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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南宫保长枪仰指,叱声令下,千牛卫盾阵前行三十余步,至演武场中线处时,如玄武般的大盾阵顿时分散成五个小盾阵,以独进袭扰之势压向巡查卫,诸遂风见状,挥刀后撤,待千牛卫盾阵横杀上,他沉喝止步,以自己的亲兵队为核心,长枪兵突进顶压,将千牛卫活生生顶在演武场中线处。
“枪收步进!”
四字急呵,巡查卫的二百余长枪卫顿时泄力回撤,突然的变化使得千牛卫阻力骤减,形成十余步的真空区。只是不待千牛卫突进,巡查步卫们已经交替回压,也就眨眼功夫,千牛卫盾阵前列,便有百余人被巡查卫硬压下场。
第九十四章荣勋6
看到这里,南宫保心生兴奋,细目看向统将之人:“没想到殷破那废物手下还有这般将者,着实有趣,只是本将自小勤学军行韬略,行兵阵列,岂会输给你!”
心声一过,南宫保顿时改变进攻态势,面对巡查卫阵列的稳扎稳打,南宫保叱令千牛卫,以各队突进态势,使千牛卫盾阵压迫横固四列,与巡查步卫僵持在原地,让后以一支百人队独战横进,如此一来,巡查卫的威压态势被打乱。
巡查卫阵列内,诸遂风没想到千牛卫的统属调派这般快,故还没来得及应对,南宫保已经迫进两支千牛卫从左右两翼穿插,以角首之力冲顶,纠缠住他的中位将士,剩下两支交替压进,速攻巡查卫的左右侧翼。
一时间,诸遂风的巡查卫阵列来不及应对,顿时如琉璃落地般破碎不堪,分成数个小阵列,勉强各自为战,在千牛卫分列压迫下,不过一息后,巡查卫阵列中位处的将旗倒下,进而就是千牛卫的呼呵声。
短短的数息间,原本还能僵持搏得几分胜算的战局就被南宫保搅得七零八落,至此,诸遂风叹息认输,率部离场,不成想那南宫保下了演武场,纵马追来,诸遂风不敢在南宫保身前摆出将者身位,故当即躬身抱拳,礼敬南宫保。
仅此这般动作,南宫保心底就对诸遂风心生好感,他笑言道:“不知尔为何名?为何本将过去未曾见过!”
“回告世子,末将诸遂风,九门督司下辖巡查卫右司阶,原位辽源军御卫营副尉,调至九门督司不过月余…”
“原来如此…”
正说着,殷破从候场院内匆匆奔来,诸遂风见之,赶紧恭敬回身,瞧此,南宫保觉察到一二,便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那殷破近前,目瞪诸遂风,不顾周围的巡查卫,直接叱骂:“无能的废物,五成的胜算就是瞬间败落?接下来的几合搏战,你若不能取胜,丢了九门督司的颜面,你就给本指挥使小心着点!”
听着斥言,诸遂风眉目紧舒急变,连带鬓角也似抽风般抖动,只是殷破为人心小细微,从不会考虑属下的心情,而诸遂风又位在齐下,在这颜面尽扫、窝火心底的时候,也不敢有丝毫顶撞。
东昌州哨骑营,林怀平的奉承把胡子兵哄的开怀不已。
“兵老爷,您说的可都真点?”
听着胡子兵的话,林怀平惊的嘴巴大张,这般模样在胡子兵眼中就如痴儿,让人好笑,胡子兵又灌了一口酒,打着酒嗝道:“小子,老子在这哨骑营待了十几年,什么事不知道,别的不吹,就说这哨骑年进一选、三年轮调的事,那用于征兵的银子一年得三千多两吧,可是有几个子用到兵务上?全都被那些老杂毛吞肚里了,过后还是不拉屎的那种…所以说,指望哨骑营招兵,纯粹放屁!”
“不招兵轮调,万一有贼人兵祸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实在不行,不还有中都的骁武皇、中都军么!就拿近来的盗贼劫掠风息?不就是都府衙派衙兵、九门督司派巡查卫来么?不过这都是官老爷们的捞钱法子,他们保准什么也查不到!”
眼看胡子兵酒劲上头,言说越发无边际,林怀平快速思索,找准机会道:“兵老爷,听您一席话,让小的胜读十年书啊,眼下您这酒壶也空了,要么你随小的去外面饮一杯,咱们再好好言说一番,指不定日后我就跟你干了!”
“别…老子就一个打着空饷的队正,没什么能耐,你想的招兵事,不过是哨骑下的团练营奉命走过场整的,你想当兵崽,就去那看看…老子困了,要歇息了!”
看着胡子兵摇摇晃晃起身,向兵帐走去,林怀平急忙上前:“兵老爷,今个碰见是缘分,小的是真想入兵行,您老既然清楚团练营的招兵,不如您帮小的说几句好话,免得那些磕碜的家伙为难小的…”
胡子兵刚想拒绝,林怀平再度接声:“兵老爷,咱们哨骑营旁边的柳子巷新开了花房,您老要是帮小的这个忙,小的就是砸锅卖铁也要请老爷吃花酒…保您舒舒坦坦似神仙!”
“花酒。。。嗝…”闻此,胡子兵暗红的脸颊上,泛出老爷们的光彩,他嘿嘿一笑:“那…咱们…吃花酒去?现在?”
林怀平奋力点头,让后将腰间的荷包使劲晃晃:“兵老爷,怎么样?帮小的言语几句?”
“成,先吃花酒,再去团练营!”胡子兵酒后起性,当即与林怀平向外走,一路上,他晃晃悠悠,大话不断,若非林怀平心有所虑,恐怕早已翻脸收拾这些鱼肉百姓的杂碎!
二人出了哨骑营门,远远的,林怀平看到寇宝等弟兄已经在不远处的茶铺子下等待,他暗使意眼色,寇宝等人知会,悄悄散开,一路上,胡子兵还在大着舌头啰嗦个不停,到最后他已经和哨骑校尉是亲弟兄。
当胡子兵与林怀平一路打屁进了所谓的柳子巷后,看着前面的死胡同,胡子兵止步:“小子,走错路了,这是个死路,去吃花酒得走旁边那条道!”
“走错路?没有!”林怀平沉声应语,那股子中气之味让胡子兵一愣,下一秒,寇宝几人已经冲上,胡子兵顿时酒醒一半,他慌忙后撤几步,可是死胡同哪有去路可走?
“小子,你这是弄什么?想进团练营吃兵家饭,没老子可不成!”
谁想那寇宝一拳上来,直接把胡子兵打翻在地:“老东西,就你们那破团练营,我家校尉可看不到眼里,能陪你啰嗦到现在,是你家祖坟冒青烟了,不知好歹的货!”
一番呵斥,胡子兵最后一点酒意也消散不见,看着林怀平身前几个身强力壮的青汉子,胡子兵算是彻底回过劲来,只是不等他问出下一句,林怀平一拳砸上,胡子兵便失去意识瘫软在地。
第九十五章荣勋7
“校尉,我们四周探察,发现这东昌州的哨骑营名声下贱,行事混乱不堪,至于中饱私囊、欺压百姓的情况,更是十分严重,至于那团练营,不过是东昌府衙位假行盗贼事拉起的幌子,招的兵不过是地痞杂碎,方才我们抓了几个团练崽,已经关在落脚地,至于详细,等你回去再审!”
听到寇宝这话,林怀平心火涌动:“这群狗杂碎,此定然和陈定铄脱不了干系,没他这个中都衙门首府放权,这些郡城里的家伙绝对不敢胆大妄为到此种地步,眼下咱们务必把罪证做实,待秀哥回来,以罪证上令,让那杀害边洪的老畜生无路可走!
皇城演武场,朝臣台后的小角落。
“主子,主子,咱们别去了!”
墨莉跟着南宫燕顺着朝臣台后面的小道,好似老鼠般悄悄来到骁骑候场院前,看着院庭处的羽林军甲士,墨莉有些胆怯,她们没有腰牌,万一被抓住,肯定是麻烦事,可南宫燕却不在乎这些,她躲在立柱后瞧了半晌,猛然看到中书阁太府卿卫桓从候场院内出来,便立即迎上去。
“卫大人,卫大人!”
如此莽撞的行径让墨清、墨莉二人心中叫苦。
场院庭前,卫桓言正要回皇御阶侍候夏安帝,忽听得叫喊,转目看去,他微微诧异:“庆安郡主?您怎么在这?”
南宫燕笑嘻嘻的来至卫桓身前:“卫大人好!”
卫桓知道庆亲王家的古灵精,他稍加思索,便知道眼前人肯定是偷偷跑出来的:“郡主,您怎么没有和王爷一起?”
“爹爹公事繁忙,我就自己随便看看!”
“随便看看?那可不妥!”卫桓摇头:“今日盛会乃陛下令诏,怀天威骁勇的赛事,禁军阁三系军列,除却御林军参与操演,羽林军和御麟军全都奉令巡值,若是被其查住,郡主怕是要给王爷添不少麻烦…”
“卫大人,不会,我就是想进去看看骁骑营,卫大人,您老好心,帮帮我嘛!”
面对南宫燕的磨人,卫桓碍于庆亲王的威名,便开口叱令,那候场院前令官小跑出来,带着南宫燕进入,待南宫燕走开,卫桓便绕了个弯先到王公台前,寻找庆亲王。
“王爷!”
卫桓近前恭敬,饶是南宫庆宇正为自己与秦懿打赌输掉一万两银子心疼,蓦然看到中书阁首府大人,南宫庆宇赶紧起身回礼:“卫大人,何故来此?”
“王爷,有句话下官不知该怎么说?”卫桓淡笑稍虑:“方才下官看到王爷的女儿在骁骑营候场院前晃悠,央求本府开口放她进入候场院,本府为避免郡主演武场里碰到当值的禁军巡查,就把她放进去了…”
闻此,南宫庆余当即一怔,旋即怒火就要喷薄出来,旁边,秦懿也听到这话,他快速急思,顿时明白个中缘由,秦懿起身示意卫桓退下,让后将几欲离位的南宫庆宇拉下。
“这…这孩子太放肆了…陛下的天威诏令盛会,她…她一个女儿家竟然偷偷跟来…成何体统!”
“庆余,无需气愤!”秦懿笑然:“此也算好事!”
“好事?”南宫庆宇当即目呆口愣:“老伙计,是我傻了,还会你晕了,燕儿她一个女娃,没有腰牌手令,私自入皇城,现在又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