两位大人难道没听说过未年成人保护法?”
“。。。。。。”
正当杨帆疲于应付刘何二人这似玩笑又似真心的蛮缠之时,前方一匹快马“得得”地驶来,看那马上之人的装束,正是自己部队的斥候。
“报!启禀三位大人,据前方斥候探得,鸣沙城内的西夏军已经撤走,鸣沙城城门大开,城墙之上也不见敌兵!”
刘法、杨帆、何灌相互对望一眼,异口同声地道:“会不会有埋伏?”
“再探,那鸣沙城方圆三十里内,都给我探个清楚!”刘法令道。
大军休息一会,继续前进。在距离鸣沙城五十余里处,斥候又报:鸣沙城确实是座空城,方圆三十里内,也不见有敌军踪影。
“奇怪!难道见到我军,便望风而逃了?”刘法有点不敢相信。
“会不会是空城计?”杨帆也道。
“什么是空城计?”刘法、何灌同时问道。杨帆便将诸葛亮无兵迎敌,但沉着镇定,大开城门,自己在城楼上弹琴唱曲,令司马懿怀疑设有埋伏,从而引兵退去的故事简略地讲了一遍。
结果,两人同时大摇其头:“不可能,不可能!遇到这种情况,自然要派出斥候探清虚实,便是探不清虚实,引兵围城即可,也用不着退兵。”
“哈哈,故事而已,故事而已,既然如此,咱们去鸣沙城下一探究竟便是。”杨帆笑道。
“正当如此!”何灌道。刘法点点头,传令大军继续前进。
空城计终究是个传说,三万大军来到鸣沙城下之时,城门倒是大开,但城墙之上空空如也,没有半个在那弹琴唱歌的西夏人。几队的斥候进城探查一番后,确定城内无一个敌军,刘法便传令大军进城。
鸣沙城内一片狼藉,散落的家什、燃烧后的灰烬,满街皆是。城内非但不见敌军,连平民百姓也都已逃走。
大军安顿好后,刘法、何灌气乎乎地走进临时设置的节堂。
“他娘的!一粒粮食也没给咱们留下。那些带不走的草料,也都给烧了。”
刘法进门之后径直走到桌边一边端起一碗开水喝着,一边朝杨帆抱怨道。
“这次咱们跳到这里,结果猎物早跑了,看来杨大人提出的这‘蛙跳’战术,已经被敌人看破了。”何灌也跟着道。
杨帆点点头,道:“西夏的反应很快,以鸣沙城的情况来看,恐怕附近的这些城池都会如此,他们这是要集中兵力,收缩防守腹地城池了。”
“不错,咱们再向前便兵抵西平、顺州,若这两地被破,就可直接威胁兴庆府。如果我是李乾顺,定会集中兵力布置在这些地方。某敢断言,兴庆府附近的这些城池,兵力不会在三万人以下。”刘法指着刚刚铺好的地图言道。
“若是如此,咱们跳过去,非但捕不到食物,怕是有被吃掉的可能。”何灌也道。
“是啊,‘蛙跳’战术是建立在咱们能够迅速破城、并以优势兵力控制住城池的基础之上,若是敌军兵力与我们相当甚或比我们还要多的情况下,咱们跳过去也占不到便宜。何况西夏现在坚壁清野,过去之后别说攻城作战,就是粮草问题,也无法解决。”杨帆道。
“咱们的粮草还能支撑多长时间?”
“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