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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南宫保得到这个回答,满意离去,留下林秀呆在原地不知所以,直到刘磐在背后轻声,他才回神,末了林秀冲刘磐一笑:“今日做的不错,我心情舒畅,走,与我饮两杯去!”
东界碑道。
漆黑的夜,唯有一抹星点月光洒落下来,影影晃晃映衬出道路的轮廓,在界碑道北侧的坡林中,秦亮抱着膀子足足等了数个时辰,可还未见到车架人影,以至于身边的弟兄都有些焦躁:“头儿,那些就家伙是不是走别的路了?”
“不可能!”秦亮硬声:“我当佐捕这几年,中都至东昌州走过几十上百趟,小路十多条,可能行马车的路都得经过这个界碑道交汇线!”
“那他们会不会没坐马车?”
此一言提醒了秦亮,可稍微琢磨,秦亮就排除了这个可能,因为骆平安右胸中了自己一刀,又深陷火海,就算没死也身受重伤,不可能骑马行走,必定要乘车架,想到这,秦亮冲身后的弟兄道:“都耐心点,待此事一过,大人必有重赏!”
秦亮刚说完这话,身旁弟兄一声警醒:“头儿,你看那!”
寻声望去,东界碑道西面的路上,有一晃动宛如鬼火的荧光在慢慢靠近,且‘吱扭吱扭’的车轴声越来越响,秦亮顿时沉声:“来了,准备,记着,格杀勿论!”
当车驾晃晃悠悠行过界碑道的路碑后,‘嗖嗖嗖’的急音从坡林中袭来,让后就是弩矢入木的钉板声,不过眨眼功夫,那车驾前的驮马嘶鸣卧倒,确定偷袭得手,秦亮抄刀带人冲上去,只是结果却如所想,秦亮搜遍车驾上下每一个角落,除了那匹拉车的驮马,根本没有任何人。
“头儿,没有人啊,该不会有诈吧!”
“闭嘴!”秦亮有些焦躁,不觉中他额头已经生出冷汗:“怎么会这样?”
“要么咱们撤吧!”
“老子让你闭嘴,在呱燥,老子砍了你!”
疑思惊虑中,一弟兄再度警声:“头儿,又有一辆车驾来了!”
秦亮来不及多想,赶紧将眼下的车驾移开躲藏,大约半盏茶的功夫,远处的车驾再度晃晃悠悠行至界碑道前,又是弩矢偷袭,继而抄刀冲出,可是结果同上一辆一样,没有人影。
到这,秦亮只觉得后颈发冷,心下全乱:“不对劲,走,赶紧走!”可是话易说,路难走,当秦亮准备上马离去,一只火矢从远处飞来,正中秦亮的坐骑,坐骑嘶鸣一声,翻腾倒地,秦亮不慎,直接被摔个马趴。
“混账杂碎,是谁偷袭老子!”秦亮翻身叫骂,让后他看到界碑道东西两个方向,各有一些火把明光向自己靠来,秦亮顿时急声:“放箭,射死他们!”
身边的弟兄听令抄起臂弩,胡乱朝那些火把射去,只是除了闷声传来,那些火把没有丝毫的颤动,而他们想要再射箭压制,却发现臂弩已经空槽。
“该死的!”随着威压步步逼近,秦亮越发燥乱,他抄起腰刀,想要自保,结果黑影里突然飞出一些短枪,瞬间就把秦亮这些人给压制的七零八落,在死亡面前,秦亮麾下的弟兄已经失去抵抗的胆气,当一人扔掉武器请降,其余人等纷纷随之,如此把秦亮气的几乎吐血。
“你这狗腿子还算有些胆气,竟然不请降!”
一声戏虐传来,秦亮细目看去,逼近的火把下,几名骑人闪开蒙皮盾,一手持铜银枪的汉子纵马近前。
“你…你是何人?胆敢偷袭老子!”
“唰”的银枪锋至,秦亮心颤瞬间,让后就觉得发鬓一松,伸手抹去,那银枪锋刃竟然斩断了自己的鬓发箍。
“陈定硕给了你们多少俸禄,你竟然这般为他卖命?说出来让爷听听!”林胜冷笑,那股子威杀就像潮水一般冲进秦亮的身子:“哟…是个哑巴?还是个聋子?听不懂爷的话?”
秦亮惊神哑语间,林胜枪锋再至,下一秒,秦亮的肩头已经湿热,短暂的迟疑,伤口混着血液释放苦楚,使得秦亮痛声开口,结果两个骑人下马冲上,一左一右将其按下。
“住嘴!再敢呱燥,爷割了你的舌头!”全崇说着抽出匕首,顶在秦亮嘴边,另一侧的丁尧更是火大,他抬手揪着秦亮的脑袋:“孙子,我们盯了你一路,当你劫第一辆车驾,老子打赌你肯定心生怀疑,不敢再对下一辆车驾动手,结果你却是个忠心的狗崽子,害的老子输了好几贯大钱,这笔账该怎么算?”
第八十八章夜虐2
“老子告诉你,老子可是都府衙的,你们这些贼人如此胆大,我家大人肯定不会放过你们…”
眼看秦亮到这种地步还耍气硬撑,足以证明他是嘴咬驴蛋挨踹的命。全崇、丁尧二人听之,相视一笑,作为林胜这个疯子的亲兵队正,二人与林胜一样,性情起来全然不管你什么来头,目盯秦亮的损样脸,丁尧冷笑甩臂,“啪”的一巴掌抽上,直接把秦亮打的脑袋发蒙,跟着吐出一嘴碎牙。
“你他娘的还敢给老子耍威风,信不信老子把你阉了,当知无根狗!”
与此同时,林胜枪锋横扫,几步外,当即有两人倒地亡命,秦亮见了,方才的硬气顿时消散:“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敢杀我都府衙的人?你们。。。你们…到底是谁?”
面对惊声的质问,林胜甩臂,就那么一用力,枪锋上的血迹便溅了秦亮一脸,让后他阴冷的脸皮上彰显出让人心畏的笑意:“留下这只杂碎狗,其它人,宰了!”
听到这话,秦亮的手下顿时哀鸣求饶,可骁骑甲士令下即行,根本不理会,当周围没有惨叫之后,林胜血淋淋的枪锋再度顶在秦亮的下巴上:“怎么样?爷的话,你回答么?”
“爷…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这才对!”林胜戏声一笑:“说吧,陈定铄那狗杂碎给了你多少俸禄?让你这样为他卖命!”
“没…没…没多少,也就月俸十几两银子…”
听到这话,全崇一脚踹上去:“他娘的,你一个狗腿子就能月俸十几两,老子这些人在北疆搏命,也不过赏赐百贯大钱,日他祖宗西皮子的,气死老子了!”
听到北疆搏命,秦亮瞬间猜出眼前悍人的身份:“你们…你们是骁武皇?”
“怎地?”
“爷…别打…别打…”此时秦亮已经心虚,他不住哀求躲闪,奈何丁尧死死按着他,只能硬着身子接下重踹,当自己面皮肿胀,满嘴鲜血以后,林胜退下全崇、丁尧二人,舍了铜银枪,伸手端起秦亮的脑袋:“瞧你这模样,和你商量个事…可否…”
“咳咳…”秦亮重咳几声:“爷…我就是个狗腿子,所有事都是陈定铄指使的,不关我的事…”
“不关你的事…嗯,这话说的也有道理!”林胜故作思索,将秦亮搀起:“那你为何揪着骆家人不放?非要把人家绝根灭口?”
“爷…那是陈定铄下的令,骆平安怀疑他暗中作祟,更何况骆平安是太府阁的人,一旦他发力陈定铄,陈定铄罪身难保…为保自己,陈定铄只能先下手…爷…我只知道这么多…”
林胜看着秦亮弱如贱狗的模样,道:“本来呢…爷是要杀你,因为我这人喜欢行事干脆,不愿留尾巴,但是现在呢…爷想留一条命,但也是有条件的,比如…你做爷的狗,怎么样?”
“爷,只要留我一命,你说什么,我做什么!”
“我让你杀陈定铄,你敢么?”
一言呵之,秦亮先惊后怕,跟着跪地:“爷…你还是杀了我吧…”
庆王府。
南宫保忙于所部千牛卫的皇城操演,在赛前一日,他得空回府歇息,不成想南宫燕闻听消息,从城外庄园奔回前来呱燥他。
“哥,听说林秀的骁骑营也参加了皇城操演,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南宫保胡乱应声。
“那明日操演盛会,你也带我去吧,我想看!”
“胡闹!”南宫保呵斥一声:“为兄可是操演者之一,如何带你?让爹带你去!”
闻此,南宫燕顿时不悦:“爹肯定不会带我去!”南宫保听了,知道不打发了眼前的闹人精,自己怕是不能休息,故他晃动着脖子,直身道:“燕儿,你给哥说句心底话,你到底怎么看待那林秀?”
“不要你管…”
“你…。唉…。”南宫保叹息:“这可是天造弄人…”短暂的无奈后,南宫保道:“为兄明日要参加操演,无论如何都不能带着你,既然爹不带你,那我让宫卫所的一个部下前来接你如何?只是你别让爹知道,不然我就有的受了!”得到南宫保同意,南宫燕当即一喜,连个谢字都没有便没影了。
东昌州,城北二里坡,赵三带着几个骁骑弟兄与骆狮、骆虎将骆平安护送到此地,只是此地的破旧让等人惊讶。
“东昌州好歹是中都下辖的直属的郡城,相隔不到二百里,怎么这般贫穷?”
赵三疑声中,骆狮拨马上前:“有一群剥皮的狗官,一税三分帐,就是蚊子都能轧出二斤血,不穷才怪!”
“穷不穷的与我们无关,眼下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个郎中!”骆虎急言,赵三想了想:“少监大人不能再颠簸了,你们先在此找个安稳的地方歇着,我们带人去寻,若是寻得眉目,就回来告知你!”
骆妙欣很感激的冲赵三谢道,只是赵三却说:“你别谢我,要谢就谢我家校尉!”
皇城,演武场。偌大上千倾的武场内,除却当中的演武台,四周更有一丈高的看台环绕,在东向位,三人环报不过来的六根浮雕腾云柱华丽气派,好似囚龙般拱卫的皇御阶,从寅时开始,在内侍总管黄安的叱令下,成群的小太监们好似蚂蚁一样将皇御阶清扫一遍又一遍,生怕有一丝疏漏。
当操演武场布置的差不多,在王公台、朝官台上,一张张伏案铺垫、遮阳御风的华盖也都立起,辰时一过,那些大臣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