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李渊对李世民更加失望,也有意让他出任洛阳,这样以来,由李孝恭做镇河东,无论北还是南,都是李孝恭的旧部,李世民就算有异心,只能窝在洛阳,动弹不得。
况且,函谷关与潼关天险,李世民根本进不了关中。
李孝恭淡淡的道:“陛下圣心远虑,臣下等皆不能及。不过,秦王殿下,天生聪颖,敏慧过人,函关以东,有秦王与臣坐镇,陛下大可高枕无忧。”
李渊点头笑道:“你此番回京,去拜访秦王了么?”
李孝恭点点头道:“昨天前就去了。秦王对陛下封国建旌之事,极感荣宠。称必将善自经营河洛,以不负陛下厚恩。不仅是秦王殿下,整个天策府上下,人人都面带喜色,都盛赞皇上,隆恩厚德呢!”
李渊一怔,幽幽问道:“他们为什么这么高兴呢?”
李孝恭答道:“秦王殿下经略河洛经年,身边左右文武,以山东豪俊居多。这些人留在长安,本来就是因为秦王是主,他们并不喜欢关内的水土。此番听说,能够出关,回到家乡去,且可以继续追随独建天子旌旗的秦王殿下,当然多感畅然。臣看他们的意思,在京师呆的似乎颇不如意,去了洛阳,这些人,恐怕就不愿意,再回长安来了!”
李渊原本笑意盈盈的脸,逐渐冷了下来。
李孝恭这一番话让李渊疑心大起,事实上李孝恭与李世民的关系并不和睦,李孝恭作为西魏八柱国之一李虎曾孙,北周朔州总管李蔚之孙,隋朝右领军大将军李安之子。生性喜欢奢华,在家中养着歌姬和乐师多达百人之多。
而且李孝恭是次子,他的大哥死后,按照传嫡传长的传统,他继承了西平怀王所有的家业,可是他的弟弟济北郡王李从肜钍烂窆叵的妫蚕裱Ю钍烂穸崴约旱募乙怠�
虽然李孝恭继承其父的家业不足以与皇位相比,然而李安名下的产业也非常多,足足有数十万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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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关键的时候,李孝恭给了李世民一计神初刀。
李渊的脸色变化,尽数落在李孝恭眼中。
李孝恭躬身道:“陛下,若是无事,臣先告退!”
李渊摆摆手道:“回吧!”
在李孝恭走后,李渊左右思量着感觉不对劲。李渊一脸阴沉的吼道:“陈齐!”
“老奴在!”
“移驾秦王府!”李渊没好气的道:“朕要去秦王府探望一下秦王!”
陈齐马上为李渊准备车驾,可是刚刚登上大驾玉辂,李渊被寒风一呛,咳嗽起来。
李渊心中陡然想起,他还有一个病中的女儿。
李渊在刚刚出宫门就喝道:“转道,去长安城外清林里!”
正所谓领导动动嘴,小兵跑断腿。
李渊这一改道,下面的元从禁军就手忙脚乱。
李渊的驾刚刚准备出城,突然,李渊从车窗中看到裴寂的马车,就让人招裴寂一起去清林里!
……
李渊的车驾抵达到清林里的时候。
陈应与李秀宁、李道贞还有何月儿四人正在家中打麻将。
反正李秀宁的月份越来越大,运动量大的活动根本就不适合她,这个时代的娱乐活动太少,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打打麻将,消磨一下无聊的时光。
陈应的手气尤其好,连续摸了两把天胡。
气得李道贞把牌都打散了。
陈应的心情大好,叫道:“给钱,给钱,大三元、八十八番!”
当然,钱对于李秀宁也好,李道贞也罢,哪怕何月儿,都是一个数字。何月儿是何潘仁的女儿,何潘仁早在十几年前就是有名豪商,家里拥有僮客上千人。况且她掌握着李秀宁的私库。
可是就是那么奇怪,众女斤斤计较,扣扣索索不舍得出钱。
重新洗牌,不知不觉中,何月儿俏眉朝着陈应眨眨眼。
陈应恍然大悟。
按说大三元和大四喜虽然赢番多,然而难度非常高,至于天胡,机率比双色球中奖还要小。
果然,看着何月儿的神色,陈应明白了。
居然是何月儿在暗中给他换牌。
新牌局组好,陈应亮开牌一看,顿时傻眼了“东东东南中中中白白白北北北”这样的牌能摸到已经不能用运气来形容了。
李秀宁看着牌面不好,脸上浮现喜色,淡淡的笑道:“四索!”
李道贞大喜道:“碰!五万!”
何月儿伸手拿过来五万道:“碰,七筒!”
陈应摸向牌,随手翻开,果然正是“南”,随即放倒牌“字一色,六十四番,给钱给钱!”
李秀宁的脸刷一下变了,指着陈应道:“你出千!”
陈应双手一摊,耸耸肩委屈道:“跟你们玩牌,还用得着出千吗?……别废话,给钱!”
李道贞不信邪,起身去搜陈应的身。
不过她还是失望了,因为陈应身上既有色子,也没有备牌。
李道贞一无所获,一脸失望!
陈应淡淡的笑着,目光与何月儿空中一碰,给她一个感激的眼神。
何月儿指了指李秀宁的肚子。
陈应恍然大悟。
李秀宁拉开自己面前的小抽屉,发现里面一张钱票都没有了:“没了,先欠着!”
“不行!”陈应正色的道:“赌场无父子,何况夫妻!”
第二六九章不问苍生问鬼神(二更)
第二六九章不问苍生问鬼神
李秀宁也输得急红了眼,她冷声喝道:“红袖、绿珠!”
两名长得一模一样姐妹花,款款而入。全本小说网;HTTPS://щWW。TAiUU.COm;这一对姐妹花陈应也是多时不见,毕竟李秀宁看她们姐妹二人死死的,生怕陈应一不小心偷吃了。
此时,绿袖与绿珠姐妹二人,一身穿绿色罗裙,一身穿红色罗裙,高耸的云鬓,金灿灿的步摇,这身打扮属于皇宫宫娥服饰,拥有盛唐气象,飘逸、灵动。二人进入小厅之中,陈应一下子屏气敛息,只觉得她们妖冶艳丽不可方物,虽不及李秀宁的国色天香,李道贞的英姿飒爽,但娇媚之态尤有过之。
陈应赶紧装作目不斜视的样子,低头把玩着手中的“南风”。
红袖与绿珠向李秀宁微微一福,低声道:“公主有何吩咐!”
“去寝室银妆台左侧第三个抽屉里,把本宫的钱箱里搬过来!”李秀宁霸气的道:“今天,谁也不许逃场,咱们决胜到天亮!”
陈应撇撇嘴笑道:“奉陪到底!”
“哼!”李秀宁咬牙切齿的道:“我就不相信你能一直这么好的运气!”
陈应不以为然的笑笑:“敬请试目以待!”
有何月儿这个出千高手暗中帮他,陈应想输都难,毕竟陈应不是天胡,就是天听,如果放在后世,陈应可以把葡京赌场赢得破产。
时间不长,绿珠和红袖搬着李秀宁的钱箱子走进小厅中,李秀宁轻轻打开钱箱子,露出里面清一色一百贯一张的钱钞笑道:“这里有五十万贯,你又能耐全部赢走!”
陈应对此绝对没有意见,此间玩牌的人,不是他的妻子就是他的妾,了不起就是何月儿这个胳膊向外拐的女人,反正输赢不过是左手倒右手。
李秀宁霸气的道:“三宝,此厅落锁,任何人严谨打扰!”
“门下领命!”马三宝躬身而退!
陈应缓缓坐下来,重新洗牌。就在陈应打了色子之后,李秀宁突然道:“慢!”
陈应停手、疑惑的望着李秀宁。
李秀宁道:“这个色子有问题,换两个!”
陈应淡淡的笑道:“可以!”
再一次抓牌,陈应的牌面就变得凌乱不堪了,基本上属于八不沾九不连的烂牌,而李秀宁则眉眼笑开了花。
不用看陈应也猜测到原本属于自己的牌到了李秀宁手中。
“五筒!”
“四索!”
“北风!”
“发财!”
……
经过几圈之后,陈应的牌依旧杂乱无章。终于,陈应好不容易凑成六对和牌,在这个时候,李秀宁把手中的象牙麻将重重的拍在桌案上,笑道:“清一色,门前清,二十四番,给钱,给钱!”
陈应倒是一个输得起的人,他拿起钱钞递到李秀宁手中。
在这个时候,何月儿向陈应使了一个抱歉的眼色。
陈应会意,向其表示无防。
毕竟人的牌运就是一个概率问题,他要是把把天胡和地胡,再或者自摸,傻子也知道其中有问题。
就在这时,李渊与裴寂联袂而来,马三宝得知李渊到来,急忙返回前厅禀告道:“公主殿下……”
话刚刚出口,却不曾想正碰到李秀宁刚刚放了一炮,输得虽然不多,却让她非常闹火,她怒道:“不得打扰,违者军法从之!”
马三宝无奈何。
李渊的圣驾抵达陈家堡,身为此间主人却没有来迎接,裴寂还有些意外。
李渊只当李秀宁病重,陈应寸步不离。
毕竟,他非常清楚。除了东宫夜宴那一天,陈应还在左武候卫大将军的任当值,其他时间,他连续告假,一次都没有去过左武候卫的军营和衙门。
李渊望着马三宝道:“前面引路,朕要探望平阳!”
马三宝无奈,只好带着李渊前往陈应与李秀宁、李道贞等人打麻将的前厅。
还没有抵达厅前,里面就传来李秀宁得意洋洋的声音:“自摸清一色四步高,三十二番,给钱给钱,每人三百二十贯!”
李渊听着李秀宁中气实足的声音,心中一喜,随即问道:“平阳的病情好些了?”
气疾虽然是不治这症,哪怕有一分的意外,李渊也是非常期待!
马三宝期期艾艾的道:“是……是!”
自从搬来钱箱子,李秀宁的运气就渐渐好了起来。这是陈应向何月儿这个千王使了一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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