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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皇帝到了北方后一直被关押起来,受尽的折磨,而那些女人就更加悲惨了,被抵押折价的各类女子共有一万多人,沿途死了一半,被掠者日以泪洗面,虏酋皆拥妇女,恣酒肉,弄管弦,喜乐无极。
那些女人都被迫随女真乡俗,露上体,披羊裘,即所谓“牵羊礼”,徽宗的郑皇后、钦宗的朱皇后也被同样处理,另一部分留在燕京被赏赐给伐宋的金兵,许多妇女被卖进娼寮,有的还被以十人换马一匹,有的被卖到高丽、蒙古作奴仆。
据记载,落入金兵之手的北宋女性无论等级都沦为了女真人的性隶,身心都受尽凌辱,她们被迫更换舞衣,给金军将领劝酒,稍有反抗就被当场斩首。
金兵指着被斩首的尸体警告王妃和公主要以此为鉴,否则同样下场,他们强令先屈服的公主说服刚到的人梳妆打扮,更换舞衣,供金军将领享乐。
不久,很多帝姬和皇子妃被折磨而死,当着皇帝的面,下令在场的金军将领每人拉走两名女子,任意发泄,为了满足金军将领们的**,有身孕者全部堕胎处理。
韦后、乔贵妃等北宋后宫被贬入金国军妓院──浣衣院,最多的一天接客一百多个,凄惨无比,一些长大之后的公主,后来也都进宫侍奉金人皇帝,一个普通百姓,就能够以很便宜的价格,买到一个集亲王女孙、相国侄妇、进士夫人等身份于一身的女人。
至此以后,所有的皇族贵戚,无论身份高低还是男女,都只能任人摆布玩弄,犹如奴隶一般。
所以,从整个靖康之耻上看,其实就是一次献俘的事宜,可以说完全击破了宋朝高层统治的信心,金兵破城后的烧杀抢掠及被俘虏的王室大臣遭遇,严重打击了当朝统治者的信心,之后都是以议和为主了。
苍国组织的这次献俘祭典虽然不至于那样残暴,但是做做样子还是必要的。
首先被施刑的是洞国太子姬昊空,他没有经历过洞国城破一事,但是之前因为出使的原因被扣留在了苍国,这期间一直遭受非人的待遇。
特别是那些狱卒,知道这一战本来就是洞国太子先挑起的,下手就更加狠了,各种刑罚加身,就连脸上都有烙铁的痕迹。
姬昊空被拖了出来,在行刑人的威胁下剥光了衣服,一件一件剥光了衣服,遭受各种鞭打,并且吃地上的食物。
期间,即便是遭受多次大刑的姬昊空,也无法忍受这样的屈辱,跪在地上放声大哭。
然后,就是洞国皇帝和皇后,也被同样对待,其中皇后不从,直接被行刑者亲自上,吊在在刑架上。
这一下,可以说把整个献俘祭典的气氛推向了高潮,洞国皇帝和皇后的惨呼和哀求,在别人听来就是奖赏一般,周围百姓山呼海啸的叫好。
紧接着,那些皇子也遭受了同样的待遇。
看到这里,杨沐就皱起眉头了,旁边的皇后低垂着眼睛,不好意思去看。(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238章 汤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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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刑罚?什么时候能结束?”杨沐问道。
“陛下,还有宫刑,皇族男子都要遭受宫刑,断绝某些人的希望,让他们绝嗣。”礼部尚书王膺恭敬回答。
宫刑……
杨沐知道,宫刑在这个世界上,尤其是对于贵族来说,那是一个相当可怕的惩罚,宫刑的残酷性是仅次于大辟的一种肉刑,之所以如此,当然是因为人们认为“大势”的价值仅次于头颅,宫刑是比死还要耻辱的惩罚。
洞国皇族中的主要成员遭受了宫刑,那么即便有人打着他们的名义复国,也将失去了大义名分,因为这些人注定要绝嗣的。
“不知,陛下还有何吩咐?”
王膺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陛下已经因为祭文的事对他心生不满了,如果再有丝毫差池,可能他这顶官帽是丢定了。
所以,他不得不谨慎一些,询问皇帝陛下有什么吩咐没有。
“吩咐嘛,倒没有……不过,是不是残忍了一些?”杨沐问道。
“这个……洞国君臣乃是亡国之奴,献俘祭典上处以宫刑是必须的,其余各国在此等盛典时,更为残酷血腥。”王膺解释道。
杨沐点点头,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献俘祭典嘛,要是不办出一个胜利者的样子,还能叫献俘大典么?
由于杨沐之前交待过,这次献俘祭典不宜太过于血腥,所以已经算是非常的仁慈了,一些极刑和羞辱性的惩罚,都还没有使出来。
“陛下,臣斗胆问一句,那些女眷,是随同犯人一起打入天牢,还是送入到教坊司,或者……或者……”王膺没有再说下去,微微抬起来,观察着皇帝的反应。
很遗憾,杨沐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变化。
因为,此时的他在想一个事——这场献俘祭典就这么施刑之后就结束了?
那么它的意义,是不是太单调了?
他可以肯定的是,盛国使者肯定也混迹在那十数万百姓当中,也亲眼目睹了洞国君臣的惨状。
是不是可以借此机会,杀鸡儆猴呢?
要知道,如今盛苍两国的对峙十分的胶着,一方面是苍国在处理洞国的事,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盛国的兵力分散,龟缩在城内不出来。
去年的那一战,盛军虽然直接或间接的损失了五六十万的兵力,但是归根结底,盛国几百年经营起来的底蕴没有丧失,国内朝局稳定,百姓依法缴纳赋税和服从兵役,粮草和铁器等战略物资,也并未遭受到大规模损失。
盛国完全可以调集大规模的军队,坚守城池不出,在苍国与盛国的边境上,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反观苍军,就朱雀军团和玄武军团奋战在一线,再有麒麟军团中的三万将士从旁协助,一共也就十三万人,巨大的人数差距,让苍国一下子施展不开。
苍军的优势,无非就是强大的攻城战械,还有庞大的骑兵碾压,配合那些奇奇怪怪的战阵,死死的压制住对手。
可是,盛军也知道苍军骑兵的快速出动能力,也知道苍军的强大冲击能力,所以根本不在城门下,或是没有胆子摆下阵型。
难以摆下阵型,还打什么野战?
所以,两军只能慢慢消耗了,最典型的方法就是麒麟军团在边境游弋,隔断盛国城池之间援助,然后让两大军团一座一座的蚕食那些城池。
以多围困少,这是一种围困方式,骑兵围困步兵,这也是围困的一种方式,而断去粮食,断去水源,也是围困的一种方式,所以,苍军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就是以各种能用的方法,去围困那些城池。
只不过,这种方法收效甚微。
一个多月来,用这种方法也就攻下两座而已,一直这样下去,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
除非,苍国愿意牺牲庞大的兵将,深入到盛国腹地,逼迫其正面迎战。
可是,这种方法太危险了,对于苍国如今的精兵路线来说,并不十分适用,耗费颇大。
最好的办法,就是削弱盛国的底蕴。
何为底蕴?
钱、粮、兵器、军队、民心、人才……
如何削弱?
想一想,北宋是怎么灭亡的。
最主要的原因无非四点——王安石变法失败、君臣昏庸、兵制畸形、求和偷安。
以目前苍国和盛国的国力对比来看,盛国只需要犯下其中一点错误,那么苍国就可以迅速衰败,如果犯下两点,那么就是致命的了,可以被一击而杀。
这次的献俘祭典,不正是一个输出计谋的好机会么?
想到这里,杨沐抬起手,正要想交待几句,却见身边所有人,都是在看着自己。
目光虽然恭敬,但是……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杨沐皱了皱眉,难道大家都不知道,直视一国皇帝,是一件非常不礼貌的行为么?
“朕,刚才做了……什么事?“杨沐有点不确定地问旁边的皇后。
“刚才王大人问,洞国君臣都处以宫刑,那些女眷该如何处置。”皇后提醒道。
“女眷……女眷就看着办呗,先别动他们,待到朕封赏功臣之时,再做处决。”
闻言,王膺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只要皇帝陛下没有意见,一切就都好说。
“对了,今日刑部的刽子手来了吗?”杨沐问道。
“禀告陛下,我刑部的刽子手就在外等候。”刑部尚书刘大福出列,禀奏道。
“那好,传朕旨意,洞国皇帝乃背盟小人,宫刑之后,赐一丈白绫,洞国太子不识大体,负朕之望,处以凌迟之刑。”
啊?
一丈白绫?
凌迟?
刘大福略微惊愕。
羞辱和处死,这可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呀。
这样一来,让各大诸侯国怎么看?让那些被俘虏的王公贵族怎么想?
尤其是凌迟之刑,刑部已经不陌生了,上一次施刑回去之后,那几个刑部刽子手,上吐下泻,几天才恢复过来,国内的百姓,也谈之色变。
现在,又要使用这种刑罚?
刚才,陛下不还在嫌宫刑太血腥了么?
怎么一下子,变得更加残忍起来了?
况且,一国皇帝和储君,可不是什么普通官员呀,这要是以这种方法残忍的方法处决了,天下人该怎么评价?
“对了,再下一道旨意,就说朕顾及昔日与盛国情谊,念在盛洞两国世仇的份上,这次替盛皇除掉敌酋,特将洞国皇帝之血肉,制成汤饼,请盛国君臣品尝,即日,就可让盛国使臣带回去,聊表朕之心意。”
汤饼?
刘大福只觉得喉咙里有一根刺,饶是他经常对那些人犯施用各种刑罚,也不由得浑身冒冷汗。
原来,这才是最羞辱之处……
原来,陛下的用意在盛国�