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而言,陈应放弃安西,拿到铁道部,都是各有利弊,各有优劣。
陈应不知道怎么去选择。
“头疼啊!”陈应痛苦的呻吟着,就像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原以来,自己拥有着穿越人士的优势,可是在面临选择的时候,他一样头疼万分。
陈应想控制着安西,更想成为铁老大。
就在这个时候,陈应突然想起一个后世的段子。一千块钱和一个渔具,问一个人会如何选择。当然选择鱼和渔都是各有所得。
陈应恍然大悟,为何不能既选鱼和渔同时握在手中。
想到这里,陈应望着马周道:“安西大都护府,谁可以替代你。”
马周听到这话,已经明白了陈应的选择。
安西要,铁道部同样也要。
马周想了想道:“背嵬军统军刘统,他是主上门下,忠诚不用担心,能力也毋庸置疑。”
陈应道:“如此也好,你出面举荐刘统为安西大都护,张士贵担任大都护府大司马,张怀威……让他调回长安,出任右武侯卫大将军。”
……
从登州抵达长安的驰道早在开元五年已经全线贯通。不过,随着蒸汽机火车的出现,此时的大唐驰道已经有了后世铁路的雏形。
此时路中央的双线铁轨,早已被水泥石台隔离开来。高约六尺的石墙,虽然不能完全隔绝人流,至少可以避免畜生突然闯进铁道上,造成危险。
而疏勒学院的蒸汽机学院,已经完全从疏勒学院分离出,开始成为火车制造厂。李建成同样也是大手笔,他分别在长安和洛阳分建了两座火车制造厂。
此时,大唐铁路线上运营的蒸汽机火车已经多达一百多列,运输能力大大提高。
陈应没有在登州停留,而是沿着登州一路西进。
在这个火车上,又让程处嗣惊讶万分。因为这个火车,足足满载了陈应的亲卫折冲府,以及全部装备,还有四列火车专门装载了一千多石粮草。
最让程处嗣感觉震惊的还是速度。
登州到陈留足足一千七百余里,在六次停靠加水加煤之后,仅仅用了十个时辰,就抵达了陈留。
这个速度,如果按照正常行军,恐怕需要一个月。如果是骑兵,也需要十天左右。
这样的恐怖调度能力,会让扶桑大唐感觉绝望。
在陈留的时候,陈应遇到了一个最不相见的人。
要说陈应最不想见谁,肯定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的大表姐杨蓉。
无论说陈应是愧疚也好,逃避也罢,反正陈应绝对不想见到她。
“我很好奇,你怎么会在这里遇见我?”陈应苦笑着望着怀抱着武二娘的杨蓉。
杨蓉道:“只是巧合,我来陈留与陈留蔡氏谈一笔生意,碰巧准备回长安。”
对于杨蓉的说辞,陈应自然是一个字都不会相信,他反而更相信,他身边的人,一定会有人给杨蓉通风报信。
这个人会是谁,陈应一时半会也查不出来,想必能知道陈应具体行踪的,应该是亲卫府校尉级别以上的人。登州至陈留有十九个站点,陈应只停下了四个,这个范围就好查多了。
陈应望着杨蓉怀中的小人儿,就是心中再不满也恨不起来。
他指着车厢道:“进来吧,也不怕孩子冻着!”
杨蓉顺势进入陈应所在的车厢。
看着武二娘正在酣睡,陈应忍不住接过武二娘,轻轻抱起来。
也许是陈应身上的杀气太重,或者是身上太凉,总之,武二娘丝毫没有给陈应这个当爹的面子,抿着小嘴哇哇大哭起来。
看着陈应手足无措,杨蓉微微一笑。
从陈应手中接过武二娘。说来也怪,武二娘离开陈应的手,她就停止哭泣,伸着懒腰,慢慢进入梦乡。
陈应摸摸自己的鼻子,有些尴尬。
杨蓉直言不讳的道:“我门下的工匠,按照你提供的技术,制造出了新式纺织机,可以用羊毛纺线了……”
陈应道:“我们……你用客气!”
杨蓉又道:“你知道茶马古道吗?”
陈应点点头道:“知道!”
杨蓉道:“蜀中商贾托我向你问问,什么时候,可以沿金牛古道,修通茶马古道!”
“这个……”
陈应沉吟起来。
陈应非常有钱,李建成也有钱。
他们都拥有着一座庞大的金山,哪怕是贯,也可以数以亿计。可是,修建铁路根本就是一个无底洞。再大的金山,也填不满这个无底洞。
陈应尴尬的笑了笑道:“此事,朝廷自有计较,只是,我没有钱,朝廷也没有钱!”
“知道你没钱!”杨蓉笑道:“现在我就是给你送钱来了。”
“青城范氏愿意拿出一百万贯,要这条铁路的一成份子!”
“什么?一成?”陈应愤愤的道:“他们怎么不去抢!别说一百万贯,就算是五百万贯也拿不到一成份子!你应该清楚这条铁路的价值!”
杨蓉摇摇头道:“分子多少,你们可以慢慢谈,最重要的是,青城范氏想入股铁路!”
陈应没有直接回答。
就在这个时候,武二娘突然哭闹了起来。杨蓉一边拿着一个小绣球,在武二娘面前晃动着。
武二娘看着红色的小绣球,忘记了哭闹。
陈应的目光落在这颗小绣球了。
他的目光变得明亮起来。
他终于想明白了李世民的真正底气。
我们脚下的大地,其实就是一个球。陈应知道,他更知道这个地球,从扶桑大陆的西海岸,抵达东海直线距离超过一万千公里,而扶桑大陆的东海岸抵达欧洲大陆的西海岸,直线距离只有五千公里左右,距离近了足足三分之二。
难道说,李世民通过东海岸已经与欧洲大陆的土著们有了接触?
想到这里,陈应感觉非常有可能。
他突然抱起武二娘道:“我的小公主,你真帮了你爹的大忙了!”
杨蓉愕然的望着发疯的陈应,不明白陈应这是闹的哪一出。
陈应兴奋的道:“想要入股铁路,让他们拿出诚意,别把铁路当白菜买!“
第一五九章山河变色举世攻唐
第一五九章山河变色举世攻唐
“在商言商!”
杨蓉自然能看出陈应脸色不屑的神色,不过她仿佛没有看到一样,淡淡的笑道:“陈郎你最精通商务,交易有短短效益,也有长期效益。全本小说网;HTTPS://щww。taiuu。com;你最好还是再想想!”
听着这话,陈应顿时深思起来。
杨蓉所说的考虑,其实陈应第一时间就明白了过来。说穿了蜀中青城范氏,可不仅仅代表商贾。
恰恰相反,青城范氏还是世族,虽然不及七宗五望,河东四贵以及关陇贵族声名显赫,但是在两晋南北朝时期,青城范长生与其子范贲可是氐族成汉的丞相,风光一时无两。
青城,还有另外一个意思,代表着道门。
因为李唐朝廷的原故,道教被朝廷大力扶持,隋唐时期,道教也是大唐的国教,使这一时期的青城山实乃“神仙都会之府”。
陈应的脑筋转动的很快,马上就明白杨蓉的潜台词。
道门再向陈应示好。
陈应疑惑的道:“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向我靠拢!”
杨蓉凝重的点点头道:“你有没有听过袁天罡此人?”
陈应道:“火井县县令?”
杨蓉点点头道:“袁天罡此人善“风鉴”,即凭风声风向,可断吉凶,累验不爽。又精通面相、六壬及五行等,他在大业年间曾为窦轨看相。”
袁天纲说:“你前额到发际骨骼隆起,一直连到脑后的玉枕处,你的下巴浑圆肥大,下巴右侧隆起,而且明洁光亮,必定在梁州、益州大树功业。”
窦轨说:“如果真如所说,能成就功业,我定不忘您指点过我的大恩大德。”
武德初年,窦轨果然发迹,他跟随高祖起兵反隋,因此立有战功,任为益州行台仆射,为不忘旧恩,于是向蜀道使詹俊赤举荐了袁天罡,并且很礼待他,遂被任为蜀郡火井县县令。
陈应满脸冷笑道:“这与你有何干系?”
杨蓉接道:“他先后曾与王、韦挺、杜淹、房玄龄、魏征、张行成、马周,包括妾身以及二娘相命,无一不应验。”
陈应自然不相信相命之说,其实在后世所谓的相命基本上都是心理学的抽届原理,说出模棱两可的话,让人们对号入座。老程村里有一个算命先生,也曾给老程算过命。当时他说老程一定可以考上大学,当然这是根据当时老程的学习成绩来推算的,不过阴差阳错,在高考前一个月,因为家中出事,老程辍学。
陈应并不相信所谓的算命,哪怕杨蓉所说,都是历史上记载的那样真实。
杨蓉道:“他为妾身相命,直接断言妾身贵不可言。妾身身为应国公继室,又能贵到哪里去?刚刚看到郎君,抱着二娘直呼其为公主,妾身就明白了,贵凭子贵,妾身无子,但是有一贵女……”
陈应对杨蓉非常无语。
称呼武二娘为公主,这并非他有意谋反,而是在后世父母习惯性的把自己的儿女称为太子或公主,比如暴君同志,他的儿子直呼太子,老婆就是皇后……
陈应道:“这是戏言,当不得真!”
“但……君无戏言!”杨蓉直视陈应道:“一个月前,袁天罡寿终正寝,曾留下遗言,命道门向郎君投效,称郎命为真命天君!”
陈应板着脸道:“真是荒唐!”
“不是荒唐,天师曾言,平阳公主十二年前应暴毙,陛下也应该在五年前暴毙,还有齐王,还有罗士信……他们都因郎君庇护,得而逆改天命!”杨蓉伸手抓向陈应的手,抚摸着陈应手上的温度道:“他还曾言,郎君是游魂,没有生时,更没有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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